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A -A
第十三章:狐毛氈的日常

小白離開後,生活漸漸恢復了平靜,但又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若雪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黏著我,而是找到了新的表達方式——每天我下班回家,都會在玄關看到一個小巧的狐毛氈。

有時是簡單的心形,有時是我喜歡的小動物,甚至還有我公司logo的迷你版。每個毛氈都精緻可愛,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

“今天又是什麼?”我習慣性地問,一邊換鞋一邊尋找今天的驚喜。

若雪蹲在客廳角落,假裝專心看電視,但尾巴尖卻不安分地輕輕擺動,暴露了他的期待。

我在鞋櫃上發現了一個咖啡杯形狀的毛氈,旁邊還配了個小小的狐狸頭——顯然是因為我昨天抱怨公司咖啡太難喝。

“很適合放在辦公桌上。”我笑著拿起毛氈。

若雪的耳朵立刻豎起來,但還是強裝鎮定:“隨便做的。”

我走到他身邊,輕輕摸摸他的頭:“謝謝,我很喜歡。”

他的尾巴頓時歡快地搖擺起來,

臉上卻還繃著:“哦。”

這種日常持續了一週左右,我注意到若雪的行為模式發生了有趣的變化。他越來越多地保持狐狸形態,像個真正的寵物一樣生活。

早晨,他會用毛茸茸的腦袋蹭醒我;我做飯時,他蜷在廚房門口打盹;我看電視時,他趴在我腿上任我撫摸。只有在我主動和他說話時,他才會變回人形回應。

“為什麼總是保持狐狸樣子?”某天晚上我忍不住問。

若雪正用人形態吃水果,聞言耳朵動了動:“因為...這樣陶溪比較自在吧?”

我愣住了。原來他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特意用這種方式緩解我的壓力。

“不會不自在,”我輕聲說,“你現在這樣也很好。”

若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搖搖頭:“還是狐狸樣子比較好。陶溪摸起來更順手。”

這句話讓我心裡一軟。他總是在用各種方式遷就我,連形態選擇都以我的舒適度為準。

第二天是週末,我特意沒有安排工作,

想好好陪陪若雪。

“今天想做什麼?”我問還蜷在窩裡的金狐。

若雪抬起頭,眨眨琥珀色的眼睛,然後變回人形:“想去公園!像上次那樣牽手!”

我笑了:“好。”

但就在我們準備出門時,若雪突然改變主意:“還是在家吧。”他變回狐狸形態,叼來梳子放在我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坐下來拍拍腿:“過來吧。”

他開心地跳到我腿上,舒舒服服地趴好。我拿起梳子,輕輕梳理他光滑的皮毛。

若雪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眼睛眯成一條縫,全身放鬆得像一灘液體。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寧靜。

“其實你不用總是遷就我,”我一邊梳毛一邊說,“做你自己就好。”

若雪抬起頭,用溼漉漉的鼻子碰碰我的手心,然後又舒服地趴回去。

梳完毛,他跳下我的腿,變回人形,手裡拿著剛才梳下來的金色毛髮:“今天想做新的毛氈。”

“想做什麼樣子的?

他神秘地笑笑:“秘密。”

那天下午,我在書房工作,若雪就在客廳地毯上專心做毛氈。偶爾抬頭,能看到他認真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耳朵尖。

傍晚時分,他興奮地跑進來,手裡捧著最新的作品——一個我梳毛時的Q版形象,腿上趴著一隻金色的狐狸,細節精緻得連我當時的表情都栩栩如生。

“喜歡嗎?”他期待地問。

我接過毛氈,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很喜歡。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若雪的眼睛頓時亮如星辰,尾巴不自覺地露出來,歡快地搖擺著:“那以後每天都要梳毛!”

看著他開心的模樣,我突然明白:對若雪來說,幸福就是這麼簡單——被喜歡的人撫摸,為喜歡的人做毛氈,得到喜歡的人的認可。

而我也在這個過程中,漸漸習慣了有他陪伴的生活,甚至開始期待每天回家時那個小小的驚喜。

也許這就是我們獨特的相處方式,不需要言語,不需要承諾,

只是在日常的點滴中,慢慢靠近彼此的心。

同類推薦

  1. 我是個靠親親才能吃飽飯的倒黴魅魔。

    和霸總簽下契約後,我以為從此三餐不愁。

    結果白月光一來電話,他就扔下我跑沒影。

    直到那個暴雨夜——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闖了進來。

    我撲進他懷裡委屈巴巴:“老公,餓……”

    他挑眉輕笑:“餵飽你可以,但你看清楚,我是誰?”

    正牌總裁踹門捉姦,氣得渾身發抖:“誰準你碰她的?!”

    他弟弟擦著嘴角懶散一笑:“哥,你餓著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誰會來喂?”

    言情 已完結
  2. 我姐逃婚了,我被迫替嫁給了我的姐夫。

    婚後生活,果然水深火熱。

    吃飯不給我筷子,睡覺搶我被子,出門還非要給我隨時報備。

    我苦哈哈想:他是不是有病?

    直到某天,我聽到他跟我姐打電話。

    他語氣崩潰:“你妹就是塊木頭也該開竅了吧!我都這樣了!”

    “城西那塊地也給你!想辦法讓你妹今晚就上了我!”

    言情 已完結
  3. 訂婚宴上被綠茶庶妹和渣男未婚夫當眾羞辱?我反手就撿了個重傷的九王爺回家。

    "王爺,救命之恩是時候肉償了。"

    從此京城炸了鍋——

    太后重病?我三針救命!

    瘟疫爆發?我七天搞定!

    渣男想吃回頭草?我當眾把他和庶妹的姦情釘在恥辱柱上!

    九王爺捏著我行醫的手腕低笑:"愛妃,治了天下人,何時治治本王的心病?"

    言情 已完結
  4. 不小心把黃文當成辭職信發給老闆後。

    我:【我發你的文件看到沒?】

    老闆:【嗯……看到了。】

    我:【看到為什麼不回覆?不同意?】

    他不說話了。

    我氣急攻心:【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下午去辦公室找你。】

    老闆秒回:【這麼快嗎?】

    我:【?哪兒快了?】

    言情 已完結
  5. 爸媽給我買了幾百萬的賽級服務犬。

    可他只對妹妹搖尾巴,連碰都不讓我碰。

    轉頭我就花了五萬塊,從黑市撿了只渾身是傷的發洩型獸人回家。

    小狼犬戴著生鏽的止咬器,看人的眼神兇狠,卻會在深夜舔舐我的傷痕。

    那隻高貴的賽級犬終於急了,紅著眼眶把我堵在門口:“林安,你只能養我這一隻狗!”

    言情 已完結
  6. 我曾以為最可怕的是喪屍,直到被最信任的人推入屍潮。重生回到末日爆發前三小時,這一世我不要當善良的傻白甜。

    囤物資,覺醒異能,虐渣打臉——那些背叛我的人,會跪著看我在廢墟之上加冕為王。

    言情 已完結
  7. 給高冷繼兄發消息,手滑把老哥打成了老公,還漏了一個字。

    一個至關重要的字。

    【老公,今晚做嗎?】

    更社死的是,他當時在開會投屏,整個會議室的高管都靜默了。

    就在我恨不得原地蒸發時,他回了。

    一個字:「做。」

    我懵了,他想做什麼?我說的是飯啊!

    言情 已完結
  8. 我親手養大一隻狐狸精。

    他冬天的時候抱著尾巴坐在窗臺梳毛,一梳就是一天。

    尾巴已經很柔順了還是要梳。

    直到有一天他烤火的時候不小心燒了尾巴。

    半夜他蜷在角落小聲哭泣,我問他怎麼了,他紅著眼睛哽咽道:

    “這樣就不能給你扎小狐狸了。”

    言情 已完結
  9. 假期出遊,男友和他的漢子茶兄弟一起噁心我。

    男友的女兄弟貼他背上問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笑了,扭傷腳後,進了他兄弟懷抱。

    漢子茶聚眾pc被曝光,渣男驚慌求複合。

    冷臉學弟拉住我:“姐姐,換我當你的狗,我乾淨。”

    言情 已完結
  10. 午睡時夢見了高冷總監,我給他展示我的新睡衣。

    結果下午他莫名其妙來我辦公室說了一句:“上班時間別想這些。”

    我傻了,什麼情況?我想什麼了!

    更懵的是,我夢裡親他,他第二天嘴就腫了。

    這夢怎麼還帶現場直播的?

    言情 已完結
  11. "金融峰會上,我讓三位大佬為我大打出手"

    我叫蘇沐橙,是個「高級綠茶」。

    至少熱搜上是這麼說的。

    那天酒會上,楚氏少東和顧家公子為了誰能請我跳舞差點當場翻臉。

    而我,牽起女設計師的手轉身就走。

    全網都在扒我的「釣凱子秘籍」:

    如何讓霸總豪擲千萬只為博我一笑?

    怎麼讓貴公子買下整版廣告表白?

    為什麼天才畫家為我偷偷畫了1001張肖像?

    笑死,他們根本不懂——

    當我在飛機遇險寫下遺願時,

    唯一的心願竟是...

    "想被真心愛一次。"

    而現在,三個人的求婚戒指擺在我面前,

    我卻走向了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言情 已完結
  12. 我爸是個人渣,天天打我,同學也都抱團霸凌我。

    走投無路那天,我揣著皺巴巴的十塊錢,敲開了巷子最深那家紋身店的門。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保護我嗎?”

    煙霧繚繞中,那個傳聞中又兇又狠的男人嗤笑:“誰家小孩兒,膽兒挺肥。”

    後來,這十塊錢,讓他護了我整整十年。

    言情 已完結
  13. ——白天教熊孩子背《論語》,晚上提劍送仇人讀《往生咒》。

    本以為能裝一輩子柔弱女先生,直到救了個笑裡藏刀的書生。

    他邊替我埋屍邊吟詩:“巧了,我讀《孟子》也殺宰相的人。”

    現在這廝把我堵在書房:“合作嗎?我替你翻案,你當我娘子。”

    後來金殿之上,他竟用十年軍功換一道賜婚聖旨。

    滿朝文武傻眼時,我掐他腰問:“血虧的買賣也做?”

    他低笑:“賺了,天下最利的劍終於歸我鞘中。”

    言情 已完結
  14. 我,李霜降,被親爹坑進宮選秀,本想裝個高冷糊弄過去——結果皇帝當場封我為貴人?

    「粗鄙武夫之女,不配入宮!」滿殿妃嬪翻白眼。

    笑死,誰要跟她們玩宮鬥?我寧可去御花園擼貓!

    直到我撿到一隻黑貓——

    貓:半夜給我叼來皇帝的密信

    貓:一爪子拍翻貴妃的毒茶

    貓:甚至在我打仗時蹲在軍旗上督戰?!

    皇帝捏著我的下巴輕笑:「愛妃,朕的貓都比你聽話。」

    我反手把劍架他脖子上:「陛下,您的貓教唆我造反。」

    言情 已完結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朕有你就夠了。"他俯身吻我,"不過皇后如此大度,朕很欣慰。"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景琰。"

    "嗯?"

    "我想回家了。"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明日就班師回朝。"

    言情 已完結
  16. 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前世選了那個裝癱瘓的白眼狼,盡心伺候五年,結果他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推我去替綠茶閨蜜擋災。

    這一世,我直奔角落那個黑狼獸人:“你,跟我走。”

    白眼狼突然起身:“其實我是治癒系...”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言情 已完結
  17. 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

    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