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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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陷害與反擊

鄭曉然的生日宴如期而至。我知道這場宴會註定不會平靜,但還是精心打扮出席了——越是預料到會有風波,越要以最好的狀態面對。

宴會在鄭家豪華的別墅舉行。水晶吊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我穿著一襲酒紅色長裙,肖翎如影隨形地跟在我身後,黑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挺拔冷峻。

一進場,我就感受到了鄭曉然投來的目光——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和算計。她今天穿著華麗的白色禮服,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正被眾多賓客簇擁著。

林潤站在她身邊,銀髮白西裝,與她的打扮相得益彰。他看到我時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對鄭曉然的專注。

“靈靈,你來了!”鄭曉然笑著迎上來,想要給我一個擁抱,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她臉色僵了一瞬,很快又揚起甜美的笑容:“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肖翎也來了啊,真是難得。”

肖翎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宴會進行到一半,鄭曉然拉著林潤去切蛋糕。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向侍者使了個眼色。

果然,不久後,那個侍者端著一個放滿香檳杯的托盤,看似不小心地向我這邊傾斜。就在酒杯即將傾倒的瞬間,肖翎迅速將我向後拉開,同時穩住了托盤。

大部分酒水灑在了地上,但仍有幾滴濺到了我的裙襬上。

“對不起!對不起!”侍者連連道歉。

鄭曉然立刻走過來,關切地問:“怎麼了?靈靈你沒事吧?”她看向我的裙襬,誇張地驚呼,“天啊,裙子都髒了!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限量款啊!”

她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全場注意。賓客們紛紛看過來,對著我裙襬上那幾乎看不見的酒漬指指點點。

“沒關係。”我淡淡地說,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

果然,不久後,當鄭曉然端著酒杯向我走來時,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靈靈,來,我敬你一杯。”她笑容甜美,腳下卻故意一個踉蹌,

整杯紅酒直直向我潑來。

這次我早有準備,側身躲開了大部分酒液,但仍有少許濺到了手臂上。

“啊!對不起!”鄭曉然驚呼著,手中的空杯卻突然脫手,向旁邊的香檳塔飛去。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精緻的香檳塔開始傾斜,無數酒杯即將砸向鄭曉然。她站在原地,臉上露出計劃得逞的微笑——她在等林潤來救她。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林潤確實衝了過來,卻在救她的過程中猛地撞向我。我猝不及防,被他撞得向後倒去,後腰重重撞在桌角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肖翎以驚人的速度接住我即將倒下的身體,同時一拳揮向林潤。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林潤臉上,將他打得踉蹌幾步。全場譁然。

“你竟敢打阿潤!”鄭曉然尖叫著衝向肖翎,卻被肖翎冰冷的眼神逼退。

肖翎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小心地抱起我:“忍一下,

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擔心。

去醫院的路上,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抓住肖翎的衣襟。他開得很快但很穩,時不時從後視鏡擔憂地看我一眼。

檢查結果顯示,我的腰部嚴重挫傷,需要臥床休息幾天。

回到家,肖翎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床上,又拿來冰袋為我冷敷。他的動作極其輕柔,與剛才毆打林潤時的兇狠判若兩人。

“您不應該忍著的。”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那種人,不值得您一再退讓。”

我苦笑一下:“不是忍著,是在等待最佳的反擊時機。”

他沉默地看著我,金色的眸子裡情緒複雜。

那晚,肖翎執意守在我的臥室外。我幾次讓他去休息,他都只是搖頭:“這是我的職責。”

半夜,我被腰部的疼痛驚醒,發現肖翎竟然還坐在門邊的椅子上,警醒得像一尊守護神。

“你怎麼還沒睡?”我輕聲問。

他立刻起身走過來:“需要止痛藥嗎?還是想喝水?”

我看著他在月光下堅毅的側臉,突然問道:“為什麼選擇留下?明明一開始拒絕了我的結契請求。”

肖翎沉默良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因為您和她不一樣。”他終於低聲說,“您從不會假裝善良,也從不會利用別人的真心。”

這句話讓我愣住了。原來他早就看透了鄭曉然的本質。

“那為什麼還對她...”我忍不住問出口。

這一次,他沉默了更久。

“有些執念,需要時間才能放下。”最後,他這樣回答。

我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和執念,就像我對林潤的恨,就像肖翎對鄭曉然的莫名執著。

那一晚,在疼痛和恍惚之間,我感覺到有隻溫暖的手輕輕拂過我的額頭,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我會保護您,不再讓任何人傷害您。”

不知是夢,還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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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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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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