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無助地搖著婆婆的胳膊：「媽，那你就任由他這麼胡說八道嗎？他汙蔑我沒有懷孕，我看他才是居心不良，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聽我這麼說，兩個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僵。
我緊接著又說：「媽，李遠已經走了，我一個人本來就不想拉扯這個孩子，現在你們也這樣，那我直接把他打掉算了！」
婆婆見狀連忙拉住我：「璐璐啊，你可不要衝動！你放心，我相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小遠的，媽相信你！」
她說著，將我推回了房間，低聲安慰我，還說自己會搞定李鑫。
門關上，我沒忍住笑出聲。
真沒想到婆婆會是我復仇路上最大的幫手。
門外，婆婆和李鑫開始低聲說話，我慢條斯理地打開了針孔攝像頭，
從手機上聽著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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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婆婆的聲音：「小鑫！我告訴你，不管我們從前打算做什麼，你現在必須放棄，一切等璐璐肚子裡孩子生出來之後再說。」
李鑫氣得哆嗦：「媽，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楊璐就沒有懷孕，她都是在騙我們，你怎麼就不信呢？」
「你少給我胡說，璐璐騙我們做什麼？你哥都已經S了，她有什麼必要拿一個假孩子來騙我們？對她有什麼好處？」
這麼一質問，李鑫也啞口無言。
因為在他們看來，我對他們打算SS我霸佔房子的計劃一無所知，自然是沒理由這麼做了。
婆婆佔了理，不由得拔高了幾分音量：「我告訴你，璐璐還年輕，她還有大把的機會能嫁給別人，對她來說沒有孩子才是最好的，她根本沒有目的拿這個騙我們！」
李鑫已經完全無語：「你寧願信一個外人都不信自己的親生兒子是嗎？
我看你是被她洗腦了！」
婆婆也有點惱了：「我想不到璐璐有什麼理由騙我們，但我清楚你在打什麼算盤！你給我收起你的心思，不許對璐璐下手，聽見沒？」
李鑫氣得直轉圈，甩了甩頭就走了，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盯著我的房門。
隔著監控，我都能看出他眼神裡的S意。
聽見婆婆的腳步聲，我趴在床上擠出了兩行淚：「媽，李鑫走了嗎？你問清楚了嗎？他到底為什麼這麼汙蔑我？他有什麼目的？」
婆婆笑得虛假：「瞧你說的，他能有什麼目的，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
我抹了抹眼淚，故意咳嗽了兩聲。
婆婆立馬緊張地看著我：「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環視了一圈房間：「媽，
這個房間採光不太好，最近天陰陰的，我總覺得喘不上氣。」
婆婆頓了頓，立馬笑著說：「那你搬去我那個房間吧，那個房間本就是你們讓給我的，現在你懷孕了，自然要住最好的一間，等會我就給你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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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含蓄：「媽，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的。」
婆婆摸了摸我的肚子，臉上的笑意遮掩不住。
晚上，我如願以償地搬進了婆婆的房間。
婆婆本就是更年期，夜夜失眠，每晚都有服用助眠藥物的習慣。
估摸著她已經睡熟後，我拿著簡單的生活用品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臨時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
隨即拿起手機給李鑫發送了一條消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房子嗎？我告訴你，這個房子我就是送給旁人也不會給你，你S了這條心吧，連你親媽都不相信你，你還能做什麼？
短信發送成功後，我突然心跳加速，想象著李鑫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頭別提多爽了。
他本就性情暴躁易怒，再加上這條挑釁的短信，他根本就憋不住，一定會來我家找我算賬。
我打開針孔攝像頭，靜靜等著。
果然，約莫半個小時後，李鑫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了視頻裡，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寒光在昏暗的環境中分外扎眼。
我不由得嘖嘖了兩聲，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遲早S在他手裡。
通過監控我看見房間的門被打開，但屋內沒有開燈，隻能看見床上拱起一個弧度，隱約看得見一個人睡在床上，但根本看不清是誰。
李鑫躡手躡腳地走近，
肩膀不停地起伏。
隔著屏幕我都感受得到他的怒氣。
下一秒，他就舉起刀惡狠狠地朝床上刺了過去，一下接著一下，完全沒有留任何喘氣的空隙。
他的嘴裡還念叨著：「楊璐！你得意什麼？你的房子從明天開始就是我的了，你早就該S了！」
直到被子上都滲出血，他才停手，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畫由wx`胡^巴 士`提供全文面極其殘忍，我都沒忍住閉上了眼睛。
這時，床上的人動了動，嚇得李鑫一個哆嗦，他鎮定下來後湊了過去，整個人都震驚地後退了半步。
他顫顫巍巍地掀開被子：「媽？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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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已經說不出話，疼得團成一團，隻是伸出一隻手指著李鑫，嗚嗚咽咽得聽不清在說什麼。
畫面像是靜滯住，
李鑫反應過來後又衝到了婆婆的房間，床上的被子空空如也。
意識到什麼，李鑫飛一樣地逃離的現場，連那把水果刀都忘了沒有帶走，靜靜地躺在地上。
我關掉了視頻，內心沒有任何波瀾。
上一世我被活生生燒S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站在一旁看著的，那種絕望和窒息的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手機上突然跳出李鑫的來電，我慢悠悠地點了接聽：「怎麼了？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楊璐！我媽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你在哪裡？你給我說話！」
我故作無知：「因為我懷孕了，所以媽特意把她的房間讓給我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那頭咬牙切齒著：「你現在在哪裡？」
我笑出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等著你來S我嗎？」
見我這麼直白，李鑫也索性不裝了：「你這個臭女人！我就該早點S了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下次再見了。」
聽著那頭還在絮絮叨叨地咒罵我，我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笑了笑。
距離我住的酒店兩百米的地方就有派出所，我一點都不害怕李鑫會找上門來。
更何況，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救自己的親媽還有躲警察，哪裡還顧得上大搖大擺地找我？
放下手機，我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然後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完全亮，我就被電話吵醒了——是鄰居打來的。
「小楊啊，你家出大事了，你婆婆不知道被誰捅傷了，滿地都是血，已經拉去醫院了，你快回來吧！」
「怎麼會這樣？
報警了嗎？」
鄰居忙著說：「已經報了，但你婆婆可能是兇多吉少了，你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行，我馬上就過去。」
我嘴上說著，但躺在床上沒動。
現在出去？這不是給李鑫送人頭嗎？我才不傻呢。
我抱著手機刷了會視頻，覺得總這麼躲著也不是一回事。
思來想去，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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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我立馬帶著哭腔說：「警察同志，救命啊，有人要S我！你們可要保護好我！」
我把事情簡單講了一遍，又發送了李鑫昨晚威脅我的通話錄音和短信記錄，警察立馬就重視了起來。
再加上家裡遺留下的那把刀，他們立馬就出警準備抓捕李鑫。
我隨便背了個包，準備去醫院一趟，看看婆婆的情況怎麼樣。
從酒店出來後，我沿著小路往前走，打了輛車直奔醫院。
卻沒想下車後還沒走出停車場，身後就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李鑫！
「你還是栽到我手裡了。」
我遲鈍地轉過頭，就看見李鑫站在距離我約莫五米的地方，他裝扮得極為嚴實，手背在身後，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
我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你還敢光明正大的出來？不怕警察抓到你嗎？」
李鑫笑了笑：「那咋了？我回頭讓我媽寫一封諒解書不就行了，你倒是該擔心擔心你自己，這次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寫了遺書，無論是存款還是房產，我S後都會捐給福利院，你一分都得不到。」
李鑫的臉色變了變，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所以你根本就沒懷孕對嗎？
」
「是啊，但可惜了，你媽寧願相信我，也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咬牙切齒地朝我一步步走過來，同時亮出了身後的匕首：「你害我差點S了我媽，就算我拿不到房子，S了你就當出氣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面上滿是恐懼。
下一秒，我就笑出聲：「李鑫，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吧？明知道你在外面等著S我，還故意出來拋頭露面？」
李鑫遲疑了兩秒，隨即就聽見身後雜亂的腳步聲。
警察早就埋伏在這裡，等著李鑫上鉤，這是我和他們在電話裡商量好的。
我笑得坦然：「你還是輸了，乖乖自首吧，沒準還能少判兩年呢。」
經我這麼一激，李鑫更是憤怒，他環視了一圈，知道自己跑不掉，索性雙目猩紅地朝我撲來。
嘴裡還叫嚷著：「老子一天牢都不坐，
你跟我一起去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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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聲響起，李鑫在距離我隻有半米的地方倒了下去。
他趴在地上還試圖抓我的腳，眼裡滿是恨意。
我不緊不慢地蹲下身子：「我可不想S，你媽都還活著呢，我怎麼能S？她還有很多好消息不知道呢！」
「對了，你蓄意S害我，鐵證如山，你媽可能會給你寫諒解書，但我可不會，要不你求求我？我要是心情好沒準能給你求求情呢。」
扔下這句話，我就站起了身。
看著警察將奄奄一息的李鑫拖上了車，我配合做完筆錄後徑直來到了醫院。
經過搶救，婆婆勉強保住了性命，但人還在重症監護室，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醫生說還好有被子擋著，傷口不是很深，但是李鑫捅了很多刀，
婆婆失血過多，再加上她歲數大，情況並不樂觀。
我在重症監護室門外等了一陣，就看見護士走出來。
「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現在神智是清醒的，你要想進去看她來跟我換衣服。」
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婆婆一動不動地躺著，見我來，她掙扎了一下，卻無濟於事。
她的嘴唇動了動：「璐璐啊，你沒事吧？李鑫這個混小子，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笑了笑：「他還能怎麼想，無非就是想搶走我的財產而已，見沒辦法騙我去老家，隻好在家裡對我動手了。」
婆婆臉色呆滯住：「你怎麼會知道小鑫想要你的房子？」
「我還知道你們本來打算將我迷暈，帶回老家活生生燒S的，但可惜我懷孕了，隻好臨時放棄這個計劃，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怎麼都知道？
」
我湊到她跟前，一字一句道：「我知道的還多著呢，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說自己懷孕？」
婆婆強撐著想坐起來，被我按了回去。
「你懷孕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懷孕？小鑫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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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不這麼說，你們不早就騙我回老家了嗎？我哪兒還有命在這兒跟你們說話？」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故作神秘道：「這你都不知道？當然是上天都看不慣你們的做法，在暗中幫我罷了。」
她搖著頭，嘴裡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半晌，我才幽幽地開口：「你不關心你的寶貝兒子嗎？」
經我提醒，婆婆才回過神：「李鑫呢？我會原諒他的，你去找警察，小遠已經S了，他不能再出事了！
」
我故作驚訝：「你可真是大度！命都差點搭在他手裡，還想著原諒他呢。可惜我就沒有你這麼大度……」
她聽出我的話外音：「什麼意思？」
「你兒子本來想S的人就是我，要不是我們換了房間，估計他就得手了，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我了。當然，我也沒打算放過他，是不是很公平？」
「小鑫呢？你把他怎麼樣了？你說話啊！」
我臉上始終掛著笑：「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能對他做什麼？」
聽我這麼說，婆婆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接著說：「他現在應該已經和他哥團圓了吧。」
婆婆伸手抓住我的衣角，瞪大了雙眼：「你胡說什麼？小鑫怎麼會？」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沒有你這麼大度,
李鑫他要S我啊,我當然要報警了，不然等著他來嗎？他當然是S了，不過你放心,一槍斃命，沒有半點痛苦。」
「我的兒啊……」
病房裡突然響起婆婆一陣一陣的哭泣聲,儀器上的指標也明顯升高了不少。
我往後退了半步，婆婆抓著我衣角的手耷拉了下去。
她定定看著我：「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小鑫就不會S！當初他要S你的時候我就不該相信你，我就該讓他S了你！這樣至少他不會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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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閉眼,隨即笑出聲。
我俯身對上她滿是仇怨的眼睛：「那怎麼辦？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活得好好地,你的兒子卻回不來了,你要是這麼想他們，就趕緊去跟他們團圓吧。」
「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我就不該相信你……」
婆婆還在絮絮叨叨的咒罵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覺得嘲諷極了。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那些慈善和關懷都是裝出來的。
如果不是李遠沒了，她怕我帶著財產嫁人,恐怕連裝都懶得裝。
這時,護士推開門進來：「行了,時間到了，你出去吧，病人情緒不能激動。」
我點了點頭,最後看了她一眼，低聲挑釁道：「你是沒看見,李鑫S得可慘了,他好像也在這家醫院，你加把勁跑兩步,沒準還能給他收個屍呢。」
從病房出去時，正巧撞上醫生來查房。
他攔住我：「你是張桂蘭的家屬吧？她的醫藥費不夠了,記得去窗口繳費。」
我攤了攤手：「張桂蘭是誰？我不認識。」
醫生覺得納悶：「他們不是說你是張桂蘭的兒媳婦嗎？不是你？」
我笑得坦率：「從前是,
但我老公早就S了，自然跟她扯不上半點關系，你還是找別人吧。」
在醫生疑惑的眼神中,我轉身就走。
剛出醫院，我就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他們說李鑫中了槍,自己又沒有求生意識,經搶救無效已經S亡。
我扯了扯嘴角,原本就是隨口一說用來刺激張桂蘭的,沒想到竟然成真了,真是惡人自有惡報。
不過就算李鑫搶救成功，按照他犯的法，也難逃一S。
這就是他逃不掉的報應和代價。
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把不屬於這裡的東西扔了出去。
看著幹淨整潔的房間，我滿意地笑了笑。
這個房子本就是結婚的時候我父母給我買的，李遠都從沒想過要霸佔它，其他人倒是急了,真是自作自受。
我打開窗戶，剛好有一束陽光照在我的身上。
看著外面明媚的天氣，我莞爾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