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位客人很有錢，也很大方。要是把他服侍好了，肯定會重重地賞你。
「你不是很想擺脫我嗎？那就努力工作。
「加油吧！」
池漠面無表情地交待完，轉身就走。
顯然，他是要跟我來真的了！
我驚恐地追上去：「池漠，我錯了，我願意嫁給你，給你當老婆……」
「可是，我現在不願意了呢。」池漠睨著我，莞爾一笑，「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啊？九重天的女人，比你好看和懂事的多的是。
「我可以慣著你，也可以換了你。」
他一根一根地，掰開我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你就為自己的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吧！
」
他無情地踹開我，揚長而去。
8
房門再次打開時，進來了一個油膩的男人。
他猥瑣地打量著我，像是在打量一隻待宰的雞。
我「撲通」跪下了，哀求他放我走。
男人卻獰笑著，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他把皮帶當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
我越叫他越興奮，把我抽得皮開肉綻……
我想跑，可是門被鎖了，任憑我喊破喉嚨，都沒有人理我。
那天晚上，我被折磨得S去活來……
當我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時，看到的是池漠，以及一堆厚厚的鈔票。
「這是十萬，客人賞你的，他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池漠笑嘻嘻地說，
「尤其讓他驚喜的是，你竟然還是個處。」
他的話，又帶給我一陣撕裂的疼痛。
我攥緊拳頭，從齒縫裡擠出了一個字：「滾！」
池漠聽話地滾了，還從那堆錢裡拿走了幾捆。
「按規矩，這五萬是抽成。」
他的卑鄙和無恥，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的傷還沒好，池漠又為我安排了客人。
「我這也是為你好。」他振振有詞，「你不是想要自由嗎？那就快點掙夠一百萬。」
他拿手擋著嘴，殷勤地提醒我，「這一次，又是頭肥羊哦。」
我望著這張近在咫來源wx ’胡￥巴 士‘ 免費來源看尺的臉，很想伸手把它撕爛。
最後我笑了，笑得很嫵媚。
「那我謝謝你了，小哥！
」
他倒愣住了。
可能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想讓我痛，讓我求饒。
我偏不。
9
我成了這裡最努力的小姐，無論什麼客人我都接。
原來啊，一個人隻要墮落了，底線是可以一低再低的，甚至可以不要底線。
我以前有多看不起池漠，現在就有多看不起自己。
終於，我活成了跟他一樣的人。
誰也不比誰高貴。
半年後，我掙夠了一百萬。
我把所有的錢都提出來，丟到池漠面前。
「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當然。」池漠微笑，「恭喜你，終於自由了。」
我一秒都沒遲疑，扭頭就走。
「等等。」池漠突然叫住了我，
「有一件事，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什麼事？」我望著他，心髒被不祥的預感揪緊。
「那晚的英雄救美，其實是一場戲，而且我的腿，也根本就沒瘸。」
池漠從椅子上站起來，向我展示著那兩條矯健有力的長腿。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我如遭雷劈。
我也曾經懷疑過，所謂的「英雄救美」是他的安排，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連瘸腿也是裝的！
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池漠，你怎麼能這樣？」我悲憤交集，「那我這一百萬，算什麼？」
池漠無賴地一攤手：「還能算什麼，那是你為自己的愚蠢，所繳納的智商稅！」
我瞪著他，全身顫抖。
我很想衝過去，打他罵他，甚至跟他同歸於盡。
可我最後什麼都沒做，默默地轉身走了。
我不想讓他見到，我崩潰的樣子。
10
我買了張機票，飛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那裡沒有人認識我，我可以做回原來的自己。
我租了個房子，找了一份喜歡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平靜而滿足。
沒有了雜事幹擾，我在工作上也很順利。領導欣賞我的能力，讓我當部門經理。
員工大會上，我被安排上臺。
履新發言才一半，屏幕上的內容突然換掉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片，震驚了所有的人。
男人被打了碼，女人卻沒有。
甚至有意放大女人的臉，盡顯她的醜態。
「臥槽，那不是夏嫣然嗎？」
「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
原來這麼騷。」
「怪不得她能當部門經理，有絕招啊。」
「這是誰放出來的？求高清！」
我杵在臺上，腦袋裡雷聲隆隆。
天崩地裂，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隨後，我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池漠站在人群裡，邪魅地勾著唇角。
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即使我逃到千裡之外。
「池漠！」我衝過去，激動地揪住他，「你說過的，以後不再糾纏我！你說過的，不是嗎？」
「爛仔的話，你也信？」他嘲諷地聳聳肩，「唉，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
「……」
我被SS噎住。
一口氣沒上來，栽倒在地。
11
等我醒來時，
已經回到了出租屋。
很顯然，是池漠把我送回來的。
他能找到我工作的地方，肯定也能找到我睡覺的地方。
下身火辣辣地疼，我不禁叫出了聲。
「池漠，你對我做了什麼？」
「嘻嘻，你猜。」
當時我以為，是被他趁火打劫了，後來才知道，情況比那個還嚴重。
他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東西，一個洗不掉的，代表屈辱和奴役的符號。
池漠削了一個蘋果，問我：「吃嗎？」
我沒說話，隻是怔怔地望著他。
「怎麼了，是不是發現我更帥了？」他笑得很無恥。
我絕望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呢？究竟想要我多慘，你才會滿意？」
他咬了口蘋果：「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我就是見不得你好。一看到你過好了，我心裡就不得勁兒。」
「你就是心理變態！」
「可能吧。」他點點頭，「我也是在遇到你以後，才逐漸變態起來的。夏嫣然，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所以怪我咯？
我緊緊地閉上了眼，再也沒跟他說一句話。
他也沒再理我，打開電視看了起來，還吃起了我的零食，嚼得嘎嘣脆。
那個隨心所欲的樣子，像是在自己家裡。
媽的，這叫什麼事？
我拽過被子，用力蒙住自己的頭。
一覺醒來，池漠不見了。
他的離開，就跟他的出現一樣突兀。
卻留下一地廢墟，叫我自己面對。
12
我辭職退租，逃去了另一個城市。
這一次，
我連名字都改了。
也不敢跟父母聯系，害怕手機被監聽。
即便如此，我依然過得提心吊膽。
我每天都關注著家鄉的新聞，及時掌握池漠的動向。
這兩年，池漠的變化挺大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運作的，九重天已經變成了他的。除此之外，他還把手伸到了其他行業。
現在沒人喊他「小哥」了，而是恭恭敬敬地喊「池總」。
有一次還看到他，出現在某個慈善新聞裡，西裝筆挺，意氣風發。
上臺講話也不怯，舉手投足間從容自若。
我有點開心。
現在的他，已經躋身於成功人士之列，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應該沒有工夫找我的茬了吧。
況且以他此刻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豈會惦記著我這個殘花敗柳？
果然，
不久後我又刷到一條新聞。
他開始約會了，女方是某企業的千金。名叫謝婉儀，一聽就是大家閨秀。
我如釋重負。
當晚跑進酒吧裡，開了瓶洋酒祝賀。
我又唱又跳，就像個瘋子，見個人都碰杯，跟他們說「自由萬歲」。
這一次，我真的自由了！
13
後來，我遇到了文彬。
文彬年輕英俊，是一名前途無量的建築工程師。
他對我一見鍾情，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我沉睡的心，最終被他的熱情喚醒。
也曾經想過，對他坦白自己的過去，可每次話到嘴邊，都感到無法啟齒。
我害怕那些骯髒的過去，會把他嚇走。
文彬很愛我，也很尊重我，在我們相處的那些天裡，他對我的行為從未越界。
他希望將那神聖的一刻，留在洞房花燭夜。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感到惶恐。我覺得自己像個可惡的騙子，每天都在羞愧中備受煎熬。
今天晚上，文彬把我約了出來。
他掏出鑽戒，誠懇地向我求婚了。
那枚戒指好美好亮啊，瞬間擊垮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情不自禁，朝它伸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天S的池漠出現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粉碎了我的一切！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我就能戴上那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14
池漠。
這倆字明晃晃地刻在我身上。
我就像一個奴隸，被他蓋上了恥辱的戳。
我站在水柱下，拼命搓著這倆字，
卻怎麼都搓不掉，它已經焊進了我的血肉。
「你弄不掉的，我用的可是進口藥水。」
不知何時，池漠闖了進來。
他斜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煙。
我一點都不驚訝。
隻是感到絕望。
他就像個幽靈，可以在我的世界裡S人放火肆意橫行。
我狠狠推開他，拿來了刷鍋的鋼絲球。就算是蛻層皮，我也要把它弄掉。
池漠丟下煙，過來攔住了我。
「就算你弄掉了，我也會重新給你紋上的。下回紋在你臉上，叫你成為街上最靚的妞！」
我不寒而慄！
這混蛋，說不定真幹得出來！
「池漠，你已經今非昔比了，有錢，有地位，還有企業千金女朋友，好好過你的日子不好嗎，幹嘛還要纏著我？
」我跺著腳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樂意犯賤呢。人活著總是需要一點樂趣的，而我的樂趣就是……」池漠貼近我的耳朵，一字一頓，「折磨你！
「我就是喜歡看你恨S了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種感覺，超爽的！」
我被他的這些話，徹底搞破防了。
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
「天啊，為什麼要讓我遇到你？我上輩子是S你全家了，還是掘你祖墳了……
「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那就繼續恨下去吧。」池漠悠然地聳肩，「得不到你的愛，得到你的恨也是好的，恨也是需要感情的。」
他把我拽進懷裡，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我罵他打他撓他咬他，
用盡所有的手段反抗。
多年積攢的委屈和憤怒，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那股子排山倒海的戾氣，連我自己都感到震驚。
我不知S活的反抗，更是令他鬥志昂揚。他就像一頭怒獅，對我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這一戰堪稱慘烈，兩人都是遍體鱗傷。
最後，還是我輸了。
池漠將勝利的旗幟，插上了我的城池。
15
池漠洗完澡，餍足地睡去了。
我卻一直睜著眼，輾轉難眠。一想到他對我所做的那些事，我就不禁氣血翻湧。
八年了，他始終陰魂不散地盯著我。
時不時就跳出來，怒刷一波存在感，然後拍拍屁股就走，給我留下一地雞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