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聽說裴家叔侄共感了。


 


所以,當我勾搭裴小叔裴嚴失敗後,主動上了他侄子裴淮的門。


 


「你說,我們這樣,小叔會受得了嗎?」


 


裴淮嗓音喑啞:「管他幹嘛?」


 


後來,裴小叔終於發現了。


 


將我抵在桌前,聲音卻委屈得要命:


 


「後悔了,用身體留住你行不行?」


 


1.


 


我的小叔裴嚴一直是個不太會表露情緒的人。


 


仿佛什麼事什麼人都不值得入他的眼。


 


包括我。


 


但這並不妨礙我瘋狂地迷戀他。


 


我會偷偷學習他身邊的那些女人,濃妝豔抹,身著一襲紅裙出現在他面前。


 


「小叔,手受傷了,你可以幫我拉一下後背的拉鏈嗎?」


 


光潔的後背還散著香味。


 


這是我打了好幾層沐浴露後的成果。


 


「阿隱,我是你小叔,這樣不合適。」


 


他偏開眼睛,眼睫微微顫動。


 


他不知道,他這樣……


 


反而讓我更想得到他。


 


「是嗎?那我隻能先這樣出去,找其他人幫幫忙。」


 


我無辜地眨著眼睛:


 


「你覺得你侄子裴淮怎麼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話還沒說完。


 


小叔便變了臉色。


 


修長的手指靈活跳動,拉鏈一下被拉到頭。


 


「他更不合適。」


 


手指不小心碰到的餘溫還落在我背後。


 


我扯出一抹與妖豔穿搭毫不相符的笑容:


 


「是,沒有人比小叔更合適。


 


「別亂說。」


 


裴嚴的眼神不動聲色從手指碰過的部位移開,又將西裝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這條裙子不適合你,以後別穿了。」


 


「去老宅前換了,別讓不該看的人看到了。」


 


裴家老宅到底有誰在啊,要這樣防著。


 


不過就一個陰鬱冷漠愛懟人的輪椅少年而已。


 


我才不換。


 


「裴淮,好看嗎?」


 


我笑嘻嘻擺弄裙擺。


 


這是條魚尾包臀裙,為了讓裴淮觀察得仔細點,我特意挺直背。


 


「嗯……還行吧。」


 


裴淮的眼皮顫了一下,喉結暗暗上下滾動:


 


「以前沒見過你穿這種。」


 


我做作捂嘴:「是嗎?那我以後多穿穿。


 


他輕咳了一聲,面色泛紅。


 


「可以,你很適合。」


 


我笑容燦爛:「你比小叔會誇多了,以後先給你看。」


 


「哦。」


 


裴淮面色淡定,手卻瘋狂扒拉著輪椅搖杆,轉頭就跑。


 


2


 


小叔自那天離開後,就沒回來過。


 


我把所有能生的病都生了一遍,小叔終於煩了:


 


「今年你的體質不太好,把你送部隊練兩年吧。」


 


我還是個花花世界都沒沾的黃花大閨女,怎麼能這樣!


 


小叔持續提醒:


 


「別總不著調,我是你小叔。」


 


我:「啊對對對。」


 


相差不過六歲還毫無血緣關系的小叔。


 


我不著調怎麼了!


 


但他總這樣疏遠我,

我也是很難過的。


 


於是,我採取曲線救國的路子。


 


決定在裴家老宅長住,打算換個人來引起小叔的注意。


 


「裴淮,摸摸腹肌就給你拿櫃頂的藍莓醬。」


 


我揚唇輕笑,俯身和輪椅上的人平視。


 


「聽說你最近在偷偷撸鐵,要不要我來幫你檢驗一下鍛煉成果?」


 


裴家內部人盡皆知,叔侄倆共感了。


 


現下摸裴淮,不也意味著小叔也能感覺到嗎?


 


我真是個天才。


 


可裴淮不遂人願,臉一黑:「不知羞恥。」


 


隨後開著電動輪椅加速走了。


 


我慌忙提醒:「欸,小心……」


 


「哐當」一聲。


 


輪椅的輪子碾到剛掉下來的玻璃彈珠。


 


翻車了。


 


「哦莫哦莫。」


 


我連忙扶起裴淮。


 


手指不受控地自己就貼上了他的胸肌。


 


硬硬的。


 


再往下摸一把試試。


 


欸,腹肌手感也不錯。


 


線條透過薄薄的汗衫若隱若現。


 


我多瞅了一眼,順帶著情不自禁地劃過線條紋路。


 


小叔衣服下的肌肉也是這樣性感嗎?


 


「姜隱!」


 


我受驚,嚇得手一緊,捏住了他胸前某處。


 


裴淮眯眼,咬牙切齒道:「你還想摸哪?」


 


3


 


「盡說那話。」


 


我才剛滿 18 歲。


 


哪能想那些有的沒的。


 


「咱倆小時候尿尿還比誰滋得遠呢,搞這麼生分……」


 


「你!


 


我笑著躲過裴淮的眼神刀,趕緊繞至他身後推他上樓。


 


他剛剛摔倒,腿磕到了桌角。


 


我自告奮勇拿出醫藥箱幫他上藥。


 


裴淮反應神速,慌忙躲開。


 


我「嘖」了一聲:「我又不吃你,跑那麼快幹嗎?」


 


裴淮一臉羞憤:


 


「我自己有手!」


 


我立即反駁:「用什麼手,現在有我!」


 


「快躺下,我幫你。」


 


他面上飄上一層緋紅,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一記眼神:「躺不躺?」


 


裴淮最終惜敗。


 


閉眼後生無可戀地倒在床上。


 


我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幫他上藥。


 


心裡滿是可惜。


 


前些年,裴淮和他父母一起出去參加一個會議,

路上橫遭車禍。


 


他們用身體護住了他,導致受了很重的傷,最後沒搶救過來,雙雙離世。


 


而裴淮是腿受了傷。


 


本來加以鍛煉便可恢復,但他一直沒邁過那個坎,不願意站起來。


 


自那時候起,陽光開朗的他也變了,變得特別暴躁和冷漠。


 


他也不讓任何人接近他。


 


包括我。


 


至於現在,我敢這樣,全憑我不要臉。


 


他對我暴躁,我比他更暴躁,一點不慣著他。


 


所以……也就治好了他這個毛病。


 


「嘶……」


 


一聲驚呼。


 


裴淮艱難支起身子,雙眉蹙起:「你是不是報復我?」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報復個屁,

報復你我會暴富嗎?」


 


裴淮深吸一口氣。


 


我指尖抵住他肩膀,輕輕一推:「快點的,乖乖躺好。」


 


「那你動作輕點。」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4


 


上完藥,我在裴淮房間眯了會。


 


睡夢中,臉頰感到痒痒的。


 


直到醒來,眼前一張大臉。


 


裴淮離我很近。


 


他垂眸看我,寂靜無聲的空氣裡,仿佛有絲般的曖昧縷縷浮動。


 


我向旁邊慢慢挪動身子:「幹嘛?」


 


他撐著腦袋,眼神平靜無波:


 


「看你睡挺香的。」


 


「啊……還行。」


 


裴淮這家伙有潔癖,別人的東西一概不能上床。


 


我都躺了這麼久,

他肯定又要發飆。


 


於是我拍拍枕頭假笑,腳往床下偷偷探去。


 


「跑什麼!」


 


裴淮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腦中警鈴大響:


 


這是什麼走向!


 


難道要跟我動手?


 


面面相覷後,我和他同時開口。


 


我:「今晚睡你床上……」


 


他:「我要洗澡。」


 


我倆猛地抬頭看向對方。


 


裴淮睜大眼睛,向後挪動一步:「什麼!」


 


「不是!」我驚呼解釋:「我的意思是,今晚睡你床上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腳亂,手腳並用:「就剛剛嘛,我剛剛睡著了,是因為今天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裴淮:「?」


 


我重新解釋:「不是,

我真實的意思是,我大早上就過來,一刻都沒停地跟你一塊,那肯定累啊。」


 


他一會兒說要去後花園看他的玫瑰,一會兒又說該喂狗了。


 


我一整天推著他的輪椅上來上去地跑。


 


我不累誰累。


 


裴淮臉色難看得要S,撐著床邊自己挪到了輪椅上。


 


我張著嘴感嘆:「十月奇跡啊。」


 


「我特麼又不是癱瘓!」


 


裴淮氣得臉紅,像猴屁股一樣。


 


直直往浴室鑽。


 


我尷尬一笑,撓撓頭,好心問著:


 


「裴淮,你自己能行嗎?要不要我……」


 


「行!」


 


浴室裡聲音拔高,極力隱忍:


 


「我行得要S!」


 


5


 


裴淮說他自己能行,

我也沒強求幫忙。


 


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半夜,我聽到樓下狗叫,頓時驚醒。


 


樓梯上慢慢傳來腳步聲,一步一步。


 


心提到嗓子眼,我吞咽口水,往被窩深處鑽了鑽。


 


小叔最近忙得根本沒時間回家,就是因為裴氏集團近期不太平。


 


現下不會是……


 


仇人找到家裡來了?


 


我屏息,聽到腳步聲慢慢靠近我房間。


 


我偷偷拿起角落的棒球棒。


 


腳步聲在我房門口頓了頓,離遠了。


 


完蛋!


 


再走幾步就到裴淮臥室了!


 


裴淮腿不好,哪能逃利索。


 


於是我給裴淮狂發消息。


 


然後,沉下一口氣,打開房門。


 


可……


 


6


 


「小叔?


 


「噓。」


 


剛剛出了房門,還沒揮手揚起我的棒球棒。


 


那「歹徒」就鉗制住我,將我拉進了身側的房間。


 


我亂揮舞著手,燈被拍開,才發現是小叔。


 


「小叔,你怎麼了?」


 


我被裴嚴雙手圈住,背抵住牆。


 


晶瑩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粗重的喘氣聲掠過我肩頸。


 


「阿隱……」


 


我的心顫了一下。


 


「你先出去。」


 


「你這樣我怎麼出去?」


 


看他面色不好,我趕緊伸手扶住了他。


 


誰料他直接沒撐住,一整個身子覆在我身上。


 


「怎麼這麼燙?」


 


「有人……給我下藥了。」


 


「下.

藥?哪個天S的幹這種……」好事。


 


「好暈……」


 


小叔垂著腦袋,眼睛湿漉漉的。


 


看起來很好欺負。


 


「小叔,我能幫到你嗎?」


 


他抬著頭,眼眶微紅:「別鬧,快出去。」


 


「沒鬧。」我湊近裴嚴,輕輕抱住他:「小叔,你這樣會很難受的。」


 


裴嚴向來注重與我的距離。


 


如今更是。


 


腦袋不清醒,還非要分出個你我。


 


他使勁將我的手從他腰上掰開。


 


聲音粗重:「姜隱,注意分寸。」


 


我踮腳,圈住他的脖頸。


 


小聲呢喃:「注意分寸就會讓小叔舒服嗎?」


 


裴嚴沒再說話。


 


隻是一雙如狼的眼睛盯著我。


 


曖昧摻雜進空氣中,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


 


我的惡趣味上來。


 


欲迎還拒。


 


「既然小叔這麼討厭我,我就先走了。」


 


我轉身得很利索。


 


他抓我的手,也很利索。


 


「等等。」


 


7


 


他陷入沙發。


 


連帶著我往後跌坐,坐到了他微微敞開的腿上。


 


溫熱的鼻息鑽進耳廓。


 


我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裴嚴頓了一下。


 


隨後快速撈過我的雙腿,讓我側坐在他身上。


 


大手扶著我的腰,緊緊抱著我。


 


睡衣薄薄一層,他的體溫燙得我也快熟了。


 


「小叔……」


 


「阿隱,

別亂動。」


 


我沒再敢動。


 


隻是緊張。


 


裴嚴的心跳聲很亂,很劇烈。


 


聽說,下.藥之後,得釋放,不然會一直被這種難耐折磨。


 


所以,我試探著:「小叔,這樣就夠了嗎?」


 


「夠了……」


 


他的手卻不斷在我腰間輕輕摩挲,早已暴露心思。


 


「真的嗎?」


 


「嗯。」


 


腰間被他摸得燙得要著火。


 


我的身子軟了一半,向裴嚴懷裡更靠近些:「可是現在我不舒服了。」


 


小叔悶哼一聲。


 


我咬唇哀求:


 


「小叔,你幫幫我,好不好?」


 


曖昧似乎順著這對話融於空氣中。


 


抽絲剝繭地發酵,擴散開來。


 


視線相接。


 


皮帶的卡扣聲清脆響起……


 


8


 


隔天,我睡到很晚才醒來。


 


還是裴淮來叫我的。


 


他神情著急,掰著我的身子便左右查看:「昨晚沒事吧?」


 


一夜荒唐旖旎、互幫互助的情景再現在我腦海裡。


 


我差點摔下樓梯。


 


「能有什麼事?」


 


「你給我發的消息啊,昨晚是誰破門而入?」


 


裴淮打開手機。


 


定睛一看,滿屏都是我昨晚提醒他的消息。


 


幸好。


 


「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我瞬間炸毛。


 


小叔從我身後繞至身前。


 


眼神在我身上停留兩秒,又平靜掠過。


 


我莫名感覺臊得慌。


 


他一如往日正經,解釋著:「昨晚碰到點事兒,回來晚了。」


 


我裝不知道,和裴淮一起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突然,裴嚴表情嚴肅。


 


拿出一個黑色錄音筆放至桌上。


 


「這事兒還挺嚴重的,所以我們得討論討論。」


 


「這是?」裴淮手很快,直直拿起錄音筆。


 


「等等!」


 


小叔沒來得及阻止。


 


一些匪夷所思的對話水靈靈地就被裴淮按了播放。


 


「快點的,乖乖躺好。」


 


「那你動作輕點。」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今晚睡你床上……」


 


「我要洗澡。」


 


「今天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大早上就過來,

一刻也沒停。」


 


「……」


 


9


 


我瞳孔驟縮,當即猛拍桌子站起來。


 


說這些話的另一個當事人裴淮,滿臉通紅,石化在原地。


 


而我的小叔,尷尬地用指尖抵住額頭。


 


額……


 


到底是誰剪的這錄音,怎麼這麼澀。


 


靜默好一會兒,我忍不住了。


 


「其實……」


 


裴嚴打斷:「別插嘴。」


 


我:「哦。」


 


乖乖坐下。


 


裴嚴將目光轉移至裴淮身上。


 


「先說說吧,什麼時候交的新女朋友。」


 


我、裴淮:「嗯?」


 


裴嚴自然地半靠在沙發,

咳了一聲算作提醒:


 


「錄音筆裡的那女孩。」


 


我懵了。


 


小叔你是聾了嗎?


 


聽不出來那是可愛的姜隱的聲音嗎?


 


昨晚我們才……


 


我又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看向裴嚴,眼神真摯:「小叔,那是我。」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