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什麼?」


「攻略對象存了死志。」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


怎麼會?


沈辭那樣的人,怎麼會有赴死的念頭。


他像野草一樣,到哪裡都要活得最好最頑強。


我不自覺地蹲下了身子,腦子裡空白一片。


「我……可以提取些當時的片段給你看。」


我的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


看完以後,系統靜默良久,才感嘆:「這個沈辭……


「我為你選這個身體當原身,也是因為你們很契合,樣貌名字都一樣,這才並沒有查探那麼多。」


我仰了仰頭,又摸了下自己的臉,竟然是滿面的淚。


20


我這具身體其實並不是陸家的女兒。


我爹當初是在雪地裡撿到原身的。


那時候,陸夫人才去世沒多久,他見原身孤苦,這才收養了原身。


後來也沒再續弦納妾。


原身更是沒什麼兄弟姐妹。


可奈何原身的身世並不簡單。


是前朝子嗣。


原身父母那時候才在遼元起義失敗,人押到了長安,正趕上沈辭高中探花。


皇帝不知從誰嘴裡知道,原身父母還有個孩子,就在江州。


原身父母用心良苦,並不想讓女兒摻合其中,這才千挑萬選了我爹來撫養我。


可皇家的人,向來都信奉斬草除根的道理。


而那時候,沈辭新官上任,接下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找到我這個叛賊之女,然後殺了我。


沈辭何等聰明,很快就尋到蛛絲馬跡,在我們訂親當夜,查到了我身上。


他在案前枯坐了一夜,將那些證據毀了個幹淨。


他頭一次辦差,便碰上了他心愛的姑娘。


這能怎麼辦呢?


叫他怎麼辦?


他隻能如此。


這條官路,他從一開始,便注定走得不會清白。


他偽造了一切,將種種證據指向了月前已經死去的一個孤女身上。


而那夜,不過是順水推舟。


隻因為次日一早,他便要去長安向陛下呈遞此案的卷宗了。


他平生頭一次撒下彌天大謊,哪裡能不怕?


誰知道這一去是生是死。


他本就是要來同我劃清界限的。


若是被揭穿,那個前朝後嗣也不會是我。


而是他自己。


他打定了主意,要給我一條陽關大道。


我猜,那時的他或許在想。


也好,他去赴死,我回故鄉。


我們兩相如意了。


21


沈辭在去長安的路上去寺廟裡求了一卦。


是為我求的。


頭一次搖,便搖出了下下籤。


他蹙眉,當即又搖了十幾卦。


卦卦皆為下下籤。


直到第十八卦,他棄了籤筒,低嘲一聲,起了身。


「她都要回家了,怎麼可能不萬事皆順?可見佛祖不靈。」


說罷,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喃喃:「就算不順,我也要為她謀一個上上籤。」


我看著他穿官袍,登明堂,呈卷宗。


有人對此存疑。


沈辭果然被關了起來。


他在被關之前,還做了最後一件事。


便是讓我爹到長安做官。


天子一定會把調查的重心放到江州。

Ṱũ⁰


長安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被關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才被放出來。


他的證據並沒有錯漏,皇帝為寬慰他的牢獄之災,給他升了一級官。


沈辭的臉上這才重新有了笑意。


他孤注一擲,到底賭贏了。


他做到了。


頂天立地,無所不能。


隻是我對不住他。


辜負了他的良苦用心。


讓他時隔三月,居然聽到了那樣的剜心之言。


22


對沈辭感興趣的那位公主是陛下的幺女,自小便極得寵愛。


活潑又大膽。


她邀了沈辭去獵場賽馬。


我趕到的時候,夕陽已經落了下來。


沈辭一個人騎馬,有一下沒一下地拽著韁繩,身子挺得不算直,有些散漫。


馬場裡的人說。


沈辭這人實在太囂張了。


居然敢當著公主的面說自己早就有心上人。


還把公主氣跑了。


跟傳言一點也不一樣。


這哪裡有即將要當驸馬的模樣?


以謠傳謠罷了。


我在他身後喊他:「沈辭。」


男人的背一瞬間僵了起來,

慢慢地帶著馬轉了身,然後擺出一副不大樂意見到我的模樣:「哦,是陸大姑娘啊?」


我點頭,衝他揚眉:「聽聞沈大人馬術極精,不如跟我比一比?」


沈辭哪裡肯,冷笑:「你憑什麼認為小爺……」


我抿著唇,看著他,落下淚來。


還要裝?不累嗎,沈辭?


你本該風雨一身輕的啊。


沈辭嘴角的笑意僵住,然後駕馬駛到了我面前,看起來居然有些無措:「你這是……」


我看著他,輕聲問:「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啊?沈辭。」


23


縱然再也看不到沈辭的好感度。


我也該明白,沈辭的心裡,從始至終,都是有我的。


他書房暗格裡那些關於我的消息。


那麼厚一沓。


我的畫像更是貼滿了整個屋子。


他無時無刻不在念著我。


當日分開以後,他本以為萬事皆安。


我也會毫無顧忌地離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我沒走,還開始攻略起許欽之。


他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月下飲了一夜的酒。


次日,便靠著那些日子的功績,遞上了要來長安做官的折子。


他想來看看。


我究竟是怎麼變心變得那麼快的。


然後呢?


他親眼看到,我對許欽之有多麼地關懷體貼。


所以他以為,我是攻略成功後,為了許欽之才留在這裡。


這才有了那樣的剖心一問。


他忐忑而不安,低頭說:「你真的喜歡他?」


24


系統跟我告別:「這次是你成功了。


「回家去吧。」


說著,它又邀功道:「我幫你跟主系統說了,你可以在這個世界過完這一輩子再回去。不過你別擔心啊,不管你在這裡過了多久,回去以後,也隻過了一個月而已,你的親人和朋友都在。」


我不可置信:「主系統這麼好?」


系統昂頭:「當然,他可在你身上破太多例了,知足吧。」


我連連點頭,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沈辭在門外等我,

分明很樂意,卻裝得很不耐煩,調子微微揚起:「陸大姑娘,快些吧,你在那自言自語些什麼呢?」


我說:「在想往後許多年,要跟你一起做些什麼?」


他怔住,氣息有些紊亂起來,或許在質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哼笑兩聲,仰頭看了看遠處的大好天光:「傻子。」


許欽之番外:


我跟陸窈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長安城最繁華的那條青玉街。


她提著一盞芙蓉花燈,正在跟沈辭說話。


兩個人都很高興。


那樣明顯Ţû⁶的笑意,幾乎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


讓人一看,便知道她過得極好。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轉身離開。


從那以後,我便不是許欽之了。


我重新回到了屬於我的地方。


沒有陸窈,也沒有沈辭。


所有人都叫我,主系統。


我是所有系統之首,每日除了自己跟自己下棋,便是聽系統們稟報宿主的任務進度。


而陸窈,是好感度漲得最快的一個。


她仿佛天生便合了沈辭的心意。


讓沈辭為她輾轉難眠,一夜間褪去了滿身的紈绔氣。


我曾因好奇專程去找過她一次。


那時,她在跟沈辭一起放風箏。


風箏飛得很高。


一下子斷了。


落得老遠。


她有些惋惜,找了很久。


是我親自替她撿了回來。


然後我才知道,那風箏是沈辭給她做的。


她握著失而復得的風箏跟沈辭說:「幸好找回來了。」


沈辭彎唇:「就算沒了,也有我為你做呢,沒事。」


陸窈說那可不行。


「你做的這個風箏,獨一無二。」


我看到沈辭同她又打趣了兩句。


然後陸窈紅了臉,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話被風裹挾著,送到了我的耳朵裡。


「你?你舉世無雙,也是我心裡的獨一份。」


我的身子就那樣怔了怔。


陸窈大概不知道。


在她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去攻略過沈辭。


隻是無一例外地,全都失敗了。


所以,她的成功,看起來是那樣地不可思議。


可又應當是太過順利了。


她要回去的前夕,沈辭的好感度居然一路驟降。


於是她的系統告訴我。


陸窈攻略失敗了。


我的心慢了一拍,突然說:「我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動了私心。


我瞞著所有人,包括她的系統,變成了許欽之。


或者說,原本是沒有這個人的。


是我在虛無世界真真正正地當了十多年許欽之,才讓這個人,在陸窈那個世界裡有了具象。


我讀書,科考,做官。


體會到了平生從未體會過的滋味。


我要親自看看她究竟有怎樣的本事。


後來真正見到她的那一日,她在我面前巧笑倩兮,喊,許大人。


我瞬間便明白了。


究竟是為什麼?


心動這回事,是很難說得清楚的。


她一次次在我面前獻著殷勤,周到體貼。


可我總覺得,後來攻略我的她,與當初在沈辭面前的她,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她分明從來不願意對我用心。


就連那套表白心意的說辭也早早就跟沈辭說過。


當日我呆了很久。


神思也慢慢飄遠。


想要回復時,竟覺得喉頭哽咽。


最終,隻有一句無關緊要的「開宴了」。


她那日在雨幕中問我,見到她可還歡喜。


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好感度到達了一百。


我對好感度這樣的東西何其熟悉,訝異過後,隻一瞬間,便又壓抑下來。


所以我決定再縱容自己一次。


我向她提了親。


隻是她看起來並不歡喜。


所以後來她同我茶樓面對面退婚時,我也沒有太意外。


她不關心我寫了什麼。


可我卻很清楚,自己無意識中在桌上寫了什麼。


窈。


情之一字。


原來潤物無聲,驚天動地。


可我沒想到,沈辭才是那個用情最深的人。


甚至甘願為陸窈赴死。


我是做不到的。


我活了幾百年了。


死對我來說,太簡單,也太難。


那樣也好。


她原來並沒有攻略失敗啊。


我給了她跟沈辭好好過完一生的機會。


希望她能快活地過完這幾十年。


可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


對於她的示好,我從來不是無動於衷的。


甚至我在和她訂親後,還在無人的夜裡做了一個決定。


我想讓她好好地活下來,然後回家。


以我的好感度為滿,被系統世界察覺,失去主系統之位做代價。


誰讓她,攻略許欽之成功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