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春節回家買不到高鐵票。


 


隻好不斷刷新購票軟件,看看能不能撿漏。


 


此時,突然彈出一條列車信息。


 


【滴~喵汪 9650 次列車歡迎您!


 


【請留下目的地,以便核驗票價。】


 


鬼使神差,我輸入了老家地址,點擊確定。


 


【出票成功!您的票價是三盒罐罐加一包小魚幹。


 


【請於三天後,到廣州火車站憑票坐車,祝您旅途愉快!】


 


我:?


 


1


 


什麼玩意?


 


坐車不花錢,花罐頭和魚幹?


 


我糾結著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三天後,帶著行李,提著一大袋子的貓罐頭和小魚幹。


 


來到了人潮洶湧的廣州火車站。


 


春運期間人擠人,好不容易排隊等到我打印車票。


 


卻一個勁地報錯,我急得滿頭大汗。


 


身後大爺冒出來一看:「喲,你這碼上又是貓又是狗的,小姑娘你是開玩笑的咩?哪有車票這個樣子的!」


 


我有些尷尬,屏幕上二維碼中央明晃晃亮著一個貓貓頭。


 


隊伍裡的大爺大媽們開始怨聲載道。


 


我隻好提著行李站到角落,不斷刷新著手機頁面。


 


眼看就要到發車時間了。


 


難不成真是系統出 bug 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喵喵叫聲。


 


我回頭一看是隻端正小貓。


 


腦袋圓圓,眼睛圓圓,非常標準的小貓樣。


 


它此刻氣喘籲籲地看向我:「人,你是來坐喵汪列車的嗎?」


 


我下意識點頭,忘了震驚自己竟然能聽懂貓話。


 


「快跟我來!

就等你了喵!」


 


2


 


我跟著它一路狂奔。


 


它輕巧踩著人群越過,身姿矯健。


 


而我則撞飛了無數多個鍋碗瓢盆,差點叫人捉住胖揍一頓。


 


我們七拐八繞穿過人群,進到一扇窄門,通過黑暗隧道。


 


終於來到了一個廢棄站臺。


 


同時手機運營商彈出無服務的提示窗口。


 


沒有信號了。


 


旁邊停著一輛巨型列車,看著不像人造的東西。


 


車頭少說得有二十多米寬。


 


站臺上方貓貓形狀的指示牌上寫著 37 號。


 


底下是一群貓貓狗狗叼著個顏色各異的包袱在排隊檢票。


 


與其說是包袱,不如說是什麼衣服捆吧捆吧包成的一團。


 


有用褲子的,有用外套的。


 


還有隻阿拉斯加竟然用的是一條男士平角褲,

塞得滿滿當當。


 


狗糧漏了一地,身後跟著一隻健碩的中華田園犬。


 


「人,這裡喵!」


 


端正小貓把我領到一扇窗口。


 


和剛才不同,這裡的設置和人類的檢票窗口別無二致。


 


檢票員是位上了年紀的貓貓。


 


我也沒想到竟然能從一隻貓的眼睛裡看到慈祥。


 


「真少見,這條列車已經很久沒有人類來過了。」


 


所以……


 


也就是曾經也有過人類前輩乘坐過這趟列車?


 


我從包裡掏出三盒罐罐和小魚幹,拿到了我的票證。


 


上面有我的車廂號。


 


離開前,我忍不住揉了揉端正小貓的圓臉。


 


伸手掏出一條小魚幹:「吶,這是你的小費。」


 


「哇!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小費喵!人,我喜歡你了喵!」


 


小家伙高興極了,圍著我喵喵叫著。


 


非要幫我叼著袋子送我上車。


 


揮手送別端正小貓,我找到了自己的包廂。


 


一共四個位置。


 


靠窗戶的上鋪已經入住了一隻黑臉藍眸的暹羅貓,此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訕訕打招呼:「你好啊。」


 


它沒給我回應,而是看向了門口。


 


下一秒,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進來一隻滿臉憨笑的阿拉斯加,嘴裡叼著內褲包袱。


 


就是剛才見的那隻。


 


它見了我,包袱啪一聲掉落,衝到我面前,上看下看仔細打量。


 


似乎是確認無誤之後,興奮跺腳出聲。


 


「哥!你快來看!這裡有個人!汪汪!


 


往後看去,一路撿糧吃的田園犬抬頭看見我。


 


狗兄弟興奮地將我嗅來嗅去。


 


至此,我的室友們全都集齊了。


 


3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


 


我得知這趟列車是春運期間,專門為不能跟主人一起回家的寵物們服務的。


 


想去哪裡都可以,費用隻要罐頭和魚幹。


 


因此許多被滯留在城市的寵物們,受不了離開主人的寂寞。


 


都會拿出鏟屎官為他們準備的幹糧去乘坐列車。


 


怪不得經常有新聞說,主人回家過年,寵物跨越千裡找到主人的。


 


感動之外也覺得不可思議。


 


現下才知道寵物們有自己的尋親列車。


 


狗兄弟的主人是個程序員,上星期回老家農村過年去了,雖然家裡已經備足了糧食。


 


但經不住阿拉斯加天天在家哭嚎著要爸爸。


 


田園犬隻好帶著他,搜羅家裡所有的罐罐,勉強付清了車費。


 


內褲包袱裡的一小袋狗糧是他們僅剩的食物了。


 


對於小狗來說,主人比飯飯還要重要。


 


阿拉斯加拱過來:「人,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頭汪。


 


「主人回家去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摸了……」


 


期期艾艾的樣子,真惹人疼。


 


「當然可以啦!」


 


老早就眼饞這種毛多的大型犬了,跟小獅子似的。


 


我迫不及待伸出邪惡的手。


 


背上忽然一重,暹羅貓站在肩膀上蹭了蹭我的臉。


 


言簡意赅:「人,摸。」


 


我有些驚訝,還以為高冷的暹羅小貓不歡迎我呢,

原來是一隻話少小貓。


 


一貓一狗同時眯起眼睛,肩膀上貓摩託的聲音震耳欲聾。


 


「哥哥要不要也摸摸?」


 


我看向田園犬那雙立著的大耳朵,手痒得很。


 


阿拉斯加已經往旁邊挪坑了:「哥,你來汪!」


 


田園犬身形隱隱一動,卻又定住,撇開狗頭,義正詞嚴。


 


「本汪世代忠良,狗頭隻給主人摸!」


 


我有些傷心地收回了手:「好吧。」


 


4


 


窗外景色飛快退去,一不留神就進入了黑暗隧道。


 


列車比尋常的高鐵還要快上許多,可我的車程足足七天。


 


幾乎花上多五倍的時間。


 


田園犬見不慣我唉聲嘆氣的模樣。


 


「喵汪列車走的不是人類的道路,而且為了動物們的安全,要護送小動物們回到家門口至少一公裡的地方,

當然會費時些汪。」


 


我笑了笑:「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小甜甜。」


 


它的項圈上寫著小甜,應該是它的名字。


 


田園犬耳朵忽然撲扇了下,嗷嗷叫起來:「誰……誰要你叫人家小甜甜了。」


 


這時候阿拉斯加賤兮兮地湊過來:「小甜哥!」


 


被它哥揍得不敢出聲。


 


……


 


不知不覺已經在黑暗中穿行兩天了。


 


列車走的路不同尋常,經常是差不多到站點才能見到光亮。


 


車廂燈光昏暗。


 


平日鬧騰的寵物們,如今安安分分地待在各自的床鋪上。


 


期待著和主人重逢。


 


列車有安排給缺糧的小動物們工作崗位,管吃管喝。


 


狗兄弟白天出去拉煤,

晚上回來站崗睡覺。


 


暹羅小貓不愁吃穿,也不愛說話。


 


……


 


5


 


第三天。


 


車廂忽然出現騷動,隱約聽見跑跳的聲音。


 


田園犬和阿拉斯加還沒有回來。


 


我有些擔心,打開包廂門,一道黑影咻的一下就閃了進來。


 


飛快地躲到裡頭最大的遮蔽物——我的行李——後面。


 


我嚇出一聲驚呼。


 


很快就有穿著制服的貓跑過來,小小一隻跟黑貓警長似的。


 


隻見它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人,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東西?喵。」


 


可愛S了!


 


我清了清嗓子:「呃……沒有,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小黑貓一臉嚴肅:「剛才我們發現倉庫裡的罐罐有虧缺,差點就逮住歹徒了喵,可是被它逃跑了喵。


 


「人記得要鎖好門喵。」


 


送走了小黑貓,我轉身關上門,目光看向上鋪堆放的行李。


 


正當我一步一步靠近的時候。


 


「人別動!汪!」


 


身後傳來田園犬的低吼,眼睛SS盯著行李後方。


 


「有血腥味汪!」阿拉斯加嗅了嗅,大驚。


 


剛回來的狗兄弟擺出一副兇相,將我護在身後。


 


我伸手將它們豎起的毛發順下。


 


「好啦,好啦,沒事。」


 


田園犬不語,阿拉斯加疑惑汪了一聲。


 


我起身向前,伸手抓住袋子……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那一瞬間好像是……


 


一隻狸花貓?


 


6


 


果不其然,我掀開行李的那一刻。


 


露出一隻神色驚慌的狸花貓。


 


叼著老鼠對我哈氣卻不肯松口,身子弓起來,眼神警惕。


 


我板著臉:「No,no,no,小貓咪不可以這麼兇的哦。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不用害怕。」


 


我用上了這輩子最真誠的眼神。


 


小狸花眼裡的警惕逐漸瓦解。


 


最後把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老鼠放下來。


 


好家伙,足足有三隻。


 


一瘸一拐地跳下來,小小的腦袋耷拉著。


 


「對不起,我隻是在捕獵,沒有偷吃罐罐。


 


「那你為什麼不跟他們解釋清楚呢?」


 


小腦袋耷拉得更低了:「因為……我沒有買票。


 


我大腿一拍,還以為多大事呢,起身就要去找列車員交罐罐。


 


乘坐春運寵物列車,這事太玄乎。


 


所以出發前,就買了一大堆罐頭、魚幹什麼的。


 


交了車費,給室友們開罐罐解饞還剩不少。


 


「不是的……我是流浪貓,本來沒有主人的寵物是不能上這趟列車的。」


 


我撓了撓腦袋:「所以?」


 


「所以,人,你可以當我的主人嗎?我可以自己抓老鼠吃的。


 


「我隻是不想要再當流浪的小貓了,可以嗎?」


 


小貓抬眸看我,綠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老天爺。


 


我怎麼能拒絕這麼可愛、這麼乖巧、這麼讓人心疼的小貓咪。


 


「當然可……」


 


「不行!


 


一直沉默的田園犬忽然出聲打斷。


 


7


 


「它在騙你!」


 


小甜氣鼓鼓地跑到我身邊,盯著小狸花不斷低吼。


 


從方才就一直哽咽的阿拉斯加。


 


「哥!你的心是空罐頭做的嗎!汪!流浪的日子真的很可憐!嗷嗚嗚嗚!」


 


很難想象,如今毛發光滑油亮、身形渾圓的阿拉斯加曾經也是一隻流浪小狗。


 


那時它渾身毛發打結,瘦骨嶙峋躲在深溝。


 


是小甜將膽小的它拽回了家。


 


它們的爸爸是個很好的人,欣然接受了破破爛爛的它。


 


給它剃毛、洗澡、上藥,吃好吃的狗飯。


 


曾經那段痛苦的記憶襲來,阿拉斯加泣不成聲。


 


趴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你為什麼不讓它有主人?

你果然還是嫌棄流浪的我,你後悔把我帶回家了,是不是汪!」


 


田園犬急得團團轉。


 


「不是,傻蛋!它跟你不一樣……」


 


我擦掉眼角的淚:「好了,我們投票決定,準許小貓留下的舉爪爪!」


 


我和阿拉斯加第一個舉爪。


 


暹羅小貓在我承諾給它拍一百零八下屁屁後也悠悠舉起了爪子。


 


三對一。


 


小狸花順利入住,我把它洗香香,帶著它去列車員那驗明了身份,補齊了車票。


 


還送了它一塊寫著它名字和我手機號碼的木牌。


 


我收起馬克筆:「條件有限,等咱們回家了再給你刻一個好的。


 


「以後你就叫小裡吧。」


 


8


 


我給它系上的時候,它捧著木牌看了好久。


 


「小……裡,我有名字了喵,我叫小裡。」


 


它抬起頭,淚眼汪汪看我:「人,謝謝你喵。」


 


我糾正:「現在你不能叫我人了。」


 


它頓時神情無措,小腳局促地又攏緊了些。


 


阿拉斯加在一旁幹著急:「笨蛋!要叫爸爸!」


 


我汗顏:「是叫媽。」


 


小裡猛地撲進我懷裡:「媽!」


 


「喵嗚~」


 


我抱著懷裡的小貓,心裡軟軟的。


 


真好,我再也不是沒有小貓的野人了。


 


小裡一整天都特別亢奮。


 


昂首挺胸地在整趟列車來回走著貓步,展示脖子上掛著的木牌。


 


阿拉斯加闲了背著它在車廂穿梭玩耍。


 


暹羅小貓拍屁屁高興了,

也願意跟小裡分享如何打理毛發以及馴人秘訣。


 


我有次洗漱回來。


 


發現暹羅貓在教小裡怎麼打滾最好看。


 


高冷的小暹羅嬌嬌地叫著,露出肚皮做示範。


 


門外的我大為震撼。


 


而小裡聽得認真,小貓頭一下一下點著。


 


隻有田園犬一直對它愛答不理。


 


偏偏小裡還特別崇拜它,就愛熱貓臉貼冷屁股。


 


9


 


第五天。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