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光不會生兒子,你精神也有問題。」
當聽到我爸說她不會生兒子,她立刻就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樣,兩人又繼續打得你S我活。
我媽直接被我爸揍得半S,躺在地下跟S狗一樣。
後來警察過來了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大伯也趕了回來,拿出戶口本和收養手續。
「法律上王寶妹現在是我的女兒,跟我弟弟弟媳一家沒有任何關系。
「我們是通過合法收養,雙方都籤字同意的,現在他們又反悔過來搶人。」
最後,我爸因為當街鬧事打人被拘留了半個月。
11
經過學校門口搶人事件以後,我也覺得幸虧大伯當時留了一個心眼。
把收養手續都辦了,不然真的後患無窮。
那天我思考了很久,為了避免我爸媽再來找麻煩。
想讓大伯帶著我們一家搬去城裡生活。
一來可以躲開親生父母一家。
二來城裡的教育資源也好發展也更大。
大伯大伯母商量了一下,覺得確實去城裡生活會更好。
寶慶哥哥也很想去城裡上學,他說鎮上連個像樣的書店都沒有,很多書都買不到。
就這樣,我們一家就在縣城裡租了房子,找了學校,先安頓下來。
大伯一個人在工地上打工,養家養得很吃力。
我憑借前世的記憶,想到之前一直在城裡服裝廠打工,那附近有很多廠,已經形成了小幾萬人的社區,有不少人在那邊擺攤。
雖然我從來沒舍得買過,但是每次路過的時候我都看到那裡熱火朝天,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就建議大伯母可以在那邊擺攤賣麻辣燙酸辣粉。
年輕人最愛吃這些口味偏重的食物。
現在去擺攤就是搶佔了先機,那邊暫時擺攤的商家不多。
大伯大伯母聽完也覺得可行,他們還感嘆我小小年紀從沒進過城,卻有這樣的商業頭腦和遠見。
我們省吃儉用了兩個月,大伯又在工地上預支了兩千元,就幫大伯母買了輛三輪車和一些廚房用具加食材,就把小攤給支起來了。
如我所料,生意非常火爆。
麻辣燙賣 5-10 元一碗,酸辣粉賣 3 元一碗。
每天都能賣五百碗以上,我和寶慶放了學寫完作業就去大伯母的小攤上幫忙。
到了晚上收攤我們把所有的零錢倒在桌上,一家人圍著數錢。
每天的營業額有兩千多,扣除一半的成本。
淨利潤一天一千多,這種收入 90 年代是很恐怖的。
大伯一個壯勞力在工地一天的工資隻有幾十塊。
很快他就離開了工地,夫妻倆一起經營麻辣燙酸辣粉攤,還僱了兩個人給他們打下手。
「寶慶寶妹你們就好好上學,你們倆不用去攤子上幫忙了,賺錢的事就交給爸爸媽媽。」
我隱約又想起了再過十年就會迎來房價的瘋漲。
「我們現在有錢了,可以買房子了嗎?
「房價會漲的,以後哥哥結婚都要城裡有房子才行呢。
「以後沒房沒車沒錢娶不到老婆!」
大伯大伯母哈哈一笑。
「你這小丫頭想得還挺長遠呢?你怎麼知道房價會漲呢?你怎麼知道以後娶老婆要有房有車?
「那你說說看要買哪裡的房子?」
「先買一套大的我們先住著,再買老汽車站下面那一排的店面房。
」
我早就知道老汽車站下面那一排房子以後會拆遷蓋商場,那邊每一間店面以後都能賠幾百萬。
那時候房價隻有一千塊一個平方,店面房才兩千塊左右一平方。
大伯大伯母在我的建議下,除了我們一家四口的開支生活費以外,剩下的錢全部買了房子。
按照一年一兩套房子的速度,短短幾年就坐擁幾套商品房和十來間店面。
他們覺得我是小福星,所以都聽我的。
12
再次得到親生父母一家的消息是從奶奶嘴裡。
因為我們一家人已經好多年沒回過那個村子。
奶奶這次過來小住跟大伯大伯母聊起了他們。
她說王如心如今已經是一個廢人,一攤爛泥了。
十幾歲了,一天學不肯上。
每天就躺在床上看電視,
床上吃床上拉。
我媽為了照顧她,四十歲不到已經滿頭白發了。
我爸更是破罐子破摔,今朝有酒今朝醉。
家裡早已經破敗不堪。
「大丫這S丫頭,命真好,知道給自己找個好爹媽。
「你說你現在多享福啊!住這麼好的房子。
「以後這些房子可都要留給寶慶,你一套也不能要,聽到了沒?」
大伯大伯母白了奶奶一眼。
「叫誰大丫呢,咱們家沒這個人,我女兒叫王寶妹。
「我們家能有今天,每一環節我女兒都功不可沒,她可是我們家的福星。以後家產倆孩子平分,我們一碗水端平,不管兒女都是我的孩子。」
「那怎麼行?她是丫頭,還不是你們親生的。」
「我們分家產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你想住就住幾天回家吧,
不要影響我們家庭團結。」
奶奶見他們臉色不好看了,自覺地把嘴閉上。
我聽完真的很感動,上一世,我感受到的隻有算計和嫌棄。
而大伯大伯母卻將我視如己出,享受和他們親生兒子一樣的待遇。
我乖巧地靠在大伯母身邊,微笑著對奶奶說:
「奶奶,這一個家呀,能不能過得好,還不是要看女主人嘛,娶了個好媳婦日子才能越過越旺啊,不像有些人,不會教育孩子,隻知道變態的溺愛孩子,把孩子養成了廢物,你說對吧!」
「哎,你之前那個媽就是,你爸倒了血霉了,找了這麼個女人進家門。」
「奶奶你別生氣了,我明後天周末好好帶你在城裡玩一玩。」
我賠著笑臉,帶著奶奶去各種好玩的地方,帶她去吃美食。
把我們現在優越的生活都展示給她,
然後再讓她回到村裡。
和我之前的家庭形成對比。
我知道她回去肯定有好戲看了。
13
奶奶回去後就把我爸現在窮困潦倒的生活全部怪在我媽身上。
還說我媽把王如心寵成了廢物。
她說什麼也要把王如心從床上拖下來去上學。
王如心就像一癱爛泥一樣怎麼也拉不起來。
她拼命大叫說奶奶打她。
我媽聽到趕緊跑了過去,兩個人開始互罵了起來。
奶奶罵她不會教育孩子,都是她的溺愛把王如心害成現在這個樣子。
罵她是個喪門星。
我媽把這一切都歸結在奶奶和爸爸身上,要不是他們當初重男輕女月子裡的冷言冷語,她也不會產生那種你們不寵我自己加倍寵的偏激想法。
她看著奶奶還在不停地把王如心從床上拖下來,
王如心緊緊巴著床沿不松手,並一直大哭大叫求奶奶放開她。
奶奶一邊拖嘴裡還一邊罵:「你這個喪門星,兒子生不出來,女兒又被你養成了廢物。我們家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你這麼個玩意進門。」
我媽聽完一下子炸了,就去廚房拿了一把刀直接架在奶奶脖子上說要砍S她,當場把老太太嚇得中風癱瘓了。
奶奶雖然中風了,但是還能說話。
她把自己如何中風癱瘓的事情全告訴了爸爸,每天不斷給他耳邊吹風。
說造成這個家如今如此破敗都怪我媽。
那晚,我爸又喝多了,把我媽綁起來用皮帶打得皮開肉綻,一直打到半夜還不停手。
我媽叫的一聲比一聲悽慘,而王如心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躺在床上看電視,聲音還放得很大。
吵得我爸更加心煩意亂。
我爸打紅了眼,看著床上那攤爛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王如心從床上拖了下來,打了個半S。
王如心對著他又打又踢,更加激怒了他。
他不想再面對這樣一個整天躺在床上,不上學,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決的巨嬰。
借著酒精的作用,用皮帶活活地勒S了她。
14
等王如心徹底斷了氣,我爸酒醒了一半,害怕地從家裡跑了出去。
第二天,等有人發現報警。
警察過來發現了躺在地上早已經斷氣的王如心和被綁著的我媽。
他們解開了我媽身上的繩子,卻發現她已經瘋瘋癲癲的了,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活活勒S,她受不了刺激直接瘋了。
警方立馬開始通緝我爸,到處搜查他的行蹤,卻接到群眾舉報,
說在離我家幾公裡外的河裡發現了我爸的屍體。
那晚,他趁著夜晚倉皇逃走。
一不小心掉進河裡,加上本身不會遊泳,又跑了很遠的路,腿直接抽筋,掉進去再也沒爬起來。
第二天整個人浮起來才被人發現。
我以為所有的報應都到此為止了。
我也放下上一世的仇恨,好好讀書好好生活。
所有的事情都跟我預想的一樣,後來我們家的店面房拆遷了,一共賠了大幾千萬。
大伯大伯母也從那個小攤搬到了另外的店面房裡,由於味道不錯,陸續又開了幾家分店,很多地方的人慕名過來學習回老家開店,加盟費又狠賺了一筆。
他們給我和哥哥提供了最好的教育資源,加上我們自身的努力,哥哥考到了清華,我考到了北大。
他們覺得現在有的這一切都是託我的福,
能有現在的生活是他們之前做夢也想不到的。
我畢業那天,家裡就給我買了別墅買了車。
還過戶了幾套房子給我。
也立下遺囑,他們百年之後所有的財產都由我和哥哥王寶慶平分。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盡可能給我最好的。
這一世,我的人生一片坦途。
15
誰也不知道我那個瘋媽去了哪裡。
村裡人說她離開了那個村子,到處流浪去了。
我原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沒想到我工作後的平常的一個周末。
我們一家人出去逛街吃飯。
碰巧在街頭看見一個衣衫褴褸渾身發臭的瘋女人。
她懷裡抱著一個髒兮兮的粉色襁褓,還在給她唱歌喂奶。
嘴裡含糊不清地唱著:「小寶寶,
小心心,睡覺覺,媽媽的乖寶寶。」
等她不輕易地抬頭,我們四目相對,才發現竟是我多年未見的媽媽。
她才五十歲的人已經老得跟七八十歲一樣了。
那一刻,她好像也認出了我。
原本呆滯的眼神好像又有了一絲光亮。
隨後又快速地黯淡下去。
我裝作不認識她,加速繼續往前走。
她遲疑了一會兒。
隨後丟下那個粉色襁褓,橫穿馬路追了上來。
「大……丫。」
聲音小得隻有我一個人聽到了。
「砰——」
她被撞飛了出去,腦漿子混合血液流了一地。
前面的大伯大伯母哥哥聽到響聲也回頭。
「出車禍了,
真可憐啊。」大伯母說道。
我輕嘆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秒的難過。
但是想到上輩子我也是這麼S的。
就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我挽著大伯大伯母問道:「爸媽,哥,我們去吃點啥?」
「你想吃啥,我們就都聽你的!」
「那看來今天必須要請客了!」
「你請客,我來買單!」哥哥說道。
我們邊說邊走進飯店。
現在的人生,才是我想要的。
其他人的S活,跟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