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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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忍冬設計鄧慕修

花園裡的玫瑰開得正盛,我坐在長椅上喝茶,忍冬安靜地跪坐在腳邊。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銀白的頭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鄧慕修端著果盤走過來,姿態依然優雅,但眼神始終迴避著忍冬。自從止咬器被拆除後,他看忍冬的表情就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林安小姐,需要水果嗎?”他微微躬身。

忍冬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夢茹小姐好像在找您。”

鄧慕修的耳朵立刻轉向主屋方向。但那裡靜悄悄的,顯然忍冬在說謊。

“您聽錯了。”鄧慕修保持微笑,但尾巴不安地擺動了一下。

忍冬緩緩起身,走到鄧慕修面前。兩人身高相仿,但忍冬的氣勢更勝一籌。

“其實,”忍冬輕聲說,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您很羨慕我吧?”

鄧慕修的笑容僵在臉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羨慕我可以隨時親近主人,”忍冬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茶杯邊緣,

“羨慕我不需要遵守那些可笑的承諾。”

鄧慕修的眼神驟然變冷:“請注意您的言辭。”

“難道我說錯了?”忍冬突然提高音量,“您不是每天都在偷看主人?不是每次聞到我的氣味就嫉妒得尾巴發抖?”

鄧慕修猛地後退一步,耳朵完全豎起:“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忍冬突然抓住鄧慕修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胸前。這個動作看似親密,實則充滿挑釁。

“您聞到了嗎?”忍冬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主人昨晚留下的味道。”

鄧慕修的瞳孔瞬間收縮。我聞到他身上突然爆發的信息素——那是獸人被激怒時的味道。

“放手。”鄧慕修的聲音變得低沉危險。

忍冬反而靠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您永遠得不到她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鄧慕修猛地推開忍冬,犬齒不受控制地伸長,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慕修!”我故作驚慌地站起身。

但已經太遲了。鄧慕修完全獸化,一口咬在忍冬手臂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忍冬的襯衫。

忍冬卻毫不反抗,任由他撕咬,只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天哪!住手!”母親的驚呼聲從廊下傳來。

她顯然看到了全程,臉色蒼白地跑過來。鄧慕修這才清醒過來,驚慌地鬆開嘴,獸化特徵迅速消退。

“不是的...夫人...”他語無倫次地解釋,“是他先...”

忍冬虛弱地跪倒在地,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他抬頭看向母親,眼睛裡含著隱忍的淚水,卻還勉強微笑:“沒關係...鄧先生不是故意的。”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母親立刻扶住忍冬,對鄧慕修厲聲道:“去書房等著!”

鄧慕修絕望地看著我,尾巴完全夾在腿間。但我只是冷冷地別開臉。

醫護人員為忍冬包紮時,他悄悄握了握我的手,狼一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當晚,父親沉著臉宣佈:“慕修不能再留下了。

明天就聯繫拍賣行。”

林夢茹哭鬧著反對,但這次父母沒有心軟。視頻事件加上今天的攻擊行為,已經耗盡了他們最後的耐心。

深夜,我檢查忍冬的傷口時,他輕聲問:“主人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我看著他手臂上厚厚的繃帶,想起他故意激怒鄧慕修時的表情。

“是有點壞。”我俯身親吻他完好的那隻手臂,“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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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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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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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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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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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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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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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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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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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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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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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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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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