第17章

+A -A
第十七章 女子醫堂

晨露未乾,醫學院的工地上已經熱火朝天。我站在半成形的講堂前,看著工匠們搭建最後幾根橫樑。

"夫人,藥圃的排水有問題。"一個女弟子匆匆跑來,"這幾日雨水多,好些藥苗都爛根了。"

我拎起裙襬踩進泥濘的藥圃,蹲下身檢查土壤狀況:"這裡挖條淺溝,墊上碎石就能解決。"

"夫人小心!"身後突然傳來驚呼。

我回頭看去,幾個工匠手忙腳亂地扶住一塊搖搖欲墜的木板。那木板"啪"地砸在我剛才站的位置,濺起一片泥水。

"沒傷著吧?"女弟子緊張地扶我起來。

我搖搖頭,目光卻落在木板斷裂處——斷口整齊,明顯是被人鋸過的!

"去請王爺來。"我低聲吩咐,"別聲張。"

楚臨淵來得很快,查看了現場後臉色陰沉:"這是第三次'意外'了。"

"不只。"我掏出懷中記錄的小冊子,"上個月藥材被偷,前日水井被投汙物..

.都是衝著醫學院來的。"

他合上冊子:"我查到些線索。蕭太師中風前,曾與禮部侍郎密談過。"

"禮部?"我蹙眉,"那不是反對女子行醫最激烈的地方?"

"正是。"楚臨淵冷聲道,"我已派人盯著禮部。眼下先加強工地防衛,不能再出紕漏。"

回府路上,街邊茶館傳來刺耳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靖王妃那個女醫館,專教女子看男人下三路的病!"

"嘖嘖,傷風敗俗!"

"要我說,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隨行的鳴翠氣得要衝進去理論,被我攔住:"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只管做實事。"

不過流言顯然已經傳開。次日入宮請安時,幾位命婦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太后拉著我的手嘆氣:"丫頭,別往心裡去。那些蠢話,哀家年輕時也聽過。"

我笑著搖頭:"臣妾不在意。只是擔心會影響醫學院招生。"

"怕什麼!"太后拍拍手,"哀家已經幫你物色了十幾個學生,

都是太醫家的姑娘。"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太醫世家最重醫術傳承,若他們肯讓女兒來學,便是最好的背書。

三日後,醫學院迎來第一批學生——十二位十四五歲的少女,個個緊張又興奮。我帶著她們參觀藥圃時,一個小姑娘怯生生問:"夫人,真能教我們治瘟疫嗎?"

"不僅能教,還會帶你們去實戰。"我拔起一株草藥,"這是黃芩,治熱症的要藥。你們先學會認,半月後隨我去郊外義診。"

女孩們眼睛亮了起來,連最靦腆的那個都湊近觀察。

教學剛步入正軌,新的麻煩又來了。這日清晨,戶部突然來人,說要重新核撥建院經費。

"下官奉命核查。"一個八字鬍官員陰陽怪氣地說,"聽聞王妃用官銀購置珠寶,中飽私囊..."

我冷笑一聲:"大人不妨直說,是誰指使你來刁難?"

八字鬍臉色一變:"王妃慎言!下官只是..."

"只是什麼?"楚臨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汙衊靖王妃貪墨!"

那官員頓時汗如雨下,連道誤會,灰溜溜地走了。

"查清楚了。"楚臨淵遞給我一份名單,"禮部牽頭,聯合戶部和太醫院舊部,就是要阻撓女子醫學院。"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醫術。"我下定決心,"下月初一,我們辦一場七日義診。"

告示一出,滿城譁然。有人嘲笑女子行醫是兒戲,也有人好奇前來圍觀。第一日,只有零星幾個老弱病患敢來嘗試。但到了第三日,隊伍已經排到街尾。

"夫人,我這咳疾三十年..."一位老翁喘著說。

我診脈後指給學生們看:"這是肺痿之症,需用補肺散加減..."

女孩們認真地記錄著。最用功的那個叫柳青,是胡太醫的孫女,每天最早來最晚走。

第七日傍晚,我們正要收攤,一隊禁軍突然抬著個血人衝過來:"王妃救命!這是北營的兄弟,操練時被弓箭所傷!"

傷者胸口插著斷箭,

呼吸微弱。我立刻讓學生準備工具,一邊施針止血一邊講解:"箭頭入體不能硬拔,要順著創口..."

柳青突然指著傷者脖頸:"夫人,這脈象..."

我順著她手指看去,瞳孔一縮——傷者頸側有一條細如髮絲的黑線,這是中了"黑血散"的症狀!根本不是意外,是謀殺!

"準備解毒湯!"我厲聲道,"再去請王爺來!"

楚臨淵趕到時,傷者已經脫離危險。聽聞詳情後,他立刻派人包圍了北營。當夜就揪出了下毒的奸細,竟是禮部一個主事的遠親!

皇上震怒,將禮部侍郎革職查辦。而七日義診治癒三百多病患的事蹟,也隨著百姓口口相傳,徹底粉碎了那些流言蜚語。

醫學院的名聲一夕間響徹京城。第二期招生時,報名的閨秀竟有百人之多!我挑選了三十名資質好的,分成初、中、高三級教授。

明睿從江南歸來那日,恰逢高級班第一次獨立接診。他站在診室外,看著那些只比他小一兩歲的少女嫻熟地把脈開方,

驚得合不攏嘴。

"姐,你這是要翻天啊!"他悄悄對我說。

我笑著替他拂去肩上的塵土:"怎麼樣,找到藥了嗎?"

"不止藥。"他神秘地眨眨眼,"我還找到個人。"

後院裡,一位白髮老嫗正在喝茶。看到我,她顫巍巍站起來行禮:"老身姓白,是素心小姐的師姐..."

我心頭一震。母親在神醫谷的師姐?那豈不是...

"谷主派我來助你一臂之力。"白姑姑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這是《素問靈樞》的補遺篇,專治各種奇毒怪症。"

接下來的日子,白姑姑帶著高級班的學生深入鑽研古籍。有了她的指導,學生們的醫術突飛猛進。柳青甚至獨立治癒了一位被太醫院判了死刑的老翰林。

"夫人,外面來了一隊官兵!"這日我正在製藥,鳴翠慌張地跑來。

校場上,楚臨淵一身戎裝,正指揮士兵搭建帳篷。

"這是?"

"奉皇命組建軍醫隊。"他笑著解釋,"想請夫人和學生們當教習。

"

我眼前一亮。軍中多外傷,正是女子擅長的領域。而且有了官方支持,醫學院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誰知計劃剛啟動,又生變故。太醫院院使連夜上奏,稱女子接觸傷兵有傷風化。皇上雖未採納,但軍醫隊的推進還是慢了下來。

"豈有此理!"明睿氣得摔了茶盞,"那些老頑固自己治不好病,還攔著別人治!"

"別急。"我鋪開一張地圖,"王爺說西北大營急需軍醫,我們可以從這裡開始..."

三日後,一支特殊的隊伍悄悄離京。三十名女醫,一百名護衛,由楚臨淵親自率領前往邊關。我和明睿也在其中,白姑姑則留下主持學院事務。

西北大營的將士起初對這些"嬌滴滴"的女郎中充滿懷疑。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後,女醫們展現了驚人的救護能力——止血、縫合、接骨,動作又快又準,重傷員的存活率提高了五成!

慶功宴上,楚臨淵舉杯道:"諸位今日所見,

不過冰山一角。若全國軍營都配女醫,每年可少死多少兄弟?"

將領們紛紛點頭。當晚就有三位參將聯名上奏,請求擴大女醫編制。

捷報傳回京城,皇上龍顏大悅,連下三道聖旨:嘉獎西北女醫,撥款擴建醫學院,最重要的是——正式設立女醫官制度,由我總領!

這一下,朝中反對聲浪徹底平息。連最頑固的老臣也不得不承認,女子行醫確有其用。

返京前夕,我在營地巡視時,聽到兩個小兵在閒聊:

"我娘說,等女醫館開到家門口,她也要去學兩手。"

"那敢情好!咱村要是有個會看病的,去年老王頭也不會..."

望著西北遼闊的星空,我忽然明白了母親的堅持。醫者仁心,不分男女。能救人的,就是好醫術。

回京後,白姑姑神秘地把我叫到密室:"丫頭,老身發現件怪事。"她展開一卷泛黃的脈案,"這是當年給先帝診病的記錄,症狀與當今聖上如出一轍...

"

我心頭一跳:"皇室遺傳病?"

"不錯。"白姑姑壓低聲音,"更奇怪的是,老身在太醫院舊檔中,發現有人定期銷燬相關記錄。"

"誰?"

"前太醫院院使,林元德的師兄。"白姑姑眼中精光閃爍,"此人現已告老還鄉,但老身查到,他每月都會秘密入宮一趟..."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難道皇室遺傳病的背後,還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類推薦

  1. 我是個靠親親才能吃飽飯的倒黴魅魔。

    和霸總簽下契約後,我以為從此三餐不愁。

    結果白月光一來電話,他就扔下我跑沒影。

    直到那個暴雨夜——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闖了進來。

    我撲進他懷裡委屈巴巴:“老公,餓……”

    他挑眉輕笑:“餵飽你可以,但你看清楚,我是誰?”

    正牌總裁踹門捉姦,氣得渾身發抖:“誰準你碰她的?!”

    他弟弟擦著嘴角懶散一笑:“哥,你餓著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誰會來喂?”

    言情 已完結
  2. 我姐逃婚了,我被迫替嫁給了我的姐夫。

    婚後生活,果然水深火熱。

    吃飯不給我筷子,睡覺搶我被子,出門還非要給我隨時報備。

    我苦哈哈想:他是不是有病?

    直到某天,我聽到他跟我姐打電話。

    他語氣崩潰:“你妹就是塊木頭也該開竅了吧!我都這樣了!”

    “城西那塊地也給你!想辦法讓你妹今晚就上了我!”

    言情 已完結
  3. 訂婚宴上被綠茶庶妹和渣男未婚夫當眾羞辱?我反手就撿了個重傷的九王爺回家。

    "王爺,救命之恩是時候肉償了。"

    從此京城炸了鍋——

    太后重病?我三針救命!

    瘟疫爆發?我七天搞定!

    渣男想吃回頭草?我當眾把他和庶妹的姦情釘在恥辱柱上!

    九王爺捏著我行醫的手腕低笑:"愛妃,治了天下人,何時治治本王的心病?"

    言情 已完結
  4. 不小心把黃文當成辭職信發給老闆後。

    我:【我發你的文件看到沒?】

    老闆:【嗯……看到了。】

    我:【看到為什麼不回覆?不同意?】

    他不說話了。

    我氣急攻心:【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下午去辦公室找你。】

    老闆秒回:【這麼快嗎?】

    我:【?哪兒快了?】

    言情 已完結
  5. 爸媽給我買了幾百萬的賽級服務犬。

    可他只對妹妹搖尾巴,連碰都不讓我碰。

    轉頭我就花了五萬塊,從黑市撿了只渾身是傷的發洩型獸人回家。

    小狼犬戴著生鏽的止咬器,看人的眼神兇狠,卻會在深夜舔舐我的傷痕。

    那隻高貴的賽級犬終於急了,紅著眼眶把我堵在門口:“林安,你只能養我這一隻狗!”

    言情 已完結
  6. 我曾以為最可怕的是喪屍,直到被最信任的人推入屍潮。重生回到末日爆發前三小時,這一世我不要當善良的傻白甜。

    囤物資,覺醒異能,虐渣打臉——那些背叛我的人,會跪著看我在廢墟之上加冕為王。

    言情 已完結
  7. 給高冷繼兄發消息,手滑把老哥打成了老公,還漏了一個字。

    一個至關重要的字。

    【老公,今晚做嗎?】

    更社死的是,他當時在開會投屏,整個會議室的高管都靜默了。

    就在我恨不得原地蒸發時,他回了。

    一個字:「做。」

    我懵了,他想做什麼?我說的是飯啊!

    言情 已完結
  8. 我親手養大一隻狐狸精。

    他冬天的時候抱著尾巴坐在窗臺梳毛,一梳就是一天。

    尾巴已經很柔順了還是要梳。

    直到有一天他烤火的時候不小心燒了尾巴。

    半夜他蜷在角落小聲哭泣,我問他怎麼了,他紅著眼睛哽咽道:

    “這樣就不能給你扎小狐狸了。”

    言情 已完結
  9. 假期出遊,男友和他的漢子茶兄弟一起噁心我。

    男友的女兄弟貼他背上問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笑了,扭傷腳後,進了他兄弟懷抱。

    漢子茶聚眾pc被曝光,渣男驚慌求複合。

    冷臉學弟拉住我:“姐姐,換我當你的狗,我乾淨。”

    言情 已完結
  10. 午睡時夢見了高冷總監,我給他展示我的新睡衣。

    結果下午他莫名其妙來我辦公室說了一句:“上班時間別想這些。”

    我傻了,什麼情況?我想什麼了!

    更懵的是,我夢裡親他,他第二天嘴就腫了。

    這夢怎麼還帶現場直播的?

    言情 已完結
  11. "金融峰會上,我讓三位大佬為我大打出手"

    我叫蘇沐橙,是個「高級綠茶」。

    至少熱搜上是這麼說的。

    那天酒會上,楚氏少東和顧家公子為了誰能請我跳舞差點當場翻臉。

    而我,牽起女設計師的手轉身就走。

    全網都在扒我的「釣凱子秘籍」:

    如何讓霸總豪擲千萬只為博我一笑?

    怎麼讓貴公子買下整版廣告表白?

    為什麼天才畫家為我偷偷畫了1001張肖像?

    笑死,他們根本不懂——

    當我在飛機遇險寫下遺願時,

    唯一的心願竟是...

    "想被真心愛一次。"

    而現在,三個人的求婚戒指擺在我面前,

    我卻走向了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言情 已完結
  12. 我爸是個人渣,天天打我,同學也都抱團霸凌我。

    走投無路那天,我揣著皺巴巴的十塊錢,敲開了巷子最深那家紋身店的門。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保護我嗎?”

    煙霧繚繞中,那個傳聞中又兇又狠的男人嗤笑:“誰家小孩兒,膽兒挺肥。”

    後來,這十塊錢,讓他護了我整整十年。

    言情 已完結
  13. ——白天教熊孩子背《論語》,晚上提劍送仇人讀《往生咒》。

    本以為能裝一輩子柔弱女先生,直到救了個笑裡藏刀的書生。

    他邊替我埋屍邊吟詩:“巧了,我讀《孟子》也殺宰相的人。”

    現在這廝把我堵在書房:“合作嗎?我替你翻案,你當我娘子。”

    後來金殿之上,他竟用十年軍功換一道賜婚聖旨。

    滿朝文武傻眼時,我掐他腰問:“血虧的買賣也做?”

    他低笑:“賺了,天下最利的劍終於歸我鞘中。”

    言情 已完結
  14. 我,李霜降,被親爹坑進宮選秀,本想裝個高冷糊弄過去——結果皇帝當場封我為貴人?

    「粗鄙武夫之女,不配入宮!」滿殿妃嬪翻白眼。

    笑死,誰要跟她們玩宮鬥?我寧可去御花園擼貓!

    直到我撿到一隻黑貓——

    貓:半夜給我叼來皇帝的密信

    貓:一爪子拍翻貴妃的毒茶

    貓:甚至在我打仗時蹲在軍旗上督戰?!

    皇帝捏著我的下巴輕笑:「愛妃,朕的貓都比你聽話。」

    我反手把劍架他脖子上:「陛下,您的貓教唆我造反。」

    言情 已完結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朕有你就夠了。"他俯身吻我,"不過皇后如此大度,朕很欣慰。"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景琰。"

    "嗯?"

    "我想回家了。"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明日就班師回朝。"

    言情 已完結
  16. 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前世選了那個裝癱瘓的白眼狼,盡心伺候五年,結果他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推我去替綠茶閨蜜擋災。

    這一世,我直奔角落那個黑狼獸人:“你,跟我走。”

    白眼狼突然起身:“其實我是治癒系...”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言情 已完結
  17. 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

    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