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點了點頭，滿臉無謂。
「好好好！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
我躲在角落裡，手指狠狠嵌入掌心，氣得渾身發抖……
第二天一早，婆婆便跟我提出想讓我嫁給孫屠夫。
「楚楚，孫屠夫年紀是大了點，跟我一般大！但是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啊！！成熟穩重！」
「他家裡就他一個人，你嫁過去後，媽可以在你身邊陪你！」
我點了點頭，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媽，你做主就行，我相信你給我找的肯定是最好的。」
「不論你要我嫁給誰，我都聽你的！婚後也會把你帶在身邊，好好照顧！每個月工資給你一大半！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婆婆咧著嘴，
笑得貪婪。
「好啊，好啊，還是我楚楚懂事！」
「隻不過！媽如今徹底跟方川斷絕關系，以後就隻有你了！如果你不管我，我就沒地方可去！」
「所以啊！你能不能寫下協議，每個月跟孫屠夫一起給媽一萬塊，算是養老錢，也好讓媽安心！」
我微微一笑，「媽，這都是小事，咱們先把婚離了再從長計議！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你淨愛說笑。」
「你不會沒地方住的！咱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永遠都是我們的呀！」
婆婆慌亂地看著我，「這可是小川……」
我挽著婆婆的手，衝她挑了挑眉。
「媽，你又忘了，你跟方川已經斷絕關系了！咱倆才是一家人，這套房子當然是我的了！難道你還要把房子給他不成？」
「我可是你唯一的親閨女啊！
！」
4
看著婆婆警惕的模樣，我佯裝失落地低下了頭。
「媽，這套房子你難道想讓方川拿走給那個狐狸精不成？我可以接受還他自由，但我可不能接受把所有東西讓給那個狐狸精！！」
「你不會是防著我吧？你不信任我？你不是說把我當親閨女？」
「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就算了吧！我不要房子了，也不嫁孫屠夫了！」
「媽，我打心眼裡把你當親媽，結果，唉……」
聽到我不嫁孫屠夫了，婆婆急了，畢竟她已經收了五萬定金呢！
她拉著我的手，滿臉真誠。
「傻閨女，淨說胡話，這套房子寫的方川的名字，他怎麼可能松口呢？這破房子，也沒有搶的必要啊！」
「況且孫屠夫家裡有房子啊！
你嫁過去後，所有的一切都是咱們的！」
我低著頭，嘆了口氣。
「這房子是你買的，流水都是走的你銀行卡，你想搶回來可太容易了，你還是舍不得方川吧？」
「我願意為你寫協議，而你卻不願意把屬於咱們倆的房子追回來，我終究是錯付了！」
「哎，既如此，那我還是跟方川耗到底吧！你說得沒錯，不能讓他們好過！」
孫屠夫開始每天催婆婆，「實在不行把錢退給我，你到底行不行啊？」
「也難怪，你兒子把人家踹了，人家憑什麼還聽你的？你不會是騙我錢吧？再沒有動靜，我可要報警了！」
婆婆急地抓耳撓腮，跟方川抱怨我沒有以前好拿捏。
「這個傻子居然敢開口跟我提條件？她怎麼敢的啊！！」
「讓我把房子過戶給她！
她後悔跑路可怎麼辦？」
「她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麼吧？按理說不應該啊！」
方川勸婆婆按原計劃行事。
「要不算了，就每個月把她的工資攥手裡也不錯啊！她還給你做飯洗衣服！把她當個免費保姆唄！」
「哄著她把B險買了，說不定哪天她真出事了呢？畢竟一天三份工作，還有那麼多家務，有幾個人扛得住？她若是真出了事，那咱們可就發財了啊！」
婆婆嘆了口氣，「這概率太小了！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去賭這微乎其微的概率呢？」
「孫屠夫給了五萬定金，還答應了二十萬彩禮，這可是二十五萬啊！！」
「況且婉兒不是有房子給你住嗎？剩下這套破房子也沒啥用！地段不好，又破又舊，市值最高也就五十萬。」
「孫屠夫給二十五萬，婚後他們每個月給我一萬，
隻要兩年，這套房子的本錢就回來了，這可是長久之計啊，這樣對比之下，這套破房子算得了什麼呢？」
「她答應了籤協議，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抵賴不了，諒她也不敢鬧出什麼幺蛾子！」
「方川！咱們博一把，這個傻子沒那麼聰明的！我拿捏她輕輕松松！你們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在婆婆的勸說下，方川跟我扯離婚證，房子過戶到我名下。
我拿著離婚證，在婆婆的眼皮子底下籤字。
與孫屠夫結婚後，每個月給她一萬赡養費。
真是可笑，我與方川離婚了，自然也就沒有了赡養前婆婆的義務，寫下的協議，本就是無效的。
可真是一家子法盲啊，還想趴在我身上吸一輩子血！又蠢又壞！
況且，我怎麼可能嫁給孫屠夫？真是可笑至極！
我隻想盡快擺脫這一家惡魔，
然後好好看著他們墜落地獄。
我冷冷地看著手裡的離婚證和房產證，笑的肆意。
方川，老太婆，你們的報應來了！！
5
我以散心為由，塞給婆婆三千塊錢，讓她跟著老年團去旅遊。
「媽，這幾天，你在外面好好玩，我努力在家裡賺錢！」
「等你回來後，再操持婚禮的事吧！」
婆婆不疑有他，收拾行李便上了大巴。
我火速將房子交給中介，評估五十萬的房子，二十五萬出手。
「我前婆婆可能會去找麻煩，但是房子是我一個人名字，沒有任何糾紛！」
我本以為我說得如此直白，沒人敢接手，卻不料短短兩天就賣掉了。
買家是個肌肉男，又高又壯，滿臉無謂。
「隻要房子產權清晰，
我怕誰找事？」
「便宜了一半的房子，就算是半夜有惡鬼來找麻煩，我也會親手把她丟出去！」
「我還會怕一個老太婆？」
我拿著這筆錢付了首付，搬進新家。
終於與過去徹底劃清界限！
為了保障買家的權益，我讓肌肉男留下了我的電話。
如果婆婆胡攪蠻纏，我會直接報警當證人。
我心裡很清楚，婆婆不會善罷甘休。
但那又怎樣呢？她又能把我怎樣呢？
等她回家後，看到門鎖早已換，房子變成了別人的！
想到她那個崩潰的模樣，我就忍不住想笑。
一周後，肌肉男打來電話。
「那老太婆確實難纏，剛開始她罵我，報警，在我當著警察的面拿出房產證後，她又哭又鬧！耍賴撒潑。
」
「後來直接躺在門口裝S，砸門，放大悲咒……」
「最後還叫來她兒子上門鬧事，自不量力動手打我！」
我嘆了口氣，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需要我當證人嗎？」
對面嗤笑一聲，「不必！我已經搞定了！我直接一腳把她兒子踢倒在地，估計得在醫院住上好幾天！」
「拿出監控控訴他們私闖民宅，尋釁滋事，恐嚇他們得坐牢！那老太婆嚇得直接跑了，再也沒來過！」
「她應該是去找你了！」
我微微一笑，「她也該來了……」
她若是不來，才不正常呢……
整整三天，我能明顯感覺到有人跟蹤，我假裝沒有發現，該來的總會來的。
第三天晚上，婆婆帶著一大伙人踹開了我的家門。
方川拄著拐杖，頭上包著紗布，看向我的目光滿是憎恨。
「你這個婊子，敢算計我！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著，他衝上前，伸出手想扯我頭發。
拄著拐杖，笨拙滑稽的模樣可笑至極。
我退後一步躲開，再一把推開他，他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
惱羞成怒地揚起拐杖就準備打我。
「你這個賤人！翅膀硬了，居然敢還手！！」
我跑進廚房，隨手拿起一把刀，對著他們一陣比畫，像極了一個瘋子。
「有種上啊！大不了一起S！我爛命一條，陪你們玩得起！」
婆婆怒氣衝衝地看著我，徹底撕破了臉！
「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耍我？
賣掉那套房子的錢你不吐出來，我弄S你！！」
我笑了，狠狠地對著她的臉啐上一口。
「老太婆，你可真會做夢！房產證上寫的我名字，方川親自籤名贈予我的！我賣掉我自己的房子，憑什麼給你分錢？」
「敢算計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本！」
「既然你這麼惦記孫屠夫家的房子和錢，那你自己嫁啊！反正你們年齡差不多，還有共同語言呢！」
6
「你！！你這個賤人！！」
婆婆指著我，氣得臉色鐵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孫屠夫則是攔著婆婆，氣得不行。
「方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事情已經搞定了，讓我安心等著辦婚禮就行？」
「這就是你所謂的搞定了？我已經通知了親戚朋友，結婚用品也已經買好了，
連廚師都請好了！你這是耍我啊！！」
「我告訴你，如果結婚的事情談不下來，你不僅得把五萬定金還我！還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否則我就告你詐騙！」
婆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我告訴你，你要麼幫著我一起，撬開她的嘴，讓她把賣房子的錢吐出來！然後錢我帶走，這賤人你帶走！」
「要麼，你就替她把那賣房子的錢給我，否則這女人，你休想帶走！」
孫屠夫氣憤地與婆婆發生爭執，差點動手。
我站在一旁，笑得肆意。
好一出狗咬狗的戲碼啊……
婆婆叫來警察，拿著那份協議，哭得滿臉委屈。
「警察同志，我跟她說好的，我家把房子給她，她嫁給孫屠夫，
跟孫屠夫結婚後，每個月給我一萬！如今她拿了房子不認賬了！」
「我的命好苦啊，遇到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快把她抓進去！要求她必須把賣房子的錢吐出來，必須同意結婚！！」
警察被她的無賴給整無語了。
「你是說，你把你前兒媳嫁給了五十多歲的孫屠夫，還要求人家每個月給你一萬養老錢？你哪來的臉？」
「你有什麼資格嫁你前兒媳？你有什麼資格要求前兒媳給你養老？房子是婚內共同財產，既然她前夫給了她，她當然可以賣，而你這份協議，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
婆婆氣憤不已，「你們！你們跟楚楚這個小賤人是一伙的，她收買了你們對不對？」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憑什麼不認？我要投訴你們！讓你們全部撤職！！」
圍觀鄰居紛紛圍在門口，
嘲笑著這一離譜的協議。
我紅著眼眶，適時地開口。
「警察同志，你們得為我做主啊！我前夫出軌，逼迫我離婚，婆婆把我賣給了五十多歲的孫屠夫當老婆！他們為了錢沒有任何人性啊！」
「他們這是拐賣婦女，還威脅逼迫我籤字，這份協議就是證據！我要報警起訴他們！！」
「難道我是孤兒就活該被欺負被拿捏嗎？」
警察動容，圍觀群眾紛紛對著婆婆一行人指指點點。
「太過分了！把人家踹了就算了，還逼迫人家嫁給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活生生的一個人，又不是他們的私有物品！」
「惡毒至極，也不怕遭報應！」
「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太沒人性了！」
「這是赤裸裸的拐賣婦女啊！太惡心了！」
鄰居們紛紛站出來，
滿臉義憤填膺。
婆婆梗著脖子，依舊撒潑打滾。
怒斥大家多管闲事。
7
孫屠夫見情勢不妙，將自己撇得幹幹淨淨。
「楚楚，這不關我的事，是方大嫂找上門來給我說親的！我不知道她威脅了你啊！」
「她說你已經答應與我成親，還讓我交了五萬定金，我也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