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總比你周曉涵隻會拿筆杆子強，一天到晚跟個老鼠一樣守在地下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陰溝守護者呢。難怪黃老師和黃悅都說你是花拳繡腿空架子！」
我和趙曉月互相撕扯頭發，趕來看到這一幕的黃德貴和黃悅連忙將我們分開。
「哎呀怎麼又吵起來了？」黃德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姐妹之間哪裡有這樣要這樣互相比較的。」
黃悅跟著幫腔，「是啊，曉月姐姐，曉涵姐姐，你們都是爸爸的好助手，我學習的榜樣，這樣互相打起來也太不成樣子了。」
我冷哼一聲，「我剛剛可是都聽到了，黃悅，趙曉月說你背地裡認為我是花拳繡腿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是吧！」
那還是黃悅為了挑撥離間我和趙曉月之間的關系說的話。
如今成了我演吵架戲碼的最佳借口。
黃悅霎時間手足無措起開，雙手不停搖擺，「不是……」
我啪啪兩巴掌左右開弓打在她的臉上，將重生於來的火氣全都發泄出來。
盯著她高高腫起的臉頰，我心情無比暢快，臉上還是裝出氣鼓鼓的姿態來。
「老師，你平時就說會一視同仁，沒想到黃悅居然這麼說我壞話，難不成你要包庇她嗎！」
正要幫著黃悅斥責我的黃德貴瞬間熄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心疼的看著親生女兒。
畢竟他們父女兩還指望著我們給他們賺錢，自然不會惹怒我們。
趙曉月見狀適時拱火，「周曉涵，你也不用在這得了便宜賣乖，你不就是覺得自己上了比賽能贏嗎？我告訴你，這次比賽我不參加了，
你就算贏了，也是卻之不武！」
她抓起桌面的玻璃水杯朝著黃悅腳邊扔，確定碎片劃傷黃悅眼角後，
別過臉去開始偷笑。
而眼尾發紅，不斷流血的黃悅顧不得傷勢，拉著趙曉月的胳膊柔柔弱弱哀求她不要退賽。
「曉月姐姐，這比賽可是你準備了這麼久的，要是放棄了豈不是太可惜了，你別衝動啊。」
下一秒，我也跟著摔了水杯，這次是對著黃德貴的方向。
飛濺的碎片讓他裸露在外的脖頸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他捂著脖子倒抽一口冷氣。
我則做出沉浸在憤怒之中無法自拔的樣子，放聲回嗆道：
「你以為我稀罕這個破比賽啊，你就算是不在，我贏了也沒意思，不參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也不參加，哼，就你會耍性子，我也有自己的脾氣！
趙曉月，你算老幾啊。」
我一把將上來要勸我的黃家父女推到碎片堆上，聽到他們的慘叫更加興奮。
「趙曉月，我和你勢不兩立！」
「我也是！周曉涵，有本事咱們走著瞧！」
5
我和趙曉月按照計劃雙雙罷工，不僅不上研究院畫圖做模型，
還整天躺在公寓裡睡大覺，要不然就是拿著黃德貴給的卡刷刷刷。
那是他以前為了拉攏我們發的不限額度的黑卡。
因為心疼他賺錢不易，我們從都沒用過。
可實際上我和趙曉月給他帶來的經濟效益遠不止這點。
如今借著吵架，我們在大商場裡瘋狂購買奢侈品，確定消費短信會發到黃德貴手機裡後，
更加肆無忌憚。
那些名牌衣服，名牌包包還有高級化妝品都成了我們裝逼的工具。
黃悅成了夾在中間的傳聲筒。
我給黃悅曬一張穿著香奈兒高級套裝的美照，趙曉月便會發一張迪奧名牌包包的視頻反擊。
我們這樣做都是為了刺激黃悅。
前世她便是背地裡買了很多大牌子的奢侈品，但擔心露餡所以隻能背地裡享受。
現在看到我們光明正大的過著上流社會的生活，整天吃山珍海味，不工作也有錢花，
她嫉妒起來一定會忍不住來找我們。
果不其然，在接到卡被凍結的消息後，黃悅帶著黃德貴雙雙來到我們居住地公寓。
我翹著二郎腿，「黃老師，黃悅，你們別來勸我參加比賽，我是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字參加的，這比賽被趙曉月說的一文不值，我看就沒有參加的必要了吧。」
趙曉月坐在我的對面，同樣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稀罕用自己的名字參加？姐的實力根本額不需要這種小比賽證明好嗎？」
眼看著我們一言不合就要吵起來，黃德貴趕緊出來幫忙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得意門生，幹嘛鬧得這麼僵。這麼不喜歡比賽，但作品都弄出來，要是不派上用場太可惜了。這樣，你們籤署一份協議。」
「這協議裡面說明了設計者和你們無關，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不會牽扯到你們自身在建築設計界的名聲，這樣總行了吧我的兩個小姑奶奶。」
他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做出一副犧牲很大的可憐模樣。
我在心底冷笑，這不就是奪走我們作品的所有權，還把我們的署名權也給剝奪嗎？
就這樣還裝出一副很偉大的樣子。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趙曉月和我流露出同樣鄙夷的神情，
隨後我們雙雙開口。
「那這樣發生什麼都和我們無關了是吧。」
黃悅開始用起了激將法，「對呀，這可是爸爸特意為兩個姐姐求來的呢，他去官方那裡東跑西跑才辦成的合同，可辛苦呢，他說了，這是給他最最寶貝的弟子準備的。」
她特意把「最最」兩個字咬的很重。
隻因為前世我和趙曉月都瘋狂想要得到黃德貴的認可。
但凡可以讓他高興滿意的事情，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
現在這一招屢試不鮮，我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對趙曉月放了個信號。
一股腦抓起放在旁邊的黑色籤字筆，一邊嘟嘟囔囔的開口。
「最最寶貝的弟子，那肯定是我，黃老師對我這麼好我可不能浪費了。」
趙曉月見機也抓起籤字筆哗啦啦籤下名字。
「放屁，
我才是那個最最寶貝的弟子，周曉涵你少在這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沙沙的籤字聲連續響起，餘光中黃德貴和黃悅漏出計謀得逞的驕傲笑容。
呵呵，隻可惜，這一次，是他們失策了。
6
建築設計比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但凡是被評為第一名的提交的作品，都將付諸於實踐。
我和趙曉月故意將設計的作品進行了細微的調整。
我的圖紙樣式參考了比賽斜塔的設計，在內部的房間設計上故意南北調換。
而趙曉月制作建築模型巧妙隱藏了地基底的設置，強行加層。
原本隻能最高建到五層的建築，在她的模型提示下強行拔高到九層。
黃德貴本身就不是建築專業，自然看不出什麼端倪。
而黃悅沉浸在名聲大噪的美夢之中，
也是無暇顧及。
等到一切就緒，比賽當天我和趙曉月提前聯系好媒體。
八卦記者還有架著的攝像機閃光燈對準了黃悅父女兩的臉。
記者們紛紛誇贊她是未來的明日之星，順勢還提起了我和趙曉月沒有參賽的事情。
黃德貴急於捧紅自己的女兒，大言不慚的放話，
「文學上有江郎才盡，這建築設計界出現隕落的流星天才也很正常。黃悅是我的親女兒，我想也許是在我的指導外加長期的耳濡目染下，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黃悅乖巧的點頭，「都是爸爸教我的，平時兩位姐姐都很忙，我不是很敢去打擾她們。這些設計都是我自己嘔心瀝血做出來的，在國外的留學經歷也給了我很寶貴的經驗。」
她對著直播間的觀眾們眨巴著眼睛，「我還是很希望可以為國效力，畢竟亞洲首席設計師不僅是我的榮耀，
也是全體中國人的榮耀。」
她立刻把自己拔高，把輸贏放置在愛國主義的立場上。
好似拿了第一名的她就是民主英雄。
躲在暗處觀看這一切的趙曉月怒氣衝衝呸了一口。
「這女的真不要臉，這是她的作品嗎她就在這自吹自擂，惡心S人了，果然樹不要皮必S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安慰她等到建築落成那一天就好了。
可沒想到施工開始的同時，黃悅的粉絲們便開始集中攻擊我和趙曉月。
原因就是因為她在記者面前說的那一番話。
潛臺詞說我們忙沒有照顧好自己這個小妹妹。
黃德貴在背後的採訪裡更是透露出他偏心我們這兩個養女而不是黃悅這個親生女兒。
活脫脫一個形象高大的聖父形象。
網上的言論甚囂塵土，
不少人都罵我們兩個人是白眼狼。
【小時候就是黃德貴老師撫養的他們兩，沒想到白眼狼們這麼沒良心，連老師的親生女兒都不幫。真是升米恩鬥米仇。以後誰還敢收養女孩子啊。】
【就是就是，看黃悅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多可憐，但還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去外國進修，這兩個養女不感恩戴德向她學習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擺架子不教她。】
【忘恩負義，不念恩情的人會天打雷劈的，看她們幾時玩就好了，反正這一次是黃悅小美女贏了就好。】
【也不是吧，周曉涵和趙曉月我聽說在黃德貴的研究院幹了很多年了啊，怎麼就白吃白喝了？】
【樓上的，你為白眼狼說話祝你也遇到同樣類型的人哈。】
……
雖然偶然有為我們說話的網友，
但很快就被惡意的評價淹沒。
7
做戲做全套，我和趙曉月連夜注冊了一個微博。
在上面艾特了黃悅，恭喜她獲了獎。
順便還暗戳戳說明了自己和獲獎作品無關，提到黃悅的大廈設計將會落成。
網絡的輿論中心很快放置到了作品身上。
見此情形，我和趙曉月暗暗等待大廈落成倒塌那一刻。
卻沒想到意外率先發生。
黃悅知道她的作品是出自我們之手，寢食難安，所以特意聯系了暗網S手。
趁著我們出外面考察大廈建成地形的間隙，僱了面包車把我們活生生撞進大海。
又鹹又湿的海水將我們淹沒，即將窒息昏迷的時候，還是好心的漁民救了我們。
趙曉月捂著胸口，不停的都往外吐水，緊跟著便是破口大罵。
「黃悅黃德貴以這兩個畜生，我們都已經不要作品了還要致我們於S地，他們還算人嗎？」
我黑著臉，一邊順著她的後背，一邊冷冰冰開口。
「既然他們父女兩這麼想要我們S，那我們就S給他們看好了。」
索性我和趙曉月躲了起來，在隱秘的民宿裡暗中監視著他們的動靜。
知道我們S了以後的黃德貴絲毫沒有哀傷，相反，他還放了幾串鞭炮和黃悅慶祝。
兩人親親熱熱的互相舉杯。
「小悅，這麼多年爸爸委屈你了，周曉涵和趙曉月都S了，以後爸爸的愛都補償給你。本來也就是養著她們給你鋪路的，現在你可算是高興了吧。」
「謝謝爸爸，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本來還以為你真的偏心她們呢，果然爸爸對我最好了。」她仰起頭一幹而盡。
隨後補充道，
「她們S了，那些針孔攝像頭處理掉了吧？不會對我們有影響吧？」
黃德貴喝多了顯然有些醉了，臉蛋紅撲撲的。
「放心吧乖女兒，爸爸早就聯系回收站全都處理掉了，那些攝像頭現在應該都被燒光了。」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聲音震天響。
隨後兩人都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聽完我迅速上前，從他的口袋裡摸出手機，把最近的通話記錄裡的號碼一一記下。
等到次日又和趙曉月一起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