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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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回憶往昔,暗戀浮現

握著手機站在門口,我突然有些恍惚。顧青煜要來找我這件事,怎麼想都覺得不真實。

我們認識多久了?好像有五年了吧。從公司還是個初創團隊的時候,我就跟著他幹了。那時候他還沒現在這麼...高不可攀。

記得最早的一次加班,整個團隊擠在不足五十平的出租屋裡改方案。凌晨三點,所有人都累癱在沙發上,只有他還在對著電腦屏幕皺眉。

“顧總,歇會兒吧。”我給他倒了杯咖啡,“明天再弄也來得及。”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血絲,卻笑了笑:“你先回去休息,女孩子熬夜不好。”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工作狂老闆其實挺溫柔的。

後來公司慢慢做大,搬進了寫字樓,員工越來越多。但他好像一直記得我們這些老員工。每年我生日,都會收到他親自挑的禮物——雖然都是些辦公用品,但總比其他員工的批量採購禮品用心得多。

有次我重感冒請假,下午他居然拎著粥來我家。雖然嘴上說的是“順路經過”,但我知道他家和我家根本是兩個方向。

“顧總其實人挺好的。”孫悅婷有次開玩笑說,“就是對誰都保持距離,像個機器人。”

是啊,機器人。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這五年來,從來沒見他和哪個女員工走得近,更別說傳緋聞了。有次合作方的女總監明顯對他有意思,飯局上各種暗示,他卻全程公事公辦,最後還讓人家把報價再壓三個點。

想到這裡,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為什麼我記得這麼多關於他的細節?為什麼每次他對我露出那種難得的笑容,我都會偷偷開心好久?

手機突然震動,拉回我的思緒。是顧青煜的消息:“到樓下了。”

我的手指懸在回覆框上,突然注意到聊天記錄裡那些反常的對話。

“等我考慮一下”

“我會對你負責”

“穿件衣服,別感冒加重”

這些真的只是一個老闆對員工說的話嗎?

還有他聽到“大戰三百回合”時的反應,分明是在吃醋...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擊中我:難道顧青煜喜歡我?

這個想法讓我腿軟,不得不扶住門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可是顧青煜啊,那個永遠理智冷靜、把公司當老婆的工作機器。

但如果不是...怎麼解釋他這些反常的行為?收到黃文不生氣反而放假?看到我搜索“如何被辭退”不發作反而約談?現在還要親自上門...

電話突然響起,還是他。我深吸一口氣接起來:“顧總...”

“怎麼不開門?”他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比平時低沉許多,“怕我?”

“不是...”我下意識反駁,“就是...有點意外您會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突然問:“宋瑾,你還記得公司三週年慶那天嗎?”

我愣住。怎麼會不記得?那晚他喝多了,是我送他回的家。路上他靠在我肩上,迷迷糊糊說了句:“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當時以為他在說醉話,現在想來...

“記得。”我輕聲說,“您吐了我一身。”

他低笑一聲:“那天我沒醉。”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開門吧。”他的語氣溫柔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手指顫抖著按下門鎖,聽見樓道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誤會了什麼。

不是裁員,不是開除,甚至不是補償金。

那些曖昧的對話,反常的舉動,可能都指向另一個答案。

一個讓我心跳加速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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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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