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挑眉看向方雲崢。
方雲崢心領神會地附和道：「必須的！爸爸最厲害了。」
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
隻此一眼我就確定，方雲崢作文裡寫的都是真的。
更晚些時，我偷偷躲到衣櫃裡，提前將手機的錄音錄像功能打開。
大概晚上八點半時，我聽到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哎呀你怎麼那麼猴急呀！一看就知道你老婆沒喂飽你。
「輕點輕點，弄疼我了……」
過了一會兒，她喘著粗氣問道：「你確定你兒子在隔壁沒事？」
「沒事。」
方嘉煜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渴望：「你就放心吧！
我都跟他說好了，再說哪一次不是他打掩護？」
「你可真壞呀老方。」
「不壞怎麼能制服你？別叫老方，叫老公。」
接下來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渾身戰慄，全部的血液都湧到了頭頂。
我好像知道這道熟悉的女聲是誰了。
隻是，這怎麼可能？
來不及細想。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砰的一聲踹開了衣櫃的門。
05
啊——
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天際。
盡管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還是覺得自己的眼睛快瞎了。
「老……老婆？」
方嘉煜慌裡慌張地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哆哆嗦嗦地問道，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藏在櫃子裡？你不是出差了嗎？」
「還遮什麼遮？」
我一把扯過被子丟到地下，「臉都不要了，屁股還有必要遮嗎？」
我氣得發抖。
說出來的話也帶著明顯的顫音。
可謂是狼狽至極。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個屁！」
我抬手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紅著眼睛歇斯底裡地大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
「不想過了大可以直說，我們可以離婚啊！
「為什麼非得在婚內做這種惡心的事？
「你說啊！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
方嘉煜旁邊的陳子揚媽媽朱瑾薇，扯動嘴角嗤笑一聲道，「還不是因為你沒有魅力？
你看看你自己，長相也好，身材也罷，哪一點可以跟我比？
「老方說你在床上就跟具S屍一樣。
「他跟你做一點意思都沒有。
「做女人做到你這份上，也是夠可悲的。」
「哦是嗎？你倒是身材好魅力大，不知道你老公知道以後，你還會不會這麼自信呢？」
她明顯慌了：「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把剛剛拍下來的香豔視頻群發出去，你身材這麼好，臉皮這麼厚，人這麼賤，大家不親眼看看怎麼有機會刷新三觀？」
朱瑾薇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連聲音都開始發顫：
「你別亂來啊！有什麼話好好說！
「我沒想破壞你的家庭，我跟老方隻是玩玩而已！」
「巧了，我也是！」
「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你這個賤人！
」
她情緒失控般對我破口大罵，「不就睡了你老公幾次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行把我老公也給你睡不行了？你至於非得撕破臉嗎？
「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彼此都爽了，這樣不好嗎？
「再說，都還有孩子呢！
「你就不怕影響孩子？」
聽到她提孩子。
我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
她到底出於什麼樣的心態，什麼樣的三觀，才能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呢？臉呢？還要臉嗎？
「別說了，你他媽給我閉嘴！」
方嘉煜厭惡將她推到一邊，直接跪在我面前：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把剛剛拍的視頻刪掉好嗎？隻要你刪掉，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真的嗎？淨身出戶也可以？」
他怔在原地。
幾次欲言又止。
終是沒再說一個字。
「爸爸！」
這時，兒子方雲崢突然跑了過來。
他直接越過我上前攙起方嘉煜，惡狠狠地對我說：「你憑什麼讓我爸給你下跪？你難道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嗎？
「你真惡毒，你根本就不配當我媽！」
「你說什麼？」我的眼眶瞬間湿潤。
「我說你不配當我媽！」
他重復一遍繼續誅心道，「難怪我爸會跟別的阿姨在一起，你這種女人，注定不會有人喜歡的！」
「閉嘴！雲崢！」
方嘉煜呵斥住他，「向媽媽道歉，快點！」
「憑什麼？我說錯了嗎？爸爸你自己不也這麼說嗎？」
「你……老婆，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
「你有！你說媽媽又醜又沒用，這麼多阿姨裡，隨便娶哪個都比媽媽要好！你為什麼不承認呢？」
說完兒子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也不喜歡你，你跟爸爸離婚吧！」
我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恨不得一巴掌扇S他。
這真的是我的親生兒子嗎？
想到十月懷胎的辛苦，想到他出生以後花費的每一份心思，想到為他熬的每一個夜，做的每一頓飯，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叮咚叮咚——
剛好這時門鈴響了。
否則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去開門。
在貓眼裡看到是陳子揚爸爸後，轉身回去對朱瑾薇說：「你老公來接你了，
趕緊穿上你的衣服，滾蛋！
「我對你是怎麼S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滾出去S！」
「你！你這個毒婦！」
說完她瘋狂搖晃方嘉煜的手臂，求助道：「怎麼辦？我老公要是知道了，要麼打S你，要麼打S我，咱倆怎麼都得S一個！」
「那ẗű̂⁵還是你S吧！」
方嘉煜也怕了，慌亂之中往身上套衣服，「反正本來就是你勾引我的。」
06
最終。
方嘉煜跟朱瑾薇兩個人都進了醫院。ŧŭ̀ₕ
他們一個被打斷了腿，一個斷了幾根肋骨還毀了容。
當然，我也沒有放過他們。
當天就把拍到的視頻發到了網上，包括但不限於微信群、朋Ŧṻₘ友圈、知乎、微博、抖音等等，甚至還找了一些自媒體來進一步擴大影響力。
以至於短短的時間裡，他們兩人便徹底出了名。
我公公知道後血壓飆升，當場暈了過去。
我婆婆不僅要照顧突然發病的老公，還要照顧險些被打殘兒子，同時還要操心被徹底養廢了的孫子。
才不過幾天時間而已，整個人就已經瘦了一大圈。
期間她給我打過無數次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她發短信兇我罵我，我也全當看不見。
畢竟我忙著跟律師擬定離婚協議書，分割我跟方嘉煜的婚內財產，哪有心思理她？
由於方嘉煜是過錯方，不出意外的話，我至少可以分到百分之七十，甚至更多。
他出院那天，我帶著律師出現在他面前：
「籤字吧，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個婚必須離。
」
他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
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瘸著腿對我下跪：
「我真的知道錯了老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哪怕……哪怕看在兒子的面子上！
「你不是最愛他了嗎？
「你不是說他就是你的一切嗎？
「你忘了當初懷他的時候吃了多少苦，生他的時候差點沒命嗎？」
他不提兒子倒還好。
一提我想離婚的心更堅定了。
如他所說。
我當初懷方雲崢的確沒了半條命，生他時大出血，險些沒搶救過來。
他出生以後，我把他當成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照顧他、養育他上。
可結果呢？他不過是一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罷了。
我就當沒生過他。
我跟他的母子情，從他選擇跟他爸爸一起欺騙我開始，就已經斷了。
「沒忘。」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厲聲回道，「正是因為沒忘，才更堅決地要跟你離婚，我不僅不要你，也不會要他。你們父子倆，從此以後跟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這麼說，你不要兒子的撫養權？」
「不要！」
「我不信，我不信你舍得離開我，離開他！」
「你愛信不信，我告訴你方嘉煜。」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厲聲威脅，「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個婚我是非離不可，你不同意我就起訴，一審沒過還有二審，二審沒過還有三審。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但我要提醒你，隻要你一天不同意，我就會二十四小時鬧下去。
「這段時間你在網上的熱度，還沒讓你長教訓嗎？
「那你就等著繼續社S吧！」
在旁邊站著的婆婆，意識到我是來真的，氣得當場甩我一耳光：
「你長本事了是吧，沈星黎？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一個生過孩子的二手貨，真離婚了哪個男人會要你？
「你少在這自不量力。
「家煜他不就出個軌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他願意回家繼續跟你過不就行了嗎？過日子不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男人嘛，在外邊玩得花點也正常。
「那麼多女人都能忍，怎麼就你不能忍？」
我捂著發麻的左臉，直接被氣笑了。
反問她：
「如果出軌的人是你老公呢？你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繼續跟他過嗎？
「哦我忘了，你是可以的。
「畢竟你已經跟他過了幾十年。」
她瞬間臉色鐵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你是在說嘉煜爸……
「這不可能！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她氣勢洶洶地衝上來，我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把剛剛那一耳光還給了她：
「我敬你是個長輩，不想當眾跟你撕破臉。
「你要非得逼我。
「我不介意連你這個老東西一起收拾！」
「夠了，別吵了！」
方嘉煜呵斥一聲，將他媽媽拉到了身後，紅著眼睛極其難堪地問我：
「沈星黎，你非得這麼絕情嗎？
「你怎麼……怎麼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
我反唇相譏：「我不是變了一個人，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平常跟你好好說話不代表我好說話，平常脾氣好不代表沒脾氣，軟弱可欺。
「你要是觸到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