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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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絕望的求救

我蜷縮在巷口冰冷的石階上,渾身疼得厲害。

父親今晚又喝多了,皮帶抽在我背上時的破空聲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賠錢貨!看著你就來氣!”他猩紅著眼睛吼叫的樣子,和我記憶中他打媽媽時一模一樣。

媽媽...想到她,我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三年前,她穿著那件嶄新的白裙子,安靜地躺在他們的婚床上,手腕處的鮮血染紅了床單。

她到死都還在相信那個男人會變好,會回到從前那個會存錢給她買金鐲子、會揹她去看煙花的男人。

可是沒有。

她死後,爸爸變本加厲,喝醉了就打我出氣。

報警也沒用,警察來了只是口頭教育幾句,等他酒醒了,等待我的是更兇狠的毒打。

夜風吹過我紅腫的臉頰,帶來刺骨的寒意。

我摸了摸校服口袋,裡面只有一張皺巴巴的十元錢,這是我省下來想買學習資料的。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傳聞:巷子深處那家紋身店的老闆是個狠角色,

收保護費,但確實能保護人。

走投無路的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拖著疼痛的身體,一步步挪向巷子深處。

紋身店的招牌在夜色中泛著朦朧的光。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門。

店內煙霧繚繞,一個男人背對著我,正在整理工作臺上的工具。他穿著白色工裝背心,手臂肌肉線條分明。

“現在沒到時間,不營業。”他頭也不回地說,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嘴角的傷口黏在了一起,疼得我說不出話。

他轉過身,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煙都抖了抖,低聲罵了句“艹”。

“你下午再...”他話沒說完就停住了,遞給我一面小鏡子。

鏡中的少女面色蒼白,披頭散髮,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難怪他會是這個反應。

我尷尬地搓了搓嘴角,從兜裡掏出那十元錢,慢慢放在桌上。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他挑了挑眉,

不輕不重地掃了我一眼:“你看我像黑社會?”

我鼓起勇氣仔細打量他。他出乎意料的年輕,眉眼冷峭,確實很像黑社會老大——我心裡這麼想,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他扭了扭脖子,嗤笑出聲:“膽子倒挺大,誰家小孩兒?”

“最西頭那家的。”我小聲回答。

“唐世國是你爸?”他皺眉。

“也可以不是。”我說。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那晚你不是也看見了?我打了你爸。”

“那你要打我嗎?”我問。

“你欠打?”他反問。

我果斷搖頭。

他掀了掀眼皮:“那不就得了。”

見話題岔遠了,我把桌上的十塊錢又往前推了推:“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他詫異道:“不恨我?”

“恨。恨你怎麼沒把他打死。”我想都沒想。

對面的人猛地被嗆住,咳了好幾聲:“不是,你想讓我怎麼保護你?”

“把我爸打死。”一半氣話,一半真。

他水也不喝了,直接把杯子放桌上:“人不大,

路子倒挺野。”

我心裡沒底,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把他打殘也行。”

他揉了揉眉心,沒好氣道:“這活接不了。”

希望破滅的感覺讓我頭暈目眩,視線漸漸模糊。下一秒,我就向前栽了過去,隱約落入一個倉促的懷抱。

男人氣極反笑:“媽的,一大早遇上碰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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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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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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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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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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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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