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4
我弟被我這一巴掌扇蒙了。
整個臉高高腫起，咧著嘴就要哭，我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敢哭我就打S你。」
我弟在家一貫是小霸王一樣的存在，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過話。
聽我威脅他，他也不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張嘴就要咬我胳膊。
那狠勁，恨不得咬下我一口肉來。
可惜他就是再厲害，也是個六歲的小孩，我直接掐著他的脖子就給他扔地上了。
肩膀刻在水泥地上，頓時就青了一片。
不等他起來，我抬腳就踩在了他胸膛上，反手又是一巴掌。
「再不聽話，我就S了你。」
四目對視，我眼裡滿是冰冷。
仿佛地下躺的不是我弟弟Ṭů₋，
而是一個S人。
我弟即使是個小孩，也能分辨得出我說的是真是假。
他終於害怕了。
哆嗦著抱著我的腿求饒，眼淚噙著淚。
「姐姐我錯了。」
「別打我了，我聽話，我真的聽話。」
聞言，我把他拉起來了，卻沒信他的話。
我弟是個天生壞種。
上輩子，我爸把我關到狗籠子裡的主意就是我弟出的。
我永遠忘不了，我弟當時跟我爸說的話。
他說：
「就是要把她關進狗籠子裡她才能聽話，畢竟她在咱們家，就跟條賤狗一樣，狗當然是要跟狗互咬才有意思。」
「爸，你要是這次不給她個狠的教訓，她以後肯定還會反抗你，說不定又要鼓動媽跟你離婚了，我可不想被村裡人罵是沒媽的野孩子，
也太丟臉了。」
「爸，你就答應吧，你不是最疼我了嗎？」
我爸聽了不僅沒生氣，還笑出了聲，一臉自豪地摸了摸我弟的頭。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兒子，就是懂事。」
「這麼小的年紀就有你爸我年輕時候的風採，那就聽你的，把她關狗籠子裡，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反抗我了。」
後來我被關進狗籠子裡，被七八條瘋狗逮著咬。
渾身是血地抓著欄杆求饒，求他們放我出去，我說我再也不會勸媽離婚了，我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好好聽話。
但是沒用。
非但沒用，我弟還站在籠子面前笑。
邊笑邊鼓掌。
「哦哦哦，賤狗要被咬S嘍！」
「求我啊？求我我也不放你出去，哈哈哈，去S吧你。」
「誰讓你不給我當大馬騎的，
活該。」
直到我S，眼前都是我弟那張充滿惡意的笑臉。
想到這，我輕輕拍了拍我弟的臉。
好不容易從地獄爬回來，不好好懲罰懲罰你，怕是辜負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呢。
我的好弟弟......
05
「就說你身上的傷ṭũₑ是自己磕的，聽到了沒？」
我弟立馬點了點頭。
但眼珠子卻一個勁地亂轉，估計是在憋什麼壞。
不過我也不在意。
自從重生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的力氣突然大得驚人。
剛才打我弟那三巴掌，明明沒用力，但他的臉卻腫得像個豬頭一樣，看起來有點嚇人。
晚飯我還是帶著他去吃了炸雞。
不過錢用的是他的零花錢，想起他掏錢時看向我的怨毒眼神，
我不屑地笑了笑。
我爸賺的錢都用來給自己買酒，或者出去跟狐朋狗友混花了。
一個月能給我媽五百就不錯了，更別提給我弟錢了。
在他眼裡，哪怕是兒子，也沒有他自己享樂重要。
我媽沒有工作，靠著一個月五百的生活費，要弄全家人的飯菜，哪有餘錢給我弟當零花錢。
他手裡的零花錢，不過是從我的獎學金裡支的。
說到底，都是我的錢。
吃我的，花我的，還恨不得我S。
真是我的好弟弟。
等我回家後，我媽看到我弟的豬頭臉，直接炸了。
我爸更是鐵青著臉瞪著我，恨不得立馬就踹我幾腳。
「怎麼回事？你不是帶弟弟出去吃炸雞嗎？你就是這麼帶他的？」
「你看看他的臉，
都腫成什麼樣了？說，不說清楚是怎麼回事，老子打S你。」
不待我說話，我弟坐在地上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是我姐，她說她沒錢買炸雞，還想給自己買漂亮裙子穿，就逼我去偷媽的錢，我不想偷，她就打我！」
「整整三巴掌，還踹我，威脅我，嗚嗚嗚，爸媽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我姐想打S我，爸媽求你們原諒我，我真的不想偷錢的啊，都是她逼的！」
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要不是他轉過身看向我時，那得意的目光，我都要信了。
我媽聽了我弟的話，臉色則是瞬間就變了。
伸出手就去翻床頭櫃裡的錢包，結果裡面一毛錢都沒有。
我媽當場就炸了。
我爸臉色也變了，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你個賤東西，錢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錢你媽住院前我剛給的她，整整五百，她住了院，怎麼可能拿出去花，你真是活膩歪了，敢逼你弟弟偷錢？我就該在你生下來的時候就給你淹S，真是個禍害。」
「還吃炸雞，買裙子，就憑你，你配嗎？別以為自己出去讀了個書回來就多厲害了，我跟你說，你就隻配跟狗吃一樣的，我讓你吃，看我不給你踹吐出來。」
說著，我爸就要上腳。
我想解釋，但在場的沒一個人願意聽。
我弟則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衝我比鬼臉，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怪不得我看我弟拿零花錢的時候，裡面好幾張紅的，原來是偷的，還想嫁禍在我身上。
我簡直氣笑了。
抬手一捶直接把桌子捶爛了。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
06
桌子是大理石的。
我爸媽看著地下的碎石頭，人都傻了。
一句話也不敢說。
說到底，他倆都是欺軟怕硬的人。
我爸喜歡家暴，對外卻唯唯諾諾，被比他小一輪的年輕老板罵得跟孫子一樣都不敢吭聲，事後還要賠著笑臉去討好他。
我媽更是如此，對我那是恨不得貶低，欺負S我，但到了我爸這，或者是外人面前，又不敢說話了。
有時候被村裡的婦人嚼了舌根，也隻敢哭著回家打我。
現在看我直接發瘋捶爛了桌子，他們反而怕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衝著我弟抬了抬下巴。
「這錢，是他偷的，跟我沒關系。」
「當然，人確實是我揍的，因為他嘴欠，所以我隻能用巴掌教教他怎麼跟人說話。
」
「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嫌晦氣。」
到底還是想維護兒子，我媽怕我，卻還是忍不住替我弟辯解道：
「他才六歲，要不是你指使，他這麼小的小孩能知道偷錢？」
「我看你就是事跡敗露了，在狡辯。」
聽到我媽話裡的埋怨，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有沒有搞錯，我從學校回來就直接去了醫院照顧你，沒白沒黑地陪護，直到今天才回家，你告訴我，我是怎麼去你床頭櫃那偷錢的？」
「我知道你偏心眼，但也要帶點腦子吧？」
這下我爸媽徹底沒話說了。
確實，一個根本不在家的人，怎麼可能偷得了這五百塊錢？
我爸覺得自己被我弟耍了，當場給了我弟一腳，直接給他踹翻在了地上。
我媽哭紅著眼護著我弟，
不斷嚷嚷著：「你幹什麼？」
看著這一幕，我覺得諷刺至極。
知道錢是自己寶貝兒子偷的了，就不說話了，還各種護著。
剛才以為是我偷，就恨不得讓我爸弄S我。
還真是偏心眼呢，我的好媽媽。
可惜，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我爸天生就是個好面子的人，在家裡人面前尤其嚴重。
現在被我當眾駁了面子，哪怕打完了我弟，還是覺得不過癮，但又怕我還手，隻得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行了，現在你高興了吧？」
「弄得全家人都不愉快你就開心了，真是個賤東西，跟院子Ťù¹裡的野狗一樣，都是養不熟的東西。」
「都給老子滾回房間去！」
我沒理會他話裡的惡意，
反而揚起了一抹笑。
「高興啊，我可高興了呢！」
07
沒管我爸氣得在後面踢凳子的事，我徑直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說是臥室，不過是用水泥隨便糊的屋子。
下雨的時候還會漏雨。
以前這間屋子是用來養豬的，後來我弟出生了，我爸媽便讓我跟豬住在一起。
幸虧那年豬瘟，家裡的豬都S了。
這才讓我能夠自己住一個屋。
為了懲罰我，晚飯我爸媽特地沒叫我。
我也不在意，從書包裡摸了個從學校帶回來的面包吃。
邊吃邊刷題。
我知道，現在我無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這對自私自利的爸媽，我隻有拼命學習，考出去，才算是真正能夠解脫了。
一張卷子接著一張卷子，
一直做到凌晨我才睡下。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了門被踹開的聲音。
一個人影站在我床前，嚇得我瞬間就清醒了。
我這才看清踹門進來的人是誰，居然是我爸。
我爸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渾身酒氣，整個人看起來醉醺醺的。
男人手裡拿著一條牛鞭，是過去家裡養牛買的鞭子。
一鞭子打在人身上，能把肉打爛了。
我從床上跳下來，有些警惕地看了眼我爸。
男人看起來是喝多了酒的樣子，但眼底卻清醒得很。
我瞬間便悟了。
他白天在我這受了氣，就想晚上借著喝醉的理由打我一頓出氣。
他明明知道，這種鞭子打人特別疼。
按照他的力氣，幾鞭子下去，能把我活活打S。
可他還是想用鞭子抽我，
他根本不在乎會不會打S我。
村裡S一個女娃沒人會管的。
隨便一個理由便能搪塞過去。
四目相對，我爸眼睛一眯，抬手就一鞭子衝我甩了過來。
下一秒，鞭子就被我抓住了。
我爸想拽，卻發現怎麼也拽不回來。
這時候，我突然一松手。
我爸沒了抓的東西，仰頭直接摔地上了。
腳踝更是扭成了一個可怕的形狀，疼得我爸當場就叫了出來。
看著我爸疼到扭曲的樣子，我突然笑了笑，一桶涼水給他從頭澆到了尾。
「怎麼樣，酒醒了嗎？」
「嘖，你這腳怎麼扭成這樣了？哎呀，不會要殘了吧？」
「看樣子至少是個粉碎性骨折，多難治啊，要不然我給你加一把力，咱們直接截肢吧？
」
說著，我還特地伸手按了按他扭傷的腳踝。
看著我眼底的涼意，我爸才算是真的怕了，生怕自己腳真的廢了，連忙抓著我的手求饒道：
「乖女兒，是爸錯了。」
「爸混蛋，不該喝這麼多酒，你原諒爸爸好不好？快點送爸爸去醫院。」
「對了，你不是想要漂亮裙子嗎？爸給你買，你想要什麼爸都給你買，隻要你送我去醫院，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