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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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後面,頻率開始上升。


  舒清晚認了真,開始用心打。


  深夜轉眼降臨。


  整個派對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又喝了一杯後,她支住太陽穴,擺擺手,“你們打你們打。”


  她哪裡是來打牌的,她分明是來喝酒的。


  眾人一陣哄笑。


  她今晚喝了不少,而且喝得越多,越算不動牌,輸得也就越多,像是一個死循環。


  他們也就沒再強行拉她。


  在月光下,她的這條裙子漂亮得更加灼眼,像是有銀河在她身上緩緩流淌。


  她隨意地坐在那,外面那件有一側滑落至臂彎。她的身材又好,簡直性感得吸睛。


  在舒清晚醉得有些發暈時,她接到電話。


  “舒清晚。”


  對方很輕聲,即便是叫她的全名,也沒讓她感覺到有多兇,“出來。”


  她的大腦停止轉動。倏然抬眸,看向莊園外面的方向。


  像是一隻危險的野獸,

朝她伸出了邀請的大爪。


  作者有話要說:


  林桉有事要找林檐:你去接人,人呢?


  林檐:……


第63章


  舒清晚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他溫聲道:“不是說參加派對?我來接你。”


  旁邊的朋友們打著牌,氣氛火熱。


  今晚簡直是視覺盛宴,俊男靚女,睡衣各式各樣,清涼又大膽。


  開放的氛圍,注定燃情。


  不知道期間說起了什麼,他們互相推搡著,一道聲音從中冒出:“清晚姐!他要你微信!”


  話音一落,又響起一陣年輕人的起哄聲來。


  聲音通過話筒傳送到了電話的那邊。


  容隱握著手機,在靜靜聽著。


  他與這黑夜掩為一體,神色意味不明。


  舒清晚遲緩地應了一聲,大方地點出二維碼給掃。


  處於單身狀態時,她自由又開放,不像當年,一直在乖乖拒絕別人的搭訕與追求。


  今晚光是微信她就被加了好幾個。


  鹿苑挨過來跟她說話:“我就知道他會要哈哈哈,今晚他注意你很久了。”


  成年人的狩獵,目光中都透露著強勢的進攻感。


  舒清晚笑意輕松,沒有很在意。


  電話那邊始終安靜。


  手機重新回到耳邊,她的聲音有點糯:“還沒結束呢。”


  容隱一頓。恍惚間會以為,回到了當年。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劍拔弩張,她還會跟他這樣說話,偶爾也會調情。


  派對正熱鬧,舒清晚他們的前方是眾人在起哄一對小情侶接吻。


  在來之前,容隱以為隻是個普通的生日派對,但是現在聽著動靜,他忽然生出點異常猜測。


  他嗓音低懶:“喝了多少?”


  舒清晚算了算,“……很多。”算不清。


  “怎麼喝的?”


  她癟了下嘴,幽幽道:“打牌輸的。”


  她旁邊的人已經要笑出了眼淚。


  輸不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能這麼好玩。


  容隱輕勾起唇,唇邊泄出了點笑意。


  她的牌技他當然清楚,當年他看不過去,會在她跟虞杳杳他們玩牌時幫上一把。


  混在北城這個圈的中心,他打掼蛋打得很好。


  容公子適時收斂住笑,道:“無事。你喝多了,可以先走。”


  舒清晚想了


  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可是四下望了望,還是沒有看見初楹。


  剛開始的時候梁初楹雖然很忙,但還能看見她忙碌的身影,現在卻不知跑到哪去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在引誘人陷落。


  她猶豫過後,和鹿苑說了聲,便從熱鬧的人群中悄悄抽離出去。睡裙柔軟,裙擺柔順飄動,女孩往莊園門口處走。


  人很好找,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門口,高大的身形十分惹眼。


  她一出現,男人微眯起眼,像是獵人捕捉到了獵物一樣,視線一下子聚焦在她身上。


  舒清晚的腳步忽然停在了數米之外,

有些踟蹰,蔥段般的指尖不自在地捏了捏裙擺。


  ……可能是,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的侵略感。


  容隱闔了下眼,低聲道:“過來。”


  他覺得隱隱的異常,原來出自於此。


  生日派對,原來是以睡衣為主題。


  皎潔的月光下,她簡直美得聖潔。腰間全是鏤空蕾絲,腰肢若隱若現,姣好的身材毫不遮掩。


  而她今晚,參加這個派對,穿的就是這一身。


  就是想不惹眼都難。


  他的下颌微緊,目光仍然落在前方她的身上,晦暗難掩。


  舒清晚猶豫了須臾,才慢吞吞地走過去。而她所走的每一步,他都在注視。


  等她到跟前,容隱一把拉住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腰肢的纖細一下子有了具體的衡量。隻要低眸,眼前便是一片雪白。


  他的眸色很黯,似有墨色在其中翻湧。


  她穿成這樣,裡面的人又穿成什麼樣?


  多少人看到,她又看到了多少人?


  容隱在壓著呼吸。


  “睡衣趴?”


  他咬牙,聲音啞得驚人。舒清晚感覺很熟悉,但可能是久違的緣故,她一時間沒想起是在什麼時候聽到過。


  雖然喝醉了,但一絲危險感還是在升起。


  她的下巴被他掐住抬起,男人強勢地咬住她,舌尖闖進來。


  四下無人,他們在這邊糾纏著。


  接吻時,她外面那件衣服滑落,露出裡面的吊帶。


  一眼看去,隻感覺雪白一片。


  難以想象能勾到多少人。


  容隱一頓,眸色深不見底。


  她今晚,就打算穿成這樣。


  再忍不了。


  他先帶她回去,把人塞進車裡,打電話喊了司機回來開車。


  為了隨珩,跟他僵持著。數日不見,她倒是瀟灑,再見就是睡衣趴。


  她還醉得發暈。後座也不算特別寬敞,可能是空間封閉,舒清晚開始覺得熱。


  而她穿得已經很少,她不理解後座上另一個穿戴整齊的人。


  那個人也比她適然得多,不像她這樣熱。


  容隱低眸看她:“記不記得炮友的事情?”


  當時有膽子提,卻沒了後續。


  她一邊回憶,一邊胡亂地先點頭。


  是有點印象。不過她腦子已經思考不動。


  容隱道:“今晚去柏悅苑。”


  他咬著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唇舌。舒清晚被迫抬起頭,被他糾纏深吻。


  不知想起什麼,男人眸色很深。他啞聲道:“舒清晚,你服軟一次,投資給你。”


  他握著她手的腕骨微緊。


  她一愣,抬眸去看他眼睛。而那雙眼眸的眸色太深,如同幽深的沼澤。


  上次他們說好的,她要麼選這筆投資,要麼選隨珩。


  她選的是隨珩。


  她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一句。


  背後,像是藏滿無可奈何的無力。


  可能愛到最後,全是妥協。


  他不再與她執著這個問題。投資也給她。


  ——也或許,

今天過來找她,就已經是他的妥協。


  即便是在醉中,她都吃驚。


  安靜了片刻,她垂眸像是在思考理解。


  “怎麼服軟?”她很輕地喃喃。


  卻也是在下一秒,忽然襲上他的唇,“這樣嗎?”


  他的眼睛鎖著她,不置可否。像是要將整個局勢全都交給她。


  空咽了下,舒清晚繼續。


  她不在意投資,但不知為何,他的那句話,令她喉間發啞。


  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妥協。一步又一步,像是沒有底線地讓。心口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點疼感。


  她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睡裙足夠地貼身,勾勒出了玲瓏身段。


  不知道是


  怎麼變幻,最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覆著她的腰,輕吮著,啞聲道:“今晚加了多少人的微信?”


  舒清晚算不出來。


  他掌上動作加重。那些嘍啰還好,他所在意的另有其人。


  容隱堵住她唇,

喉結輕滾:“不要他,要我。”


  而她眸光輕閃,沒有接話。


  他們之間,不知何時,主動權完全掌控在她的手上。


  而要得她一個許諾,可沒有那麼容易。


  容隱咬牙。偏偏拿她無可奈何。


  到柏悅苑前,他們已經纏過了一次,衣衫盡亂。剛才她覺得他穿得多,就自己親手給他剝掉。而他從來沒有褶皺的襯衣上全是折痕。


  中途手機似乎震動過幾次,他們誰也沒留意。


  她睡裙的領子很低,往下輕扯,便可見弧廓。他吻在上面,流連往下。


  溫柔不過片刻,便轉作強勁的攻勢。


  吻在她耳邊,動作忽然停頓,他問她:“自己來麼?”


  話中深意蘊藏。


  她輕蹙眉尖,“不要。”


  柏悅苑沒有開燈。而到幾回之後,她看到了光影晃動,應該是天明。


  …


  一整個晚上。


  不管是林檐還是舒清晚,林桉都聯系不上。


  林檐說要去接人,他本來沒太注意。直到夜深時下來喝口水,才發現這兩人似乎都沒回來。


  而他打電話時,打了三回,林檐沒接,接著打舒清晚,也是未接。


  他虛眯起眼。


  這兩個人,最好是不要告訴他,他們中途發現了一家什麼吃的還是好玩的,臨時決定不回家。


  他知道舒清晚是去了女性朋友那裡。在樓下倚著餐臺沉吟半晌,林桉給舒清晚發微信:【看見回下,安全嗎?】


  直到那邊回復,他才吸了口氣,收起手機。


  算是放任了這兩人。


  長兄如父,但因為跟弟妹都有點年齡差的緣故——他跟林檐就差了三歲,遑論是跟清晚,差得更大。所以平日裡他管他們管得不是太多。


  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管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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