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A -A
  呂靜沒有說自己之後對玩家的警惕,也沒有更深入的說當時他們相處時候的場景,說的格外簡單,但是也好懂。


  “我遇到他的時候是試煉場,當時他和我一樣是新人,可是他在挑撥我和引路人的關系,本來可以全員通關的遊戲場,因為他的惡意死了一個隊友,”白若栩面色冷淡,“並且他想將我作為試驗品。”


  “對了,他當時對我們的自我介紹是他叫馳譽,並且是個研究員。”


  “是因為熬夜猝死來到遊戲。”


第79章 第六場遊戲(3)


  白若栩和呂靜說的仿佛是兩個人,名字經歷都不一樣,但是剛才她們兩個指認的就是一個人。


  玩家一般都不會用假名,畢竟大家一般都不幹壞事,也不怕有人牽連到現實世界的家人中,就沒有了化名的必要。


  這種常態下,化名還被兩個臨時隊友指責的馳譽九成有問題。


  呂靜卻更在意白若栩剛才說的:“你是說……他想抓你做研究?

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嗎?”


  白若栩止住呂靜激動的話,她溫聲說:“是的,他想抓我做研究,不過當時在我這裡碰壁了,他和我說的真實性更大,他應該是一個研究員,不過不是什麼好的研究員。”


  “那我妹妹……”呂靜恨不得回到幾分鍾之前,那她肯定狠狠砍掉馳譽的腦袋。


  白若栩想了想,低聲說:“我想問你幾個私密一點的問題,介意和我聊聊嗎?”


  猜到白若栩要說的和她妹妹有關,呂靜幾乎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一套房子有好幾個房間,白若栩和呂靜選了一個,先進去了。


  等她們兩人進去了,和馳譽一起來的少年人才抖了抖,感覺有點頭皮發麻:“我也真的是運氣不好,居然和這種人在一個遊戲場,而且剛才他居然沒死。”


  “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隊友吧。”任方第一次露出苦惱的神情。


  而房間裡的白若栩先問呂靜:“冒昧問一下,

你妹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包括特殊的能力,或者是特殊的身體狀況。”


  “……算是有。”呂靜頓了頓,看著白若栩,還是坦白:“是幻想系。”


  “幻想系?”白若栩詫異。


  幻想系也是輔助系,也很稀少,幻想系強大,但是很難控制。


  擁有幻想系能力的人,會制造出某些‘幻象’或者‘真實’,其中界限和真假由能力和控制力決定。


  幻想系最糟糕的就是,如果你控制不了它,就會被它迷惑,甚至對真假都分不清。


  最後迷失在自己的能力中。


  或許是和白若栩有共同的敵人,或許也是白若栩渾身氣質太過無害,呂靜一說出口,就忍不住的將一直憋在心裡的那些話也說了出來。


  “我和妹妹會進入遊戲,就是因為她能力混亂了,我沒救得了她,還將自己搭上了。”呂靜頓了頓,說,“幸運的是,我和妹妹第一場就在同一個遊戲場。


  “更幸運的是,每經過一場遊戲,每通關一場遊戲,她對能力的控制力就會更強,恢復得也就更多。”說著,呂靜崩潰的捂著臉:“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說,在那個副本的最後,她被江河帶走的時候,她已經不認識我了,她本來好了的症狀被江河一點點引發出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沒注意到。”


  白若栩默然。


  她握住呂靜的肩膀,讓她抬起頭來:“呂靜,他現在和我們在同一個遊戲場,我不會讓他從這個遊戲場走出去。”


  “他在試煉場就能拿出道具,證明他背後也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如果你妹妹是供於他們研究,反而是一件好事,這證明你妹妹還有價值,她還好好活著。”


  “幻想系的稀少讓他們會重視你妹妹的生命,你有足夠的時間成長。”白若栩一字一句:“低級玩家不行,就中級玩家,中級玩家還是救不回你妹妹,你就努力成為高級玩家。


  “如果成為高級玩家,你在遊戲場之外也能尋找你妹妹。”


  或許是白若栩聲音太堅定,呂靜內心不由得冷靜下來,她看著白若栩,抿唇:“你是不是……”


  “嗯?”白若栩疑惑呂靜怎麼不問下去了。


  呂靜卻隻是微微搖頭:“沒什麼,我現在不想知道更多,我才是初級玩家。”


  “嗯,以後你會知道的。”白若栩笑了笑。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態度也給呂靜一顆定心丸。


  呂靜深呼吸一口氣,冷靜說:“既然他有組織,我們就要從他嘴裡挖出來一些消息。”


  白若栩不置可否。


  她們兩人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外面又多了一個人,任方還是擔任了介紹的任務:“這是白若栩,這是呂靜。”


  “這是賀源,這是樊林,這是鄒敬。”


  賀源是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樊林是穿著精致西裝的青年,鄒敬是最後來的那個人,

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中年大叔。


  “我們這裡八個人,剛才走了一個,九個人差不多了。”任方有些猶豫:“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隊伍,這一次的地圖好像很大。”


  在初級場,一個小隊最多隻有九個人,他們這裡有九個人就足夠難了,如果還有其他小隊,可能更難。


  而且還有一個馳譽跑掉了,這也是一個麻煩。


  “喪屍的弱點在右眼眶偏中下一點的那一塊地方。”白若栩忽然說。


  “你試過了?”任方有些意外,隨即點點頭:“我們知道了。”


  童然一直乖乖的待在旁邊,也不多出聲,白若栩有事的時候他就退到一旁去,白若栩沒事的時候他就湊過來,牽住白若栩的衣角。


  就像是這個時候一樣。


  他聽到任方的話,拉著白若栩衣角的手重了一下,他鼓起勇氣問:“姐姐,喪屍就是……那些嗎?”


  “對的。”白若栩剛回答,就聽到了小孩肚子叫的聲音。


  “你餓了?是我沒考慮周到,樓下有超市,我給你帶點東西來。”白若栩輕聲說。


  “美女,我陪你一起去吧,那些髒兮兮的喪屍哪裡有資格髒了你的手。”謝飛笑眯眯的說。


  “我們也下去吧,趁著喪屍不多練練手。”任方也說。


  謝飛長嘆一口氣:“所以我和美女的二人世界沒有了?”


  任方懶得理他,白若栩的衣角又重了重。


  小孩兒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姐姐,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我也想學著殺喪屍,我不想拖後腿,成為你的負擔。”


  “好。”白若栩本來就準備帶小孩兒下去試試手,她走到廚房試了試菜刀,菜刀雖然還算鋒利,但是用來做武器並不是特別合適。


  她翻了翻,翻出來一把剔骨刀,她掂量了一下重量,將剔骨刀遞給童然:“你試試重量,如果太重了要告訴我,太重傷了手腕更不好。”


  “隻是有一點點重,

我覺得我可以用。”童然小臉認真。


  白若栩笑了笑,又拿了一把帶刀鞘的水果刀讓童然放在口袋裡,牽著童然往外走。


  既然是要殺喪屍,他們現在直接可以從這棟樓開始。


  任方打頭,直接拉開了門,門外的喪屍懵了一下,隨後兇狠的往任方撲過來。


  這種居民樓都是一層兩戶,兩戶對門的,對面的門開著,地上滿是鮮血,隱約還看到了一具屍體的腳,這隻喪屍本來是在對面門內徘徊的,被聲音吸引才轉過來。


  任方沒有急著殺死喪屍,反而一點點的試探喪屍的弱點,最後還是發現隻有白若栩說的那一小塊可以殺死喪屍。


  這樣一來,就麻煩了很多。


  喪屍爆發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在家中,開門的人不多,白若栩他們沒放過任何一個房間,一隻隻喪屍殺過去,童然拿著剔骨刀,乖乖跟在白若栩身邊,白若栩不說什麼,他就不出聲。


  這小區的門進來是要刷卡,

但是出去的時候不用,他們直接開了門,並且開門的時候還沒有壓低聲音。


  所以等一打開門,附近十幾隻喪屍都圍攏了過來。


  “這些喪屍和你上次遇到的比起來怎麼樣?”白若栩問任方。


  任方想了想:“其實實力差不多,可能比我上次遇到的厲害一丁點,但是不明顯。”


  “這樣嗎?”白若栩若有所思。


  她看喪屍都快要被殺死了,說了一句:“給我留一隻。”


  隊友們很配合的給白若栩留了一隻。


  白若栩將那一隻喪屍的雙腿砍斷,讓它隻能在地上爬行,才和童然說:“你去試試吧,知道喪屍的弱點在哪裡嗎?”


  童然捏緊了剔骨刀,點了點頭。


  他最開始見到的喪屍是自己爸爸,當時童然更擔心白若栩,而且因為是他爸爸,他當時心裡充斥著的是傷心。


  而從七樓爬下的時候,他更多的也是害怕自己掉下去。


  剛才從房間裡出來,

他才是第一次以不帶其他情緒的心情面對這些喪屍,他有點怕。


  喪屍醜陋,而且詭異,看上去就很讓人害怕,更何況童然隻是一個小孩。


  童然握著剔骨刀,看著喪屍特別堅持的爬過來,瞳孔縮了縮,隨後一咬牙,居然還往喪屍衝過去了。


  他需要長大,他需要有自保的能力,他不能成為拖累,他要給爸爸和媽媽報仇。


  這些喪屍都已經不是人了,他殺了喪屍是造福其他人。


  童然猛地一刀下去,他沒敢直接衝到喪屍面前,這一下是砍在喪屍手上,砍斷了它兩根手指頭。


  一旦開了頭,勇氣就會源源不斷。


  童然一咬牙,剔骨刀就刺向喪屍眼睛。


  隻是他畢竟很少拿刀,現在還有點止不住的害怕,所以這一刀偏了。


  童然幾乎是狼狽的躲過喪屍的一抓,他雙手握著剔骨刀,忽然跑到喪屍後面,剔骨刀高高揚起,狠狠落下。


  明明是個年紀還小的少年,

這一刀卻帶著狠絕和巨大的力道,猛地將喪屍的腦袋給砍斷了。


  喪屍骨頭比普通人骨頭還要脆弱一點,它們隻是難真正殺死而已。


  砍掉腦袋,童然看著喪屍身體倒下,他一步步走到喪屍頭顱旁邊,用刀尖翻動了一下喪屍腦袋,果不其然看到喪屍嘴巴還在動。


  它還沒死。


  但是隻有一個頭的喪屍幾乎沒有威脅,童然剔骨刀這一次沒有偏,直接沒入了喪屍右眼眶。


  他還記得白若栩之前說過的喪屍的弱點,他轉動刀柄,對喪屍眼睛裡流出來的膿水絲毫不在意,直到他破壞了那一小塊組織,喪屍嘴巴停止動作。


  童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很久沒有吃東西了,現在吐也吐不出來什麼,他幾乎虛脫的要往地上倒,卻被人給拉住了。


  吐得淚眼懵懂的童然茫然的抬頭,就看到了白若栩對著他笑:“你做的很好,小然,你是個有勇氣,且膽大的孩子。”


  童然咧嘴笑了笑:“是……是的嗎?


  “是。”白若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旁邊小店裡面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了童然:“漱漱口會舒服點,我們去吃點東西。”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