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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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意外交心

週末的咖啡廳人不多,我選了靠角落的位置,看著姜瑤——不,現在應該叫她楚瑤了——侷促地攪動面前的奶茶。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誰?"她咬著吸管問。

"不,直到那天你告訴我才知道。"我啜了一口美式,"不過現在想來,楚驍把你安排在我身邊實習,確實很反常。"

楚瑤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你會告訴別人嗎?關於我的...身世。"

"我看起來像八卦記者嗎?"我笑著反問,然後正色道,"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討厭我?"

她的臉唰地紅了:"我沒有..."

"上週五的會議記錄上,你給我的評價全部打了最低分。"我翻開平板,調出那份文件,"'花心'、'虛偽'、'利用他人感情'...用詞相當犀利。"

楚瑤的奶茶打翻了,棕褐色液體在桌面上蔓延。服務員趕來擦拭時,我們倆都沉默得像石頭。

"對不起。"等服務員走遠,

她終於開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嫉妒?"我猜測道。

"憤怒!"楚瑤突然提高音量,又趕緊壓低,"你明明那麼優秀,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在玩弄別人感情上?楚驍哥他從沒對誰這麼認真過,可你..."

我望著窗外人來人往,想起三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我,大概也像楚瑤一樣,認為世界非黑即白。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轉動著手腕上的表,"高中時有個女孩,成績很好但性格內向。班上幾個女生嫉妒她,就散佈謠言說她同時交往多個男生。"

楚瑤的眉頭皺了起來。

"後來事情鬧大了,校長把女孩叫到辦公室,不問青紅皂白就定了她的罪。"我的指甲無意識地在杯子上留下一道劃痕,"最諷刺的是,那些造謠的女生裡,有一個是她的閨蜜。"

"那個女孩是你?"楚瑤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點點頭:"所以你看,有時候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我頓了頓,"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利用了別人的感情,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楚瑤的表情複雜起來:"那你對楚驍哥..."

"我不能給你答案。"我誠實地回答,"因為我自己也還沒想清楚。"

結賬時,楚瑤突然拉住我的袖子:"蘇總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其實我...我也有秘密。"

她從手機裡調出一組照片——都是楚家二叔與不同商界人士的密會,時間地點記錄得一清二楚。

"楚驍哥讓我幫忙收集的證據。"她小聲說,"但我太害怕了,一直不敢交給他。"

我仔細翻看照片,在其中一張上認出了顧氏集團的財務總監。事情比想象的更復雜了。

"交給我吧。"我最終說道,"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轉交給楚驍。"

分別時,楚瑤給了我一個笨拙的擁抱。我剛走到停車場,就收到一條意想不到的信息:

[楚驍]:聽說你和瑤瑤見面了?她剛才發短信說很喜歡你。

謝謝你。

緊接著是一條彩信——楚驍發來了他母親的一條家傳項鍊照片,祖母綠鑲嵌在白金底座上,古典而優雅。

[我母親想送給重要的人。週日家宴,希望你能來。]

我正猶豫如何回覆,手機又震動起來。是顧北辰發來的義工活動邀請,附言寫著:

"偶然得知你資助陽光之家三年了。這週六我去做義工,要一起嗎?"

兩個邀約,兩種截然不同的示好方式。我回復顧北辰表示同意,轉而給楚驍回了條婉拒的信息:

"家宴就不參與了,但請代我謝謝楚夫人的美意。項鍊很漂亮,應該留給更特別的人。"

發完消息,我忽然注意到停車場的角落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摩托車旁。林墨染今天穿了件皮夾克,手裡拿著兩杯外帶咖啡。

"跟蹤我?"我走近問道。

"巧合。"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我,"只是碰巧知道你會在這裡見楚瑤。"

"你的'碰巧'真是越來越熟練了。"我接過咖啡,

溫度剛好,"有事?"

林墨染直視我的眼睛:"想確認一下,週六你真的要和顧北辰去做義工?"

"你怎麼連這個都..."我話說一半突然反應過來,"陽光之家的活動是你告訴他的?"

她默認了:"我不想看你陷進楚家的泥潭。顧北辰至少..."她停頓了一下,"算了,我不該干涉你的選擇。"

陽光下,林墨染的側臉線條格外清晰,有那麼一瞬間,我想伸手觸碰她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

"你知道嗎?"我突然說,"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職業習慣。"她輕描淡寫地說,"設計師總要研究對象的本質。"

我們沉默地喝著咖啡,各自想著心事。最終我開口道:"週六你會去嗎?陽光之家。"

"看情況。"她跨上摩托車,遞給我一個頭盔,"要兜風嗎?帶你去看個地方。"

我沒有拒絕。摩托車駛離城市,風吹起我的頭髮,有那麼一會兒,我忘記了自己是誰,

也忘記了所有複雜的算計。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那個還沒被傷害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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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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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世,我直奔角落那個黑狼獸人:“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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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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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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