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救命,岑嫵很確定,周聞這輩子最後絕對會因而下流而死。
以前在理縣,一無所有的他就很放蕩下流,但是那會兒岑嫵還在上高三,一心要考清華,他沒有在岑嫵面前敗露他的劣根性。
現在在港城,他們已經領證結婚,已經算是應有盡有的周聞根本不對他的禽獸本性做一點掩飾,他就是很喜歡買各種催情聖品給岑嫵。
某藍血品牌的高定鑲鑽比基尼,他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岑嫵原來那一條少女甜媚風的蕾絲邊吊帶連體褲泳衣就挺好的,是岑嫵這次專門帶來泡溫泉時候穿的。
“公主,還是你想現在就為我穿?”周聞把岑嫵拽過來,逼她跟他一起共賞這套高定泳衣。
清涼的布料被男人青筋浮凸的大掌勾住系帶,拿來送給岑嫵,它們還不及他的手掌大小,
場面又尬又欲,岑嫵光是看著周聞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它們,就渾身酥麻得起雞皮疙瘩。其實跟情趣內衣有什麼區別。
怎麼會有這種高定泳衣存在,是藍血品牌專門為了滿足周聞這種縱欲豪門太子爺的惡趣味而設計的嗎。
芳蘭竟體,端莊淑婉的岑嫵絕對不會穿。
有錢有勢到已經開始各種下流得沒邊的周太子爺別做白日夢了。
“跟你男人去泡溫泉的時候就穿它。”
鑽石蝴蝶在岑嫵的眼前閃耀,周聞逼她收下這套貴不可言的泳衣,是周聞為了這次來泡溫泉,專門給她定制的禮物。
“周聞,你都是什麼審美……”岑嫵在大聲控訴之際,櫻桃唇已經被男人堵住。
隻給岑嫵一秒的時間吸氧,他沉啞著迷人的低音嗓,吮著她滑嫩的唇瓣說:
“讓我為岑嫵瞬間變作禽獸的審美。”
第094章 dirty talk
昨晚為了那套鑲鑽比基尼,
岑嫵對周聞在床上半推半就的鬧到很晚,然而也沒有真的跟他做。因為周聞口頭聲稱他是一隻衣冠禽獸,本質上卻是個隻專注於為自己老婆服務的大情種。
前晚為著那條真絲領帶,他才把岑嫵欺負得留下重度激情後遺症了,他沒那麼快又打算要欺負她。
周家的五少奶奶是如此一朵人間嬌氣花,極為不堪蹂.躪,周聞得耐著性子嬌養著她。
得到男人如此開恩放過的岑嫵很感激周公子身上原來除了獸性,還是殘餘了那麼一點點人性。
昨夜在鋪滿玫瑰跟燭光的情侶套房裡,周聞手下留情,沒真的要岑嫵,因此兩人說好的條件是岑嫵在接下來的這個禮拜要找一天,穿上周聞送的那套奶白鑲鑽比基尼,下水陪他泡溫泉。
岑嫵嘴上嬌嬌軟軟的答應了,心裡想的卻是到時候找個借口先開溜下山去,誰要為周聞穿那種不正經的泳衣。
他以前是個每天被債主追債,
被仇家追揍的混混,生活過得總是捉襟見肘的潦倒。岑嫵揣測,如今周聞極度有錢了,是不是就有點報復性消費的傾向,能買這種高定鑲鑽泳衣給她。
哪個女人的泳衣還鑲鑽。
薄薄的面料上貼高純度鑽石,不怕把皮膚扎到嗎。
而且還是三點式比基尼,清涼的布條遮住的是女人身上最嬌嫩的兩個部位。
周聞那個變態別想了,岑嫵才不會為他穿這種情.色泳衣。
早上嶼山的天亮得很早,太陽光明亮刺眼的映進落地窗。
酒店處在半山腰上,臨著海,人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港島無垠的海,是那種寧靜致遠的海景,跟維港熱鬧繁華的景色完全不同。
周聞早起之後,換了簇新挺闊的防皺襯衫跟西褲,抱還在貪眠的岑嫵去浴室洗漱。
從洗手臺的鏡子裡瞧見身上穿了件石榴紅吊帶真絲睡裙的岑嫵嫵媚入骨的朦朧睡態,他嘴角難以控制的上揚。
其實岑嫵也不用穿什麼鑲鑽比基尼,她就是穿以前理縣一中的樸素運動裝校服,都能看得周聞為她滾喉動欲。
將岑嫵放到洗手臺上坐著,“公主,張嘴。”他啞著又開始為她犯渴的嗓子,喃聲叫岑嫵。
“幾點了?唔……”
乖乖張開一張櫻桃小口,被男人伺候著刷牙的岑嫵問。
“七點。”周聞輕輕的幫她刷牙,再拿毛巾幫她擦臉。
“這麼早。”岑嫵喃聲,昨晚他們一起欣賞完那套比基尼,後來一起熬夜看了部電影,到凌晨才睡著。
岑嫵這段日子不用上班,作息比較亂,但是周聞每天還是日理萬機的日程,早上七點就要起床,坐車下山去公司忙事情。
“早餐吃完,你還可以回床上去再睡。”周聞告訴岑嫵,了解她此刻還處於睡意惺忪之際,他都已經幫她洗臉刷牙結束,她雪白的臉蛋上依然布滿迷離,眼角帶著紅暈,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嫵媚,
宛若又在勾引他對她犯渾。隻可惜普瑞財閥裡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九點就要在公司開會。
時間不夠,他要她一次,絕對不止一個小時。
“我不想吃,我還要睡。”岑嫵跟男人撒嬌。
“不行,吃了再睡。”周聞哄著岑嫵,抱岑嫵去客廳裡,讓她坐在他腿上,喂她吃完room service送來的早餐,便將她抱回床上,讓她繼續睡覺。
臨走前,已經衣著整齊,分發伏貼,是一個高冷矜貴財閥繼承人形象的周聞來到床邊,探唇吻岑嫵的耳廓,脖頸,香肩,還有其它任何讓岑嫵不堪忍受的敏感帶,無一錯過。
吻到過癮,最後才戀戀不舍的跟她分開。
“我處理完事情,晚上再回來陪你,記住我昨晚跟你說的話。”
“什麼話?”
岑嫵散亂著一頭柔軟的長黑發,掖著被子,在開著冷氣的房間裡被男人愛撫得癱軟做一團。
他的吻技真的值得被頒獎,
滾燙薄唇輕輕貼來岑嫵身上的敏感帶吮幾下,岑嫵的骨頭都會被他親軟。岑嫵被壞得徹底的他調.教得越來越沒骨氣了。
昨晚周聞跟岑嫵說了不少話,大多都是為了逗她而故意說的調情騷話,dirty talk。
他以前混跡街頭,整日跟一些下三濫的人打交道,早習慣了口無遮攔,恣意妄為。
現在做了港島第一財閥繼承人,明明身居高位,白日在外人面前西裝加身,得體矜貴;夜裡回到岑嫵身邊卻是滿口dirty talk,放蕩下流,什麼話說出來能讓岑嫵為他臉紅心跳,他就說什麼。
“我記不清了。昨晚你說了好多話。”特別是在把那套騷得不行的蝴蝶白鑽泳衣為岑嫵拿出來後。
到了這個清晨,岑嫵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周聞在廚房的島臺邊,說要把司淮買來的避孕套都為岑嫵用完;還有在臥室的床上,讓她必須要穿鑲鑽比基尼陪周聞去泡私密性最佳的洞窟溫泉。
“你仔細想想。”
坐在床沿的周聞揉揉女生的頭發,起身套上西裝,慢條斯理的扣他的西裝袖扣,扣完之後,拿起司淮為他準備好的領帶,自己繞到脖子上,熟練的打結,告訴岑嫵,“今天有空的話,可以讓司淮帶你去看看瀾宜的房子,有什麼不喜歡的,告訴司淮,讓他及時做調整。”
岑嫵嗯了一聲,目送身著純黑高定西裝的男人離開。
*
接著,岑嫵眯眼又打了一會兒盹。
在迷糊之中聽見套房的門鈴在響,岑嫵貪睡,不想去應門。
以為是什麼不重要的酒店服務人員,或者是蔣玉明跟柳茹萱來串門。
但是蔣玉明跟柳茹萱如果來找她,肯定會先給她打電話跟發消息。
岑嫵判斷為來人是不相幹的人,然而門鈴一直鳴響。
岑嫵被吵得沒辦法,隻能胡亂在吊帶睡裙上套一件開襟針織衫,趿上拖鞋,起身去開門。
沒想到走到門口,
準備要開門的時候,居然聽見了岑旖麗那副尖酸嗓說話的聲音。“我昨晚跟酒店調查過了,周聞就是住的這個房間,遲宴澤住的是九樓總統套房。周聞住的是七樓情侶套房,你跟周聞現在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麼他來嶼山泡溫泉,要住情侶套房?難不成昨晚他帶了女人在嶼山陪他過夜?”
岑嫵心裡一緊,解讀出岑旖麗此刻肯定是帶了人來這間情侶套房找周聞,而這個人不用費勁去猜,就能猜中是周聞的相親對象,蘇枝惠。
蘇枝惠不知道岑嫵跟周聞結婚了,還在一味的追逐周聞。
岑嫵曾經聽蔣玉明提起,周聞讓豪門圈子裡那些千金小姐交體檢報告,證明身體幹淨才能靠近他,為的是攔住她們來煩他。
但是有個女人真的拉下臉來遞上了體檢報告,這個人就是港島第一名媛,蘇枝惠。
蘇家本來是個港島老錢名門望族,最早是做珠寶跟皮鞋起家,
在政策改變之前,家裡有不少父兄在政界身處高位。蘇枝惠的爺爺蘇明權跟周定海是好友,在過去的年代,周定海能在港島叱咤風雲,蘇明權起了不少作用。
然而政策改變後,蘇家人不再做官,就隻剩下不太能盈利的珠寶跟皮鞋生意。
如今,周定海跟那位背景不可細說的施先生看在舊時一起親密來往的交情,想要拉蘇家一把,一心撮合蘇枝惠跟周聞結婚。
因為他們算是門當戶對,除了蘇家現在的家境發展並不理想這一點,蘇枝惠是個很完美的周家繼承人配偶人選。
但是,在港島這個勢力錯綜復雜的彈丸之地,哪個家族擁有的權力跟實力能比得上周家呢。
不管是哪家的名媛嫁給周聞,都會是高攀周聞。
周定海跟施先生鍾意於蘇枝惠的名門身份跟淑婉形象,就想周聞跟蘇枝惠結婚,以為蘇枝惠的純白成長經歷能洗掉周聞早年混跡街頭做流氓的黑歷史。
起碼他願意娶蘇枝惠這樣的名媛淑女,就證明他想要安分守己的做周家繼承人。
而蘇枝惠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名媛,眼下全部的舉措都在聽從蘇家長輩的意思行事。
她一直在竭盡她各種努力的主動追求周聞,不管是在港島上舉行的華宴,還是周氏的公司,周聞住的俚島別墅,以及周聞在工作之餘會去的娛樂場所,蘇枝惠隻要得到消息,都會追來見周聞。
蔣玉明告訴岑嫵,一開始他以為蘇枝惠隻是在聽蘇家長輩的命令行事,才會對周聞如此緊跟,但是後來他覺得可能蘇枝惠真的愛上周聞了。
畢竟周聞這樣的款,在港島所有的豪門貴公子裡都算是僅此一個的限定款。
又蠱又撩的周公子隻要使一個欲色眼神,女人們就會為他渾身發熱。
在岑嫵心情復雜的想著這些的時候,門外跟岑旖麗一起來串門的蘇枝惠手裡捧著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想找周聞當面送禮物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