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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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栩沒和這個活死人糾纏,她看中了旁邊樓層二樓的那個陽臺,她輕巧助力兩步踩著牆就翻了上去,看二樓屋子裡的活死人被她弄出來的動靜吸引到旁邊來,她又翻身上了三樓。


  這劇情看起來有點奇怪,而且其他隊友呢?


  按理說初級場不會將隊友分散太遠,所以她的隊友就在旁邊?


  剛轉過這個想法,白若栩就看到對面窗戶打開,掛了一條……毛巾?上面好像是用什麼顏料塗了兩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玩家?


  看來那邊有玩家了。


  白若栩身邊沒有合適的東西寫寫畫畫,再說了,玩家的眼神也比較好,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那邊很快掛了另外一根毛巾出來:在這邊。


  然後又拿出一條毛巾來:小聲點。


  白若栩明白了,她看了看樓下,樓下已經圍聚了三個活死人,她踩著陽臺爬到隔壁陽臺那邊,沒弄出來多少動靜,那些活死人好像轉了轉,

卻沒怎麼動,傻呆呆的。


  白若栩輕巧落地,衝到對面,就看到三樓放下來一根繩索,白若栩一手扯著繩索,靈巧的翻身上了三樓,隨後就看到了三個人。


  “你好,我們三個都是玩家,”展開毛巾給白若栩看的青年近距離看到白若栩的容貌,臉紅了紅,說:“我叫任方,這是呂靜,這是謝飛。”


  給白若栩介紹的這個叫任方的青年長了一張娃娃臉,笑的時候會露出一個小虎牙,臉紅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呂靜是個女孩子,面容秀美,渾身帶著一股子冷意,看起來二十出頭。她隻掃了白若栩一眼,對著白若栩冷淡的點點頭:“你好。”


  謝飛倒是湊了過來:“美女,我是謝飛,美女你剛才是不是嚇到了?你應該喊我去接你的……”


  雖然謝飛的套近乎不是很讓人厭煩,畢竟他眼神也不下流,但是白若栩還是打斷了他的話:“我是白若栩。”


  “原來是白小姐,

你是我們等到的第四個玩家,不過剛才你那一手是真的帥。”任方笑著誇。


  呂靜眉頭皺了皺,卻沒有出聲。


  “你們都是出現在這條街上嗎?”白若栩問。


  “對啊,最先出現的就是我了,我見到這些喪屍還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一次又來了喪屍副本。”任方心有戚戚。


  “又?你以前遇到過這種副本?下面的活死人,你們是叫喪屍?”白若栩挑眉。


  “不會吧?你都沒看過喪屍電影?”任方是真的詫異了。


  白若栩頓了頓:“我在現世的時候比較喜歡練字和看書,還學一點其他的東西,對電影,我不熟悉。”


  “你看的大多數是名著吧?”任方忍不住問。


  “也不全是,我喜歡歷史類書籍。”白若栩輕笑。


  “難怪。”任方也隻是好奇問了幾句,沒有繼續探尋白若栩習慣的意思,他給白若栩解釋:“喪屍,也叫做活死人,一般來說沒有多少思維能力,

眼神也不太好,但是聽覺和嗅覺很發達,尤其是聽覺。”


  “最重要的是,被喪屍傷到或者被咬到,是會被感染變成喪屍的。”任方攤手:“而且它們還不怕疼,也不會累,致命點隻有大腦的一小塊神經區域,如果不毀了那一小塊,就是隻剩一個頭了,它也會努力蹦跶著咬人。”


  “但是按照你這麼說的,這些喪屍最多就是難纏?”白若栩覺得這個場次的喪屍不應該這麼簡單。


  “這是我上次遇到的,這一次的還沒有試,我想等所有人來了再試試。”任方嘆了一口氣:“還不知道這一次多少人,我就希望人少點,不然難度更高,我還有點慫。”


  “嗯。”白若栩卻覺得,這一場的難度怎麼都不會低了。


  她進入的一瞬就有感覺,這是她最後一個初級場,那麼這個初級場的威力估計沒比中級場容易太多。


  任方一直站在窗戶旁邊盯著外面的公路,等著下一個出現的人。


  白若栩對於他們怎麼出現也挺好奇的,她也跟著看。


  街上算得上平靜,除了有喪屍左搖右晃,以及風吹落葉,一切都很安靜。


  就在這安靜中,街上忽然冒出來一個光點,光點擴大一瞬,然後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街道正中。


  白若栩眼神一凝,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哎?他要往哪裡走?”任方急了,他看新來的玩家要離開這裡,連忙拿出毛巾來狠狠揮了揮,還丟了一顆……花生?砸在了那個玩家頭頂上。


  玩家抬頭,就看到一條毛巾飛舞,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兩個字:上來。


  猶豫一秒,他還是往這邊上來,也成功將喪屍吸引到這邊來。


  “你好,我叫任方,她是……”按照慣例介紹了一遍自己這邊的人,任方笑眯眯的說:“我們都是玩家,你應該也是我們這一次的隊友吧?”


  “我叫羅鳴,也是玩家。”羅鳴看了一眼白若栩他們,

視線在白若栩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就低頭去看路上的喪屍了:“你們就準備在這裡等?下面有喪屍聚集了。”


  “不在這裡等也沒辦法,還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在這種地方抱團總比一個人過好點,也不能拋下剩下的人吧?”任方聳肩。


  “可以掛毛巾在這裡,去隔壁,不然聚集太多喪屍不好走。”羅鳴說,“而且正好看看其他人的心性和實力,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幫忙將喪屍引走。”


  倒是有道理。


  任方看了看旁邊:“那我就先去探路?你們把毛巾弄好吧,其實房間裡還有床單,用床單可能更好。”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任方出去探路,白若栩他們準備好床單警示。


  其實他們也不會去太遠的地方,不過是避開喪屍這麼多的地方而已。


  這一家人好像有人學畫,房間裡不僅有顏料,還有口罩。


  白若栩想了想,將口罩拿了放在口袋裡。


  外面空氣可不怎麼好,還是好好保護一下自己。


  要在床單上寫足夠大的字,他們又不太調顏料,所以最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顏色。


  床單上幾個大字——隊友在X邊第X棟樓等你。


  兩個X是空出來的地方,畢竟還沒確定具體在哪邊,又是幾棟。


  等任方找了合適的地方回來,上面的空白才填起來。


  東邊第五棟。


  本來任方他們就要這麼掛出去,白若栩默默問了一句:“你們不準備畫一個箭頭嗎?如果有人方向感不好怎麼辦?”


  “還會有玩家方向感不好?”任方一臉詫異。


  白若栩:“……我方向感就不好。”


  “你方向感不好記得好好跟著我們,別拖後腿。”呂靜從那一句‘你好’後第一句和白若栩說的話就是這一句。


  白若栩無奈笑了笑,嗯了一聲:“我走過的地方還是記得的。”


  呂靜:“我是說你別走丟了找不到我們去的方向。


  沒想到這妹子看起來冷淡,還有幾分暴脾氣?


  白若栩好脾氣的笑了笑,沒和她爭辯,呂靜也就閉了嘴。


  任方沒想到白若栩自爆短處,但是他覺得白若栩說的也有道理,他加上了一個箭頭,還有幾個字:“這樣就可以了。”


  一個大寫加粗的箭頭,下面還有三個字:“這是東。”


  將床單掛上,任方帶著他們走,等換了新地方,任方才松了一口氣,他揉了揉手臂,“這爬起來還是有點累,你們都休息一下吧,我來看著就好了。”


  “我來看吧。”白若栩微微搖頭,“我現在不需要休息。”


  “那成,就交給你了。”任方也不客氣,他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凌亂的房間,咂舌:“也不知道這些人都去哪裡了,我怎麼覺得一個人都沒看見?”


  “找找線索。”呂靜冷淡丟出四個字,看著任方又補充了一句:“你休息。”


  任方笑容燦爛:“謝謝了。


  呂靜自己去找線索去了,她翻了翻房間裡的各處,沒有找到線索。


  倒是站在窗戶邊上的白若栩忽然眉頭一皺:“你有沒有聽到哭聲?”


  “哭聲?”任方一愣,他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窗戶邊上側耳聽,聽了好一會兒才遲疑的說:“好像是有……”


  “你守一下,我去看看。”白若栩低聲說,隨後她側身就翻了出去。


  呂靜拿著一本筆記本出來就看到白若栩不見了,任方守在窗戶邊上,她眉頭一皺:“她呢?”


  “剛才聽到有人哭,她上去看了。”任方咂舌:“她身手是真的不錯。”


  呂靜不置可否。


  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白若栩身手不錯,光看白若栩那嬌弱溫柔的樣子她就不想和白若栩組隊。


  後來的羅鳴不也是輕視了白若栩,才故意提出來換個地方的要求?不過沒有人阻止,呂靜三人是知道白若栩身手不錯,白若栩也願意展現出來一點實力讓隊友們放心。


  呂靜從窗戶那邊探頭上下左右看了看,都沒看到白若栩。


  此時的白若栩已經靈巧打開某一間房間的窗戶,並且鑽了進去。


  窗戶打開的聲音很明顯,房間裡的哭聲一滯,可是因為哭得太久,猛地停下還打了一個哭嗝。


  也讓白若栩確認了哭聲傳來的位置——衣櫃。


  門外有東西在撞門,估計是喪屍,衣櫃裡面有哭聲,雖然沒有察覺到危險,白若栩還是沒太靠近,隻是用一種正常說話的音量說:“衣櫃裡是不是有人?我也是人,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自己出來。”


  衣櫃裡面傳出來響動,白若栩就聽到裡面傳來細弱的聲音:“我腿麻了。”


  “那你就休息一下再出來。”白若栩沒有靠近的意思。


  裡面的人委屈的抽噎了一聲,卻也不敢真的和白若栩犟,歇了一會兒之後從衣櫃裡面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長相精致,就是眼睛哭腫了。


  男孩子本來還有點委屈的,等看到白若栩的模樣,那股子委屈就忽然消散了一點,畢竟世人都看臉。


  “姐姐……”男孩子猶豫了一下,看向還在砰砰砰響的門,低聲問:“你是來救我的嗎?”


  這確實是活人,而且還隻是一個孩子。


  白若栩確認了這個事實,嗯了一聲:“你過來。”


  “……”男孩子猶豫了一下,終究因為白若栩雖然冷淡卻平和的態度稍微安心,走到了白若栩面前。


  白若栩將手覆蓋在男孩子眼睛上,男孩子一瞬間陷入了黑暗中,他有點慌亂的伸手,抓住了白若栩的手腕。


  然後他就感覺到了眼皮子上的溫熱暖流,幹涉的眼睛好像都舒服了很多。


  “門外的是誰?”白若栩問。


  “應該是我爸爸……”說起這個,男孩又要冒眼淚:“我爸爸之前昏迷了,醒來就忽然咬人,是我媽媽攔住了他……”


  但是現在男孩子一個人在這裡,

足以讓人知道男孩媽媽的下場。


  白若栩沉默了一下,微微彎腰,對上了男孩子的雙眼:“你想讓你的爸爸和媽媽安息嗎?我可以幫你將他們火化 ,你可以帶著他們的骨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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