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服務生因為他給的小費豐厚,一直等到我來才離開。


臨走前,我問服務生是怎麼聯系到我的。


他說:「這位先生手機通訊錄裡隻有您一個人的聯系方式。」


我一愣,點了點頭,讓前邊的司機開車。


楚釗有兩個手機號,一個工作,一個私人,我猜服務生恰好摸出的是他的私人手機。至於為什麼隻存了我一個號碼,那我就不知道了。


車上的楚釗還算安穩,迷迷糊糊地嘀咕著什麼,我走了神,也沒去聽。


車子停下後,楚伯母已經在路口等。


我看她單薄的身板,到底還是和她一起攙著楚釗進了小區。


「這幾天都是這樣。」楚伯母習以為常,有我這外人在,仍是傷感,「如果他爸爸沒出事……」


我淚點不高,有些動容道:「楚釗哥哥很厲害,過去所有的糟糕都已經過去,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曉曉,你是個好女孩,是楚釗之前沒珍惜……」


我張張口,

竟不知說些什麼好。


隻聽楚釗一聲夢囈,適時帶走了楚伯母的注意力,她轉去廚房倒水,我低頭看楚釗,鬼使神差地,仔細聽了聽他的囈語。


哪裡料到他卻突然睜眼,定定看我,未等我反應,長臂一伸就把我拉了下去——


我嚇一跳,慌忙掙脫。


這才聽清他口中喃語。


「璐璐……」


我頓時臉上一陣發燒。


這是把我當趙璐了?


荒謬!


我轉身,差點撞到端水進來的楚伯母。


不等她挽留,我便匆匆離開了這處是非地。


回家路上,我透過車窗看自己。


楚釗以前還笑話我說自己和趙璐長得像是碰瓷,怎麼現在長大了,他和人分手了,酒醉卻還是認錯了人?


其實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同趙璐的長相,也開始有了明顯的區分。這可能和個人性格有關,趙璐長相偏英氣,眉目狹長,而我眉彎眼圓,最多是側顏借著鼻梁看著挺秀些,

瑤瑤便不止一次地說我的面相有種純然的鈍感。


簡單來說,就是看著好欺負。


我沒忍住,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過了會兒,我低頭摸出手機。


周嘉逸還沒回我。


可是怎麼會一天都沒看手機。


我思忖三番,還是撥通了電話。


這回,終於打通了。


卻是鄭恬接的。


21


周嘉逸出車禍了。


我沒多問,連忙讓司機轉了個方向去醫院。


逼近凌晨,醫院急診科卻人滿為患。


我按著鄭恬說的找到周嘉逸所在的病房,他昏睡著,還沒醒。


鄭恬告訴我,她本來是要去見一個前輩,想著周嘉逸也能露個臉,便叫了他一起。


結果路上出了車禍,她沒事,周嘉逸坐在副駕駛影響大些,左手骨折,還撞到了頭。


我看她兩眼紅腫,分明哭過。


「不是你的錯,不用自責。」


鄭恬搖搖頭,有些哽咽:「他家人這段時間正好不在國內,現在就他一人,還出了事,我真是後悔……」


顧及她狀態不好,

我想了想,提議道:「這邊我先看著吧,你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再過來也不遲。」


她微愣,深深看了我一眼,終是點了頭。


我來到周嘉逸身邊。


講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脆弱的他,頭被包得嚴實,臉上有擦傷,唇色蒼白,手打石膏,渾然失去了活力的模樣。


矮櫃上有水,但是涼的,我看了看,想換上溫水,周嘉逸就是這個時候睜的眼。


「……曉曉?」


我復而坐下,看著他抓著我的手,「醒了?頭痛不痛啊?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輕輕搖頭,卻疼得龇牙咧嘴,還不忘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想告訴你的,你一天都沒回復,覺得奇怪,一個小時前就又打了一通,才知道你出了事。」


他苦中作樂,「如果你是昨天告訴的我,今天我肯定會去接你,那就不會躺在這兒了。」


「你可別讓這話被鄭恬聽到,她很內疚。


「鄭恬?」他臉色一變,「她沒事吧?」


「沒事,我讓她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那明天你就走了?」


他說話時,無意識地摸索著我的手背,我並不反感,也沒掙脫。


「我臨時轉道過來的,什麼也沒帶,你總得讓我回去收拾一下。」


「哦,」他松了口氣,沒錯過重點,「轉道過來的……你今晚出去了嗎?」


我直接告訴了他今晚的事,但略過了楚釗認錯人的細節。


他面色稍沉,「他是不是要追你。」


我擰眉道:「不是。」


楚釗隻是認錯了人。


「不管是不是,我都排在他前面。」說時,周嘉逸莫名得意。


我心一動,垂眸,默默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上揚的嘴角僵住,看著我:「怎麼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如果你有喜歡的人……」


沒等我說完,他就打斷:「記得。可問題是我不一直都隻喜歡你嗎?


「那鄭恬呢?」我到底問出口。


她是我這段時間胡思亂想的症結所在。


「關鄭恬什麼事?我對她就跟對我那些哥們一樣。我和他們怎麼相處的,你應該很清楚。」


這倒是,他向來是別人對他一分好,他回報百分的個性。但有時候,當這份好,是無差別對待,而且另一方還是女生時,這很難不讓我多想。


「可你很關心她。」


「那不是很正常……」說到這,他慢慢回過味來,「戴知曉,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臉竄熱,不是很有底氣地否認:「……沒有。」


他卻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著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臉很紅。」


我條件反射地摸臉,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你別亂講。」


他笑容愈大,重新抓住我的手,見我不掙脫,便更加高興。


然後,他一本正經地認真道:「我和鄭恬沒什麼。不怕你笑,我現在之所以和她關系不錯,

還是因為你。」


「因為我?」


他似乎有點尷尬,想用手蹭蹭鼻梁。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無奈他此時一隻抓著我,一隻打了石膏,隻能作罷。


「我們不在一個城市上學,也不能天天見面,我平時很忙,又怕你跟別人跑了,就問了朋友該怎麼辦……他們都說女孩子喜歡驚喜,喜歡禮物,可等我問他們可以送什麼的時候,答案無非就是那些沒營養的,」他自傲地抬起下巴,「他們不比我真誠,我隻想給你最好的。」


我心軟得一塌糊塗。


確實,這一年來,他給我送過不少東西,不分輕貴,幾乎全都是我喜歡的。禮尚往來,我也給他寄過不少。所以即便我們長時間沒有頻繁聯系,但交集一直存在。


可這關鄭恬什麼事?


我歪頭猜測:「所以那些禮物,是鄭恬給你提的意見嗎?」


他勉強地點頭。


畢竟驚喜的 idea 不是始源於他,這讓他有些挫敗。


我感動之餘,在知道他主意是從鄭恬那兒得來的以後,心裡又生了一股別扭的小氣情緒。


因為我給他送的,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


難道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差別嗎?


不過這也解釋通了,當初去美術館,他為什麼要臨時打斷鄭恬的話。原來是不想她拆穿。


我的低頭不語,卻叫周嘉逸心慌。


他急了,「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真沒法子了,怕你不喜歡……」


我說:「其實無論你送什麼,哪怕笨拙直男,我也不會嫌棄。但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你的一份心意,所以我沒有生氣。」


他放下心來,「沒生氣就好……」


「可是如果,」我脫口而出,「我們在一起了,你還這樣,我就會生氣了。」


周嘉逸何其聰明,立馬兩眼放光:「你同意了?」


這話沒頭沒尾,但我再清楚不過他在問什麼。


我掙出手,

站起來拿熱水壺,「我去換熱水。」


這個時候,我的不否認,就已經是承認。


「等等。」


我停住,「幹嗎?」


「我想抱你。」


「……」我沒好氣地回頭,「你有毛病?知道自己還打著石膏麼?」


「所以拆了石膏就能抱麼?」


我懶得理他,徑直往門口走。


他又叫我:「戴知曉。」


念他傷患,我強忍著羞惱:「又幹嗎?」


他說:「我突然很慶幸,自己今天能躺在這裡。」


我再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直接推門出去。


門一打開,我似有所感,敏感地往長廊盡頭看去。


什麼也沒有。


我收回眼,也許是我想多了,鄭恬早該回去了才對。


22


第二天回家的時候,我見到了楚釗。


趙阿姨外出茶社,爸爸照例不著家,除了保姆,家裡沒有人在。


楚釗坐在客廳,已經等我有一會兒了。


他問我去了哪裡。


「醫院。」我不想他多問,

直接解釋,「周嘉逸出了小車禍。」


他蹙眉,似是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周嘉逸這麼一號人物。


但他沒有追問,隻是跟我提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謝謝你。」


「沒什麼。」


「那,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或者說什麼醉話?」他看上去有些心虛,「我媽說,你是突然走掉的。」


我暗道他自我認知還挺深刻,也就沒遮掩:「你把我認成了趙璐。」


「……」


楚釗神色凝滯,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除了昨天被認錯的瞬間是惱怒的,過後我早已釋然,不再在意。


我認真地說:「你還在等趙璐嗎?如果是,我可以把她的聯系方式給你。」


「呆呆,別這麼和我說話。」


「我是認真的。」


「……我的意思是,」他揉著太陽穴,「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酒後叫趙璐的名字,但我可以保證,

我和趙璐,早就不可能了。」


「放不下沒什麼不好承認的,真的。」我當他是拉不下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趙阿姨說過的信息,「趙璐遲早會回國,一切都來得及。」


我想楚釗是誤會了什麼。


對他認錯人這件事,我並不生氣,隻覺得哭笑不得罷了。


他現在這樣,仿佛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反而叫我不自在。


「呆呆……」


他欲說些什麼,我手機一震,低頭看,是周嘉逸問我到沒到家。


我不由露出笑意,回復後抬頭,卻見楚釗正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神情看我。


「是周嘉逸,」我語氣輕快,「我該收拾東西去醫院陪他了。」


楚釗雙眸如漆,透著冷意,陳述道:「你們在一起了。」


我深吸一口氣,這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嗯,在一起了。」


楚釗一時失語,就這麼盯著我,似乎要從我臉上盯出個窟窿來。


我已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記得那年是在校門口,他誤會了我和周嘉逸的關系,神情就是這般凜然。


我向後退了一步,「怎麼了?」


楚釗靜了靜,而後向後一靠,捏著鼻梁說:「沒什麼。」


「那我,先回房收拾東西了?」


「呆呆,」他再次出聲,「關於趙璐的事,你先別和她說。」


我了然,很仗義地拍胸口保證:「放心,我不會說的。」


23


在一起後,周嘉逸變得非常粘人。


但我並不討厭。


他恢復得很快,一周後出院,還沒闲兩天就要和我一起出去看電影。


我使了壞心眼,故意問他:「鄭恬也去嗎?」


他則告訴我,鄭恬已經提前回校了。


我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頭一回覺得他真笨,如果鄭恬不喜歡他,那又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前走人。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