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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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顧亦初的瘋狂追問

下午的工作時間變得格外難熬。每次辦公室門打開,我都會心驚膽戰地抬頭,生怕看到顧亦初的身影。但他一直沒出現,這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快到下班時,部門裡的男同事突然一個個被叫去總裁辦公室。第一個去的是剛畢業的小張,回來時臉色發白,喃喃自語:"小顧總突然問我有沒有女朋友,還說辦公室戀情影響工作效率..."

接著是已婚的王哥,回來時一臉困惑:"小顧總居然問我婚姻狀況,還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然後是實習生小李,回來後瑟瑟發抖:"小顧總問我是不是經常和女同事聊天,眼神好可怕..."

我越聽越心慌,這明顯是在排查"情敵"。果然,手機開始接連收到顧亦初的消息。

【是張明?他太年輕,不適合你。】

五分鐘後。

【王志剛已婚,你不至於。】

又過十分鐘。

【李軒還是實習生,

經濟狀況不穩定。】

每條消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他這是瘋了嗎?居然真的在逐個排查男同事?

最後一條消息在下班前十分鐘發來:

【範展宸最近調去倉庫了,應該不是他。】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都在發抖。他連倉庫新來的主管都查過了?這是把全公司的男性員工都排查了一遍嗎?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回覆時,他又發來一條:

【當然,我沒有毛遂自薦的意思。】

這句話讓我徹底崩潰了。沒有毛遂自薦的意思?那這一下午的瘋狂舉動又是什麼?

我氣得直接撥通他的電話,壓低聲音質問:"顧亦初,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樣會讓我很難做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他低沉的聲音:"難做人?發那種曖昧消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不會讓我難做人?"

"我都說了是發錯了!"我急得眼眶發紅,"而且你明明備註我是苯基乙胺,不就是覺得我很可笑嗎?"

"可笑?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你以為苯基乙胺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多巴胺的前體嗎?你備註這個不就是想說我的喜歡很廉價很可笑?"我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嚇得我立刻掛斷了電話。

下班時我幾乎是逃出公司的,生怕再遇到顧亦初。但剛走到地鐵站,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他發來的消息:

【苯基乙胺,PEA,俗稱愛情的化學分子。人在遇到心動對象時,大腦會分泌這種物質。】

我愣在原地,看著這條消息,心臟狂跳。

他又發來一條:

【六年前在家宴上第一次見你時,我的大腦就在瘋狂分泌苯基乙胺。這六年來,從未停止過。】

地鐵站的嘈雜人聲彷彿瞬間消失,全世界只剩下手機屏幕上那幾行字。我扶著牆壁慢慢蹲下,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原來那個備註,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記得六年前的家宴。

原來這六年來,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單向暗戀。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那種冷淡的態度對我?為什麼要說"沒把她當妹妹"?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他的最後一條消息:

【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讓你在意的人是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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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半夜給我叼來皇帝的密信

    貓:一爪子拍翻貴妃的毒茶

    貓:甚至在我打仗時蹲在軍旗上督戰?!

    皇帝捏著我的下巴輕笑:「愛妃,朕的貓都比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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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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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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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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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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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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