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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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後人灼熱而熾烈的目光後,我裝作毫無防備地繼續擦拭手中的花瓶。


 


濃烈的體味隨著容秉肥胖的身子一起朝我襲來,我大喊救命,每喊一聲,環在我腰上的手便更緊了一分。


 


直到我面色通紅、喘不過氣來,容秉才將我攔腰一摟,丟進壁畫後的暗室裡。


 


「美人兒,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他似乎很高興,原本就小的眼睛被嵌進臉頰上堆積的肥肉中,顯得更小了些。


 


容秉嘴角翹得高高的,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爺專門打造的密室,旁人是聽不到、進不來的。」


 


「與其哭喊,倒不如伺候好爺。」


 


他說完我便不哭了,掛著淚珠的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他:「怎麼才算伺候好呢?」


 


容秉將身上的服飾一件件剝下,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爺教你。


 


說著他就伸手來扒我的衣裳,閃躲的同時,我將手帕朝他臉上一甩,細小的塵末頓時散開。


 


笑意退去,容秉捂著臉驚叫起來,他雙手控制不住似的不斷撓臉,哪怕臉皮被撓穿,也不曾停歇。


 


他咒罵道:「賤人,你給本官下了什麼毒!」


 


其實不是什麼厲害的毒。


 


隻是有一點不好,中毒的地方如同十萬隻螞蟻啃食一般,瘙痒不止,常人難以忍受。


 


我把玩著瓷瓶,開門見山:「買賣女寵的生意與你有關?幕後主謀是誰?」


 


5


 


此刻容秉兩腮上均被撓出拇指大小的血窟窿,整張臉又紅又腫,透過窟窿還能瞥到皮下泛黃的油脂和黃金鑲嵌的牙齒。


 


他隻道「不知」,卯足勁兒搶走瓷瓶,跟沒吃飯的乞兒似的,將藥丸倒入嘴裡。


 


果不其然,

痒意止住了。


 


容秉拔出配劍朝我襲來,可當劍懸在我頭頂時,他卻不動了,爛泥似的仰倒在地。


 


「忘了告訴你,這瓶子裡裝的不是解藥,而是我特制的麻沸散。」


 


讓人意識清醒,肉體卻無法動彈。


 


我用黑布蒙著容秉的眼睛,接著,摸出小刀剜掉他的雙眼,又割下他的耳朵和鼻子。


 


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無盡的黑暗和濃烈的血腥味同樣讓他感到不安。


 


容秉打了個哆嗦,沒一會兒褲襠就湿了,腥臭味從下方傳來,我嫌惡地捏著鼻尖,用小刀輕輕一割,他家香火就斷了。


 


一個時辰左右,容秉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他先是要求我給他找點兒吃的,再讓我放了他。


 


否則,他不肯多說一個字。


 


我按照他的要求,將割下來的東西盡數塞進他嘴裡,

可他猶嫌不夠,我隻好片下他健碩的小腿肉。


 


終於,容秉吃飽喝足了,讓我松綁。


 


我耐心耗盡,坐在一旁等麻藥散去。


 


小腿、下體和臉部的痛感逐漸清晰,碩大的肥臉上出現了痛苦的抽搐。


 


「你以為剛才吃的是什麼?」


 


我拿起小刀在容秉臉上拍了拍,「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


 


求生欲戰勝了一切,容秉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簡單來說,京城權貴之間有一張無形的織網。


 


低階官員將條件優越的女寵進獻給上層,層層進獻,層層篩選,送予最高權者把玩。


 


上面的人玩膩了,便以賞賜的方式送給下面的人。


 


就這樣,女寵們被層層剝削,直到最低等的官員也厭倦了,便將她們扔給手下,

藥啞毒傻,榨幹其最後價值。


 


租賃女寵得到的錢,自然又層層進獻,匯聚到某個充盈的寶庫裡。


 


當然,在進獻的過程中,下位者難免會生出不平衡的心理,無論金錢還是美人,都會有藏而不報,獨自享用的情況。


 


說來說去,容秉也沒說出幕後之人。


 


不是他不肯說,隻是他知道的也不多。


 


遙遙一見的禮部侍郎已經是他所接觸的京官裡,最具權勢的了。


 


我出書房時,管家和一群小廝正趴在窗外偷看,見我衣衫凌亂,他們彼此斜睨了一眼。


 


有個體量矮小、滿臉麻子的小廝還往管家手裡塞了顆碎銀子,懇求道:「等這個啞了,先賃給我吧。」


 


管家瞪了他一眼:「出息!」


 


接著緩緩走向我,拿腔拿調道:「能伺候大人是你的福氣。」


 


「咦?

大人呢?」


 


我盯著他的八字胡,語氣淡淡:「S了。」


 


6


 


管家眯了眯眼,直到瞧見我衣袖上的血汙後,才驚慌失措地派人查看。


 


不出一日,京城縣令容秉被S一案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S他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婢子。


 


京兆尹審我時,手中的驚堂木砰砰地拍在桌上,敲得震天響。


 


我跪在地上,脖子梗得筆直:「他想奸汙我,正當防衛而已。」


 


圍觀人群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討論聲,有義憤填膺的,有為我惋惜的,也有指責我故意勾引的。


 


「放肆!」


 


驚堂木被重重拍下,京兆尹清了清嗓子,以汙蔑和殘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判處我S刑。


 


我被人用黑布罩了臉,丟進大牢,擇日問斬。


 


可到了問斬這天,

我卻沒有S。


 


而是像容秉所說那樣,被人遮了雙眼、縛住手腳,丟進一輛鋪滿稻草的馬車裡。


 


稻草蓬松綿軟,唯恐磕壞了我似的。


 


行駛約莫半個時辰後,我又被人輕手輕腳地抬進另一輛更加舒適的馬車。


 


我像個貨物般被人審了又審,看了又看。


 


如此輾轉四五次後,馬車上的銀鈴終於停歇,我被抬到一間鋪滿軟墊、香味濃鬱的房間。


 


有人扯掉我臉上的黑布,接著,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長得還不賴嘛喵~」


 


一個自稱狸奴的女子如貓兒般舔了舔自己蜷曲的手指,對我上下打量道:「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喵~」


 


比起她言語中透露出的詭異,那具一絲不掛、脖頸間栓了根金鏈的身體更讓我在意。


 


狸奴發話後,

另一個項戴銀鏈的禿頭女子也湊了上來。如果再仔細瞧瞧,會發現她不止頭發全無,其他地方也都像毛發被人一一拔去般光滑無比。


 


緊接著,紗幔後漸次伸出一顆顆好奇的腦袋。


 


我這才發現,整間屋子,除我以外,所有人都是赤身裸體。


 


她們的臉呈現出不同的美,可她們給人的感覺卻如出一轍,像是受過集體訓練似的,流露出被馴服的痕跡。


 


那個被拔去毛發、項戴銀鏈的女子名叫犬奴,我曾在城門口張貼的尋人啟事欄上見過她的畫像。


 


依稀記得是某個商賈的獨女,自幼喜好詩書、端莊有禮,在成親前一天被人擄走,從此杳無音訊。


 


她的父親和夫君開出黃金百兩的天價,隻為換她一線生機。


 


而如今,她一口牙齒被人拔去,舌頭露在外面,發出「嗬嗬」的吐氣聲,

一雙眼刻意瞪大,像是要顯示出她的純澈無暇,可太過刻意,隻讓人覺得無比詭異。


 


我沉默地觀察了好一會兒,不曾想,犬奴突然靠近,還握住的手,語氣溫柔。


 


許是牙齒被盡數拔去的緣故,她說話有些含糊,但我還是聽懂了。


 


她說:「大家剛來時沒有不怕的。」


 


「不管他們對你做什麼,你記住,隻是皮囊而已。你越順從,遭罪越少;你若反抗,吃的苦就越多。」


 


「總之,你多想想生,隻有活著才有更多的可能。」


 


7


 


話音剛落,兩個嬤嬤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拿著名單,清點好名單上的人後,她熟練地拿出銅鏈系在這些女子的脖頸間,接著拉過銅鏈便往外走。


 


被她拉著的女子四肢著地,艱難地跟在她身後爬行。


 


另一個嬤嬤則溫柔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狸奴,將她放在屋外的轎撵上,接著又來抱犬奴。


 


等二人都登上各自的轎撵後,嬤嬤轉過身來示意我跟上。


 


這是一套三進四合院,亭臺樓閣,飛檐青瓦,錯綜復雜。


 


穿過抄手遊廊,奇花異草鋪滿地面,花草之間,穿插著幽靜的小路和蜿蜒流淌的小溪,小溪盡頭,是青翠的山、參天的樹。


 


遙遙一望,那些樹的頂端似乎掛著什麼東西。


 


嬤嬤順著視線望去,提醒道:「姑娘好生瞧瞧,這樹上釘著的可都是些前車之鑑吶,她們不願服侍主人,卯足勁兒送S。」


 


「這下好了,被鎖魂釘釘住,永世不得超生。」


 


我這才看清,那些樹上掛著的是一具具女屍,大部分因時間太長,早已化作森森白骨。


 


還有的是近些日子新釘上去的,身子被釘得SS的,

隻剩下染血的衣袂隨風翻飛。


 


說著,嬤嬤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樹:「十多年前,這女寵有了身孕,主人大喜,欲納之為妾。」


 


「可她倒好,在大婚當天趁著人多跑了。」


 


「這不,主人奉旨下江南時又遇上了她,為了S雞儆猴,這人被活活折辱而S。那胸脯上沒一塊好肉不說,就連下面也都……」


 


嬤嬤繼續一張一翕地說著,可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眼裡隻有不遠處那個被折辱而S的女人。那個曾丟下我和幼娘,獨自離開的女人。


 


見我不語,嬤嬤推了我一下:「傻愣著幹什麼,快走吧,少主還等著吶。」


 


我們被帶進了一間小院。


 


小院極盡奢靡,白玉磚、琉璃瓦,金樹銀花。


 


院中小池以整塊和田玉為底,池底鋪滿珍珠和碎紅寶石,

粼粼波光將岸邊金絲楠木廊柱映得似淌血一般。


 


一進小院,狸奴和犬奴便從轎撵上跪爬下地,她們同其他幾人一樣,任由嬤嬤拉著鏈子的另一端,順從地向前爬行著。


 


院內侍女手持鐵鏈,想要往我脖子上套,另一個則上來解我衣裳。


 


還沒動手,就被嬤嬤制止:「少主要當場馴她。」


 


侍女當即停手,叫人搬來鐵籠,將我關進籠子裡。


 


沒一會兒,小院的門又被打開了,錦衣華服的少年們從轎撵上下來,接過侍女手中鏈條,牽著自己的女寵朝坐席上走去。


 


一個身著玄色衣衫、相貌普通的男子解開狸奴的金鏈後,伸手摸了摸她的下颌。


 


原本蹲坐在地、自顧自舔手的狸奴立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舔了舔男子的手後,又很舒服地在他懷裡蹭著,眼中媚態十足。


 


8


 


男子一邊撫摸狸奴,

一邊看向我,眼神戲謔。


 


「季兄善熬鷹,李兄善馴馬,卻不知我這馴寵手段,也是一流。」


 


「正好今兒新得一寵,不如給大伙兒展示展示,如何?」


 


其餘少年隨聲附和:「若論馴寵,誰比得上沈兄呢?」


 


一人摸了摸犬奴腦袋:「想當初這也是個不服管教的,沈兄不過馴了半日,就聽話成這般。」


 


「能親眼見證沈兄馴寵,實乃我等殊榮!」


 


鐵籠被人打開,姓沈的玄衣少年,挑了根長著倒刺的鞭子,朝我走來。


 


鞭子被重重甩在鐵籠上,發出巨響。


 


除了狸奴事不關己地蜷縮在地打瞌睡外,其餘女寵皆受到不小驚嚇。


 


膽子小的,早已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犬奴也被嚇著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雙眼裡滿是恐懼。


 


憐憫地看了我一眼後,犬奴終是不忍。


 


她跪爬到沈姓男子身邊,伸舌舔他的手,討好道:「這位妹妹天仙兒似的人物,打壞了豈不可惜?」


 


「再說了,這裡的女寵哪個不是慢慢適應的,若當眾折辱,隻怕她會因尊嚴受損而尋短見,到時候,少主您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哦?」沈姓男子挑了挑眉,用鞭杆挑起犬奴下颌,「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見事情尚有轉圜餘地,犬奴十分配合地哈著氣,道:「等宴會結束了我先去勸勸,若她不從,少主再動手也不……」


 


話還沒說完,鞭子便被狠狠抽在犬奴身上,雪白的身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淋淋的紅痕。


 


犬奴驚呼一聲,疼得在地上打滾。


 


「看來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姓男子冷哼一聲,伸腳踩在犬奴手上,還用力碾了碾。


 


「說說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犬奴臉色煞白,忍著痛意哭道:「我是、我是少主的狗。」


 


「既然是狗,怎麼能說人話呢?」


 


握著鞭子的手繼續用力抽著,犬奴一邊哭嚎,一邊學狗叫。


 


她哭得讓人心煩,我忍不住走出鐵籠,語氣不滿:「不是說要馴服我嗎?」


 


「我該變成什麼樣,才算得上被馴服?」


 


沈姓男子沒想到我會主動詢問,他指著周圍女寵:「當然是和她們一樣。」


 


一絲不掛,拴上象徵臣服的鏈子。


 


我了然地點點頭,伸手便開始脫掉衣裳。


 


許是沒想到我這麼識趣,使得他口中的「馴服」變得無趣。


 


加上被犬奴打擾,

沈姓男子興致全無,他丟掉鞭子,仰坐在席位上。


 


「一開始確實隻想讓你和她們一樣。」


 


「可現在,我改想法了。」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都說狗改不了吃屎。」


 


「把犬奴帶下去驗驗,若她是狗,便放回來;若不是,就地處S。」


 


說完,他又轉過身來盯著我,「同類相幫,犬奴這般幫你,證明你也是條狗。」


 


「全府上下都知道,我自幼沾不得狗毛,既如此,便把她帶下去,將她身上的毛一根一根地拔掉。」


 


9


 


「且慢!」


 


院門又一次被打開,兩道颀長的身影驟然出現。


 


在座之人當場跪下行禮,我這才知道,院門口站著的,是皇帝僅存的兩個兒子。


 


皇帝福薄,共有三子。


 


嫡長子因刺S中毒身亡。


 


剩下兩子因被皇帝猜忌,導致太子之位空懸。


 


二皇子蕭衍拍了拍沈姓男子的肩,「三弟信佛,不喜血腥,不造S孽。」


 


「本王好不容易才把他請來,你可別把他給嚇跑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原本押解我們的人便識趣地離開了。


 


驟然得救,犬奴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眼裡的恐懼還未散去,身子卻下意識地朝蕭衍爬去,似乎想要得到他的垂憐。


 


許是兩位皇子在場的緣故,在場人均有所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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