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把他當成了暗戀的校草和他談起了戀愛。
直到有一天我被他堵在了角落裡。
「我才是你男朋友！」
「……」
1
歡送杯賽上。
我給校草肖安送了一瓶水。
他旁邊的校霸臉色瞬間變成了鍋底。
肖安手裡的水還沒來得及擰開，就被校霸一把搶了過去。
擰開瓶蓋一仰脖就喝掉了半瓶。
我：「？」
素來知道江砚喜歡搶別人東西。
在學校橫行霸道慣了。
但是，這是我給肖安買的水，他憑什麼說喝就喝。
而且，我和他素來沒什麼交情。
我上前就要去搶回他手裡的半瓶水。
「還我。」
他將水舉高一點，垂眸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要發飆的時候，他將水塞進我手裡。
「幫我拿著。」
我：「……」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江砚使喚起我來這麼輕車熟路？
「肖安哥哥，給你。」我還沒反應過來，一班的林雪已經將一瓶水遞到了肖安的手上。
肖安溫柔地說了聲：「謝謝。」
然後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擰開蓋子喝了。
我：「……」
肖安這是什麼意思？當著我的面喝別人的水！
我雖然不開心，但是也不好發作。
我拿著江砚給我的半瓶水，氣鼓鼓地回到觀眾席坐了下來。
「一一，誰欠你錢了？」同桌看了看我。
我沒說話，隻是眼神幽怨地盯著球場上的肖安。
肖安卻沒事人似的，一整場都揮灑自如，看都沒看我一眼。
倒是江砚一直黑臉，目光時不時掃我一下。
我莫名其妙的同時竟然多了幾分心虛。
我惹他了嗎？
2
球賽還沒看完，同桌說附近新開的零食店大酬賓。
好多零食買一送一，還可以憑小票抽獎。
我把江砚喝剩的半瓶水放在座位上。
便跟著同桌火急火燎地出了校門。
「娅娅，你覺不覺得今天那個江砚很奇怪？」
路上，我忍不住問了一嘴。
「有嗎？很正常啊，他一直都這樣。」同桌放緩了腳步。
不過也是啊，
江砚是學校裡的一霸。
之前還聽說他在校外收保護費呢，在學校裡搶一瓶水算什麼呢！
反正也不值錢，他喝了就喝了吧。
倒是肖安讓我覺得有些過分了，他對林雪溫柔說話的樣子，讓我很不開心。
算了算了，越想越氣，還是別想了。
我和同桌回到學校的時候。
球賽早結束了。
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學弟在打籃球。
晚上，我打開微信。
看著肖安的頭像。
我想問問他今天幹嘛要喝林雪給他的水，我明明可以再給他買一瓶的。
但是輸入框裡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娅娅，你說，肖安是不是更喜歡林雪？」我問下鋪的同桌。
同桌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啊，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
我：「……」
她是不是吃多了零食吃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她也算是我和肖安的紅娘了。
我呼了一口氣，「你說呢？」
兩分鍾後，同桌似乎緩過來了。
「那當然了，肖安本來就很喜歡林雪啊。」
我：「？」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3
盯著屏幕上的頭像。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我直接按了掛斷。
「幹嘛掛我電話？」
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困了，想睡覺了。」我發完這一句將手機直接關機了。
想到同桌那句「肖安本來就很喜歡林雪」的話，我有點 emo 了……
失眠了半晚上。
導致我第二天上課還遲到了。
我在心裡埋怨起同桌來，起床竟然不叫我！
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凡是遲到的，通通到教學樓後面的懲罰牆玩倒立。
不會倒立的就面壁思過半小時。
我慢悠悠走到牆後的時候，江砚已經在那兒了。
因為倒立，好看的腹肌露了出來。
我假裝不經意地掃了幾眼。
倒立多累啊，我還是面壁思過吧。
「你是不是該對我說點什麼？」一旁正在倒立的江砚開口了。
我側頭垂眸瞅了他一眼，「一瓶水而已。」
江砚的表情瞬間像是吃了一隻蒼蠅。
他站了起來，和我一樣面壁思過。
「一瓶水……而已？
」
我沒理他。
「我不要面子的嗎？」許是見我沒說話，江砚又說了一句。
「那我下次連你的一起買。」不就是一瓶水。
「你們兩個，先去上課。」江砚還想說什麼，教導主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對著我倆吼了一句。
我趕緊麻溜地跑回了教室。
4
歡送杯轉眼到了決賽。
球賽還沒開始，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
球場邊還有人拉了橫幅。
場面十分熱鬧。
乍一看還挺正式。
就差一排穿著超短裙跳操的啦啦隊。
「一一，快來。」同桌在人群中向我招手。
我抱著兩瓶水，擠到了同桌給我佔的位置上。
這次我學聰明了。
為了讓江砚有面子。
我買水的時候給他也買了一瓶。
開賽後，觀眾席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江砚的呼聲很高。
不得不承認，球場上的江砚是真的帥。
投籃從來就沒有失誤過。
再加上那一張好看的臉，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材。
還有時不時露出來的六塊腹肌。
估計在場的姑娘們，誰看了都迷糊。
當然我除外，畢竟肖安才是我的男朋友。
盡管他最近表現得很差。
我算著時間去了休息區送水。
江砚是第一個來到休息區的。
「給你。」我趕緊將水遞給他。
他嘴角微微上揚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半瓶。
「幫我拿著。」他依然是將喝剩的水塞到我手裡。
這時肖安也來了，我把剩下的一瓶水遞給了他。
「謝謝。」肖安依然是溫柔地說了聲謝謝，就像那天對林雪說的時候一樣。
看看看看，這就是差別。
如果說肖安是溫潤如玉又有禮貌的貴公子，那江砚就是霸道桀骜又無禮的土匪。
再回頭時，江砚這是什麼表情？
我不是給他買水了？怎麼他還是一副我好像欠他錢了的樣子？
下半場很快開始了。
比賽進入白熱化。
觀眾席的歡呼聲和掌聲響徹雲霄。
這應該是高三的同學在學校打的最後一場球賽。
打完這場球，他們就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即將到來的高考上。
5
球賽結束後，同桌提前到畫室上課去了。
我一直在球場邊待到天都快黑了才走。
沒想到卻在圖書樓前的小道上遇到了江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看見他朝我走過來，我扭頭就跑。
最後被江砚堵在了圖書樓後面的角落裡。
「你跑什麼？」
呃……我跑什麼？我幹嘛要跑？
不過我跑就跑了，他追過來做什麼？
「江砚學長，我……」我腦子還有些沒轉過來。
我沒惹他啊！水我也給他買了，而且那次的事情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將手撐在我身側的牆上，將我籠罩在陰影裡。
他將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乖乖地閉了嘴。
「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姓肖的？」他問。
「啊？
」
江砚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我低下頭，腦子裡飛速轉動。
江砚莫不是吃錯藥了？
問這麼一個問題是什麼鬼？
「你，當然是你。」
我本著在誰面前說誰好的原則。
江砚聞言眉心總算是舒展開了。
下壓的嘴角也緊跟著上揚了起來。
我在心裡淡淡舒了一口氣，還好我機智。
要是我說喜歡肖安，他是不是會打我一頓？
畢竟像他這麼傲慢的人，是見不得別人比他魅力更大的吧。
「那……」我後面的「我先走了」幾個字還沒說出來。
突然唇上一片溫軟的觸感傳來，我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6
唇上傳來痛感，
我陡然睜大了眼睛。
江砚用有些粗粝的指腹蹭了蹭我的嘴唇。
「乖一點，張嘴。」
江砚說完唇瓣又貼上了我的唇。
後來他輕輕拭去我臉上的眼淚。
將我緊緊地按在懷裡。
「我才是你男朋友，以後別再認錯了。」
「……」
盡管江砚的聲音很低，我依然是身軀一震。
離開江砚懷抱那刻，我幾乎是雙腿一軟，天知道我剛剛經歷了什麼。
有了這件事情，我哪還有心思去圖書館學習。
江砚將我送回了宿舍。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被咬破了的嘴唇。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我怎麼會招惹上江砚這個惡魔？
他說我每天和他在微信上膩膩歪歪，
說喜歡他，說愛他。
然後又像隻餓狼一樣盯著肖安，他超級不爽。
我怎麼知道微信上的是他，我一直以為和我戀愛的是肖安。
想到這裡，我突然好想衝去圖書館把同桌暴打一頓。
當初是她推給我的微信號。
九點多的時候，同桌回來了。
「一一，你這是什麼造型？豐唇了？被誰咬了？」同桌一進門，就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她還好意思問？還不是託她的福！
我站起來，走過去一下子將她推到凳子上坐下。
「江娅娅，你不是說那是肖安的微信號嗎？」我質問她。
同桌一臉疑惑：「什麼肖安的微信號？」
我咬牙翻了個白眼，將開學時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當時，我剛轉來這個學校。
身邊還沒有朋友，隻有同桌和我一起玩。
有一天，她讓我陪她一起看球賽。
當時場上的肖安真的很帥，我幾乎是一見鍾情。
同桌也很給力，她當即就給我推了微信。
我高高興興地申請添加了。
內心的歡喜，那是藏都藏不住。
我天天沒事就在微信上找對方聊天。
從各類體育項目，聊到天文地理，詩詞幾何，再聊到娛樂八卦。
雖然基本是我在說話，對方幾乎是敷衍了事。
但終歸是回了，聊勝於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