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一個窩頭，它離譜。
她抱著我卻不啃，隻是哭個不停，眼淚和鼻涕將我全身糊得滿滿都是。
如此辱我，休怪我......
接著我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咬上了我。
「啊！」
「咦！」
我倆同時受驚，我吃了點小虧。
「你是妖怪，不是窩頭？」
「妖怪？你說是就是吧。」
「你真可憐，你都沒有眼睛，道行一定很低吧。」
啊！
我們需要眼睛嗎？我那眼眶裡的兩顆黑暗星辰，可比眼睛好使多了。
「你能幫我把父母和姐姐都埋了嗎？我把眼睛給你，聽說動物修行，沒有眼睛可要苦上千年。」
我要你的眼？
我需要嗎？
我一個逍遙的厭世派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了。
我隻好幫忙掩埋了她的家人們，他們實在太慘，我不想多說。
話說，我在她眼裡是什麼動物成的精？
盲鰻？蚯蚓？熊瞎子？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就暈過去了。
這就難辦了，我們一族隻會害人不會救人。
3
我抓了個道士來醫她，不是我善，我族沒這毛病。
她辱我，若這樣無意識地S了，就是便宜了她。
這不是我族的手段。我要救活她，細數她的冒犯之罪，然後動手狠狠地懲治她。
「邪神大人，這女孩是餓暈的，道術救不了啊！」道士哭喪著臉。
邪神，是有人這樣稱呼過我族。
「救不了啊，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笑了一下。
「能！能！能！」
道士不知什麼毛病，飛速從懷裡掏出一顆金丹給女孩喂下。
接著全身蒸騰著紫煙，手上泛起一層紅光，在女孩後背連拍二十四掌。
最後一抹老汗，就地一個十八滾！
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口鐵鍋架上，接著手一揚射下一隻大雁。
迅速處理後，又一掌拍從地下震起一股清泉入鍋，最後聚精會神撒著佐料煮了起來。
人才啊！
我方才的意思分明是說，救不了正好省事了，大家各回各家。
我笑得很難看嗎？我可是我族第一個會笑的啊！
4
看著女孩坐在鍋前吃得津津有味，好一鍋神藥啊。
「給你！腿最好吃了。」她遞給我一隻雁腿。
呵呵，
我們吃魂的，這東西對我們而言，就是狗屎。
下一秒......
「狗屎」原來也是可以吃的。
「你真厲害，做得太好吃了。」女孩贊不絕口。
呵呵，我懶得解釋。
道士在她醒來前跑了，她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還沒想好怎麼教訓她，當晚我就被道士和他的師父們包圍了。
不學無術的反面案例這不就來了，我被打得吐血倒地。
「徒兒？他就這水平怎麼抓到你？」老道士不滿地訓斥。
「邪神必須除！」另一個老道一揚手，一道神雷劈下。
我閉眼等了半天，沒見雷劈下，卻見那女孩擋在了我身前。
縱然是老道士見勢不對，收了九成九的功法，小女孩還是命不久矣。
「道士爺爺，
......他......他是好......好妖怪，求你們放過他。」
她快S了，還在為我求饒？
「你是不是傻？我們都不認識，你救我？」
我內心似乎被什麼震動，卻不曉得那是什麼。
「那......那你叫......叫什麼？」
「我，我沒名字。」
「你......你又酥......又瞎，就叫蘇芒吧！眼......眼睛給你，幫我去......看看......」
去看什麼，你又叫什麼？
你什麼都不說，這麼S了？
你可真狠。
5
老道士讓我滾，他說從沒見過有人會為邪神而S。
他既然失手S了人，不願再讓她S不瞑目。
我問他怎麼才能再見到那女孩！
她還欠我一個名字，還欠我一些麻煩要還。
老道士說，邪神一族以人靈魂為食。
那女孩若輪回轉世，恐怕也會被我的族人所食，不復相見了。
我既和她這一世恩怨已了，又何必再去糾纏。
我問他敢不敢收我為徒，無他，我這人就是喜歡離經叛道。
而且，若有族人食了她的魂，我去哪找她問個清楚。
因此！
我開始瘋狂獵S我的族人。同類而已，本來比豬狗也好不了多少。
6
就這樣過了一千年。
我替她看了一千年的世界，沒有一處遺漏。
大概有了人的眼睛，我開始理解他們，同情他們。
並且修成了人身。
如果我知道把眼睛獻給邪神，無論輪回多少次都會是瞎子，
我絕對不會收下她的眼睛。
可惜我的師父教不了我這麼多，他的壽命很短。
我遇到三個同族，他們可能是我最後的三個同族了。
他們誇耀說自己玩了一個遊戲，騙天下人把一個女帝命格的人當成一個祭品命。
他們還制造謠言，說她四個姐姐是真凰的皇後命格，引來野心之人相互殘S，掀起天下大亂。
而他們就可借這些亂世亡魂證道永生。
我本來想立即S了他們。
可一個女孩和四個姐姐引起了我一些回憶。
我加入他們時，他們已經做了兩次。
每次都因為亂世之局S的人不夠多，達不到他們的預期而發動了時光回溯，重啟再來。
他們要我加入，也是需要我來承擔重啟之力耗費的修為。
這本就是我族的天賦。
我來之前，那個女帝命格的女孩已被虐S了兩次。
一次被太子姐夫活生生放血而亡，一次被將軍姐夫殘忍地烹S。
同族騙他們，隻有虐S此女才能在登基之時獲得最大的氣運。
人還是最蠢的，他們竟然都信了。
我問，為何不讓女帝稱帝？反而要用假凰假龍。
他們說女帝登基，不會有亂世，因此她必須S。
當我正式加入時，我的心髒幾乎停止了呼吸。
我立刻認出了她，她就是那個女孩，原來她叫權舒舒。
7
我給她開了我族的靈視，讓她能看到我和同族之間的溝通彈幕。
故意透露許多信息。
我以為她看到彈幕，會走出新的結局，為此我還偷偷選了陳涉作為變數來亂局。
可當她被王權臣姐夫砍去手腳，
丟入萬蛇坑之中慘S時。
我眼睜睜看著她痛苦掙扎，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憤怒。
原來這一千年的執著，讓她生生成為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
我明明S了那麼多族人，可還是有漏網之魚如此害她。
我發誓要S盡這些害她之人。
可我找不到三個同族的位置，他們都有自己的蛋。
而且因為這一千年中許多族人被S，他們更不敢輕易現身世間。
我騙同族說，權臣繼位，S的人還是不夠用。
我是新人，這次理應我耗費修為重啟一次。
於是，我才有了操作空間。
我質問她為何不看彈幕，她說她是瞎子。
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作眼淚。
原來如此，把眼獻給邪神，生生世世都會是瞎子。
我找不到她的這一千年，
原來她什麼都看不見。
我還給她一隻右眼。
為了以防萬一，我也用人身入局護她周全。
我該叫什麼吶？
蘇芒吧！
名字既是她起的，她應該會喜歡吧。
8
我趁這次由我主導重啟,做了許多手腳。
成功地將這些真龍們鎖S在京畿周圍,不讓天下大亂。
可笑我的同族還以為是權舒舒的失控,引起了連鎖反應。
至於她那三個畜生姐夫！
他們怎麼S的權舒舒，我就依樣兒還回去。
還S光了他們全族，比他們還殘忍十倍。
她第一次帶著記憶和視力重生，雖然青澀,但做得確實不錯。
我讓她親手點燃烹煮將軍的炭火，除了要她親手報仇,也要幫她立威。
至於太子,便宜了他。
我不想讓她沾上屠戮前朝皇帝的惡名，必須我來做。
權臣是最痛快的，她那四刀過後,我相信她一定看穿陳涉的真面目。
至於那異姓王爺！
我隻需要暗示陳涉,這才是真龍互食的正確方法，他就一定會替我去做，果然他的手段也很有想法。
我做得越多,她越怕我，也越發懷疑我了。
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待見我，正好還能騙我的同族。
將我裝成一個殘忍好S的人,讓他們以為我才是能S盡天下七成生靈的人。
可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同族已經開始懷疑,並給她誤導彈幕。
我隻好給她爹開了些東西,讓他去提醒權舒舒。
沒想到信息量過大，他差點嚇傻了。
不，
這鍋我不背。
那三個同族已經懷疑我了,我隻好計劃假S引他們出來,才好S了永絕後患。
可權舒舒不聽我的，還是入宮了,她會S在陳涉手裡。
直到我看見她假意喝下毒酒，我才徹底放心。
原來還沒傻到無可救藥,否則我再重開一次，就沒有力量S掉那三個同族了。
至於陳涉，他知道我右眼看不見，那記專為我設計的S招不知苦練了多久。
他刺我，我不在意，反正讓他S我也是引出同族的計劃。
我從沒想過傷他,甚至我見權舒舒傾心於他，還想等我走後成全他們。
隻可惜,人心在權力面前都是靠不住的。
他不但害S虎妞,還想毒S權舒舒,拿她做祭品。
那他就非S不可了。
我會掠走他的魂,
把他鋪在地上做毯子，日日夜夜折磨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權舒舒終於做了女帝,她給我塑像立廟？
拜邪神？這國要完？
她每天都在絮絮叨叨,我很煩但又很想聽！
最後我還了她左眼，我們之間徹底兩清了。
可她居然跟我說——她要借種？
權舒舒！你怎麼敢得寸進尺？
我在最後一個同族的蛋裡和他打了七天七夜才S了他。
你居然乘人之危，在我身體最差的時候要跟我借種？
權舒舒！你真狠！
你若生子,我們一家性命相連，將一起永生萬年！
所以，權舒舒！
你——真——是——會——佔——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