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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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劍宗首席後,他迫不得已娶了我。


 


他床下對我冷漠,從不與我親近,讓我苦不堪言。


 


當我故意鬧事,想要惹他厭棄時。


 


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男主剛出新手村,就遇上頂級魅魔,笑S我了。】


 


【女主就鬧吧,鬧一次男主記一次,以後一塊收拾。】


 


【男主可早就盯上女主了,陰暗潮湿,再鬧下去,男主真的快裝不住了,女主要慘了。】


 


【女主你越說話,男主越想親你,等著被狠狠收拾吧。】


 


我一愣,下意識看向燕池,眨了眨眼。


 


燕池呼吸一滯,臉頰微微泛紅:


 


「果然手段了得。」


 


1


 


母親從小就告訴我。


 


成年那天是我們魅魔一族最重要的日子。


 


18 歲之前我們都和常人無異。


 


但 18 歲之後,我們就必須盡快找到適合的道侶結契。


 


從此以後,要靠道侶度過每月一次難耐的發Q期。


 


我沒想到,我會和一個劍修結契。


 


那天的記憶是模糊的,我隻記得十分熱。


 


就像是要被融化一樣,我知道這是我們魅魔一族特殊的成長期。


 


我被困在秘境裡,毫無準備的迎來了自己的十八歲。


 


我控制不住地哽咽,因為身體的難受。


 


記憶是模糊混亂的,似乎有人靠近了我。


 


等我醒來時,隻看到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


 


「我會和你結為道侶。」


 


那人隻扔下這句冷漠的話,就御劍飛走。


 


他留下的外套蓋住了我渾身遍布的痕跡。


 


我忍著痛,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出神。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叫燕池。


 


是當今修真界最強劍宗的首席劍修。


 


世上找不出比燕池更驚才絕豔的少年天才。


 


母親半是歡喜半是哀愁,可她沒有辦法。


 


那天燕池太過兇狠,太過野蠻。


 


在他不知節制的攻勢下,我潰不成軍。


 


僅僅一個日夜。


 


我就迫不得已跟他結為了道侶。


 


2


 


但結為道侶後,燕池對我並不親近。


 


他沉默寡言,常年背著一把冷厲的古劍。


 


我怕他的劍,也怕他,所以從不敢上前和他親近。


 


但魅魔的體質十分麻煩。


 


自從破戒之後,我每月都要忍受空虛難耐的發Q期。


 


我沒辦法,隻能依靠丹藥苦苦壓抑。


 


但丹藥的效果越來越弱,

在我又一次難受得睡不著時。


 


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女主好可憐,每次都要自己苦苦忍受,你倒是去隔壁看看呀,男主滿頭是汗,都要控制不住了。】


 


【男主太悶騷了,每次都在隔壁枯坐一整夜,明明想得要S,偏偏拉不下面子過來看女主。】


 


【妹寶別哭了,快去敲門,你撒撒嬌,他可是你道侶,肯定會幫你的】


 


隔壁?敲門?


 


我一愣,原來燕池一直在隔壁悄悄守著我嗎?


 


他一直知道,那他為什麼不來找我?


 


體內的熱意一股股向上湧,我很快就支撐不住。


 


來不及披上衣服,我踉跄著就出了門。


 


外面過於安靜,顯得敲門聲格外急促難耐。


 


燕池打開房門時,我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眼前出現一片堅實寬闊的胸膛,

我哽咽著蹭了上去。


 


無力的腰肢被一雙大手捉住,燕池的聲音冷淡:


 


「你這是做什麼?」


 


彈幕又閃現:


 


【笑S,男主又開始S裝了,明明剛才還拿著女主的小衣睹物思人呢,現在倒是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


 


【等老婆馬上真走了就老實了,再嘴硬活該吃不到肉。】


 


【我記得這段可是大做特做,劇情快點開始啊,我等不及了。】


 


我看這樣眼前的人,燕池的肩膀寬闊又堅實。


 


他也正在看我,對視間,燕池的喉結動了動。


 


一滴汗水順著他的脖頸留下,逐漸消失在玉白的胸膛。


 


我大著膽子,又蹭上去:


 


「你是我的道侶,你……你必須履行義務。」


 


貼身的衣物已經湿到不能看了,

我想起來彈幕的話。


 


試探性地,軟著聲音撒嬌:「你……你救救我好不好?」


 


驚才絕豔的劍宗首席。


 


自然學識淵博,眼界開闊。


 


燕池看出了我的狀況,他握著我的腰:「你們魅魔一族都是如此嗎?」


 


我被他架著,幾乎整個人坐在他的手臂上。


 


他抱著我往屋內走,面容緊繃。


 


剛對上我霧蒙蒙的眼睛,他就扭過了頭。


 


半晌,燕池啞著聲音,像是斥責又好像沒有:


 


「果然手段了得。」


 


3


 


那個晚上我不願意再回想。


 


度過發Q期後,我逐漸清醒起來。


 


我想要離開,但身後的人不讓。


 


每次剛剛爬出去一點距離,就會被握著腳踝用力撤回去。


 


等到一切都結束時,燕池站在窗邊。


 


他沒有看我,像是沒有發現我的醒來。


 


那把讓我很是害怕的古劍,覺醒了劍靈。


 


它沒有和他的主人一起,而是落在我的身旁,緩緩蹭上我柔軟無力的小腿。


 


冰冷的觸感讓我恐懼,但我不敢躲避:


 


太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天光大亮。


 


燕池不在,那柄欺辱我整夜的古劍也不在這裡。


 


古怪的彈幕又出現了:


 


【妹寶好可憐,昨晚嗓子都哭啞了吧,魅魔就是厲害呀,那麼高難度的動作都能做,後面是不是該女二出場了。】


 


【是呀,其實我還挺喜歡女主的,但魅魔真的上不得臺面,我還是支持男主後面跟女二在一起。】


 


【我也是,

女二蘇喬可是大長老最寵愛的孫女,家世好,天賦好,跟男主站在一起真的絕配,我就愛嗑這口雙強。】


 


【女主也蠻可憐的,雖然說是女主,但隻佔個名頭,後面全是女二跟男主的劇情,不過也能理解,身體是一部分,男主更需要靈魂伴侶呀。】


 


我看著眼前的彈幕發愣。


 


他們說的蘇喬我知道,是和燕池齊名的天才少女。


 


他們青梅竹馬長大,也是燕池最寵愛的小師妹。


 


還沒等我再理清思緒,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一群年輕高傲的劍修突然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少女。


 


少女相貌出眾,渾身都是珍貴的靈寶法器。


 


有人忙不迭上前獻殷勤:


 


「蘇師妹,這就是燕師兄的道侶,前些日子被帶回來的,據說是魅魔一族……」


 


那人說到「魅魔」兩字,

語氣下意識帶上些許輕蔑。


 


蘇喬倒笑盈盈的,她視線掠過我脖頸上的痕跡。


 


藏起眼底深處的不屑,她語氣漫不經心:「既是師兄的道侶,那便也來參加同門小會吧。」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又很快離開。


 


晚上燕池回來時,我跟他提了這件事。


 


燕池眉頭皺了皺:


 


「你想去便去吧,阿喬雖然嬌蠻,但性子不壞。」


 


我想說我不想去,白天他們對我的態度實在說不上好。


 


但是聽到燕池語氣中的維護,想起彈幕所說的靈魂伴侶。


 


我終究還是有些怕燕池的,點了點頭。


 


燕池遲疑了一下,他似乎想要碰我,但看我害怕的樣子,終究沒動:


 


「明天我完成任務會盡快趕回來的,別怕,等我接你。」


 


4


 


所謂的同門小聚。


 


確切地說,更像是一場切磋。


 


蘇喬一人一劍,便將上前的幾個同門全部擊敗。


 


一陣敬佩羨慕的喝彩聲中,蘇喬突然看向我:


 


「聽說魅魔一族也會習劍,可願意與我一戰?」


 


我被硬拖到蘇喬面前,被逼著舉起劍和她對戰。


 


魅魔一族大多生得貌美,因此時常被人覬覦。


 


所以本族人從小修煉習劍,用來自保,也用來威懾。


 


我天賦算是不錯,修為也很是勤勉。


 


但終究比不上這世上最強的劍宗培養的天之驕子。


 


蘇喬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她不直接擊敗我。


 


而是故意使劍慢條斯理地戲弄我。


 


每次劍光擦過來,也不傷我,卻會極快地割破我的衣服。


 


很快,我的肩膀、大腿、腰肢就落下衣服碎片。


 


白皙的皮膚露出,上面遍布著曖昧的痕跡。


 


周圍的議論聲絲毫不加掩飾:


 


「魅魔就是這種賤東西,你們看她身上的痕跡,簡直放蕩,不知廉恥。」


 


「燕師兄是被這下賤身子勾引了,才會娶她當道侶,不然就魅魔這種東西,連給蘇師妹提鞋都不配。」


 


「看著真可憐,不過聽說魅魔滋味不錯,嘖嘖嘖,那細腰,如果真的勾引我,我倒是可以試試,哈哈。」


 


蘇喬像是才發現我此刻的難堪一樣,語氣驚訝:「我隻想著不要傷了姐姐,倒沒注意劍光一偏會這樣。」


 


她這樣說,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說著可憐卻無一人上前。


 


我難堪得滿臉通紅,視線不由自主地向站在一旁的人求助。


 


那是隔壁山峰的大師兄段澤,

為人清正嚴肅。


 


果然,他很快過來,一劍擋住蘇喬的攻擊。


 


段澤將外袍脫下蓋在我身上。


 


我的腳踝被故意割傷,段澤皺了皺眉,說了句得罪。


 


就要彎腰將我抱起來。


 


但他的動作被一道劍光狠狠制止。


 


燕池踏著夕陽,陰沉著一張臉將我抱了起來。


 


段澤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任由燕池將我抱走。


 


5


 


燕池好像生氣了。


 


他給我上藥的動作極重,語氣警告:


 


「不過半天,就跟別的男人那樣親近,我再晚一步,你們是不是就要抱在一起了。」


 


彈幕一陣興奮:


 


【哇,男主吃醋了,女主慘了,當著男主面跟男二親密,男主等會肯定要狠狠修理你,女主真的要倒霉了。


 


【魅魔就是放蕩,見到男的就往上撲,我宣布我也要站女二了,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


 


【上面的,明明還是女主黨好嗑,男主其實很愛女主的,你看他做完任務就立馬回來了,現在隻是吃醋,等女主哄哄就好了。】


 


燕池將我身上的衣服扯下來。


 


古劍立刻上前,它揮舞幾下。


 


剛才掩蓋住我不堪的衣袍就變成了碎片。


 


燕池臉色陰沉,握著我的臉頰警告:


 


「以後離別的男人遠一點,收起你們魅魔那些骯髒的手段。」


 


彈幕已經嗑暈了,他們在說燕池愛我,說他在吃醋。


 


我感受到了燕池的暴躁和難以掩飾的憤怒。


 


這就是彈幕說的愛嗎?可我此刻心中卻沒有一點欣喜。


 


我隻感覺到了燕池在責怪我。


 


他沒有責怪他的師妹,也沒有責怪袖手旁觀的眾人。


 


而是責怪我,責怪我當眾和其他男人親密。


 


他警告我,在我孤立無援、惶惶不安的時候,也不能向別人求助。


 


披著別人的外袍是放蕩,被別人救下是輕浮。


 


於是我低下了頭說:「對不起。」


 


我捏著衣角,想到那些針對我的難聽又不屑的流言蜚語。


 


或許我們結成道侶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吧,我說:


 


「如果你嫌棄我的魅魔身份,我可以和你解除道侶關系。」


 


6


 


那天燕池嘴角僵直,看了我很久:


 


「林稚,當初在秘境是你先撲進我懷裡的。」


 


他語速很快,強調似的又重復一遍:


 


「是你主動的,你主動的你知不知道。


 


誰也沒想到,我會和燕池掉入同一個秘境。


 


被催情花影響,我提前迎來了魅魔的成熟期。


 


那天的記憶模糊又疼痛。


 


留給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燕池最後離開的背影。


 


「那你為什麼不推開我呢?」


 


我無法控制身體,隻能依靠本能行事。


 


但燕池呢?驚才絕豔的天才劍修。


 


我不相信,他會推不開我一個修為低下的魅魔。


 


燕池並未回答我的問題,他像是沒有聽到。


 


背後的古劍與他共鳴,發出了被激怒似的嗡鳴聲。


 


「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若是和你解除道侶關系,他人會如何看我。」


 


燕池最後扔下這句硬邦邦的話離開。


 


7


 


第二天,出了件大事,

宗門上下哗然一片。


 


燕池像是發了瘋,一大早就打上了別的山峰。


 


他一人一劍,眉眼陰沉。


 


之前嘲笑過我的弟子無人逃過。


 


不是斷了腿就是折了胳膊。


 


被古劍鋒利的劍氣傷到,最少要躺在床上半個月。


 


而燕池,也因為毆打同門,被罰禁閉一個月。


 


彈幕嘰嘰喳喳:


 


【趁他不在欺負他老婆,男主快氣瘋了吧,都忘了自己是嚴格執法的劍宗首席,直接演都不演了。】


 


【我就說還是我們女主 CP 好嗑,當初宗門看不上女主魅魔的身份,男主可是跪了三天三夜,又是拼命做任務又是攢貢獻,才等得掌門松口。】


 


【女主也真是的,幹嗎惹男主生氣,她怎麼那麼不矜持,明明再等一會男主就來救她了,她還非得求助別人,

活該被……】


 


果然,整整一個月時間,我都沒見到燕池。


 


而等到他禁閉結束,正好又是我一月一次的發Q期。


 


這次沒有等我敲門,燕池主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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