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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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段鳶歌的挑釁與鍾萱的反擊

山頂的風景很美,雲霧繚繞,遠山如黛。但此刻我完全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

段鳶歌像個花蝴蝶一樣在男生中間穿梭,時不時假借站不穩往於瑞誠身上靠。有一次甚至直接坐到了於瑞誠的大腿上,美其名曰“佔個座”。

“誠哥,給我喝口水唄。”段鳶歌撒嬌地扯著於瑞誠的衣袖。

於瑞誠下意識要把水瓶遞過去,我清了清嗓子:“我渴了。”

他立刻轉手把水遞給我。段鳶歌的臉色瞬間難看,但很快又揚起笑容:“萱萱真是的,連口水都要和兄弟爭呀?”

我慢慢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才說:“我的男朋友,當然要先照顧我。”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於瑞誠趕緊打圓場:“鳶歌你就是愛開玩笑,來,我這還有瓶新的。”

段鳶歌接過水,故意在於瑞誠手背上摸了一把:“還是誠哥對我最好。”

我放下水瓶,直視於瑞誠:“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別人碰你。

於瑞誠明顯愣住了。段鳶歌卻笑得更加燦爛:“萱萱這話說的,我和誠哥認識十年了,能算別人嗎?”

“十年?”我微微挑眉,“那你知道他有潔癖嗎?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嗎?知道他的身體...”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於瑞誠越來越不自在的表情,緩緩道:“只能我碰嗎?”

段鳶歌的笑容僵在臉上。幾個男生都安靜下來,看好戲似的盯著我們。

於瑞誠終於反應過來,急忙站起身:“萱萱說得對,我是有潔癖。鳶歌你以後注意點。”

說著,他居然開始脫外套。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山上風大,彆著涼。”

這個舉動明顯是在表忠心。段鳶歌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冷哼一聲轉身走開。

其他男生見狀,也識趣地散開。於瑞誠蹲在我面前,討好地說:“萱萱,你別生氣,鳶歌就是性格大大咧咧的,沒別的意思。”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可笑。

這個男人永遠在事後補救,卻從不事前阻止。

“我知道。”我淡淡地說,“只是提醒一下,畢竟我是你女朋友,有些界線還是該有的。”

他連連點頭,握住我的手:“當然當然,在我心裡你最重要。”

山風拂過,吹起我的髮絲。我望向不遠處,裴書言獨自站在崖邊看風景,背影挺拔又孤獨。

於瑞誠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笑著說:“書言今天還挺反常,居然主動揹你。他平時最討厭和別人肢體接觸了。”

我的心微微一動,但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

下山的時候,段鳶歌安分了許多,但看我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怨恨。於瑞誠全程緊握我的手,像是在證明什麼。

快到山腳時,段鳶歌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所有人聽見:

“晚上喝酒?好啊!誠哥必須來,其他人愛來不來...帶女朋友?別了吧,都是兄弟聚會...”

掛斷電話,她蹦跳到於瑞誠身邊:“誠哥,

晚上老地方,不許帶家屬哦!”

於瑞誠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支吾著沒有立即答應。

我微微一笑,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正好,我晚上約了書言討論藝術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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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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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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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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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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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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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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