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良久,太後道:「我們婧兒有祖母疼著,便誰也不能欺了去。」


15


 


所以在皇上對嘉幸公主不痛不痒地訓斥了幾句後,太後關了她的禁閉。


 


原以為隻是禁足幾日以示懲戒,皇上也未在意。


 


可太後卻遣身邊的心腹嬤嬤穗雲往嘉幸公主的宮苑送去了一碗毒酒。


 


那毒酒性猛,沾上便能要人性命。


 


嘉幸公主沒喝,甚至打傷了穗雲嬤嬤以及同去的幾名宮人。


 


她哭求到皇上跟前,直喊「救命」。


 


皇上領著她直奔壽康宮,驚動了好些人。


 


那日太後衣著隆重端坐在上。


 


可皇上眼裡卻似毫無她這個母後一般,沒了往日的周全禮數,隻餘惱怒。


 


他質問太後:「母後何故如此毒辣,竟要取了嘉幸的性命不可?她是朕的女兒,

也是您的孫女,她同婧兒是一樣的啊!」


 


太後面色冷靜如常,可藏於袖中的手卻在顫抖。


 


我不著痕跡地靠近,緊緊扣住,好叫她好受片刻。


 


皇上怒氣未消,步步緊逼,忽地冷笑一聲,似在自嘲:「還是說,母後自始至終偏疼的……隻有六弟?哪怕六弟不在了,他的女兒在您心中的分量,與朕的女兒也是不同的?」


 


皇上還說了許多。


 


有我聽得懂的,也有我聽不懂的。


 


有說給太後聽的,也有說給我聽的。


 


句句戳心。


 


他帶著嘉幸公主頭也不回地離開時,眼淚突然就湿了太後的整張臉。


 


我捧著她的手,跪在地上,將腦袋埋進她的膝上。


 


我求她:「祖母,婧兒不爭了,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婧兒隻求祖母安康順遂。」


 


「傻婧兒。」太後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著我的腦袋,「婧兒安康順遂,也是祖母所願呀。」


 


可那日過後,我的祖母卻再沒能下得來床。


 


16


 


是的,太後病了。


 


好大的一場病。


 


遠比我染上的那場風寒還要厲害。


 


御醫們方子開了一副又一副,藥喂了一壺又一壺,都不見好。


 


他們的說辭出奇的一致,隻道是體虛內虧,需要靜養。


 


可我知道,他們都在騙我。


 


他們不會同我說實話,因為他們的主子不許。


 


他們每日配上的藥也不過是吊著太後的一口氣,不至於叫她立刻斃命罷了。


 


他們以為我不懂。


 


可我什麼都知道。


 


我知道穗雲嬤嬤根本不是太後的心腹,

她的主子應當是皇上。


 


我還知道,太後的這場病,是皇上使了手段。


 


我日日守在太後的病榻前,隻盼她偶然清醒時,能同我說上兩句話。


 


原先我病著時,壽康宮外的人往來不絕,個個心憂太後鳳體。


 


如今太後真的病了,卻再不見人來了。


 


宮裡上下皆以為太後惡毒,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要毒害。


 


自皇上與太後「決裂」後,那些娘娘們也便收斂起了面上的假笑以及些許虛偽的孝心。


 


原先瞧不上嘉幸公主的兩位嫡公主突然就同她親近了起來。


 


她們日日尋著由頭「路過」壽康宮外,然後陰陽怪氣地罵上兩句,好叫我們聽到。


 


有沉不住氣的小宮娥受不住那樣的委屈來我面前抹淚,我咬著牙隻勸她們做個聾子。


 


因為我在掐著日子等。


 


我在等狄倫打一個勝仗回來。


 


那是我的希望,也是太後的希望。


 


17


 


可我沒能等到大勝的捷報。


 


燕寧之戰,燕國大敗,連失三城。


 


四皇子被俘,狄倫是被人綁了押送回京的。


 


歸京之後便直接下了大獄,連同狄家老小百餘口。


 


消息是穗雲嬤嬤放給我知道的。


 


滿宮上下都在議論,自不會有假。


 


我捧著太後的藥碗,沒有想象中那般慌亂。


 


四皇子是皇上最看重的兒子,是最有望被立為儲君的人選。


 


被奪的三城資源豐裕,更是邊塞要地。


 


他都不亂,我為何要亂?


 


我叫來同我一樣,自小便在太後身邊長大的宮女盈香,我告訴她:「這兩味藥記得挑出去,

別扔,隻偷偷藏起來便好。這服藥再喂兩日便不必再喂了。」


 


盈香仔細聽著,莫名焦慮了起來:「姐姐,你要去哪裡,你不管太後娘娘了嗎?」


 


我咬著唇,不曾答她。


 


半晌,我又同她道:「我平日如何替太後擦身,又是如何按摩她身上各處穴位,你可看清楚了?」


 


盈香點頭:「記得的,我都記得的。」


 


「那麼……」我挽住她的手:「以後這些事,可都要你來做了。」


 


「姐姐……」盈香已然泣不成聲。


 


她好似明白了什麼。


 


但我寧可她什麼都不明白。


 


我告訴她:「你隻記得我說的話,做個聾子、啞巴,隻管好好服侍太後,別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盈香用力地點頭:「姐姐,

你還會回來嗎?」


 


我還會回來嗎?


 


我望著床上安靜睡著的祖母。


 


若我的離開能換她安享晚年,不回來……便不回來吧。


 


18


 


我去見皇上的那一晚,又是福公公親自領的路。


 


他的話本不多,可今次卻同我啰嗦了起來。


 


「婧公主看著又清瘦了,可見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安生。」


 


我不接話,由著他自言自語。


 


「其實陛下已經預備歇息了,公主或可改日再來。」


 


我腳步不停,甚至有些快趕。


 


福公公小跑著跟上來,「公主,婧公主,您小心著點臺階。」


 


我突然駐足看著他,借著淡淡的月光,他的面龐始終和氣,永遠噙著笑意。


 


我鬼使神差地問他:「公公,

您識得我父親嗎?」


 


他沒有回答我,話也跟著少了,默了一路。


 


直至承乾殿外,我同他道:「公公且去忙吧,剩下的路我會走。」


 


福公公弓著身子,半晌不動,啞聲道:「就讓老奴,再送公主最後一程吧!」


 


19


 


燕啟十七年冬月,京城下了好大的一場雪。


 


寧國使團入京。


 


燕國願以四皇子為質,再送公主入寧,以修燕寧兩國百年之好。


 


我穿上大紅新衣,遙遙跪拜再不能見的壽康宮。


 


然後坐上了寧國使團的馬車,趕赴寧國一場大宴。


 


宮門處,打馬而來的是那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透過車簾的縫隙,我看不清他的臉。


 


他胸口的大紅綢花自我眼前掠過,血紅奪目。


 


今日……


 


亦是他的大喜日子啊。


 


狄老將軍奉上了手中所有兵權,甘願就此解甲。


 


狄倫依舊會成為驸馬。


 


隻是,他或許還不知道,他要娶的根本就不是他心裡的姑娘。


 


皇上騙了他。


 


我也騙了他。


 


我要太後康健長壽,安享晚年。


 


我要狄倫闔家歡愉,一世無憂。


 


皇上答應了我,我也應下了他要我所承之事。


 


他說君無戲言。


 


我相信了。


 


失了兵權的狄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狄倫身上。


 


隻要能叫他順利娶了公主,哪怕是合力騙他,又如何呢?


 


20


 


馬車離城不遠,我的車簾突然被人挑開。


 


入眼之人卸去偽裝,我被迫看清他的模樣。


 


他端詳我許久,

目光中似有鋒刀迸射而出。


 


「趙婧。」他冷不丁念出我的名字,「呵,一個假公主。」


 


我不意外。


 


我的身份本也不是什麼秘密,稍作探查便能分明。


 


隻是眼前之人斷了一臂,不由讓我心中生懼。


 


狄倫曾經同我說過,他親手卸掉了寧國榮小將軍榮闊一臂,想來便是他了。


 


我仰頭,迎上榮闊的目光,道:「榮小將軍來我燕京不過兩日,消息倒是通達。」


 


他忽然逼近了我,氣息毫不避忌地噴灑到我臉上,附耳道:「我還知道,那叫狄倫的小子愛慘了你。」


 


「胡說!」我厲聲呵斥道:「我即將入寧國,成為你寧國太子妃,這樣子虛烏有的話,將軍可莫要隨意攀誣。」


 


「哈哈哈哈!」榮闊忽然大笑,好似聽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


 


「太子妃?

哈哈哈哈!太子妃……」


 


他獨剩的一臂攀上我的脖頸,「你可知,你們那狗皇帝給你送上的是一條S路?」


 


何須他說?


 


我自然知道。


 


這根本不是一場單純的和親。


 


可這樣的苦水我隻能獨自咽下。


 


因為這是我自己主動求來的。


 


「真是個傻女人!」榮闊笑夠了,他的手突然不安分地剐蹭著我的面龐,「竟還異想天開地以為要嫁與我寧國太子殿下。」


 


我故作驚慌地望著他:「榮將軍此話何意?」


 


彼時,我的外衫已被榮闊褪去一半,他明顯想要得更多。


 


他說:「來時太子殿下便說了,既是燕國皇帝主動送上的肉食,便隨我享用了,哈哈哈哈……」


 


21


 


這夜可真長啊。


 


馬車上顛簸的滋味亦叫我不堪忍受。


 


隨行的宮女替我整理衣裝時,突然就抹起了眼淚。


 


一個要去和親的公主,離京不過數十裡便失了貞,倒不如S了。


 


可我還活著。


 


我叫她們閉嘴,「不許哭,我還沒S。」


 


我活著,她們才能活。


 


盡管她們心有不甘。


 


可這原本就是一條S路。


 


我是。


 


她們也是。


 


但絕不是此刻。


 


榮闊舔著舌頭扔給我一包幹糧,我不稀罕。


 


他的表情立時便冷了下來,掰開嘴,將幹糧硬塞給了我。


 


然後又嫌惡地將我丟出去老遠,像是在丟一塊破抹布一樣。


 


我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衣裙上的落灰。


 


好在衣衫完好,

不至於還要我在這路上縫縫補補。


 


榮闊輕蔑地白了我一眼,嘲諷道:「衣衫拍得再幹淨又如何?」


 


我不與他多話,他便越發來勁。


 


「今夜狄倫與你燕國公主洞房花燭,而你卻被迫從了我,你恨不恨?」


 


我細細嚼碎口中幹糧,緩慢吞咽,半晌才答他:「戰場上刀劍本就無眼,他斷你一臂,是你技不如人。你以為,羞辱了我便是對他的報復嗎?你敵不過他的何止刀劍?」


 


榮闊瞬間被我激怒,繼而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頸。


 


我由他欺辱擺弄,他越是如此,我的偽裝才越是逼真。


 


寧國的那場大宴還在等我。


 


22


 


離寧都尚有百餘裡時,榮闊忽然就不動我了。


 


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堆瓶瓶罐罐的藥丟給了隨我入寧的宮女。


 


臨行時,燕國皇帝明面上共指給我隨行宮女十二人,內侍八人,掌事嬤嬤兩人。


 


如今隻餘宮女六人,內侍兩人。


 


路上遇襲兩次,可憐他們到S還不知道,扎進他們心肺的刀劍到底來自寧國還是燕國。


 


榮闊囑咐我的宮女仔細為我上藥,我笑問:「怎麼?怕你們太子殿下追問?」


 


榮闊突然就不言語了。


 


良久,他反問我:「就那麼想當我寧國的太子妃?」


 


我道:「為何不想?那可是你們寧國皇帝的獨子,將來的新君,我若成為他的妻子,便是你寧國未來的國母……」


 


榮闊聽不下去了,他打斷我:「少做夢。」


 


「再不能做一做這樣的美夢,難不成該抹了脖子自行了斷嗎?」


 


榮闊又不說話了。


 


他是個情緒很難自控的人,時而似獸,時而又似一條狗。


 


他以為他洞悉了我所圖的一切。


 


呵——


 


23


 


抵達寧國國都的最後一晚,我主動敲開了榮闊的房門。


 


他自睡夢中驚醒,又跌進了我為他精心編制的一場溫柔幻夢。


 


夜色正濃時,他摟著我的腰身問我:「我與狄倫相較如何?」


 


我側身不答,他蘊著怒意又折騰了我一回,迫我說出違心的話來。


 


我的臉上潮湿一片,辨不清楚是汗還是淚。


 


他眼含期盼,想來要我說兩句好聽的話,遠比在我身上所能汲取的快樂更甚。


 


我遂答他:「事已至此,榮小將軍還有什麼比不得他的呢?」


 


他掐著我的臉朗聲大笑了起來。


 


我們各自平躺,身心俱疲卻無睡意。


 


房裡燭火搖曳,而我心底的那縷微光卻已早早熄滅。


 


每一時每一刻,我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快結束吧!


 


這骯髒不堪的一切。


 


我緩緩合眼,耳畔有男聲低低傳來——


 


「若我以榮家軍功置換,我寧國陛下或可許你嫁入我榮家……如此安穩一世。」


 


我冷聲嗤笑:「榮小將軍這是怕了?」


 


他不以為意,「我?我會怕什麼?」


 


他不承認,我懶得揭穿。


 


燕寧兩國結親,寧國太子再不容我,也斷不會容許一個下臣欺辱我,這可是往他太子頭上戴綠,豈不可笑?


 


可榮闊卻因為那斷臂之仇動了私,

以至於這一路,多人被他滅了口。


 


我想,他還是怕的吧。


 


榮家即便有不臣之心,如今也不是自爆逼宮的最好時機。


 


可我偏要賭上一把。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