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系統遲疑半晌,認同了我這個說法:「這個吧,好像還真是,那行吧,不急了。」


說完,它又跟我八卦:「你知道沈辭為什麼會被調回長安嗎?」


我打了個哈欠:「為什麼?」


它神秘兮兮地:「就是昨晚上,你不是睡著了嗎?然後我就聽到你爹在院子外面跟人說話呢。」


我問:「說什麼了?」


「就是吧,沈辭在江州治理水患,還破了樁大案子,聖上知道了以後,那簡直是龍心大悅啊,正好說這事的時候,公主也在,就對沈辭來了興趣,說想見見他。」


我打起精神來:「公主?」


「是啊,她還聽說了沈辭之前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越發覺得他不同於一般男子。」


我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了下:「挺好的,般配。」


公主嘛,天之驕女,跟沈辭這樣的人在一起,正正好。


這樣一來,他也不會再也找我的麻煩。


系統一聽,嘖了一聲:「你抽瘋了?」


畢竟,從前的我,

是絕對說不出來沈辭跟旁人般配的話的。


我翻了個身:「快滾。」


9


沒過兩天,長安城迎來了難得一見的一場春雨。


天略微有些涼起來。


我起身,準備關窗。


卻看到了對面茶館外身著官袍的許欽之。


他微微蹙著眉,看起來似乎有些煩躁。


我猜,他應當是來附近辦差的。


隻是陰差陽錯,被困在了雨中。


系統高興起來,催促我:「快去,給他送把傘,我就不信好感度不漲。」


我有些猶豫:「能行嗎?」


它說:「要是不漲的話……你就三天吃不上肉。」


我:「……」


它立下的豪言壯語,為什麼要讓我吃不上肉。


我找了把最漂亮的傘,小跑出了府。


許欽之看到我,微微一怔。


我提著裙角,嗓音清亮,問他:「此時此刻,許大人看到我,心中可歡喜?」


許欽之看了眼我手中的傘,抿了下唇,沒接話。


我在心裡對系統吐ŧü₌槽:「他是聽不到我說話嗎?」


「不是。


「他就是純粹懶得理你。」


說著,它像是有些疑惑。


「不過剛才有點奇怪啊。」


我問:「什麼?」


「你剛才問他歡不歡喜的時候,他的好感度突然從零到了一百,然後一下子又降了回去。」


我覺得稀奇:「你們這系統還會出故障啊。」


它嘖了一聲:「哎,應該是,我也是第一回遇到,過段時間Ţũ⁽去找主系統維修一下。」


我聽完,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都說精誠所至 ,金石為開,我這得什麼時候才能成功啊?」


「十年起步吧。」


真是漫長得看不到頭。


照這麼算下去,我是必死無疑了。


於是我狠了狠心,對著許欽之揚起了略帶諂媚的笑容:「不管怎麼樣,我看到你,心中很歡喜。」


許欽之眉目微動,低眸望向我。


我再接再厲:「上次的糕點怎麼樣?我近日又學了新的口味,

再做給你吃啊。」


說完,我又對著系統補充:「我送去的糕點,他肯定一口都沒吃。」


系統難得地肯定了我:「那當然。」


果然,許欽之冷淡地回我:「不用了,我府中有很多廚娘……」


他話還沒說完,卻突然停了下來。


目光移到了我的身後。


我跟著轉了身。


然後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沈辭。


他的骨相很優越,眉目潋滟,衣衫風流,藏著幾分不羈,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瞧著我和許欽之。


我心神一凜。


一瞬間想到了前不久沈辭跑來威脅我的話。


老實了這麼久,才出來就被他逮到。


我也是夠倒霉的。


雨不停地下。


卻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


直到沈辭挑眉,問許欽之:「許大人倒是很有雅興。」


許欽之笑了下:「剛好在附近查案,碰上了陸大姑娘。」


聽到這話,沈辭望向我,眸光帶了點譏诮。


就在這時,許欽之笑了一下,聲音裡可見兩分戲謔,

他問我:「手上的傘能給我了嗎?」


我愣住,隨即將傘遞給了他。


或許是沈辭在場,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動作並不算自然。


許欽之撐開傘,衝我道:「走吧?」


我不明所以:「啊?」


他說:「你不是隻帶了一把嗎?不同我一起,難道準備淋雨回去。」


我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方才我確實是使了小心思,為了和他同行,特意隻帶了一把。


現在他這話也很合我的心意。


可沈辭也在場。


我知道,他看見這一幕,一定會覺得我像個笑話。


他曾經那樣捧在手心裡的姑娘。


此刻卻為了討好另一個男人,無所不用其極。


而那個男人,還並不喜歡我。


10


許欽之的身量很高,執傘時也別有一番風致。


我走在他的身側,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走到陸府的大門外,他才主動開口:「陸窈,你那日對我說的話可屬實?」


我連忙回應:「當然,

句句真心。」


他意味深長地看我:「正好我父親近日在為我的婚事煩心,而我也隻跟你相熟,這樣吧,我娶你,明日便下聘,你可願意?」


系統聽到,立馬尖叫起來:「我去,這麼突然,快答應他,鐵疙瘩終於開竅啦。」


我抿唇,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聽到身後有人叫我:「陸窈。」


是沈辭的聲音。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念窈這個字的時候,尾音總會上揚一點。


我第一次見他時,他正在與人鬥蛐蛐。


身子懶洋洋地半彎著,說話也很不著調:「信不信,我這個絕對比你那個厲害。」


同伴嘆口氣,還沒比就已經甘拜下風:「沈兄的眼光,我自然是信的。」


沈辭勾唇,意興闌珊:「這個沒什麼意思,改日比個別的。」


我在系統的慫恿下拍他的肩,問他:「要不要跟我比?」


他看見我,不自然地站直身子:「你誰啊?」


我說:「陸窈,窈窕淑女的窈。」


他微眯著眼,

反問:「哦,窈啊?」


我轉過身,許欽之的傘始終放在我頭上。


沈辭獨自一人,同我們相對而立。


他漫不經心地往我的身側瞥了一眼,道:「過來。」


他說。


「陸窈,過來。」


雨聲滴滴答答,男人的身形筆直,端肅而矜貴。


可我知道,他是不習慣這麼站的。


他總是懶散的,倔強的。


像不服輸的孤刃,暗藏刀鋒,卻又明朗而隨性,總是跟我說:「窈窈,你過來。」


才認識時,我不慎崴到了腳,他不耐煩地說,你過來。


然後閉上眼睛給我擦藥膏。


囫囵卻小心。


我捉弄他。


「你這樣能看見什麼?我都要被你弄疼了。」


他不自在地睜眼,看我一下,又猛地移開視線,連耳尖都紅了。


「你以為小爺想管你,真嬌氣。」


而現在呢?


他見我沒過去,徑直便向我和許欽之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在我的身前站定。


就這樣。


我看清了他眸底的狂風驟雨。


他也問我:「我也想知道,

他想娶你,你答應嗎?


「陸窈,當著我的面說,你應是不應?」


我攥著手心,隻覺得他的目光像刀,鋒利又無情,割得我全身上下都疼。


無地自容的感覺。


系統在我腦子裡亂叫:「啊啊啊,你別說,沈辭這小子,做事總讓人出其不意啊。」


我:「……」


很好,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吧?


「那你怎麼辦?應……吧?畢竟我們現在要攻略的人不是沈辭,是許欽之。


「沈辭已經是過去式了,他有沒有好感度也不重要。


「況且,他恨你。」


我沒回應系統。


而是看向了沈辭。


隔著漸小的雨幕,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目光閃爍,眼睫微顫。


居然是這樣地惴惴。


許欽之也笑了一下,將我的身子擋了擋,隔住沈辭的視線,有些不豫:「沈大人,她答不答應,跟你有關系嗎?」


沈辭冷眼看著我,神情復雜。


說不清為什麼。


我覺得此時的他,像極了三月前發現真相的他。


下一瞬,聽到府門口熟悉的腳步聲。


我松了口氣。


系統也大呼:「你爹來了,救星來了,我去,這可真是修羅場,刺激但要命啊。」


可我爹的話卻讓我一口氣噎得險些下不來。


他對著許欽之和沈辭的方向笑彎了眼:「是賢婿啊?」


沈辭愣住。


許欽之也不自在地將傘又往我這邊移了移。


系統咦了一聲:「他在叫誰?」


11


沒過一會,我就知道了答案。


我爹口中的賢婿是許欽之。


方才許欽之在大門外問我願不願意的時候,正巧被門房聽到了。


他立馬就去告訴了我爹。


我爹聞風而動,硬是淋著雨到了大門口,來見他的賢婿。


不大的客廳裡,我爹坐在上首,不停地跟許欽之聊著家常。


家裡有幾口人。


有沒有旁的兄弟姐妹。


系統跟我嘀咕:「還有什麼好問的?你之前纏了許欽之那麼久,你爹那麼精的一個人,

這些東西,肯定早早就打聽清楚了,說不定比你知道的還多呢。」


我汗顏。


系統又說:「不過沈辭怎麼有點可憐啊。


「他以前就不受你爹待見,現在成了當朝炙手可熱的大官,居然還是這樣。」


聽到系統的話,我默默看了眼沈辭。


他正坐在我爹的左下方飲茶。


動作不急不緩,從容而淡定,半點都沒有被冷落的樣子。


這樣的情形,卻無端地讓我想起從前。


他第一次見我爹的時候,是差點被我爹拿棒子撵走的。


生性不羈的沈小公子,在那之前,大概從沒吃過這種啞巴虧。


12


攻略沈辭之前,系統就告訴過我。


那是個難纏又金貴的無賴。


我那時覺得好新奇。


很難想象,這幾個形容詞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因此,在去找他之前,我嚴陣以待了好些時日,將各種有趣的玩意都玩了一遍,生怕不能討沈小公子開心。


可後來。


我發現,沈小公子的心腸軟得不得了。


我戳一戳啊。


就化了。


他會在我睡覺的時候悄悄抿唇看我。


會指著戲臺上看起來很潑辣的姑娘跟我說:「看到沒?你就這麼兇,一點也不討喜。」


可我偷偷看過他讀的書。


他在一句詩詞底下用毛筆寫了很小的一行字。


像是闲極無聊時的隨筆。


「窈窈嬌女,喜嗔喜怒,一笑千金少。」


而這樣的他,卻在向我求親的那天,被我爹橫挑鼻子豎挑眼了好一番。


說他不夠穩重。


沒有好的前途。


隻有一身紈绔氣性,根本就配不上我。


等我收到消息的時候,沈辭已經被連人帶禮趕出了府。


我找了很久,才在一處街道的拐角處找到他。


月夜荒涼,他倚靠在馬車邊,身後是滿車的紅綢聘禮,平添許多落寞。


我的鼻子一瞬間就酸了。


我問他:「沈辭,你來提親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他抬眸,看了我良久,才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偏過頭,不讓我看到他微紅的眼角。


我沒作聲。


當作沒瞧見,跟著他一起看月亮。


過了好半晌,他才無奈地說:「窈窈,是我把自己想得太好,你爹說得對,我文不成武不就,哪裡能娶你?


「我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


我搖頭,主動拽了拽他的袖子:「不是啊,你的槍法很好,人也仗義,看起來不著調,卻很愛打抱不平。沈辭,沒人說過,女子喜歡的郎君一定要樣樣頂尖,無所不能,不是嗎?」


他的神情微頓,眼睛半垂下來,瞧著我。


我笑起來:「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歡你,不管你是什麼模樣。」


他聽完,手心攥了攥。


過了好久,才釋然地笑了一下,然後仿若不太在意地說了一句話。


「等著瞧吧,我偏要頂天立地,無所不能。」


他的嗓音不算沉,甚至有些輕,卻像是珠落玉盤,一下砸在了我的心上。


許欽之和沈辭離開以後,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爹應當對許欽之很滿意,

他不停地在屋子裡踱步,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我看著,卻突然有些難過。


不知道從何而來。


系統很惆悵:「告訴你一個壞消息,許欽之的好感度還是零。真是奇了怪了,他都想娶你了,還是一點好感度都沒有。」


我對著手上的帕子發了很久的呆。


是啊。


他都願意娶我了。


卻對我一點喜歡都沒有。


這樣看來,沈辭當初的心意何等難得。


他為我,甘願披荊斬棘,一往無前。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