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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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類禮儀課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了對若雪的人類禮儀特訓。

每天早上,我都要重複一遍規則:“不可以翻肚皮,不可以舔人,不可以親人,說話要保持距離,穿衣服要整齊...”

若雪總是很認真地聽,但執行起來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若雪,坐要有坐相,”我第無數次把他四仰八叉的姿勢糾正過來,“人類不會這樣躺著。”

他委屈地坐直身子,但沒過幾分鐘又慢慢滑下去,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

最讓我頭疼的是他總想親近的習慣。每當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會蹭過來,試圖把頭枕在我的腿上;我做飯時,他會從後面抱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背上;甚至我工作時,他也要擠在椅子旁邊,用臉頰蹭我的手臂。

“說過多少次了,保持距離!”我每次都不得不把他推開。

他會用那雙溼漉漉的琥珀色眼睛望著我,尾巴不自覺地擺動——是的,即使變成了人形,

他仍然會露出尾巴,特別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

“陶溪討厭我了嗎?”他小聲問,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不是討厭,”我無奈地解釋,“這是人類的社交距離,每個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間。”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第二天依舊我行我素。

一週後的一個晚上,我正在廚房切水果,若雪悄悄走進來,從後面環住我的腰。

“若雪...”我警告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立刻鬆開手,但轉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今天很乖。”

“所以呢?”我挑眉,繼續切蘋果。

“可以有獎勵嗎?”他期待地問。

“什麼獎勵?”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親。”

我的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指:“說過不可以的!”

“可是電視裡說,乖孩子可以有親親獎勵。”他理直氣壯地指著客廳的電視機。

我這才想起昨天看的家庭劇,裡面的媽媽確實親了孩子的臉頰。

“那是母子之間!”我試圖解釋,

“我們不是這種關係。”

若雪的表情頓時黯淡下來:“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一時語塞。主人和寵物?但現在的若雪明明是個少年模樣。朋友?哪有朋友整天要親親抱抱的。

見我答不上來,若雪的眼睛微微發亮,他慢慢靠近:“那陶溪喜歡什麼樣的關係?”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蠱惑。我不自覺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在料理臺上。

“停,就站在那裡。”我伸手擋住他繼續靠近。

他停下腳步,但突然俯身,飛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那是一個極其短暫的接觸,柔軟而溫熱,帶著水果的清甜氣息——因為我剛喂他吃了草莓。

“若雪!”我猛地推開他,臉頰燙得厲害。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擺動:“陶溪的臉好紅。”

我氣得想教訓他,但看著他純真無邪的表情,又狠不下心。最後只能指著客廳:“面壁思過去!今晚不許吃草莓!

他委屈巴巴地走去面壁,但轉身時我分明看到他嘴角得逞的笑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若雪的吻很輕,卻像在我心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我摸著自己的嘴唇,不得不承認,那一刻我心跳加速了。

“美色誤人啊...”我喃喃自語,把臉埋進枕頭裡。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金色的腦袋探進來。

“陶溪,我錯了。”若雪小聲說,手裡捧著半個西瓜——那是他最愛吃的東西,“這個給你吃,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副討好又可憐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來:“進來吧。”

他立刻開心地跑進來,但還記得我的規矩,在床邊規規矩矩地坐下,只是尾巴不受控制地輕輕搖擺。

“以後真的不能隨便親人,知道嗎?”我嚴肅地說。

他點點頭,但又小聲補充:“那經過允許就可以嗎?”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縮了縮脖子,把西瓜往我面前推了推。

看著他那副模樣,我最終還是心軟了,接過西瓜拍了拍床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立刻開心地躺下來,還是像以前那樣蜷縮著,但這次記得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我關掉檯燈,在黑暗中輕聲說:“晚安,若雪。”

“晚安,陶溪。”他輕聲回應,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那晚我做了個夢,夢裡全是金色毛髮和琥珀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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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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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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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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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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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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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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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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