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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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守護的開始

第二天早上,魏重華突然說要送我去學校。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眼神瞪得嚥了回去。

他騎著那輛看起來很酷的摩托車,一路無話地把我送到校門口。停車時,幾個正要進校門的女生偷偷往這邊看,竊竊私語。

“下午放學在這等著,別亂跑。”他摘下頭盔,語氣不容置疑。

我點點頭,剛要轉身,卻看見王瑩和幾個跟班正從對面走來。她們看到魏重華,明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畏懼。

魏重華眯起眼睛,突然提高音量:“念念,晚上想吃什麼?哥給你做。”

我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念念”,而且語氣這麼...溫柔?

王瑩她們快步走開了,甚至沒敢多看一眼。

魏重華冷哼一聲,把頭盔塞給我:“拿著,放學還我。”

那天之後,他每天都接送我上學。漸漸地,學校裡開始流傳關於我有個“混黑道的哥哥”的傳言。

欺負我的人明顯少了,連王瑩她們都開始繞著我走。

一週後,班主任通知要開家長會。

我忐忑不安地回到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魏媽媽身體不好,魏重華又那麼忙...

“家長會是吧?”晚飯時,魏重華突然問道,“周幾?”

我驚訝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他嗤笑一聲:“你們班主任打電話到店裡了。說我這個當哥哥的從來不管妹妹學習。”

我低下頭:“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少廢話,周幾?”他打斷我。

“週五下午...”

週五那天,魏重華真的來了。他穿了件黑色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斯文。

班主任看到他都愣了一下:“您是許唸的...”

“哥哥。”他面不改色,“父母忙,我來開。”

家長會上,李老師特別表揚了我的語文作文,但提到數學成績時搖了搖頭:“許念其他科目都很優秀,就是數學差了些,

需要加強。”

回家路上,魏重華一直沉默著。直到快到家時,他突然問:“數學很難?”

我小聲說:“有點...”

從那天起,每天晚上飯後,魏重華都會抽出半小時輔導我數學。

他講題的方式很特別,沒有老師那些複雜的術語,都是用最簡單直白的例子。有時候講急了還會爆粗口,但很快就會彆扭地道歉。

“這道題又做錯了!”他敲著作業本,“你是豬嗎?”

我委屈地撇嘴。

他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語氣重了。再來一遍。”

在他的輔導下,我的數學成績真的慢慢提高了。期中考試時,數學破天荒考了七十八分。

我把試卷遞給他時,他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還行。”

某個週末,他帶我去紋身店。我在旁邊寫作業,他在給客人紋身。

休息時,他突然問我:“如果有人打你,你會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跑...”

“跑不掉呢?

”他盯著我。

我低下頭不說話。

他放下工具,認真地看著我:“聽著,如果有人欺負你,打不過也要打。朝鼻子、眼睛、下巴這些脆弱的地方打,讓對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我驚訝地抬頭。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些大人們總是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我猶豫著,“打架不是好孩子...”

他冷笑一聲:“好孩子被人欺負?我寧可你當個壞孩子,也不要被人欺負。”

那天回家路上,他給我買了個冰淇淋。草莓味的,很甜。

“記住了,”他一邊幫我拿著書包一邊說,“被欺負了一定要還手。打不過就喊我。”

我點點頭,心裡暖暖的。

從那以後,我漸漸發現,這個看似兇悍的紋身店老闆,其實比任何人都細心。他會注意到我鉛筆快用完了,第二天桌上就會出現新的;他會記得我不吃香菜,每次點外賣都會特意備註。

這些細小的守護,一點點修復著我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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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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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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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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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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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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