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A -A
  關紹廷聽得一搖頭:“從前讓你學普通話你總不樂意,這幾年倒是練得走火入魔了。”


  關嘉頤聳聳肩:“不練好普通話我怎麼追阿砚。”


  關紹廷啞然一笑:“阿砚也是你喊的?沒大沒小。阿砚比你大五歲,你得喊阿砚哥哥。”


  “才不。”關嘉頤正要駁他一句,餘光瞥見一道颀長的身影,立馬止了話匣,朝那人招手,“阿砚!”


  陸懷砚循聲望去,見是關嘉頤,略有些意外,淡淡道:“你怎麼也來了?”


  說著同關紹廷單手擁抱,說:“不是同你說了不用來接機嗎?”


  關紹廷餘光瞥一眼自家妹妹,無奈道:“我也不想來,但外婆跟嘉頤說我沒人情味,隻好來了。你不用謝我,你謝外婆同嘉頤吧。”


  陸懷砚聞言便微微一笑:“Linda還好嗎?”


  Linda是關紹廷同關嘉頤的外婆,最不喜旁人把她叫老了,陸懷砚從來都是叫她英文名字。


  關嘉頤主動接過話:“外婆好著呢,知道你要來,開心得不得了,說今晚要去酒窖把她珍藏的Romanee Conti拿出來同你喝。”


  陸懷砚這才又將目光落她身上,說:“你普通話進步了不少。”


  關嘉頤幼時學普通話總卷不起舌頭,沒少被幾個哥哥笑話,索性便撂擔子不學了。


  初中來英國讀書,遇見陸懷砚後才又狠下心來繼續學。


  如今隻要不細聽,幾乎聽不出港城的口音。


  她對這點頗為自得,大言不慚道:“我這是名師出高徒,是阿砚你教得好。”


  陸懷砚沒居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


  他身旁的關紹廷已經聽不下去了,不著痕跡地朝關嘉頤翻了個白眼。


  阿砚也就在她剛來英國讀書那會指點了兩句,旁的時候都是語言老師和他在教,他這二哥沒功勞也有苦勞,這丫頭就隻記得阿砚。


  接收到自家二哥的眼神殺,

關嘉頤立即露出八顆牙齒,挽住關紹廷的手肘,笑吟吟說:“二哥也有教,二哥也是名師。”


  這丫頭慣會撒嬌,關紹廷搖頭一笑,真是拿她沒法子。


  關家的車就在機場門口等著,知道關紹廷與陸懷砚有正事要談,關嘉頤主動坐副駕駛座去。


  關紹廷升起後座的隔板,從西裝外套摸出煙盒,給陸懷砚遞過去一支。


  陸懷砚卻沒接:“我戒煙了。”


  關紹廷揚眉:“上次見面你還抽呢,也沒聽你說要戒煙。”


  陸懷砚望一眼車窗外的街景,笑了一笑。


  他要不戒,某位大小姐怕是抱都不肯讓他抱一下。


  關紹廷將遞過去的煙咬入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後說:“這次怎麼不待久一點?Edward公爵下周便要從埃及回來,你不同他見一面?”


  這位老公爵是他們大學讀經濟史時的客座教授,對陸懷砚十分賞識,每次陸懷砚來英國,都會邀他到自家莊園裡做客。


  陸懷砚淡淡解釋一句:“國內幾個項目正值關隘,再加上馬上便是農歷年了,我祖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關紹廷了然,沒再多問,轉而道:“你回國之前,我有個忙要你幫一下。”


  陸懷砚:“什麼忙?”


  關紹廷將煙灰往車載煙灰缸上一抖,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先不能說。”


  一根煙抽完,車廂裡彌漫著淡淡的煙味,陸懷砚落了點車窗,讓這點煙味慢慢散去。


  兩人談起正事,中午直接在陸氏的倫敦分公司用的簡餐,一路忙到快三點,才啟程去往關家在裡士滿公園的別墅。


  那是關紹廷外婆Linda住的地方,陸懷砚在英國留學的這麼些年,老人家對他一直很關照,關照到有時連關紹廷都要吃味。


  見面後自然是一番寒暄,陸懷砚陪著Linda喝了兩杯紅茶,之後才說聲“失陪”,到外頭的小花園給江瑟打電話。


  倫敦下午的四點,在桐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他算著時間打過去,本是準備同江瑟說一聲晚安,結果電話才剛接通,身後便是一聲脆生生的“阿砚!”。


  那一句滿是雀躍的“阿砚”江瑟隔著電話都聽到了,一聽便是個年輕女孩兒的聲音,與陸懷砚的關系大抵不錯。


  她沒說話。


  陸懷砚微微側過身,朝關嘉頤舉了舉手裡的手機,示意他在打電話。


  關嘉頤下樓下得急切,忙裡著慌的,壓根兒沒看到陸懷砚正舉著手機打電話,見狀忙止住步,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沒看到你在打電話。你先忙,我在客廳那兒等你,Linda讓我們去一塊兒去酒窖拿酒。”


  她說完便提起裙擺回了屋內。


  陸懷砚淡淡收回眼,舉步走到一棵山楂樹下,問江瑟:“大小姐在做什麼?”


  江瑟望了眼桌上的百科全書,這書是紙箱裡的那本,是趙志成的東西,

喜歡花與鳥的人從來都是趙志成,而不是張玥。


  手從書頁上挪開,她淡淡道:“在看一本關於鳥類的書。”


  陸懷砚抬了下眉梢:“對鳥感興趣?祖父在老宅裡養了幾隻鳥還記得麼,改天帶你去逗逗它們。”


  江瑟聞言便抿了下唇:“那幾隻鳥脾氣太壞,我不看。”


  她說的實話,這幾隻鳥是陸老爺子愛寵,養許多年了,掉根羽毛老人家都要心疼。


  從前她去陸家老宅也不是沒想過要同它們打好關系,頭一回嘗試喂它們吃東西便被它們啄傷了手。


  傷口倒是不礙事,但江瑟自此不待見它們。


  陸懷砚似乎也想起了這茬,這事兒他是從陸老爺子那兒聽說的,便笑道:“祖父說你被它們啄過一回?”


  他說到這便停了停,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不緊不慢地續一句:“你脾氣也沒比它們好多少,昨晚在我舌尖豁的那個口子,還疼著呢。”


第43章 “江瑟,

你記住了嗎?”


  他這話一說,倒是叫江瑟想起了昨晚他舌尖搗弄進來時的熾熱氣息。


  她舌尖都被他吮疼了,還差點呼吸不了。


  “你自找的。”她說。


  “我怪你了麼?”陸懷砚低笑,“說你一句就不高興,等回去後,再給你豁個口子怎麼樣?”


  越扯越遠了,她又不是食人魔,沒事咬他做什麼。


  江瑟闔起桌上的書,不鹹不淡道:“你不是要去酒窖拿酒嗎?你去忙吧,我要睡了。”


  陸懷砚打這麼通電話就是為了同她說句晚安,聞言便笑道:“睡吧,大小姐。”


  倫敦的天陰沉,風也大,山楂樹上的雪吹落了幾團。


  陸懷砚從樹下慢慢走出,餘光瞥見不時往這頭望過來的關嘉頤,想起什麼,又說:“剛同我說話的人是關紹廷的妹妹,我今晚在他們外祖母這裡吃飯,他們兩兄妹都在。一會那瓶酒,我讓關紹廷陪她去拿。”


  江瑟正要掛電話,

聽他提這麼兩句話,動作不由得一緩。


  她其實沒準備過問他的事。


  誰在同他說話,他又要和那個人做什麼,她根本沒打算問。


  這會聽陸懷砚說剛剛那道聲音的主人是關嘉頤,很快便聯想起一張明媚又嬌俏的臉。


  兩年前,陸爺爺過生的那場宴會,關家也來了人。


  那一次江瑟同關嘉頤自然打過照面,也說過幾句話,那時關家這位小姐正在打聽著北城最好的戲館在哪裡,江瑟恰巧知道,便給她指了兩家。


  現在想想,隱約有些明白當時關嘉頤為何想要看京劇了。


  江瑟抬手捻滅書桌上的臺燈,“嗯”一聲,道了句“晚安”便結束了這通電話。


  陸懷砚將手機放回兜裡,拉開連接客廳與小花園的玻璃門,回去室內。


  他一進去,關嘉頤便迎了過來。


  她滿臉笑意,正要說話,陸懷砚卻先她一步開了腔。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關紹廷,

說:“紹廷,你陪Mia去酒窖取酒,我進去廚房找Linda,正好同她學一學Smoke Salmon Tartare。”


  Mia是關嘉頤的英文名,他一直都這麼喚她。


  那道煙燻三文魚Tartare是Linda問陸懷砚想吃什麼時,他點的唯一一道餐前菜。


  關嘉頤望著他往廚房走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就想起了第一次遇見陸懷砚的場景。


  那年她才十三歲,因著濃鬱的厭學情緒,在港城愣是拖到最後一日才過來英國上學。


  她記得很清楚,八月十六日,正正好是開學的前一日。


  整個裡士滿公園鋪滿了金黃的落葉,她推開外婆家後院,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山楂樹下的少年。


  說是少年似乎也不恰當,他身上的氣質很內斂,是一種男人才有的沉穩。


  他應當是剛從附近的馬球俱樂部過來,身上還穿著白色馬褲和棕色皮靴,一隻手拎著馬球帽,

另隻手舉著手機打電話。


  汗湿的額發垂眉骨,他側臉輪廓很深邃。


  關嘉頤腦海裡騰地就冒出個念頭:這個人一定就是二哥同外婆每次回港城都要提的那個“阿Yan”。


  她聽這名字聽了整整五年,而在這個午後,當這張臉同這個名字對應的瞬間,有什麼東西擊中了她的心髒。


  她從後院進來時,他應當是剛講完電話。


  然而他手機始終貼著耳,遲遲沒落下來。


  關嘉頤很自然地便想起了曾經外婆同二哥說過的一句話:“聽琴辨人心,阿Yan是個很寂寞的人。”


  或許是因為這麼句話,又或許是因為他垂目聽著已然掛斷的電話的舉措。


  關嘉頤總覺得那一刻的陸懷砚是落寞的。


  可當他那雙眼看過來時,卻又尋不著任何落寞的情緒,黑沉的眸子裡唯有淡淡的漠然。


  也不知是打哪兒來的勇氣,關嘉頤竟然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去同他搭話。


  他顯然聽得很費勁兒,也沒甚耐心,十幾秒後便用英文打斷她,同她淡淡道:“你可以用英文同我說。”


  就是在那一瞬間,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說一口流利得不能再流利的普通話。


  而現在的她,終於能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同他說話了。


  廚房裡很快便傳來陸懷砚與Linda的說話聲。


  關嘉頤收回視線,扭過頭,一臉埋怨地看著沙發上的關紹廷。


  關紹廷被她看得一臉莫名,陪她下了酒窖才知她剛剛那一眼是何意。


  “你剛要沒在沙發上,現在陪我來取酒的就是阿砚了,你洗澡怎麼不洗久一點!”


  “……”


  關紹廷無奈道:“嘉頤,阿砚不是那種你跟在他身後窮追不舍就能追到的人。”


  從酒櫃裡取出Linda珍藏的那瓶Romanee Conti,他看著關嘉頤認真道:“你十四歲那年,二哥就同你說過這話。

你要真想和他在一起,便要先成長成同他一樣的人。”


  關紹廷說完這話便松開一隻手,摸了摸嘉頤的發頂,語帶鼓勵:“所以咱們Mia先努力去實現夢想,成為皇家芭蕾舞團的首席。至於別的,不是還有二哥在嗎?你26號在皇家劇院的那場演出,二哥保證會讓阿砚去看,讓他知道咱們嘉頤跟九年前的小Mia已經不一樣了。”


  關嘉頤眼睛一亮:“真的?”


  陸懷砚從來沒看過她的演出,她剛來英國讀書那年在學校有一場聖誕演出,演的《白雪公主》。


  那天的演出她是主角,連爹地媽咪都特地從港城過來給她加油。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