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閉店購買,直接包場,甚至預定了下一季新品。馬伯松看這架勢連忙發群裡造福所有人,他拿著十六份購物清單,屁顛屁顛跟在後面從包店開始掃蕩,衣服、鞋子……
最後進了家鑽戒店。
陳窈此時已經完全站不住,四枚子彈浸透不停往外滑,必須夾緊臀部,防止它們當所有人的面掉出來。
且那些矛盾的感覺堆積,迫使她站到懸崖邊緣,再多走兩步,水可能就要順著大腿根流出來了。
而江歸一卻衣冠楚楚,優雅大方地籤下一筆又一筆訂單。
陳窈不知道每當她抬不起頭,他觀察她時到底想什麼,貫穿脊椎、不全因屈辱厭惡帶來的戰慄,讓她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再捅死不爭氣的自己。
“主人。”陳窈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真的走不動了。”
江歸一側目,“所以?”
瘋子!王八蛋!畜生!
陳窈心裡狂飆髒話,她不明白他為什麼對自己產生如此強烈的佔有欲,並且現在不滿足於語言服從,想要身心的臣服。
本該痛恨無能為力,痛恨他把子彈塞進來,但她現在心煩意亂,除了想釋放就是想休息。
陳窈揪著裙子,“抱。”
這時店裡響起鏗鏘的義勇軍進行曲,是江歸一的手機鈴聲。他看了眼她,單手摟起來,空著的手接電話,腳下朝一組華麗的貨櫃邁開腿。
店員和馬伯松的交談自動停止,店裡隻有男人冷淡的聲音。
“赊銷?逾期承兌利息明年就會上漲。”
江歸一說出非常精確的數字,“1434%,1.2億,你不如把自己賣了當幾百年牛郎再來和我說這些話。
”“不肯合作就法庭見。那是你的工作,想辦法搞定。”他若無其事地輕撫她的臀,“哦,之後你就可以離職了。”
掛斷電話,指著展示櫃問陳窈,“要?”
櫥窗躺著枚17克拉的粉鑽戒指,搭配摩根石、藍寶石和歐泊,在華光下閃耀璀璨。
店員目瞪口呆,馬伯松沉默幾秒,提醒道:“那是婚戒。”
男人反問:“那又怎樣?”
江歸一對婚戒的概念一竅不通,他隻知道自己今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特別是陳窈主動說抱,那瞬間的感覺與X欲得到滿足時不相上下。
但陳窈興致乏乏,他想,大概是郵輪的奢品店規格不高,那些小玩意太次,他必須讓她明白,她的主人可以提供優質充足的狗糧。
江歸一抬了抬下巴,“取出來看看。”
“我不要。”陳窈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悶悶地說:“......我想回去,我要回去。”見他不為所動,她側頭,利用帽檐做掩體,唇貼著他的右臉頰,輕輕啜了下。
非常輕柔的力道,聲音隻有江歸一聽到了。他的唇翕合,表情還保持著慣有的倨傲冷漠,但不自然地垂視,和細微痙攣的深長眼梢出賣了他。
很快,他的頭下意識稍微往左歪,金色瞳孔裡除卻店內珠寶折射的光,更多呈現一種思考的含義。
四枚子彈折磨得陳窈快瘋了。
明明電視劇都這麼演,難道沒用?
她不假思索,朝他左臉又啜了下。
江歸一予取予奪的人生信條中,鮮有問題無法找到解決方案的時候,他陷入詭異的緘默。
須臾,按在陳窈臀部那雙手從斜上方扶住她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窩住帽檐,他仿照她的行為,快速而隱秘地吻了下她的左右臉頰,一觸即分,蜻蜓點水。
隨後江歸一沉默地抱著陳窈離開店,並叫秦倩把她送回去,連子彈都沒處理。
陳窈喜聞樂見,弄出四枚子彈後,放了滿滿浴缸的冷水,任由身體浸沒,思緒回歸理智。半響,她
打開水龍頭加熱水,拿起託盤的手機先與甄先生確認趙妄銘葬禮的時間與安排,接著撥通江頌竹的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怎麼——”
他沒說完,因為水流哗啦啦的聲音傳進了音筒。
“在做什麼?”陳窈先發制人。
“......看書。”
她笑著問他書的名字內容,他一一道來,她安靜聆聽,水流的聲音突兀而富有韻律,等他說完,等了一分鍾,她輕聲說:“其實我來江家後有點孤單,您能不能以後抽空陪我聊聊天?”
江頌竹注視未曾再翻動一頁的書,良久,從喉間發出含混的一聲,“嗯。”
“謝謝,
水涼了,我先掛了。”“晚安。”
音筒傳來冰冷的電子音。江頌竹沒有得到回應,他以指腹按壓眉心,翻動一頁書,嘴角慢慢浮現一個弧度。
.
晚十點。江之賢打內線讓陳窈單獨下樓。她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直到她在客廳看到相對而坐的江歸一和江頌竹,以及坐他們身邊的兩位年輕名媛。
江歸一臉色陰沉,江頌竹平日得體的笑意也非常僵硬。
陳窈不知道什麼情況,心裡忍不住猜測富豪家族的醜態。這時房間的門開,江弘義走出來請她進去。
“父親到底要做什麼?”江歸一冷冷地問。
江弘義搖頭,“不知道。”
側身比手勢,“陳小姐,請進。”
陳窈與他短暫對視,從他平靜的眼神裡判斷接下來的事對她沒有威脅。
她走進,瞳孔微微放大。
燈光昏暗,坐在沙發的江之賢穿著浴袍,
懷裡摟著半透睡衣的柯麗露,他正邊撫摸她,邊親吻她的脖子,所有曖昧又色情的動作沒有因為陳窈的到來而停止。陳窈被.幹.晾著,臉上的笑僵硬到無法掩飾。
過了五分鍾,江之賢抬起頭,鷹隼般的眼睛冰冷而充滿威壓。他按下柯麗露的頭,命令道:“窈窈,躺上去。”
陳窈抿唇,她曾預料這天的到來,卻沒想過還有另外的女人在場,不知道他們是否離開。
可身上還有江歸一留下的痕跡,如何解釋才能蒙混過關。
“你知道,我不喜歡重復。”
她脫掉鞋子,爬到了床上。
“背過去。”
江弘義不是甄先生的人嗎?他怎麼不幫她?
她翻身,側躺。
仿佛又回到了進榆寧的第一夜。
江之賢眼裡沒有任何情欲,江家,榆寧,沒有事情能逃過他的眼睛。
陳窈與他兩個兒子糾纏不清,
他早知道了。至於不碰陳窈,不追究她的小動作的原因......
他眯起眼,透過陳窈的背影似乎與另外一個人對視。
她那雙溫潤的眼,挑高的身體,優雅的神態,乃至細節那樣深刻。
以至於與陳窈接觸的時間越長,越懷疑她是由她親自打造的棋子。
可這麼久,她竟然還不出現!
她恨他,想殺他,難道不應該親自上陣?
他等不了,將這件事和江弘義說:窈窈會不會是她的女兒?
江弘義表情含義復雜,保持涵養:老大,你這是無中生有。
就差沒把“你他媽瘋了”說出口。
畢竟,他們親眼目睹郦沛白葬身於火海,堅持不懈找了許多年。
可萬一......
萬一陳窈是郦沛白的女兒,那麼意味她是江歸一同母異父的妹妹,他怎麼能和自己妹妹上床?
江頌竹性格軟弱,自然也不適合陳窈。江之賢不自覺又代入父親的角色,他按壓著柯麗露的頭,重復機械動作,表情透露久違的瘋癲,冷聲道:“窈窈你還小,很多事現在不懂也不適合做,所以現在請盡你可能,發出最淫.蕩的呻吟。”
第034章 無中生有034
黑暗啃食著夜,暴雨突降。
江之賢盯著床上纖瘦的背影。
就算陳窈幕後之人是郦沛白的猜想錯誤,可江歸一和江頌竹對她太反常。
四位兒子培養成不同性格自然有不同用途,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毀掉最後的作品。無論是郦沛白還是自己。
既然到這步,不如順水推舟讓陳窈成為磨刀石。
如果有失偏頗......
江之賢緩緩閉眼,昏暗下情緒無從探知,隻有蒼白鬢發顯露一絲孤寂與疲態。
“窈窈,五秒後聽不到我想要的,你會後悔莫及。”
脊背迅速竄上涼意,
陳窈打了個冷顫。老家伙絕對動殺心了。不是,他有病吧?讓她當他們的面叫.床?如果江歸一和江頌竹還在門外,豈不為他們表演活春宮?
而且之前通過刺激自然而然發出聲音,現在空叫怎麼叫得出來?
想到子彈金屬面刻“江歸一”三字,她握了下拳,調出封閉於大腦底層的場景。
是今日在母嬰室的畫面。
他漂亮修長的手,像剝橘子剝開兩頁橘皮,捻了瓣橘肉,卻不甚滿意,粗暴破壞擠出汁水。
膝窩開始出汗,他手背的饕餮倒過來,黑灰與雪白對比鮮明。
不愧是兇獸,一口就能覆蓋吞掉。
她的視野也因他俯身的動作被吞掉,他垂下的發梢拂著肚皮,手臂繞到背後掌著蝴蝶骨往前按。
而後拇指與虎口擠壓著,長而直、骨節突出的食指中指一路探索,沿著肌理的溝槽脈絡描摹,不似以往急躁,秉持著剛柔勁。
她咬著他,他也咬著她,偏偏他惡劣到要觀察她的反應。
那雙濃鬱靡麗的眼,是賭徒的眼,金錢、權力與性都是欲望的籌碼,他肆意地穿刺,把籌碼加注在她身上,以一種純粹而粘黏的方式帶她踏入無限接近死亡的邊緣。
不斷推進,不斷攻擊弱點,不斷啞聲逼問:“我的手指在哪?”
陳窈不回答,他便一直問,衣冠楚楚地問,直到袖口被打湿,她哆嗦著回答:“我身體裡。”
“哪?”
顯然他不滿意,因為他已經教過她滿分答案。
“到底在哪?”
“.......小蜜X。”
男人英俊的臉浮現笑意,兩根指頭分開,遽然使上精鋼般的力道。
他語調緩慢地糾正:“準確來說,是屬於主人的小蜜X,記住了,它隻可以被江歸一*,為江歸一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