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的阿姐立志要做這世間的第一位女帝。


 


她領著我平戰亂、除強權、救黎民於水火。


 


可突然有一天,她不僅要下嫁給一個男人,還要殷勤侍奉婆母,做一個乖順的兒媳。


 


她未來的婆婆洋洋得意 :「女人麼,還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但我知道,我的阿姐不是屈從於舊俗,放棄權勢,甘願服侍男人的女人。


 


其中,一定有蹊蹺。


 


1.


 


北境的燕世子是阿姐的心上人。


 


自從兩年前溧水一戰後,他便率領北境六州徹底歸順了阿姐。


 


從此燕家便成瞿家手中最忠誠的一把利刃,而他也與阿姐心意相通,定下鴛盟。


 


燕世子是容冠六州的北境明月,性溫文、善謀略、品貌俱佳,然而在阿姐口中,她卻隻贊他的忠心。


 


「我不需要他有多響亮的聲名,

我隻要他對我俯首稱臣時的真心。」阿姐如是說。


 


我深以為然,阿姐將來是要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的,她不需要任何人與她並肩,她隻需要那人的忠貞。


 


可八個月不見,我從明州回到北境之時,阿姐卻和從前大不一樣了。


 


她和燕世子為我接風洗塵,席上竟然是燕世子先動筷,阿姐才招呼我用膳。


 


「绾绾,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見我遲遲不動筷,阿姐神色關懷地問道。


 


我瞥了一眼旁邊泰然自若的燕世子,再看面露擔憂的阿姐,隻覺得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這道炙鹿肉,是前些天我與你阿姐去北邊的山上待了三天才打回來的,」


 


燕世子笑意溫溫,朝我舉起酒杯,「绾妹可不要辜負了你阿姐的一番心意。」


 


「是啊,」阿姐也跟著笑,

「知道你愛吃鹿肉,在接到你的來信後,我便叫人早早開始準備了。」


 


「前些時日大雪封山,這鹿實在難打,要不是有燕齊在,隻怕你今日就吃不上了。」


 


說著,她含笑看了燕世子一眼,燕世子也予以回望。


 


他們一俊朗一溫婉,執手相望間,說不出來的溫柔纏綿。


 


我的心卻直直往下墜。


 


這絕不是我所認識的阿姐!


 


從前阿姐對燕齊雖然也是喜歡的,可她不會用這樣直白外露的眼神去仰望他,不會處處溫柔小意貼心至此,更不會話裡話外將我當作客人招待,舉動間皆以燕齊為主!


 


我記得兩年前阿姐第一次接受燕齊心意時,我與她吃醋鬧脾氣,她難得軟了性子哄我。


 


「你是我嫡親的妹妹,除開阿爹,你就是我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不論是燕齊還是北齊,

任何人也無法在我心裡越過你去。」


 


「更何況,一個男人罷了,怎麼比得上我妹妹的一根毫毛?」


 


如今言猶在耳,可說這話的人卻如同換了個人似的,對著燕齊好不溫柔親切,看向我時雖然眼裡的關切做不得假,可明顯態度疏離又客套。


 


一餐飯我食之無味,滿腹疑問隻等散宴後和阿姐一道回府解答,卻不想我剛上了馬車,馬車內的阿姐就詫異道:


 


「绾绾?你可是上錯馬車了?這輛馬車是往燕府去的。」


 


我不解:「阿姐去燕府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務要你去處理嗎?」


 


「不是,」阿姐低頭一笑,臉頰飛上兩朵紅雲,「是我如今住在燕府,我與燕齊婚期將近,燕府規矩眾多,燕夫人就讓我住到燕家去提前適應,她教我如何做個優秀的兒媳。」


 


我腳下一滑,

差點沒摔下馬車去,「什麼?」


 


「阿姐,你是在與我說笑的對吧?」


 


我一把抓住阿姐的手,企圖從她那張遍布紅暈的臉上看出端倪,「怎麼會是你要到燕府裡學規矩?以你的身份,應該是他燕齊來侍奉你才對!」


 


「什麼兒媳?你肯與燕齊成親,不知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合該他燕家人三拜九叩謝你的大恩大德才是,怎麼會是你去學規矩呢?」


 


我難以置信,又驚怒交加,阿姐的臉色卻當即沉了下來:「瞿绾!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與燕齊是兩情相悅,他是我選定的夫婿,是我真心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要嫁給他,和他的家人一道生活,自然要遵循他家中的規矩,」


 


「再者,我與燕齊成親後,他的母親便是我的母親,我尊敬我的長輩,這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

太不對了!


 


「你難道忘了自己的志向了嗎?」


 


我急切道:「你同我說你要做這世間的第一位女帝,你要在這亂世裡為女人撐出一片天,可你現在在做什麼?」


 


「從古至今,沒見過哪一位皇帝下嫁給妃子,還要跑到妃子家裡去立規矩的!」


 


「住口!」


 


阿姐厲色道:「瞿绾,你太不尊重燕齊了!」


 


「他是我未來的夫君 ,也是你未來的姐夫,將來若是我登基稱帝,更要與他共掌天下,你怎能如此侮辱他?」


 


她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盯著我:「若是再讓我聽到你這樣說他和他的家人,休怪我不留情面!」


 


我心如寒灰:「……阿姐,我是你妹妹啊。」


 


「就因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才要讓你長個教訓,不然等你找到婆家,

還是這般口無遮攔、囂張蠻橫的模樣,我看誰還敢要你!」


 


深冬飄雪的傍晚,她這句話不亞於兜頭澆下一盆冷水,叫我冷得骨頭縫裡都在冒著寒氣。


 


「绾妹?」


 


馬車外忽地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你回府的馬車已經安排好了,如今時候不早,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心裡一驚,就見方才還滿臉怒容的阿姐瞬間春風化雨般柔和了眉眼。


 


她看了我一眼,也跟著緩和了嗓音,「行了,你舟車勞頓許久,想來也累了,快些回去吧。」


 


面上的關切是真,驅趕我離開也是真。


 


我再不甘願,也隻得下了馬車。


 


燕齊還是方才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雪天路滑,回程路上可千萬小心。」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他似乎也不在意我回不回答,眉目舒展著,

衝我露出個笑容。


 


得意、譏诮,以及挑釁。


 


我咬緊了牙關。


 


2.


 


從前阿姐不是這樣的。


 


前朝時,阿姐有一樁自娘胎裡便訂下的婚約。


 


那人是國舅爺家的侄子,不到十五歲身上便有了功名。


 


才學高,門當戶對,還對阿姐一往情深。


 


但京城裡很多人都說阿姐配不上那人。


 


因為阿姐是武將之女,行為粗鄙,又慣好舞刀弄槍,不似尋常大家閨秀那樣溫婉端莊。


 


他們說:「程公子那樣的文人,怎麼就配了一個那樣不守規矩的女人呢?真是造孽喲!」


 


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極不相配,那程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一點配得上我阿姐?


 


奈何婚約是宮裡的皇後娘娘親口許下的,輕易退不得。


 


婚事不能退,最不開心的莫過於我和那位程公子的娘親。


 


她厭惡極了阿姐這樣「不守規矩」的女人。


 


阿姐還未過門,她就擺起了婆婆架子,借口我阿娘駐守邊關,我與阿姐無人教養,她便指派了兩個嬤嬤到我家來,讓阿姐跟著學規矩。


 


那兩個嬤嬤不是好相與的,才來第一天便開始對阿姐指手畫腳。


 


阿姐練功,在家中慣穿舒適的便服,她們偏要將那些繁復的裙裳往她身上套,說女兒家應該要精通琴棋書畫,而不是成日和兵器打交道。


 


阿姐走路,她們拿著尺子一步一量,說大家閨秀應該要體態端莊,不然就會惹人嘲笑。


 


阿姐用膳,她們命人將桌上的葷菜全部撤下,說女兒家不該用這麼多葷腥,要保持身材纖細,不然就會惹得丈夫不喜。


 


甚至連阿姐就寢,

她們也要她雙手平直放在腹部,保持一個姿勢睡一整夜,說是養成習慣後,婚後便不會打擾丈夫休息。


 


阿姐撕碎了她們帶來的那些繁復裙裳;


 


命令下人給她們安排全素的膳食,就連炒菜的油都不許有一滴葷腥;


 


終於在她們半夜進入她房間時忍無可忍,連夜將那兩個嬤嬤打包送回了程府。


 


程夫人生氣極了,「你如此不受管教,日後怎麼嫁進來做我程家的兒媳?」


 


阿姐冷著臉:「知道的是去做兒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牢獄了呢。」


 


「你你你!你還敢頂嘴?」程夫人氣得頭暈眼花,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程公子急急忙上前扶住她,看向阿姐的目光滿是不贊同。


 


「快不快向我娘親認錯!」


 


阿姐平靜地與他回視:「我何錯之有?」


 


程公子嘆了口氣,

一臉為難:「顏兒,娘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任性了……」


 


「為我好?我看她是為了你好吧?」


 


阿姐毫不客氣地拆穿他:「要我束縛天性,處處以你為先,我是嫁給你當你的娘子,還是去你們程府做最卑賤的奴婢?」


 


我在旁邊聽得怔住。


 


程夫人和程公子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程夫人氣得指著阿姐直說大逆不道,程公子則滿眼受傷地道:「顏兒,我對你一片真心,你怎可如此說我?」


 


「我哪一句說錯了?你所謂的真心,便是讓我還未過門就受盡委屈麼?」阿姐毫不示弱。


 


「放肆!」


 


程夫人厲聲道:「你既是我們程家未過門的兒媳,那就要守我們程家的規矩!」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女子在家從父,

出嫁從夫,夫君便是你的天,你須得柔順服從、殷勤侍奉……」


 


那是我第一次見阿姐發那麼大的火。


 


她手裡的長劍直指程公子的咽喉,將那母子兩個嚇得連滾帶爬,那一刻什麼規矩禮儀全不在了,就是兩個落荒而逃的軟腳蝦。


 


「瞿顏!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你等著,我要將此事報予皇後娘娘知曉,讓她懲治你!」


 


一直跑出去很遠,他們見阿姐不追了,這才虛張聲勢地叫囂。


 


我膽子小,害怕宮裡的皇後娘娘真會為了這一樁事懲治阿姐,可阿姐卻道:


 


「眼下,宮裡的人恐怕沒闲心思理會這等小事。」


 


我那時並不知道外頭已經大亂了,見我滿臉擔憂,阿姐隻告訴我她不會嫁給程公子,讓我放寬心。


 


我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她道:「這世道總以規矩禮儀給女子縛上層層枷鎖,然後方便男子佔盡便宜,我偏不受這個屈辱。」


 


如今我仍能記得當年聽見阿姐這番話時心中的震撼,可說這番話的人,卻在十年後手掌滔天權柄之際,甘願入後宅接受規訓,隻為成為一個「合格」的兒媳。


 


再回想起阿姐先前對著燕齊柔順的姿態,我隻覺得極其荒謬。


 


我回到家中,百思不得其解,卻從家中侍女春杏口中得知,原來阿姐的轉變自從年初時就開始了。


 


「好像是從去年年底開始,大小姐墜馬受傷,燕夫人近前照顧了一個多月,她就和往常不大一樣了。」


 


春信此前一直伺候在阿姐身邊,阿姐性情大變後遣她回瞿府,她亦是擔憂得不得了。


 


「二小姐,大小姐她絕對是出什麼事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一位頭簪白花滿臉嚴肅的婦人模樣。


 


兩年前初至北境之時,那位燕夫人還十分瞧不上阿姐。


 


那時北境六洲都流傳著一則傳聞,說燕齊是天命之子,而阿姐則是他命中注定的皇後,他們將來會一統天下,成為這片大陸的主宰。


 


因為這則傳聞,阿姐統領北境六洲時受到了不小阻礙。


 


叛軍打著「順應天意」的由頭要求阿姐讓位於燕齊,還煽動了一批本就支持燕家的百姓拒絕瞿家的軍隊入城。


 


最後是燕齊出面解釋,當著百姓的面奉阿姐為王,瞿家的軍隊才能順利入城。


 


當時我便查出這則傳聞是出自燕齊的外祖家,也就是這位燕夫人的本家。


 


本想S雞儆猴,震懾一番,但燕齊的動作遠比我快,我還沒來得及稟明阿姐,

他便提著罪魁禍首的項上人頭去向阿姐負荊請罪了。


 


如今看來,怕是燕齊從一開始就並非真心奉阿姐為主。


 


隻是,他們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讓阿姐性情大變?


 


3.


 


次日一早,我便去了燕府。


 


「二小姐稍待,奴婢這就為您通傳。」


 


下人引領我來到花廳稍坐,她正要退下,我抬眼就見阿姐正領著一隊丫鬟從遊廊上匆匆而過。


 


那些丫鬟們手中端著盥洗用具,顯然是要去伺候某個人。


 


而領頭的阿姐蓮步輕移,目視前方,雙手交疊著放在腹部,那姿態要多端莊就有多端莊,我卻看得毛骨悚然。


 


阿姐是我見過最不羈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委屈自己做出這樣一副模樣來?


 


「阿姐!」


 


「二小姐!」


 


我一個箭步衝到了阿姐跟前,

難以置信地問道:「阿姐,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我拼命壓抑著心頭的怒火:「你不要告訴我,你是要去伺候燕齊起身。」


 


身後來不及阻攔的燕府丫鬟追得氣喘籲籲:「二小姐,您誤會了,大小姐不是要去伺候世子起身……」


 


我狠狠松了口氣:「那你這是——」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