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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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獸耳與二次發洩

回到公寓後,我給忍冬安排了一個相對舒適的角落。雖然仍然繫著鏈條,但我給他鋪了柔軟的毯子,還準備了一份像樣的食物。

他吃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試探性的謹慎。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突然注意到他那對毛茸茸的狼耳時不時會抖動一下,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你的耳朵...”我忍不住開口,“可以摸嗎?”

忍冬的動作瞬間停滯,耳朵警覺地豎起。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如果您想的話。”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他微微偏過頭,像是在抗拒,但又強迫自己保持不動。

我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他左耳的尖端。那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絨毛細膩得令人驚訝。忍冬的身體明顯僵硬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不舒服?”我收回手。

他搖搖頭,耳朵不自覺地抖了抖:“只是...不習慣。”

但我看得出來,他在害怕。

這種反應讓我想起小時候在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做義工時,那些受過虐待的狗狗最初也是這樣的反應——既渴望親近,又畏懼觸碰。

“轉過去。”我說。

忍冬遲疑地轉身背對我。我重新伸出手,這次不是碰他的耳朵,而是輕輕梳理他銀白色的頭髮。他的髮質比想象中柔軟,帶著微微的涼意。

我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

“你以前的主人...經常碰你的耳朵?”我邊梳理邊問。

忍冬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然後他低聲說:“他們會揪著耳朵打我。”

我的手指頓住了。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嚕聲。我這才想起他還沒吃完那份食物。

“先吃飯吧。”我收回手,回到沙發上。

忍冬重新拿起餐具,這次吃得比之前快了些。我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很久以來第一次吃到像樣的食物。

吃完後,他自覺地將餐具收拾好,

然後安靜地跪坐在毯子上等待下一步指令。鏈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聲響。

夜色漸深,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看著他被止咬器禁錮的臉,突然很想再看看他完整的模樣。

“過來。”我朝他招手。

忍冬順從地膝行到我面前。我伸手解開他止咬器的搭扣,冰涼的金屬落在沙發上。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被禁錮已久的嘴唇,那雙薄唇因為長時間壓迫顯得有些蒼白。

我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感受著他皮膚下微微的顫抖。他的眼睛始終低垂著,不敢與我對視。

“抬頭。”我說。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像是真正的野狼。

我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顴骨上還未完全消退的淤青。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耳朵不自覺地向後貼伏,表現出臣服的姿態。

“疼嗎?”我輕聲問。

他搖搖頭,但眼神閃爍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撒謊。

我的吻落在他的傷痕上,很輕,像是怕弄疼他。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今晚...”我的唇貼著他的耳廓,感受到他敏感的耳朵劇烈抖動,“我想換個方式發洩。”

忍冬的身體明顯僵硬了。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又會是疼痛和折磨。

但我只是輕輕抱住他,讓他的頭靠在我肩上。他的銀髮擦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是我剛才讓他用的那款。

“放鬆。”我撫摸著他的後背,感受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今晚不會傷害你。”

他漸漸放鬆下來,身體不再那麼僵硬。我引導著他躺在沙發上,解開他手腕上的鐐銬。他的手腕已經被金屬磨出了紅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滲血。

我拿來醫藥箱,小心地為他處理傷口。他安靜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裡帶著困惑和不解。

“為什麼...”他輕聲問,

聲音因為長時間戴止咬器而有些沙啞,“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為他塗抹藥膏。處理好傷口後,我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我說。

那天晚上,我沒有再給他戴上止咬器和鐐銬。他只是安靜地睡在沙發上,而我躺在床上,看著月光下他模糊的輪廓。

半夜醒來時,我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銀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在夜色中微微抖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怎麼不睡?”我輕聲問。

他轉過頭,狼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在守夜。”

“為什麼?”

“保護您。”他的回答很簡單,卻讓我心頭一顫。

我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摸了摸他的耳朵。這次他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偏頭,讓我的手指能更好地撫摸他耳後的絨毛。

“睡吧。”我說,“這裡很安全。”

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緩緩躺下。我為他蓋好毯子,手指無意間擦過他的脖頸,感受到他溫熱的皮膚和有力的脈搏。

回到床上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二十三年來第一次感到不那麼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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