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趁我出差霸佔了我女兒的房間，她兒子為了搶玩具把我女兒推下樓。
等我出差回家，女兒已經被他們火化。
小姑子說：「嫂子，一個賠錢貨而已，S了就S了。我可以教你怎麼才能生出兒子，正好可以給我哥生個兒子。」
老公讓我大度點，公公婆婆也都站在小姑子那邊。
我啥也沒說，在飯菜裡倒了一瓶敵敵畏，看著他們沒了氣息才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小姑子正可憐兮兮求收留。
我一巴掌甩在老公臉上：「你個窩囊廢，自己妹妹受欺負也不敢幫忙。他算什麼東西，你沒有刀嗎？不會砍人嗎？」
1
「陳念溪，你是不是瘋了？一個賠錢貨而已，你居然要我們所有人陪葬？」老公SS瞪著我，他的眼裡全是恨意。
我笑了，邊笑邊吐血。
恨就對了。
他們要是安詳的S去，我才S不瞑目。
「她不是賠錢貨，她是我女兒。你全家都該給她陪葬。」
我的女兒，她才六歲，就被這家人害S了。
他們該S！
我也該S，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
王曉東朝我爬過來，他的手上拿著瓷碗狠狠朝我砸來。
「陳念溪，要S也是你先S！早知道在你生賠錢貨的時候，就讓你一屍兩命。」
這就是我的好老公。
我側身躲過，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狠狠朝他刺去。
我放的藥，當然是我中毒最輕。
王曉東是打不過我的。
等他們都沒了氣息，我才閉上眼睛。
園園，
媽媽來陪你了。
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2
再次醒來，小姑子離婚帶著三個兒子回娘家。
她正在裝可憐，說她老公家暴她，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才離婚的。她舍不得孩子，淨身出戶也要讓孩子留在她身邊。
實際上，她被她老公在酒店抓了個正著，她老公逼著她淨身出戶，三個孩子也不要了。
當然她老公也不是個好東西，早就有了私生子，故意做局讓她淨身出戶的。
他們倆挺配的，應該鎖S，離了有點可惜。
婆婆心疼壞了，公公準備喊人去打架。
小姑子卻哭唧唧：「媽，我們打不贏的，他們那邊的人不僅團結還很兇，要是你們再受傷，我該怎麼辦？」
婆婆更心疼了，跟著小姑子哭，不停咒罵著小姑子的老公。
這次，我要把事情搞大，讓所有人都知道小姑子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能受點傷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腦子瞬間清醒，一巴掌甩在老公臉上：「你個窩囊廢，自己妹妹受欺負也不敢幫忙。他算什麼東西，你沒有刀嗎？不會砍人嗎？」
所有人朝我看來，小姑子都忘了假哭，一臉懵逼看著我。
王曉東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我又一巴掌給他扇過去：「你別讓我瞧不起你，連妹妹的幸福都保證不了，我要你有什麼用？」
3
婆婆趕緊跑了過來，攔住還想繼續打人的我。
「你幹嘛打他，你有什麼資格打他？你信不信老娘打S你。」
我一點都不虛，滿眼鄙夷看著她。
「你們隻知道欺負自家人，小姑子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們不去拼命，
欺負我算什麼？」
婆婆瞪了我一眼，拉著王曉東坐到小姑子旁邊。
好可惜，隻打了兩巴掌。
我給我媽發了條消息，讓她去幼兒園接我女兒，我晚點再過去。
看到媽媽發過來【好的】，我松了口氣。
把手機揣進兜裡，我笑眯眯走向他們。
小姑子還在哭，她的三個兒子跟著一起哭。
經過我剛才的激將，公公婆婆和我老公統一戰線，要過去找她老公要個說法。
小姑子看了我一眼，可憐兮兮說道：「媽，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孩子的爹，我不能讓他進監獄，以後我的兒子還要考公。」
我SS捏住小姑子的手：「妹妹，我們隻是去討個說法而已，你是王家的人，可不是阿貓阿狗就能欺負的。你又沒做錯事，憑什麼淨身出戶，還有三個孩子的撫養費，
他一分也不能少。」
婆婆和公公使勁點頭，連王曉東也認同我說的話。
小姑子卻急了。
「嫂子，我回來住已經很麻煩你們了。如果因為我受傷，我會內疚的。」
4
王曉雪根本就沒有心。
園園被他們害S，她沒有內疚，反而在旁邊幸災樂禍。
我使勁拍打她的手背：「妹妹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是一家人，如果我們不去幫你討回公道，都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小姑子痛得龇牙咧嘴，她想縮回手，我怎麼可能同意，打得更用勁了。
王曉東摸著小姑子的腦袋：「妹妹放心，哥哥一定會幫你的，不管你做了什麼，哥都站在你這邊。」
真是兄妹情深，我的園園沒了，他也是這樣堅定不移地站在小姑子那邊。
他們不該各自結婚禍害其他人，
內部直接消化多好。
小姑子有一絲松動，我趁機說道：「妹妹，你算下家產平分應該多少錢？三個孩子的撫養費我們讓他一次性付完又是多少錢？」
我使勁戳她腦袋，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呀你，都什麼時候了，還跟錢過不去。」
小姑子眼神堅定起來，錢誰不想要呢！
5
公公婆婆打電話喊人，我在兜裡偷偷揣上了水果刀和防狼噴霧。
今天這架，必須打。
沒過多久，二十多個人在樓下集合。
我們開了六輛車過去，那三個孩子也跟著一起。
王曉東開車，公公坐副駕。
我拉著小姑子的手使勁拍著，不停說著安慰她的話。
她眼淚汪汪看著我：「嫂子，你對我真好！」
我滿臉慈祥：「誰讓你是我妹子呢！
不對你好對誰好？妹妹，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王曉雪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我抬頭看向開車的王曉東：「老公，等會給力點，你是哥哥，誰慫你都不能慫，別讓我們看不起你。」
王曉東看了一眼小姑子，然後重重點頭。
對此，我也很滿意。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到了地方。
小姑子想敲門進去，我看了眼王曉東。
他帶著人用腳踹門，還沒踹幾腳，門開了。
小姑子老公開的門，他看了眼黑壓壓的人群，SS瞪著王曉雪。
「你什麼意思？難道要讓我把離婚的具體原因告訴他們？」
6
小姑子可能想到了不好的畫面，她往後退了一步。
我抵住她，不讓她後退。
「真當我們王家S絕了？
你家暴我小姑子，還讓她帶著孩子淨身出戶，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王家好欺負？」
婆婆連連點頭：「對，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就把你家砸了。」
三個孩子哭得十分悽慘：「爸爸，我們想上學，你幫幫我們。」
身後還有一群人附和，聲勢浩大，小姑子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看了眼王曉東，他手上拿著棍子，絲毫不慫。
「趙錦城，你今天必須給我妹八十萬，不然，我們要你好看。」
小姑子的老公臉黑了下來。
他SS盯著王曉雪：「你自己說說我為什麼打你？要不要我把照片拿出來給你家親戚瞧瞧？」
小姑子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原來，她還是會臉紅的。
她拉住我的手，眼裡全是祈求。
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對著趙錦城吼道：「你剛才當著大家的面承認打人了，照片可以 P，我們根本不信。」
小姑子連連點頭：「對對對，現在必須給我一百萬，不然我要告你家暴。」
趙錦城都氣笑了。
「王曉雪，你找S！」
小姑子身體縮了一下。
我繼續拱火：「你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威脅她。你想欺負她，問問這群王家人同不同意？」
7
婆婆公公擠到最前面。
他們滿嘴噴糞，罵得那叫難聽，趙錦城的臉越來越黑。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我們沒完。」
趙錦城說完就開始打電話喊人。
小姑子又虛了，她想往後跑，可惜四周都是人，把她堵得嚴嚴實實的。
我重重拍著她的肩膀：「妹妹放心，我們這麼多人，
肯定能給你要幾十萬回來。」
王曉雪眼睛亮了，咬咬牙開始訴說趙錦城怎麼家暴她的，三個孩子連連點頭作證。
身後的這群人更激動了，因為我說了句要是能把錢要回來，到時會拿出部分感謝他們。
婆婆瞪了我一眼，也沒反對，畢竟現在需要人手。
沒過多久，趙錦城喊的人過來了。
一群人對罵，卻沒人動手。
趙錦城拿出手機，把那天酒店抓奸的視頻放了出來。
小姑子驚聲尖叫：「趙錦城，你居然敢 AI 換臉，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你想壞了我的名聲，我打S你。」
小姑子拿著棍子朝趙錦城打過去。
我右腳伸出去，手還推了她一把，小姑子一個踉跄撲倒在趙錦城身上，那棍子正好打在他的腦袋上。
兩人摔倒在地，
趙錦城抱著腦袋喊疼，小姑子撞到了鼻子，鮮血直流。
我一掌把老公推過去：「你還是不是男人？趕緊去救妹妹呀！」
王曉東身體往前撲，撞了好幾個人，手上的棍子又打了兩個，場面徹底亂了。
趙錦城大聲吼道：「給我狠狠打，別打S就行。」
8
很快，一群人打了起來。
我悄悄往後退，在我快要跑掉時，被婆婆看見了。
「陳念溪，你給我回來！你要是敢跑，老娘回去打S你。」
哎呦，我好怕怕哦！
我就正大光明的跑，她又敢怎麼樣？
隻要園園好好的，我什麼都不在怕的。
婆婆的喊聲還是驚動了其他人，有兩個壯漢朝我走來。
看到我的狀況，婆婆開心了，跟一個大娘打得難舍難分。
我從兜裡掏出防狼噴霧，趁兩個壯漢沒注意到，刷刷刷地噴。
噴完我就跑，一秒鍾也不多待。
出了院子，我立馬打電話報警。
都什麼年代了還敢打群架，都給我進去待一圈。
走之前我還拍了視頻，萬一他們不承認，我這可是證據。
我上車往娘家方向開。
沒有看到園園，心裡始終沒底。
我才開了十幾分鍾，王曉東給我打來電話。
「陳念溪，是不是你報的警？」
哇哦，警察叔叔動作真快。
我的嘴角上揚，心情好極了：「是呀，打架是不對的，我報警不是很正常嗎？」
王曉東氣得直喘粗氣：「誰讓你報警的，你知不知道，你壞了規矩。你在哪裡？趕緊給我回來！」
規矩？
王家的規矩？
我淡淡回道：「我還有重要的事，就不回去了。你們可要乖乖的認錯道歉，畢竟打架是不對的。」
王曉東在那邊不停咒罵。
我笑嘻嘻說著「活該」，然後就掛了電話。
9
半個小時後，我見到了園園，她眨巴著大眼睛望著我。
「媽媽，我好想你！」
她小小的一團，撲進了我懷裡。
滿足，無比的滿足。
「園園乖，媽媽也想你，好想好想好想！」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
那種失而復得的激動，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S丫頭，你趕緊松口，園園臉都被你親紅了。」老媽站在旁邊吼我。
我滿臉笑容，心情好極了。
真好，我的園園還好好的。
吃完飯後，媽媽瞟了我一眼：「跟我過來！園園讓你爸看著。」
我媽太了解我了，她早就發現了不對勁，吃飯的時候多看了我好幾眼。
上輩子園園走了，我根本不敢去找父母，怕他們看出來，阻止我去報仇。
我是獨生子女，在他們身邊待了二十多年，她們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王曉東跟我是大學同學，是初戀。
當初父母並不同意，是我非要跟王曉東在一起。
初戀總是帶著濾鏡，當時，覺得王曉東幽默風趣有上進心，對家人朋友也很好，可以嫁。
結果他隻對自家人好，而我和園園卻是外人。
哎，俗話說的沒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跟著老媽進了書房，她遞給我一杯蜂蜜水。
「念念，你跟王曉東吵架了？
」
我抬頭看著她，以前烏黑的發絲，隱隱約約藏了好多花白的頭發。
我的媽媽，在不知不覺中，老了。
而我，還在讓她操心。
10
我拉著老媽的手，想了好久才開口：「媽，我做了一個夢。」
前世發生的事，我慢慢講給了她聽。
剛開始，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後面，要不我拉著，她就要衝出去跟王家幹仗了。
她太了解我了，從我的言語中，她發現了什麼。
老媽抱著我：「念念，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這婚，你想離就離，爸媽不攔著。」
我眼睛紅紅的，努力揚起腦袋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過了好久，我們才恢復冷靜。
出去一看，園園正爬在地上畫畫，我爸在旁邊打雜。
看到我出來，她遞給我一幅畫，上面是一家三口。
老媽拉著我爸去了書房，我知道他們要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把園園摟在懷裡。
就憑王曉東上輩子幹的缺德事，我就不允許園園跟他相認。
「園園還記得旺財嗎？」
旺財是我以前養的一隻泰迪，園園很喜歡它。
婆婆偷偷扔雞骨頭給它吃，劃破了它的腸子，當晚就沒了呼吸。
我大鬧了一場，婆婆哭著道歉，她說是不小心掉地上的，她不是故意的。
後來我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她覺得每個月花在狗身上的錢太多，她覺得浪費。
我砸了婆婆的護膚品，剪爛她的貂皮大衣，還搶了她的大金镯子。
從那以後，她變乖了，再也不敢沒事找事。
沒想到小姑子回來後，
她膽子又大了。
11
園園眨巴著大眼睛，乖乖點頭：「它去了天堂，我好想它呀！」
我摸摸她的腦袋：「爸爸也去了天堂，旺財太孤單，把他也帶去了。」
園園滿臉憂傷看著我：「媽，我六歲了，不是三歲小孩了。」
果然，過了三歲的小孩就不好騙了。
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乖乖，你聽媽說。」
其他理由我還沒編好，好慌。
園園笑眯眯看著我：「媽媽，你是想離婚嗎？電視劇就是這麼演的。」
婆婆喜歡看狗血電視劇，女兒跟著一起看，我並沒有太在意，沒想到，她懂得這麼多。
我一臉認真看著她：「園園，我跟爸爸離婚，你願意跟著我嗎？」
如果她不願意，也必須要讓她留在我身邊。
園園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媽媽，你肯定不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奶奶是壞的，她罵我賠錢貨。我知道，賠錢貨是不好的。」
我眼睛都紅了，她憑什麼罵我女兒，她自己不是女的嗎？她不也是個賠錢貨嗎？
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女的會這麼歧視女孩。
我緊緊摟著女兒：「園園，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你不是賠錢貨。」
小家伙乖乖點頭，埋進我的懷裡：「媽媽，我什麼都懂的。誰對我好，我能感受到的。」
我更心疼她了。
這幾年，我埋頭工作，想給她優渥的生活，上最好的學校，穿最漂亮的衣服，吃最健康的食物，卻對她的關注越來越少。
我以為，虎毒不食子。
園園再怎麼說也是王家的人，沒想到他們會那麼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