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身材也很絕,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


即便穿著白襯衫,也掩不住衣料下結實的胸肌。


 


果然是又勁又野……


 


我想帥哥大約都有相似之處。


 


他看起來有些眼熟。


 


不過我人際結構簡單,婚後這些年更是深居簡出。


 


所以,這個男模我不可能認識。


 


「蘇小姐,你好~」


 


他開口,音色低沉有磁性。


 


連聲音都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是……」


 


我打斷他的話。


 


「不需要告訴我名字。


 


「今晚過後,我們也不可能再見。」


 


他微微一怔,眼角的笑意還未散開。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自帶深情。


 


像愛人溫柔似水的凝望。


 


酒精作祟下,我徹底放縱自己。


 


關上房門主動攬上男模脖頸,踮腳去吻他。


 


他應該很少出臺,反應青澀。


 


耳廓紅到滴血,被我帶至腰肢的手也僵停著。


 


「蘇小姐……」他喘息,似有些抗拒。


 


我耐心耗盡,在他耳邊低喃。


 


「再不主動點,我可要反悔了。」


 


林芊芊財務自由,光顧的會所不可能便宜。


 


我給她回禮,錢隻會多不能少。


 


他服務不到位,我自然是虧的。


 


腳尖踮得酸軟,我身子下墜又被他大手攬回。


 


許是剛才那句話起了作用。


 


他這才敬業起來,反客為主。


 


我們一路吻到臥室的床上,他身子覆壓而下。


 


滾燙的肌肉隔著衣料灼的我渾身發顫。


 


他喘息頻頻,聲音沙啞。


 


「那個……有嗎?」


 


我疑惑撐起身子,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那個……不應該你們準備嗎?」


 


我和陸祁兩年多沒有夫妻生活。


 


家裡自然不會備那個東西。


 


「我們?」


 


他重復,眼神比我還懵。


 


「你不是芊芊給我……」


 


下一瞬,他將我重新推倒。


 


「不管了!


 


「我潔身自好,幹淨得很。」


 


他的吻細密地落在我身上。


 


我被吻得大腦昏沉,思維散漫。


 


隨著他的節奏,身子綿軟如海上浮遊之舟。


 


9


 


陳芊芊的視頻電話再次打來時。


 


驟雨初歇。


 


我渾身酸軟無力。


 


手機剛拿到手裡,輕而易舉就被他奪走丟到地板上。


 


伴著手機震動,床榻吱呀搖晃起來。


 


晨曦微露,我才沉沉睡去。


 


待意識清明,已是下午。


 


床畔空落落地沒有溫度,男模應該早離開了。


 


身上雖吻痕交錯,身子倒清爽不黏膩。


 


看來林芊芊點的男模很有職業素養。


 


我彎腰撿起手機,準備給她好評。


 


她的視頻電話就轟炸起來,尖銳的嗓音穿透耳膜。


 


「好你個蘇棠,終於敢接視頻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慫貨。


 


「什麼離婚慶祝,都是騙我的!


 


「要男模,我給你點了,被保安攔在門口就算了,還不接我電話。


 


「你後悔不想要直說啊,給人晾那幾個小時!!


 


「我要是被會所封S了,絕對攪黃你和姓陸的。」


 


我大腦轟的一下炸開。


 


林芊芊點的男模被保安攔在門口?


 


那和我……的是誰?!


 


憶起昨晚奇怪的點,那個恐怖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說話聲音開始發顫:「芊芊你等一下,讓我捋捋。


 


「昨天七點半左右,有個穿白襯衫黑色西裝褲,身高大概一米九。


 


「五官很立體有點像混血的男模,不是你給我點的嗎?」


 


林芊芊咬牙:「什麼身高一米九,長得像混血!


 


「有這麼好的,我不自己留著……」


 


她忽而頓下,眼睛閃著精光,

目光聚集在我胸口處。


 


「好你個蘇棠,原來昨晚吃上好的了!」


 


懸著的心終於S了。


 


我無力地將滑落的被子扯了扯。


 


「不是你點的男模,那昨晚的男人是誰?」


 


林芊芊笑得意味深長:「別管他是誰。


 


「瞧你那粉面桃花的臉色,肯定是個器大活好的。


 


「你趕緊想想他是誰,今晚繼續翻他牌子。


 


「多送幾頂綠帽子給姓陸的。」


 


10


 


掛了林芊芊的視頻。


 


我腦子亂成了一團糨糊。


 


昨晚的那個男人聲音乃至模樣都很熟悉。


 


不是林芊芊點的男模,我肯定就見過他。


 


是誰呢?!


 


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竟然還沒走?


 


我下意識鑽回被子,雙眼緊閉。


 


昨晚的他對我來說,不過是報復陸祁的工具。


 


我不懼昨晚和他發生的任何事。


 


可轉瞬他成了活生生的人。


 


還極有可能是我曾經認識的人。


 


我的心態也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可能要面對的復雜情況,既恐懼又焦躁。


 


「蘇小棠,吃飯了。」


 


他聲音餍足又沙啞。


 


蘇小棠?


 


我隱約記得大學軍訓時,有個男生就愛這麼喊我。


 


我運動細胞幾乎為零,軍訓時總是出錯。


 


教官罰我操場自己訓練。


 


隔壁班有個男生人高馬大,卻跟我一樣經常被罰。


 


可能對他的身高來說,我個子小巧。


 


他就喜歡蘇小棠、蘇小棠這麼叫我。


 


從小到大,因為陸祁的關系。


 


我和其他異性的交集不多。


 


他算唯一印象比較深刻的。


 


軍訓時天氣炎熱,他寬大的迷彩服裡,總是能出其不意的藏著兩瓶汽水。


 


我們躲著教官,在樹蔭下一起喝著橘子味的汽水。


 


清爽酸甜。


 


現在想起,我仍記得那個夏天是柑橘味的。


 


後來陸祁知道了。


 


他說我四肢不協調,不用勉強軍訓。


 


幫我申請了病假,免了軍訓。


 


再後來,我似乎再沒在學校遇到過他。


 


隻從陸祁口中得知,他是體育系的特優生。


 


軍訓這種基礎運動,對他來說太簡單。


 


頻頻出錯接近我,是別有用心。


 


那時我和陸祁正值熱戀,

並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現在仔細想來,他清朗眸光下的炙熱,其實並不難發現。


 


我隱約還記得他的名字,在被子裡試探地喚了一聲。


 


「池嘯?」


 


「嗯。」他應著,大手將被子扯開。


 


我和他就這麼突兀地四目相視。


 


昨晚一幕幕在腦海裡閃現。


 


我臊得耳面通紅,心髒幾乎要跳出胸口。


 


「昨晚……我……」


 


我想和他解釋昨晚的誤會。


 


可對上他繾綣的目光,竟有些語無倫次。


 


眼神也下意識躲閃他。


 


直到目光掠過床頭櫃上的婚戒,理智終於回歸。


 


我壓抑住翻湧的情緒,穿上枕邊的睡裙。


 


坐起身平靜地直視他。


 


「池嘯,昨晚是個誤會。


 


「我們都是成年人,我的意思你應該懂吧?」


 


他微微一怔,繼而眉宇微揚,語調輕慢。


 


「蘇小棠,你是要對我始亂終棄?」


 


我不知該如何回他。


 


從池嘯的視角看,我的確是始亂終棄的渣女。


 


11


 


氣氛詭異地沉默著。


 


我絞盡腦汁地想,該如何體面地結束這段孽緣。


 


池嘯卻不由分說,將我橫身抱起。


 


「你先下樓吃飯,我把床單洗洗。」


 


語氣熟稔似和我生活多年一般。


 


我一時愣住,任由他將我抱下樓,放至餐椅上。


 


「池嘯,你知道我有丈夫嗎?」我忍不住問他。


 


他神色坦然:「知道,我還知道你的丈夫不常回家。


 


我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


 


他笑笑:「首先,你得允許我把昨晚的話說完。」


 


池嘯直起身子,一本正經地理了理襯衫。


 


「蘇小姐,你好。」


 


「我是你新搬來的鄰居,也是你曾經的校友。」


 


「我叫池嘯。」


 


我愣住,耳面通紅。


 


昨晚他的自我介紹沒說完,就被我借著酒意強吻了。


 


我想昨晚敲門的如果不是池嘯。


 


我大概會被報告騷擾。


 


他忽而俯下身貼近,我們近到呼吸交融。


 


我想躲,被他大手託住後頸阻止。


 


「不對,不算新搬來,確切地說我搬來大概有三個多月了。


 


「蘇小棠,我要知道鼓起勇氣敲門後,待遇這麼好。


 


「肯定不會像個膽小鬼一樣拖到今天。


 


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會和陸祁以外的男人這般親密。


 


四目交纏,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他唇瓣貼近,我一時忘記躲閃,隻緊張地抓緊了裙角。


 


唇齒相依的一瞬,手機鈴聲忽而響起。


 


我順勢躲開池嘯的吻。


 


慌亂得沒看清來電人,就劃了接聽鍵。


 


「蘇棠,今天我沒時間去民政局,要陪宋詩產檢。


 


「離婚的時間,等你通知了兩邊父母再議。」


 


親耳聽到陸祁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心髒還是沒有來地扯痛了下。


 


我握緊了手機,盡量語調平靜。


 


「產檢的時間可以推遲,我們約好了今天。


 


「還請陸先生不要爽約!」


 


聲筒那邊,宋詩撒嬌的聲音清晰可聞。


 


「祁哥,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我和寶寶都很堅強。」


 


陸祁聲音溫柔又寵溺。


 


「乖~現在誰都沒有你和寶寶重要。」


 


曾經將我視如珍寶的男人。


 


如今卻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我抿唇不語,眼角泛紅。


 


身子突然一輕,我被池嘯攬腰抱坐在他腿上。


 


他吻著我的耳垂,輕喃:「別哭,他不值得。」


 


我耳朵異常敏感,下意識輕叫出聲。


 


「什麼聲音?」陸祁警覺。


 


「蘇棠!誰在你旁邊?!


 


「你現在在哪?!」


 


一連串的質問,像鈍器鑿在我心頭。


 


心髒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我一個字都說不出。


 


情急下我將電話掛斷了。


 


腎上腺素飆升,我渾身發了一層薄汗。


 


面色潮紅,心跳加速。


 


原來當初陸祁偷情時,接到我的電話是這種感覺!


 


12


 


掛斷電話,池嘯將我身子翻轉。


 


我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腿上。


 


「蘇小棠,你要離婚了?


 


「所以昨晚你究竟把我當成了誰?


 


「才會那麼熱情!」


 


他大手鉗握住我的腰。


 


大有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勢。


 


「男……模。」


 


酒醒後,說出這兩個字格外的羞恥。


 


池嘯呼吸沉悶,握在我腰間的手也緊了幾分。


 


我掙扎著要起身,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眉心微動,笑意蔓延至唇角。


 


「蘇小棠,我可不是外面那種妖豔的賤男人。


 


「是正兒八經的良家婦男。


 


「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我怔住。


 


今天以前,我不知道男人這麼纏人。


 


池嘯說我不對他負責。


 


他就要告到中央!


 


我使盡渾身解數,才將他安撫。


 


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我想我和陸祁要離婚的事,大約是瞞不住了。


 


池嘯回自己家後。


 


我也在陸祁的電話轟炸中趕回了娘家。


 


陸祁爸媽也在,他們湊了一桌麻將正打得熱火朝天。


 


我小心翼翼分別跟他們打了招呼。


 


想喊我媽單獨說話。


 


她很不耐煩地擺擺手。


 


「我牌正興,

馬上就要自摸了。


 


「你就是說要離婚,也得等我和牌後。」


 


我頓在原地,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就聽婆婆附和道:「棠棠,我們要求不高。


 


「假如有天你跟小祁過不下去了。


 


「離婚可以,千萬別鬧僵。


 


「不然我跟你爸媽還怎麼一起出去旅遊、打牌。


 


「我們可約著一起養老呢。」


 


我下意識打量起我爸的臉色。


 


他目光專注盯著自己的牌,語氣淡然。


 


「你婆婆說得對,你們散伙沒關系。


 


「我們幾十年的革命友誼不能斷。」


 


我愕然,他們竟默契似早知我和陸祁要離婚。


 


「胡了!清一色!


 


「給錢!給錢!」我媽興奮不已。


 


她笑容燦爛,

抬頭朝我眨了眨眼。


 


而後擺手示意我離開。


 


我瞬間了然,鼻腔一陣酸澀。


 


坐上車後,收到我媽的微信。


 


【閨女,不用為了我們委曲求全。


 


【路是自己的,該怎麼走你自己做主。


 


【你爸爸和你公婆,已經被我策反,準保沒有後顧之憂!】


 


看完信息,紛亂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


 


我給陸祁發去了兩句語音,然後靜音了手機。


 


「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其他證件都在我這,你帶上身份證就好。」


 


13


 


到了民政局,我遠遠地看見陸祁站在門口。


 


他西裝松垮,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是頹廢。


 


我想起我們領結婚證那天。


 


陸祁穿了衣櫥裡最昂貴的西裝,

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我笑他過於誇張,他回得正經。


 


「民政局這地方,我這輩子隻來一次。


 


「當然得鄭重些。」


 


我和他都沒想過,這段婚姻隻維持了三年。


 


且結束得這般狼狽潦草。


 


我深吸幾口氣,加快腳步。


 


見我走近,陸祁用腳碾滅了香煙。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