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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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瞬間變臉,剛想說話,腦袋卻突然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


「什麼東西……」


 


「哎呦我去!」


 


這倆人為了給直播找個好角度,剛好站在了露臺外面。


 


不知從哪兒飛來了一群列隊整齊的烏鴉。


 


輪流從低空略過,不偏不倚,結結實實賞了一個腦袋一爪子。


 


整個直播間的人目瞪口呆。


 


眼睜睜看著那對夫妻博主滋哇亂叫:


 


「救……啪!命……啪!哪兒……啪!來的烏鴉……啪啪啪!」


 


我滿頭黑線,其他人聽不見烏鴉族說話。


 


可我此時聽到的是:


 


「咦?有個腦袋,

踹一腳!」


 


「咦?有個腦袋,踹一腳!」


 


「咦?有個腦袋,踹一腳……」


 


6


 


房間的混亂很快吸引來了酒店工作人員。


 


甚至連酒店神秘的賈老板都露了面。


 


隻見他惡狠狠地斥責工作人員:


 


「怎麼回事!套房的貴賓居然能被住乞丐房的打擾?」


 


「傳出去有錢人還會來嗎?!」


 


「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


 


說著,他又彬彬有禮地跟我道歉。


 


可我卻覺得有些厭惡。


 


賈老板話裡話外都是對打工人的鄙夷,並且住套房的稱「貴賓」,別人就是「住乞丐房的」。


 


感覺缺乏對人的基本尊重。


 


於是我隻是冷淡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賈老板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隻得從那對夫妻身上找顏面:


 


「你們不就是小網紅嗎,白嫖酒店就算了。」


 


「居然還得寸進尺。」


 


「愛住就住,不住就滾!」


 


話音剛落,那個從頭到尾安安靜靜的小孩,突然仰起頭對賈老板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賈老板渾身一僵,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下一刻驟然改口:


 


「……女士,我把房費退給您,您把房間讓給他們吧。」


 


「這套房我免費給他們住了。」


 


我:「?」


 


這個世界終於顛成我不認識的模樣了。


 


7


 


夫妻博主愣了一瞬,隨即洋洋得意:


 


「知道我們不好惹了?


 


「哎,那女的,趕緊收拾你東西離開。」


 


我沒理他們,而是盯著賈老板看了半晌。


 


對方看向那個小孩的眼神很復雜。


 


似乎摻雜著畏懼、期待以及……興奮?


 


而夫妻博主則沒有絲毫察覺,還在愛崗敬業地直播著。


 


他們拉過那個小孩一起出鏡:


 


「家人們,解決了。」


 


「房間歸我們了,那女的走。」


 


直播間頓時一片感嘆:


 


【旅行主播還得看我魏哥魏嫂。】


 


【歲歲,你長大以後可得孝順父母。】


 


【看他們對你多好,從小就帶你見世面。】


 


【嗚嗚嗚,家人們誰懂,我家小時候特別窮,連飛機都沒坐過,每次看直播就感覺盛情宴請了小時候的自己。


 


【你們沒人覺得歲歲有些不一樣了嗎?原來他多內向啊。】


 


寥寥無幾的疑惑被淹沒在彈幕大軍裡。


 


魏哥魏嫂看著滿屏的禮物,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一條聲稱【想看富家女被打臉,灰溜溜離開的名場面】的彈幕被刷到置頂時。


 


魏哥看向了我,他滿臉都是被金錢衝昏頭的喜悅。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那女的,你自己走還是我幫你?」


 


那、女、的。


 


我莫名其妙的怒點又犯了,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魏哥終於忍不住了,伸手就想來推我:


 


「給臉不要臉……」


 


「該不會就喜歡粗暴一點的吧?」


 


我笑了:


 


「確實,

你怎麼知道?」


 


說著,我微微側了下身,單手握住他的手腕:


 


「給你看看我有多粗暴?嗯?」


 


下一秒,我幹淨利落一個過肩摔,直接將魏哥甩在了地板上。


 


「咚」的一聲巨響過後。


 


全場一片寂靜。


 


直播間裡也傻眼了。


 


我皺眉疑惑:


 


這聲「咚」也未免太大了。


 


仿佛……是從大堂傳來的。


 


8


 


賈老板反應最快,二話不說就往大堂跑,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魏哥魏嫂則是在滿屏的禮物,以及粉絲的慫恿下,拖著那個叫「歲歲」的小孩也匆匆趕了上去。


 


到了大堂一看,一片狼藉。


 


滿地都是碎裂的水晶和森森白骨。


 


聽到動靜的客人都聚了過來,

好奇地圍觀著。


 


人群正中央站著一群道士,正警惕地圍著白骨。


 


賈老板先是安撫了一番眾人:


 


「小意外而已,很快解決。」


 


但他烏漆嘛黑的臉色,仿佛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於是有人提出質疑:


 


「酒店是不是鬧鬼?為什麼有道士?」


 


賈老板尬笑了幾聲,強行解釋道:


 


「不過就是看看風水,招財納福而已。」


 


但眾人並不買賬,依然聚集在大堂議論紛紛。


 


為首的道長頗為仙氣地一甩拂塵:


 


「莫怕,不過是些小意外。」


 


「待貧道出馬,必然可保眾人平安。」


 


說著,幾人擺開架勢就開整。


 


情急之下,我趕緊喊:


 


「等下……」


 


可已經來不及了。


 


在幾個道長的努力下,散落了一地的森森白骨突然躍至半空。


 


瞬間那白骨各歸其位,組成了一條鯨魚的形狀。


 


眾目睽睽之下,那鯨骨突然甩了一下尾巴,低頭看向了眾人。


 


空蕩蕩的眼眶裡沒有眼球,卻硬生生讓人看出了怨毒。


 


「啪嗒」一聲,一個道長的拂塵嚇得掉在了地上。


 


仿佛按下了恐懼的開關一般,現場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大家四散奔逃。


 


可酒店的大門不知何時被緊緊關閉了。


 


眾人隻得將渺茫的希望寄託在那群道長身上。


 


賈老板一把抓住為首的道長,低吼道:


 


「我付給了你八百萬!你不是說你行的嗎?!」


 


道長仿佛被那聲「八百萬」打了雞血,瞬間掏出一大把符咒向著鯨骨甩去。


 


我嘆了一口氣,隨手借了身邊一個小女孩的「小豬佩奇傘」,壓低聲音:


 


「傘姐,幫個忙。」


 


話音剛落,那傘仿佛突然有了生命般,憑空飛向鯨骨,盡數擋下了符咒。


 


道長勃然大怒:


 


「何人搗亂?」


 


我溜溜噠噠走到了最前面,有些憐惜地摸了摸那鯨骨。


 


隨即轉頭直視賈老板:


 


「鯨骨鎮堂,誰教你的?」


 


9


 


我沒有錯過賈老板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可他很快便強自鎮定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風水,別出風頭了。」


 


那道長也搖頭:


 


「現在的小女孩,看兩集電視劇便出來冒充風水師。」


 


「真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風水玄學並非兒戲,我們都是持有道士證的正規單位……」


 


我指了指那副鯨骨,反問道:


 


「來,你正規地給我解釋一下?」


 


對方瞬間啞口無言。


 


我轉而望向賈老板:


 


「巨鯨骨、白鹿角、神象Y……都是萬中無一的招財媒介。」


 


「可應當早已失傳了才對,到底是誰教你的?!」


 


賈老板被我戳中了秘密,瞬間暴怒:


 


「保安!把她拖走!別礙事!」


 


我笑了:


 


「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我就有點好奇。」


 


「雖然招財這事兒不光彩,可也不至於這麼害怕。」


 


「還是說,這裡面還有別的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就在這時,一個含著怒意的聲音傳來:


 


「因為,他用的是活鯨骨。」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去而復返的波塞冬。


 


他渾身散發的冷意,幾乎能結出冰碴兒。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跟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不過結合他說的話,我倒是大概能理解。


 


波塞冬是海神,所有海洋生物都是他的伐木累。


 


賈老板想必是捕撈了活體鯨魚,硬生生挖肉剔骨。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走到了他身邊,安撫地拍了拍他。


 


波塞冬見了我,臉色緩解了不少。


 


他委屈巴巴看我:


 


「不是讓你別離開房間嗎。」


 


我不解:


 


「那房間也沒什麼特別啊,為什麼不能離開?


 


海神大人自豪道:


 


「因為我路痴,你離開房間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


 


他知道路痴其實並不是個褒義詞嗎?


 


此時賈老板沐浴在眾人鄙夷的目光裡,正氣急敗壞地解釋。


 


宛若一隻上蹿下跳的猴子。


 


波塞冬見他不承認,更生氣了,拳頭捏得咔吧作響。


 


見狀,賈老板更囂張了:


 


「誰主張誰舉證!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我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他:


 


「說你不懂法吧,你知道的還挺多。」


 


「說你懂法吧,你還撈鯨魚……」


 


就在這時,手機爹又活了,嘎嘎發言:


 


「薛定谔的懂,

你值得擁有。」


 


我:「……」


 


賈老板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我:


 


「什麼玩意兒說話。」


 


我剛想敷衍一下,波塞冬就熱情洋溢搶答:


 


「她爹。」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波塞冬似乎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趕緊找補:


 


「不是親爹。」


 


「活爹。」


 


我忍無可忍:


 


「不要再爹來爹去了!」


 


「你不是要證據嗎!等著!」


 


10


 


我走上前幾步,對著鯨骨招了招手。


 


那具巨大的鯨骨猶豫半晌,終於低下了頭,在我手邊蹭了蹭。


 


樣子格外委屈,還夾雜著些許不解。


 


似乎不明白自己在海裡遊得好好的,

怎麼突然就被活生生剔了骨,封在酒店的天花板上了呢?


 


我閉著眼睛,將額頭抵在鯨骨的頭部:


 


「別怕,不會讓你枉S的。」


 


「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好不好?」


 


源源不斷的靈力被輸進了鯨骨內,鯨骨仰頭發出了第一聲哀鳴,開口說話了:


 


「是賈老板在公海上將我誘捕起來,然後用刀割掉了我的肉。」


 


「他說一鯨落,萬物生,我是絕佳的招財媒介。」


 


「他用我的骸骨布了失傳的招財陣,將附近的財運都吸引過來。」


 


「所以這些年,F 市的酒店行業逐漸敗落,隻剩他一家獨大……」


 


「可我剛剛分娩,我的崽崽還在等我回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說著鯨骨再次激動地掙扎起來,

兩行血淚從空蕩蕩的眼眶中流出。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宛若在看科幻大片。


 


直播間也沸騰了:


 


【骨頭說話了!】


 


【姓賈的還是人嗎?人家鯨魚招你惹你了?】


 


【還一家獨大,自己吃肉,就連別人湯碗都給砸了唄?】


 


那群道士已經傻眼了:


 


「啊這這這……」


 


「這不科學啊……」


 


為首那人有些訕訕地湊到我身邊,沒話找話:


 


「大師,感情這把高端局?」


 


「……那個,您忙活什麼呢?」


 


我正舉著手機對著鯨骨和賈老板錄視頻呢。


 


聞言,瞥了他一眼:


 


「執法記錄啊,

你們正規單位沒有這個流程嗎?」


 


主要沒這玩意兒,我沒法跟齊隊那摳門鬼申請獎金。


 


道士欲言又止:


 


「我們倒也沒正規到這個份兒上。」


 


隻有賈老板還在垂S掙扎:


 


「商場如戰場,我有什麼錯?!」


 


「他們自己不如我,就要接受被蠶食的下場……」


 


我冷淡開口:


 


「我對你強詞奪理的世界觀不感興趣。」


 


「我隻想知道,到底是誰教給你的鯨骨鎮堂之術。」


 


賈老板的目光猶疑半晌,隨即瞥向了一處。


 


那個方向站著的,正是那對夫妻旅行博主。


 


眼見賈老板望向他們,兩人頓時急了:


 


「你看我們做什麼?」


 


「我們可是第一次來,

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打斷兩人的喋喋不休:


 


「不,他沒看你們。」


 


「他看的是你們的兒子,歲歲。」


 


11


 


那對夫妻惶急開口:


 


「我兒子不懂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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