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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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打我和靳楠的時候,你們S哪兒去了?現在出來裝什麼好人?


 


「她一輩子沒對我好,現在迷糊了,就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想我照顧她?做夢!」


 


那段時間,秦泰不見蹤影。


 


又過了一周,靳輕也不見了。


 


很多人都說,他們是徹底拋棄老人,去外地謀生了。


 


我轉了錢給班主任。


 


班主任問:「你還是大學生,以後還怎麼生活?」


 


我苦笑:「我也不想管她,可是我和靳輕到底是不一樣的。」


 


28


 


曾同校的學妹和我講了,靳輕動手把我媽打進醫院的原因。


 


和靳輕同屆的同學考上了大學後,每年都有一次聚會。


 


靳輕當年可是鼎鼎有名的校花。


 


現在還在學校門口擺攤。


 


有人就抱著看笑話的心情,

把靳輕請到了聚會上。


 


靳輕不知怎麼想的,居然盛裝打扮一番去了。


 


可去了一次,昔日同學聊的話題,和她顯得完全格格不入。


 


大家都顯得朝氣蓬勃,且有著光明的未來。


 


而靳輕的打扮,被家境好的一眼就看穿,穿的分明是高仿的 A 貨,搭配的風格也略顯風塵。


 


其實,都是小地方的人,大家都知道靳輕過得怎麼樣。


 


可她偏偏在聚會上矯揉造作,說著一些掩耳盜鈴的話。


 


有人故意提到了喬智。


 


說他在美國考上了常青藤大學,現在的女朋友也是同樣出色的華裔,專業主攻方向是金融雲雲。


 


靳輕聽不得昔日舔狗的飛黃騰達。


 


說了一句:「那還不是個負心漢。」


 


言罷,許多人都笑了。


 


還有人說:


 


「那是,

當初要不是校花成全了喬智,搞不好他也和校花一起賣燒烤了。」


 


靳輕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回去後的當晚,學妹就聽說了我媽住院的事情。


 


這兩件事,一聽就知是有關聯的。


 


末了,學妹還和我請教了一些專業上的問題。


 


我事無巨細地幫她做了解答。


 


學妹由衷說:【靳楠學姐真厲害,當初你從那個家裡走出來,真是不容易。】


 


我看著屏幕上文字。


 


回復了一句:【病樹前頭萬木春。】


 


29


 


有些生命注定腐朽,有些生命已經等到了春天。


 


30


 


大四,我被保送同校的研究生。


 


我除了獎學金,業務還兼職做編程項目,同專業的師兄師姐都很照顧我。


 


他們知道我需要錢,

我專業技術也強,所以很願意拉我一把。


 


我把自己的生活成本降到了最低,有多餘的錢就給班主任轉過去。


 


班主任總說不要不要。


 


可我知道小地方的教職工工資才多少。


 


我哪裡敢一直勞煩班主任。


 


班主任嘆氣,直言我媽的狀況不太好,心髒問題,估計撐不了多久。


 


我想起,我媽性格暴躁,確實隨身攜帶著一個小藥瓶。


 


可那又怎樣呢?


 


如果她真的S了,那我也解脫了。


 


就像靳輕說的那樣。


 


「她一輩子沒對我好,現在迷糊了,就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負責至此,力所能及,已是仁至義盡。


 


鄰居說,老家的鋪子和房子,靳輕試過找中介賣掉。


 


可手續問題一直未能如願,

隻好租了出去。


 


至於靳輕。


 


她好像又和秦泰和好了,兩人到了外地去打工。


 


31


 


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見到的人,到底還是會見面的。


 


我們社團的小伙伴聚會,去到一間城中有名的 KTV。


 


師兄先去點歌,被誤會是單身男客。


 


我們到時,師兄漲紅了臉,對 KTV 的人結結巴巴地說:


 


「我們一群同學有男有女,不需要特殊服務。」


 


那麼一瞬,我和靳輕四目相對。


 


我隻是簡簡單單的襯衫和牛仔褲。


 


靳輕則是濃妝豔抹,裹著一條極其暴露的吊帶小黑裙。


 


我們像是來自不同的世界。


 


我從洗手間出來,靳輕在過道吸煙。


 


「那房間裡有你男朋友?

看上去個個都是窮比。」


 


我冷冷道:


 


「我不像你,沒聽老媽要靠男人的教誨。我窮是窮了點,起碼……幹淨。」


 


靳輕掐滅了煙,伸手就往我身上招呼。


 


一上大學,我就加入了武術協會,什麼招式都學。


 


對付靳輕這種太妹,綽綽有餘。


 


靳輕手腕被我擒拿住,一下子就反壓在了牆上。


 


「當我還是當年,可以被你隨意呼巴掌?」


 


KTV 的工作人員很快趕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問:「你幹嗎?」


 


我松開了靳輕,說:


 


「你們調監控,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靳輕揉了揉手,看向包廂出來的我的同學,故意說:


 


「她是我姐姐,大學生,冰清玉潔著呢。


 


我挑眉,不緊不慢說:


 


「這話,你們能信?」


 


靳輕怔了怔,下一刻,就被為首的男人刮了一耳光。


 


「他媽的,沒事找事兒。」


 


知道她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32


 


事情過去一個月後,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靳輕就出現在我大學的校園裡。


 


我蹙著眉,半點不想接近靳輕。


 


靳輕卻不管不顧地在校園的大道上,當眾朝我下跪。


 


當年在舊禮堂,我被靳輕掌摑,她口口聲聲要我下跪磕頭的情景,簡直是歷歷在目。


 


我心顫了顫,可很快鎮定了下來。


 


「姐,我給你下跪了,我求你救救我吧。」


 


我才不信。


 


四處掃了一圈,想看看靳輕安排偷拍的人,究竟在哪兒?


 


靳輕依舊泣不成聲。


 


「我欠了好多錢,他們逼我還錢,還不了的話,我會S的,姐……」


 


「我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哪裡來的錢,想訛詐也找錯人了吧。」


 


靳輕抬起含淚的眸子,辯駁道:


 


「怎麼沒有,媽的住院費這麼多年不都是你付的……」


 


這麼多年,我沒回去過一次,每次都是拜託班主任。


 


可靳輕就是知道了,也沒有幫忙付出過一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別擺拍了,你就算鬧上媒體,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不過我可以報警。


 


「他們既然敢恐嚇你,那就構成了犯罪。你報警就安全了,你還在怕什麼?」


 


靳輕睜大了眼睛。


 


她如此虛張聲勢,

卻完全沒想到,我就是見S不救。


 


「我是你親妹妹啊,他們被關幾天就出來了,其他人難道不會報復我嗎?」


 


我冷笑地反問:


 


「靳輕,重生回來,有很多事情,你忘記了嗎?


 


「譬如,前世的我可是被你害S的。


 


「你為了擺脫秦泰,騙他說是我阻攔你們在一起。秦泰放火把我活活燒S在了我能上大學的前夜!你敢說不是這樣的?」


 


靳輕驚恐萬分地看著我。


 


「你怎麼?


 


「原來……你也重生了?」


 


我彎起嘴角,笑得殘忍。


 


「重來一回,你還是那麼蠢。你害S了我,就該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你下地獄!」


 


靳輕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久久沒能反應過來。


 


我趁機跑遠了。


 


33


 


我再也沒見過靳輕,也沒有等到互聯網上出現關於我不利的消息。


 


那天的那一幕,像極了精心布置的擺拍。


 


靳輕怎麼可能放過我呢?


 


她可是個討債鬼啊。


 


可沒兩天,就有兩個便衣警察來到學校找到我。


 


他們詢問起,我和靳輕最近是否見過面?


 


我和靳輕關系怎麼樣?


 


最後才問到了秦泰。


 


我笑了笑,對此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們出生在同一個家庭,她受盡了母親的偏愛,由此變得驕縱膚淺。


 


我曾勸導過她,換來的不過是她利用母親的威嚴,反過來傾軋、欺辱我。


 


我放棄對她的救贖,她卻見不得我越來越好。


 


是她非要對母親的「靠男人」的教條,

奉若真理。


 


於是,她沒了喬智,就等著秦泰。


 


她被秦泰毆打,也是舍不得放手。


 


她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生活變成了一攤爛泥?


 


兩個警察聽完我的話,都陷入了沉默。


 


接著,還是叮囑我看到靳輕的話,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我多問了一句。


 


「是不是秦泰和靳輕出了什麼事?」


 


警察對視一眼,還是說了秦泰在隔壁城市參與了一樁入室搶劫S人的大案。


 


他盜走一筆巨款。


 


他的團伙中,就他一個人潛逃了。


 


據被捕的團伙供述,秦泰參與搶劫的動機,就是因為靳輕欠了別人一筆債。


 


利滾利,已經是天文數字。


 


說不怕,那是假的。


 


前世我S在秦泰手上,

這輩子這個魔鬼手裡又多了不知多少條人命。


 


如果不是靳輕,我怎麼可能和這個魔鬼扯上關系?


 


34


 


我怕極了。


 


和導師請了假,買了許多生活物資,準備到師姐在大學附近的一間公寓,躲上一段時間。


 


請假的第一天,我的室友就報警了。


 


說宿舍遭遇盜竊,所有人的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而我的書桌上,還被人用刀刻上了兩個字:賤人。


 


師姐也發信息給我,勸我千萬別出公寓。


 


大學裡要打聽我宿舍在哪兒,那太容易了。


 


而公寓租的是師姐的名字,按道理沒人會那麼容易找到。


 


可在一個深夜,我卻被潛入公寓的秦泰給迷昏了。


 


醒來時,我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也給膠帶繞了好幾圈。


 


秦泰轉過頭來,臉上赫然是和前世一樣的傷疤。


 


我汗毛倒立,心跳都要停止了。


 


「醒了?你這大學生日子過得真不錯。難怪靳輕羨慕你,總說為什麼沒錢,你還是能過上她過不了的好日子。」


 


我看著他,全身都在發抖。


 


「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找到你?從靳輕去找你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了。你幹了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可靳輕呢,你又把她藏起來了?我一直盯著你們呢,她是怎麼不見的?」


 


我怎麼可能知道?


 


秦泰大聲衝我吼:


 


「靳輕呢?我為了她,連S人我都幹了,她怎麼能不見了!」


 


我搖頭,怕到了極致。


 


這時,秦泰反而對著我,崩潰哭訴起來:


 


「她說要有錢,我們才能算過上好的人生。


 


「她去場子上當公主,後來給錢什麼人都肯陪。我拼了命賺錢,她都說不夠!


 


「她和我說前世今生。前世她選了喬智,可喬家根本就不讓她進門。所以今生她才選擇了我,她說隻有我能保護她,給她依靠,她會和我過上好的人生……到頭來,全部都是放屁!」


 


最後,這個魔鬼居然對著我痛哭流涕。


 


「靳楠,求求你,你告訴我靳輕在哪兒,好不好?」


 


35


 


秦泰沒有挾持我太久。


 


第二天清晨,他在臥室沉睡時,就有武警潛入了公寓的陽臺。


 


當武警踢開臥室房門時,秦泰已經跳窗逃跑了。


 


警察幫我解開了束縛。


 


我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重來一回,我真的不想S啊。


 


我不想失去現有的一切與即將到手的前途。


 


我不想再為了誰的該S的愛情,而作了陪葬。


 


在哭泣的間隙,不遠處的一聲槍響,終於結束了我前世今生都提心吊膽的罪惡。


 


秦泰拒捕,被當場擊斃。


 


靳輕也S了。


 


她S在了老城區的下水道。


 


被發現時已經腐爛了。


 


據說生前遭受了非人折磨。


 


是她的債主幹的。


 


她真的欠了很多債,也真的為此送掉了她和秦泰的命。


 


秦泰找不到她,是因為她早被債主綁了起來。


 


他們的案子引起了一位記者的注意,對此特意寫了一篇稿子在網上流傳,點擊率很高。


 


稿子的名字叫作《愛上霸凌者的女孩》。


 


記者其實也想採訪我,可是我拒絕了。


 


那篇文章隻寫了靳輕的角度片面的故事,

根本不夠還原全貌。


 


可他們都S了,又有什麼所謂?


 


從前,我以為是秦泰拖累了靳輕。


 


現在,我都分不清他們誰拖累了誰?


 


兩個深陷泥潭的人,怎麼可能做到自救,不過是一起共赴S亡罷了。


 


36


 


靳輕S後,沒多久,我媽也在醫院停止了呼吸。


 


壓在我生命裡的兩座大山總歸都消失了。


 


聽說了靳輕的事情,我爸難得良心發現。


 


把她們母女的身後事都包了。


 


也好。


 


反正我省事兒了。


 


他缺席了那麼多年,我今後也不會為他養老、送終……


 


如果他能遭報應,那或許就更好了。


 


老家的房子和早餐店,我從我媽的藏起來的全家福相框背面找到了相關的證件。


 


中介買房的時候,還在不遺餘力地吹噓。


 


這房子的前業主可是考 985 的高材生,風水絕對好。


 


呵呵。


 


我把買房得到的錢,一部分還給班主任,一部分捐給了希望工程,再一部分留給自己生活。


 


班主任升職了,現在成了年級主任。


 


她拿了錢,可能會幫助更多像我一樣被原生家庭拖累的學生吧。


 


我見過了世界的惡,可相對地,世界還是回報給了我一部分的善。


 


我永遠無法做到像班主任這樣的好人。


 


可起碼,我沒變成像靳輕一樣的惡。


 


有次和班主任在網上聊天。


 


我問她:【老師,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班主任現在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她反問了我一個更深奧的問題。


 


【你怎麼知道,你所在的這一世是前世,還是今生?生命重來的意義又是什麼?】


 


前世的因推動了今世的果,今世的果又會造就什麼?


 


我短暫的人生還解答不了,可能要用一生來參透。


 


可,不管是周莊夢蝶,還是蝶夢周莊?


 


起碼這場夢,我夢得酣暢淋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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