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我每次都覺得自己已經很愛很愛你了。
「但下一次總會更加愛你。」
我說著坐起身吻了一下鬱清栩的眼尾。
「姐姐要跟我一直在一起。
「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姐姐是我的愛人。」
04
Ţŭ̀₁秦董事長難得有笑意給我夾了一筷子魚肉。
「這段時間做得不錯，你李叔都誇了你。
「他難得誇人，看來你是用了心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正想夾那個大雞腿，就有一雙筷子把雞腿夾走了。
我抬頭看是我那不苟言笑的哥哥秦朗，我隨即移開了視線，不吃就不吃。
當秦朗把雞腿放進我碗裡時，我有些驚訝，我和秦朗差了五歲，
我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
小時候我因為心髒不好，有很多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的。等我的身體好一些時，秦朗已經出國讀書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愈發生疏，到後面隻有逢年過節在家見到時點頭打個招呼的程度。
他或許是注意到我詫異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開口道：
「眠眠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我攥緊了筷子有些緊張道：「真的可以嗎？」
秦朗似乎是被我試探的樣子逗笑了道：「當然是真的。」
這頓飯算得上是媽媽不在了後吃得最和諧的一頓飯，我心情頗好，準備回家後給鬱清栩打個電話，告訴她今天爸爸誇我了，哥哥也願意教我打理生意。
我哼著歌往車庫走時，秦朗叫住了我：
「眠眠，我們談談。」
秦朗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每次我面對他時總會無端地緊張：
「談……談什麼呀？」
秦朗怔了一下隨即笑道：「看來眠眠真的很怕我。」
「沒有的！我隻是很久沒有跟你說過話了。」
他默了一瞬開口道：
「是我沒有盡到一個當哥哥的責任。
「對不起，眠眠。
「我想關心你，但很多時候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看著秦朗有些愧疚的模樣忙開口道：
「我沒怪過哥哥。
「我以後還有很多公司的事要請教哥哥的。」
秦朗抬手摸了摸我的發頂：
「要解開大眾對你的誤會，讓大家知道眠眠是很乖的孩子。
「哥哥不希望他們那麼詆毀你。」
我低著頭揉了揉眼睛，
努力平復著呼吸，秦朗繼續開口道：
「既然爸爸把娛樂公司交給你打理。
「那哥哥投資一個綜藝，你可以帶著公司的藝人去。
「最重要的是讓大家了解真正的你。」
05
「有這麼開心嗎？傻笑好久了。」
鬱清栩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她剛結束拍攝，卷發披在肩頭，慵懶又有風情。
我趴在床上對著手機那頭的她飛吻了一下，隨即在床上滾了一圈。
「當然了！爸爸誇我了，哥哥還主動跟我說話。」
鬱清栩取下耳環又去拉裙子的拉鏈，整個人離開了鏡頭。
我看著空空的屏幕撒嬌道：「姐姐，換衣服怎麼不帶著我一起？」
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鬱清栩滿ŧū⁽含笑意的樣子出現在屏幕裡：
「感覺眠眠很想我。
」
我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惆悵：
「我們還有好多天才能見面。
「你從劇組回來的時候，我又正好去參加綜藝。」
我說著就嘆了一口氣：
「我是有點想你了，姐姐。」
06
秦朗安排的是一檔野外自助露營節目。四位嘉賓分成兩組，節目組會將食材、裝備等一系列露營需要用到的物品放在各處，嘉賓們按照地圖標識尋找物品，最終完成露營任務。
秦朗建議邀請林若上這檔綜藝，這樣我和她的緋聞在節目播出時自然就澄清了。我想了想同意了秦朗的提議，又從公司帶了兩個愛豆一起上節目。
不過在我告訴鬱清栩我要和林若一起錄制綜藝後，她沉默了好久，最後還掛了我的電話。
這可把我急壞了，鬱清栩的劇組還是封閉式拍攝，
我沒法S去劇組當面哄她，隻能一遍又一遍地給她打電話發消息，最終才磨得鬱清栩同意了我上綜藝。
拍攝地點選在了一個風景優美還未過度開發的東南亞海島。
快艇剛停穩時，楚依寧就打了把遮陽傘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道：
「老板，PD 說一會的分組抽籤決定。
「如果你跟林若分到一組，跟我和韓揚換籤都行。」
聽著楚依寧緊張兮兮的樣子，我不由得失笑：
「沒必要，這樣欲蓋彌彰的不是又給觀眾想象的空間了？」
楚依寧點點頭又說道：
「剛剛聽說還有一位飛行嘉賓。
「老板你除了帶我和韓揚來參加節目，又邀請了誰嗎？」
我心下有疑惑卻沒多問，可能是誰塞進來蹭流量的吧。
錄制開場時，
不知是節目組暗箱操作了還是我和林若真的有什麼孽緣，我和她被分到了一組。
當 PD 神秘兮兮宣布飛行嘉賓時，我看到鬱清栩從節目組的帳篷裡走出來。
原本應該在家裡的人出現在了這個小海島上，站在我面前專注地看著我道：「我想加入秦眠這一組。」
鬱清栩叫我的名字時，刻意了長了點尾音，隻有我聽出來她帶著點挑逗的意思，臉頰一熱，一時有些結巴地回應道：「我……我的榮幸。」
07
剛才鬱清栩出現的激動褪去，我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修羅場出現在我的人生。
鬱清栩剛剛在我耳邊輕聲道：「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親自盯著你才最穩妥。」
我看著前面並排走著的兩個人，上前一步擠在她倆中間提議道：
「我們先看一下地圖。
「我覺得先把沙灘上的裝備找到比較合適。」
林若一臉崇拜道：「好啊，就聽阿眠的。」
我抖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我比較習慣大家叫我秦眠。」
我說著就轉過頭看著鬱清栩，一副求她誇獎的樣子。
鬱清栩突然湊過來跟我貼得很近，哪怕我跟她比這親熱的舉動都有過無數次，我還是緊張得不行。
人煙稀少的海島，周圍還有其他人，如果鬱清栩要做點什麼不好吧！刺激得我心怦怦狂跳。
「秦眠，你的地圖拿反了。」
鬱清栩說完就退了一步跟我保持著距離。這時林若笑出了聲：
「清栩好厲害呀。」
我看著這兩個人又並排走在了一起。好好好，你們會看地圖你們清高！
節目組設置的地點基本都是沙灘、礁石、灌木叢裡，
除了物資點之間的距離遠一點，基本沒有難度。
最後一個任務點是一處天然洞穴，按照節目組標示的信息，需要潛水進入洞穴才能獲取物資。我打開手電筒，看著洞穴的結構，透過水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物資的紅色密封袋。
全隊唯一有潛水經驗的就是我，我想也沒想就拿起一旁放著的潛水裝備。
在我準備戴上潛水鏡時鬱清栩按住了我的手，擔心道：「洞穴裡的物資我們不要了，你別去。」
我這時已經摘掉了收音的麥克風，抬手關掉鬱清栩的麥克風，輕聲安慰道：
「姐姐，我看那物資放得不遠，隻要潛進洞穴分支口一點就能拿到了。
「我們現在唯獨沒有廚具，我可不舍得讓姐姐餓肚子。」
我說著伸出手擋住，偷偷親了一下鬱清栩的耳朵：
「姐姐乖乖等我回來。
」
鬱清栩被我這樣大膽的動作嚇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最後還是柔聲囑咐道：
「如果有任何不對勁就馬上返回，不要逞強。」
一旁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檢查著我的潛水裝備，在確認沒問題後我下到水裡。
隨著我下潛越靠近分支洞穴四周的光線就愈發昏暗，我心裡有些發毛。我咬咬牙遊進分支洞穴，正要拿起廚具密封袋時，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透明密封袋，袋子裡裝著紫色的碎瓷片。
我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些陌生的記憶。六歲的我被鎖在昏暗的洗手間裡，無論我怎麼拍打房門都沒有人回應。我咬著牙用花瓶砸著門鎖，紫色的碎瓷片落了一地，在我暈倒前那扇門依舊沒有打開。
曾經忘記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我逐漸覺得呼吸困難，心髒一陣陣抽痛，幽深的洞穴好像要將我吞噬。
我強撐著往回遊，越來越接近水面時，明亮的陽光好像溫暖了我逐漸發冷的身體。
我破開水面大口呼吸著空氣，氧氣瓶被卸掉後我再也支撐不住，跪坐在地上。
鬱清栩將我摟在懷裡，她焦急道：「眠眠，是不是心髒疼？」
我捂著心口，好一會才發出聲音：
「心髒好痛。」
鬱清栩將我平放在地上拉開我的潛水服，安撫道：「眠眠不怕，姐姐帶藥了。」
沒過一會鬱清栩返回來將藥喂給我，她摸了摸我的額頭溫柔道：
「很快就不痛了，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可能是藥起效了，我心口的疼痛緩解了許多，我喘了幾口氣道：
「已經不痛了，姐姐不準哭了。」
鬱清栩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沒有哭，
你看錯了。」
我笑了一下不拆穿她，光是拉住她的手都用盡了我的力氣，我閉著眼睛輕聲說：
「姐姐眼睛紅得像小兔子。」
08
聽著心電監護儀發出熟悉的聲音，我知道自己又進醫院了。
鬱清栩俯身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抬手想取掉氧氣面罩，被鬱清栩按住手，我隻得搖搖頭。
鬱清栩像松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耳朵：
「你真的要把我嚇S了，再也不許去潛水了。」
其實我想告訴她潛水不是主要原因，但看到她疲憊的神色，我還是先不提這些惹她生氣的話了。
醫生檢查過後，鬱清栩才徹底放下心，任由我捏著她的手指。
我往旁邊挪了挪，示意她坐在床上，鬱清栩瞥了我一眼沒有動。
我又拉了拉她的手，小聲說道：「姐姐，我想跟你說會兒話。」
她最終還是妥協了，上床攬住我的腰讓我靠在她肩上。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聲問道：「綜藝怎麼辦呀？」
「你都這樣了還想綜藝幹什麼？」
鬱清栩用下巴點了一下我的發頂繼續道：「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休息，專心養病。」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道：「我還指著這個澄清緋聞呢。」
「清者自清，你太在意外界的看法了。」
鬱清栩的聲音透著無奈。我正想開口時，病房門被打開了，秦朗走了進來面帶關切問道：
「眠眠好點了嗎？
「醫生怎麼說的？」
沒等我回答，鬱清栩如實道：
「水中缺氧心髒壓力負荷過大。
「有復發的跡象，
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我蹭了蹭她的側頸困倦道：「姐姐，我有點難受。」
鬱清栩一下緊張了起來，按著呼叫鈴，她一邊說著一邊揉著我的心口：
「是心髒疼嗎？醫生馬上來了。」
又是一通折騰，醫生讓我臥床休息，鬱清栩直接解讀成不允許下床。
我一臉不滿道：「公司還有一大堆事，哪能待這麼久。」
一直沒出聲的秦朗突然開口：
「眠眠，公司的事不急，先養好身體。
「處理公事對你來說太操勞了。」
我頓了一下迎著他們的目光開口道：
「是你們太小題大做了。
「我剛做出點成績，不可能現在停下。
「我困了，哥哥你趕快走吧。」
原本隻是想讓秦朗快點離開，
但後來我真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手機傳來斷斷續續的振動聲。我眯著眼看到鬱清栩看了好幾次手機，她最後還是出了病房，我直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09
第二天早上我趁鬱清栩跟醫生去辦公室的時候，從她的包裡取出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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