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知不過隨便一舞，就得到了皇後的賞識，最後甚至鬧到了賜婚？
5
「誤會誤會。」表哥氣喘籲籲地從馬場跑了出來。
「玲瓏，我忘了告訴你，今日約你過來，除了念卿表妹的事，還有就是我們組織了一場馬球賽，你馬球打得那麼好，我想讓你也參加。」
對於從小親厚的表哥，嫡姐的態度軟和了不少。
她也不想與白觀南的關系惡化，畢竟皇後賜婚，不能更改。日後要相處一輩子的，心生怨恨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可誰知嫡姐已經退讓，白觀南卻不依不饒：「顧玲瓏，我說過，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娶你。請你不要妄圖接近我。」
空氣中一陣安靜，嫡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白世子，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秀才功名不會是花錢買的吧？
「我已經說了，我來之前並不知道你也在。再說這是我家的馬場，你不願意見到我，那你就走啊。
「再者，這三年間我也多次告訴你，我對你也沒有情誼，不過皇後賜婚，我顧家隻能接受。若是你不滿意，大可請求皇後娘娘收回旨意。你去了嗎？為什麼不去？是不敢嗎？還是舍不得我顧家的兵權？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既要又要！」
「你！伶牙俐齒，有傷風化。」白觀南被嫡姐氣走了，跟他一伙的那些公子自然也跟著離開。
所以原定的馬球比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嫡姐優哉遊哉地喝著茶水，好似剛才的插曲並未影響到她。
她甚至還有心情見縫插針地教導我：「看到了嗎？被人欺負了就要這樣反擊回去。
都是一樣的權貴，憑什麼受他的氣？」
我點頭，連忙讓身後伺候的丫鬟記錄下來，回去後我逐字學習。
嫡姐笑著拍拍手，一位高大威猛的女子走了進來。
對，高大威猛的女子。
她真的很高，目測有五尺四（一米八），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突兀而醒目地闖入我視線。
「這是我請表哥為你尋來的師傅，她可是武林排行前五的高手，最厲害的是鐵砂掌，一巴掌就可以把人的腦袋拍扁。你跟著她學學，不求你練成武林高手，就是在被欺負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
我連忙捂著自己小小的腦袋，害怕地從夾縫中打量這個武林高手。
要是我不小心惹她生氣了，她會不會一巴掌拍S我？
我再一想到以後我會一巴掌把三日前與我搶簪子的小姐拍在地上扣都扣不下來……
好可怕……
「姐姐，
我，我能不能不學？」
「不行！從今日起就學，每日三個時辰，不可懈怠！」
嗚.........
姐姐好兇，不敢拒絕。
從此，我開啟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我原本細嫩白皙的雙手，如今滿是老繭，比府中專門負責種花的嬤嬤的手還要粗糙。
看著我哭唧唧的模樣，師傅安慰我，等我學成之後，能慢慢養回來。
這都三個月了，師傅還說我沒有入門，學有所成得到猴年馬月？
6
白觀南居然想讓我嫡姐與她家中的表妹平起平坐，互為平妻。
甚至提出，成親那日，姐姐的花轎得晚半個時辰入府。得讓白淺淺先與他拜了堂，姐姐才能進來。
「豈有此理！居然如此欺人，是覺得我鎮南侯府無人嗎！」嫡母氣得重重將茶水放在桌上。
茶水飛濺到一旁，由此可想嫡母有多生氣。
「定是馬場那日我給他沒臉，如今他要找回場子。」嫡姐也是氣得滿臉漲紅，「父親如今鎮守邊關，與鎮南侯府交好的人家大多也不在京都。他們就以為我們孤兒寡母的無人撐腰，就肆意凌辱！」
嫡姐站了起來：「實在不行，我就自請去家廟修行，也要找皇後娘娘退了這樁窩囊的婚事！」
嫡母嘆氣：「哪有你說得那麼簡單？光是為了皇後娘娘的臉面，這婚也是退不得的。」
「那就看他如此欺負我們嗎？」
屋子裡安靜下來。
我看了看嫡母，又看了看嫡姐。
她們很為難，我看出來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站了起來。晉國公府的管家還在偏廳坐著呢。
是的，這樣的大事，他們晉國公府就派了一名管家前來告知，
全然不將鎮南侯府放在眼裡。
「你回去告訴白觀南，我想要見他一面。」
剛開口我就想哭了。
好害怕，這個管家好兇啊，眉眼處還有一道疤，他不會打S我吧？
不行，不能哭，那樣沒有威嚴！
我暗自給自己打氣，希望那個東西沒有騙我。
從小都是嫡姐保護我，這次，就讓我來保護嫡姐吧。
7
白觀南來得很快，可看到等他的人是我，他頓時沒了笑模樣。「你姐姐呢？」
我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直接問他：「聽說你讓我姐姐當平妻，還要晚那個整天戴孝的白淺淺半個時辰進府？」
他瀟灑一笑。「哈哈，確有此事。顧玲瓏既然想要嫁進我晉國公府，那就嫁吧。嫁進來我讓她守一輩子的空房。」
我也跟著笑。
「你，很好。」
話音未落，我上前就是兩巴掌，打得白觀南眼冒金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你！」
「你什麼你？我奉勸你以後對我嫡姐尊重一點。還平妻？你臉怎麼這麼大？三日內你不將那戴孝女處理了，那我就親自S到晉國公府！」
我還未等他說話，一拳直接打到他的門牙上。
他一張嘴，血水混著牙齒就落了出來。
我還覺得不過癮，用力一推，他就被我推倒在地上。
我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反正也不知道打到哪裡。隻是聽到他痛苦的嘶吼和號叫。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嫡母和嫡姐。
他們將我從白觀南身上拉起來。
被解救的白觀南沒有一點羞恥心，捂著被打成豬頭的臉，口齒不清地威脅我們：「好，你們鎮南侯府好樣的，
居然敢毆打我。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我姑姑是誰嗎？你們等著！我一定讓你們好看！」
奶奶的，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我掙扎著又想衝上去打他，卻被姐姐拉住。
「白觀南，這事告到哪裡都是你沒道理，是你先侮辱勳貴之女的。你要是敢惹是生非，我也不怕跟你到聖上面前的辯駁分說！」
嫡姐將我護在身後。
「呵，你們鎮南侯府大難臨頭了還不自知，那我就看看，等你們自取滅亡的時候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硬氣。我等著你們來求我的那天。那時候，就不是你顧玲瓏願不願意做平妻的事了。」
我們都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鎮南侯府是比不上晉國公府，但也不是什麼沒有根基的浮萍。
可誰知，第二天，侯府居然被禁衛軍包圍了。
罪名是我父親通敵賣國，
故意打敗仗，丟失三座城池！
8
父親戰敗，被誣陷通敵賣國。如今下落不明。世人都在傳他已經叛逃到了敵國，享受榮華富貴了。
我們是不信的，父親忠君愛國，不是那樣的人。
可聖上還是派了重重的禁衛軍將侯府圍了起來。
府內所有人不能外出，外人也不能進來。
府中的下人害怕被連坐，居然膽敢搶劫府中的財物想要逃跑！
不知是哪個奴才大喊一聲，快跑啊，鎮南侯通敵賣國，再待下去可是要跟著砍頭的。
府中下人更瘋狂了。甚至有人闖進了嫡姐的房間，想要拿些貴重的物品離開。
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嫡姐被推倒在地上，有人還踩到了嫡姐的手。
過分！嫡姐那雙手可是要撫琴的！
我抽出長劍，
一顆頭顱就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動著。
那頭顱的主人還來不及閉眼，鮮紅色的液體已經告知了她的未來。
隨著頭顱的滾動，那雙眼睛好似盯著所有人。
「啊！S人了！」那些下人瘋狂逃竄。
又是一劍，這次稍微偏了一點，隻削下一隻耳朵。
可這足夠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他們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我。
「不想S的就給我滾下來安靜當差，不然不用等被顧家牽連，我就先剁了你們。」
如果時間允許，我甚至不介意將他們通通S了。
誰也不能欺負她的姐姐和母親！誰也不行。
府中的鬧劇終於被控制住了。
白觀南耀武揚威地站在那裡。「我說過，你們會有求於我的時候。」
他的樣子真的很欠打。
我的手又開始發痒了。
「想好了嗎？」他對著姐姐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
我忍著胃裡的翻騰，拖著還帶著鮮血的長劍，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
「你，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姑姑可是當朝皇後！」他不斷後退，甚至大喊著門外的禁衛軍進來保護他。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還未有所動作，嫡母身邊的丫鬟跑了過來：「不好了，夫人急火攻心，吐血暈了過去。」
9
母親病得很重，已經咳了幾回血。
嫡姐想要出去請大夫，可白觀南不讓她出去。
「要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脫光衣服，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讓你去請大夫，怎樣？」
「你！白觀南！你欺人太甚！我都說了，那場婚約不是我求來的！我從未心悅過你，也從未想過破壞你與你表妹的美好姻緣。
「這次隻要你高抬貴手，讓我出去請大夫為娘親治病，事了後我自請向皇後提出解除婚約，絕不會連累你分毫！」
白觀南看著嫡姐，眼中的瘋狂更盛：「你從未心悅我？從未心悅我還要在皇後給我選妻子的宴會上大出風頭？會不管我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你？」
「那些都是意外！」
我不耐煩聽這些，我上前一步，又是兩耳光抽在白觀南的臉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靈丹妙藥，昨天被我打的痕跡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正好，我又可以用上十成的力氣。
這兩巴掌直接將白觀南的另一顆門牙打掉了。
他捂著臉，看著滾落在地上的牙齒，萬分不敢相信：「顧念卿！你又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晉國公府世子，皇後是我姑姑！」
我掏了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
每次見面你都要說上一遍，你沒有說膩我都聽膩了！」
我揉了揉手腕：「今日你不讓我們出去請大夫，我就把你滿口的牙都打掉，反正早晚都要S，能拉你一起墊背也不錯。」
我說到做到，提劍就要往白觀南身上砍。
可他沒有本事，卻能將那些禁衛軍使喚得團團轉。
最終我雙拳難敵四手，禁衛軍將我團團圍住。
白觀南小人得志：「顧念卿，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姐妹二人親眼看到顧家，家破人亡！」
這人真賤啊。
我撸起袖子，撿起地上帶血的長劍，想要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要S了她！
「夠了！」
姐姐脫下繁復的衣裙，隻著肚兜從白觀南的雙腿下爬出侯府。
她站在鎮南侯府的牌匾下，轉身問白觀南：「可以了嗎？
能放了我妹妹，讓我出去請大夫了嗎？」
白觀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又鎮定下來：「呵，我白觀南說到做到，你可以去請大夫，但你的身體被萬千男人看光了，你居然還有臉活著？
「果然，你們顧家的女子，都是不要臉的蕩婦！」
我推開鉗制住我的禁衛軍，撿起地上的衣服衝過去裹著嫡姐的身體。
「白觀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S在我的手裡。」
10
今日之事傳到了母親耳朵裡，我和嫡姐請的大夫還未到，嫡母就被活活氣S了。
嫡姐痛哭都怪自己辱沒了顧家的門楣，給顧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她扯了旁邊的披帛就要往房梁上掛：「母親等等，不孝女兒這就去陪你。」
我將她護在懷裡，像小時候她保護我那樣：「嫡姐放心，
我一定讓白觀南S！」
安撫好嫡姐後，我讓師傅貼身保護著她。
我當天夜裡穿上師傅友情贊助的夜行衣和快馬一匹，爬狗洞離開了侯府，連夜朝著邊關奔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