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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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末日降臨,首次殺戮

觀測站內部積滿灰塵,但結構完好。我迅速檢查所有出入口,用找到的鐵棍加固門窗。這裡物資充足,至少能支撐一個月生存。

手機時間跳到11:59分。我的心跳加速,手掌出汗。透過破窗戶,能看到校園裡的日常景象:學生走向食堂,男生在打球,情侶在樹蔭下私語...

正午鐘聲響起。

起初一切如常。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尖叫聲突然劃破寧靜。

最初是一聲,接著連鎖反應般,驚恐呼喊從四面八方響起。籃球場上的一個男生突然撲向同伴,牙齒狠狠咬在對方脖頸上,鮮血噴湧。教學樓裡衝出慌亂人群,身後跟著動作僵硬卻速度極快的"人"。

喪屍危機爆發了。

我握緊消防斧,冷靜觀察下面的混亂。與我記憶一模一樣:最初被感染的人幾分鐘內完成轉變,瘋狂攻擊健康人類。被咬傷的人又會在半小時到一小時內轉化。

校園變成地獄。

鮮血染紅草坪,破碎玻璃散落一地,汽車警報器尖鳴。

是時候行動了。

觀測站雖安全,但長期固守非良策。我需要趁混亂初期獲取更多物資,特別是武器和藥品。

將複合弓背在身後,消防斧別在腰間,我輕裝從觀測站後門溜出。這裡地勢較高,喪屍尚未蔓延。

第一個目標是山腳下那家小型超市。前世記憶中,那裡物資齊全,位置隱蔽。

小心沿山路下行,儘量避開主道。遠處慘叫和嘶吼聲令人毛骨悚然,但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在距離超市百米左右時,我停下腳步。店門口有三個身影在晃動——是喪屍。穿著超市員工制服,身上沾滿血跡,顯然是最早的受害者。

其中一個聽到動靜,僵硬轉身。灰白眼睛空洞無神,嘴角掛著血肉殘渣。它發出低沉嘶吼,蹣跚走來。

心跳如鼓,但我沒有退縮。握緊消防斧,計算距離。十米、五米、三米...

側身躲過喪屍撲來的手臂,我揮動斧頭狠狠劈向它的頭顱。

鋒利的斧刃劈開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暗紅血液和腦漿濺了我一身。

喪屍應聲倒地。

另外兩個被聲音吸引,同時撲來。我迅速後退一步,取下複合弓,搭箭拉弦。

嗖!箭矢精準射入一個喪屍眼窩,它晃了晃倒地不動。但最後一個已經逼近面前,腐臭氣息撲面而來。

太近了,來不及再射一箭!我扔掉弓,再次掄起消防斧。喪屍撲到面前,冰冷手指抓住我的手臂。

危急關頭,前世戰鬥本能甦醒。我順勢向前踏步,肘擊打在喪屍下巴上,趁它後仰瞬間,斧頭由下而上劈進它的下頜。

解決掉三個喪屍,我靠在牆邊微微喘息。手掌被斧柄磨得生疼,但心中湧起奇異的興奮感。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掌握自己命運的感覺。

迅速進入超市,我將捲簾門拉下大半,只留一條縫隙。店內相對整潔,看來我是第一批倖存者。

推著購物車,快速掃蕩高熱量食品和瓶裝水。同時特別注意收集打火機、電池、手電筒等實用物品。

正當我往揹包裡塞巧克力棒時,超市深處傳來輕響。有人?

我立刻握緊斧頭,悄聲向聲音來源摸去。貨架盡頭,一個身影正在慌慌張張往袋子裡裝食物。

是個男生,看起來像本校學生。他聽到腳步聲,驚恐抬頭,手中罐頭掉在地上發出哐當聲響。

"別、別殺我!"他顫抖舉手,"我只是想拿點吃的..."

我眯眼打量他。面色蒼白,手臂有擦傷無咬痕,眼神驚恐但清醒——應該未感染。

"外面那些是你解決的?"他看我沾滿血汙的衣服,聲音帶著敬畏。

我點頭,放下斧頭但保持警惕:"這裡不安全,拿完需要的就趕緊躲起來。"

說完不再理他,繼續搜刮。男生猶豫一下,小聲問:"我能...跟著你嗎?我一個人害怕..."

我轉身直視他的眼睛:"跟著我更危險。我要去的地方喪屍只會更多。"

不是心狠,而是末世初期帶累贅等於自殺。我自己都還在適應期,

沒精力保護別人。

男生眼神黯淡,但還是認真道謝:"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

"沒必要。"我拉上揹包拉鍊,"記住:被咬傷的人半小時內變成怪物,哪怕是最親的人。遇到危險,爆頭是唯一有效方法。"

留下這句忠告,我頭也不回離開超市。背後傳來男生低低的道謝聲。

回到觀測站路上,我又解決兩個落單喪屍。動作越來越熟練,心態越來越冷靜。

站在觀測站門口,我望著山下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校園,嘴角勾起冷冽弧度。

林皓,蘇婉兒,你們最好還活著。

因為我會親手讓你們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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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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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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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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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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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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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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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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