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的就是嬌滴滴，第一天工作就纏著男朋友抱怨了。秦牧，我是看在你讓我照看她的份上，我才給她的任務，讓她好好適應一下工作。」
「你現在要是搞公私不分這一套，兄弟我可就覺得沒意思了哈。」
秦牧似是沉思了一會兒，隨後面露為難地對著我開口：「遙遙，唐豔她給你布置工作是為了你好，你初來乍到的，確實應該多工作點才能進步。」
「我上了一天班累S了，先去打遊戲放松一下，晚上再來接你。」
說完，還沒等我回應，就和唐豔勾肩搭背走出去了。
我對上唐豔得意的目光，委屈巴巴地皺起眉毛，眼裡淚光閃爍。
心裡卻冷笑。
好好玩兒吧，畢竟你們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
4
那一晚我整理病例到凌晨三點。
可秦牧並沒有來接我。
等到第二天，他才不好意思地給我發了信息，說是昨晚遊戲打完不小心在網吧睡著了，所以沒來接我。
我看著手機上唐豔發的僅我可見的朋友圈，不由得冷笑。
「從小到大，我們都是彼此唯一的選擇。」
配圖是一張她和秦牧睡在酒店床上，牽手的照片。
我默不作聲地點了個贊，並沒有評論。
第二天中午，全科室照例開會。
唐豔拿著我整理好的文檔，得意洋洋地走上了講臺。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今天，我要給大家展示一下昨天我個人加班完成的病歷整理工作。這是我親自整理的文檔，大家可以學習一下。」
她點開文檔，屏幕上是一頁頁精心分類整理好的病例。
護理部主任滿意地點點頭，
誇她有進步。
我嘴角微勾，突然站起來問：「護士長，這個文檔不是我做的嗎？你為什麼要在主任面前說是你做的呢？」
唐豔動作一頓，可表情卻絲毫不慌張，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在例會上公然揭穿她。
她佯裝失望地皺眉：「方遙，你是新人，想急功近利是正常的，但強攬不屬於自己的功勞那就不對了。」
「這文檔是我熬夜做出來的，主任，不信你問問在場其他護士。」
其他幾個護士看了一眼我，眼神閃躲，卻紛紛替唐豔做了證明：
「這個文檔確實是護士長做的，我親眼看見的。」
「是啊，我敢發誓，這個文檔從頭到尾除了護士長沒有任何別人參與。」
「這個方遙，昨天就穿著妖豔，在科室無所事事，搞得很多男病人都看著她……」
護理部主任臉色陰沉，
看我的眼神立馬變了：「行了，繼續說吧，別被某些用特殊手段進醫院，還用心不良的人浪費時間。」
我當然知道，她是暗指我通過秦牧的關系進醫院是在公然走後門。
可在這個地方，最不幹淨的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為那個人身後的人，她們惹不起。
所以她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勾了勾唇，裝作窘迫地開口：「好吧，既然有這麼多人幫忙證明，我也承認這個文檔確實是護士長一個人做的，是我妄想搶功勞……」
唐豔，現在可是你當面承認這個文檔是你做的。
那麼接下來，你可要自己承擔住後果了。
她見我吃癟，面上得意得要命。
拿起遙控器，繼續講著屏幕上的內容。
可還剛翻了幾頁，
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十幾張照片。
照片裡，她穿著暴露，姿態妖娆，甚至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而每一張都是和醫院不同的男醫生、男領導。
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屏幕上。
唐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文檔，卻發現鼠標根本不受控制。
她驚慌失措地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憤怒：「方遙！你敢做這樣的文檔陰我！」
我無辜臉：「護士長，你在說什麼呢，這個文檔你們不都證明了，是你自己做的嗎？」
5
護士長當下丟盡了臉面，她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些什麼，卻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底下坐著的人，都愣住了，但沒有一個出聲。
可那一道道或探究、或鄙夷的視線，
如芒在背，讓唐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關不掉電腦，隻能火速拔了電源，而後匆忙離去。
會議草草收場，大家心照不宣地起身離開。
不出半日，醫院裡就像炸開了鍋，關於護士長那些不堪照片的傳聞甚囂塵上，從走廊這頭到那頭，都有人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護士們聚在一起，表面上是在交流工作，實則眼神閃爍，三言兩語就繞到唐豔的「風流韻事」上；醫生們路過。
而我，則被秦牧找上了門。
他面露失望地看著我：「方遙，你太惡毒了，你這麼做讓唐豔還怎麼活？」
「你們女生不是自詡 girlshelpgirls 嗎？你這樣傳播她的黃色謠言，你讓她怎麼活？」
我差點氣笑了。
好一個 girlshelpgirls，
你們聯合把我姐姐逼S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句話？
唐豔當眾扒下我姐姐衣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句話？
當眾把我姐姐摁在蹲坑裡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句話？
傳播我姐的 AI 換臉果照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句話？
要不是我拿走姐姐那隻早就被摔碎的手機，花了三天三夜修復數據，我姐姐遭受的這一切將被永遠抹除！
我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就是，一定要他們S！
哪怕我因此成為一個被社會唾棄的沒有道德的人，我也認了！
看著秦牧憤怒離去的背影，我笑了。
別急啊，秦牧，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
在我意料之中的，這這熱度並沒有持續多久。
先是科室裡原本議論紛紛的同事，突然噤若寒蟬，隻要我一靠近，話題就戛然而止。
再是網上那些流傳甚廣的照片，一夜之間被全網禁傳，仿佛從未出現過。
我試著在搜索引擎輸入關鍵詞，出來的卻隻有一片空白，就連一些相關的模糊信息都被清理得幹幹淨淨。
我心裡明白，是她身後的那個人出手了。
醫院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透著一股壓抑的S寂。
護理部主任見到我，眼神復雜，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我當然知道，唐豔這是準備對我出手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我回到出租屋，打開電腦，手機飛速地在鍵盤上敲打著。
很快，屏幕上出現幾百個分屏，分別是醫院每一塊區域的監控錄像。
更
早就進唐豔辦公室的那一天，我就從她的電腦黑進了整個醫院的監控系統。多
隻不過這幾天我一直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免
倒是今天，我終於看到了點不一樣的。費
唐豔的辦公室裡。內
「你那麼喜歡那女的，難道那方面功夫特別好麼，讓你舍不得？」容
唐豔那標志性強勢語調從監控中傳出來。請
緊接著是窸窣的衣料摩擦聲，唐豔脫下自己的外套，整個人貼在了秦牧身上。到
「你搞什麼，這是在醫院。」秦牧的聲音氣急敗壞。公
唐豔嗤笑。種
「這就忘本了？以前我擺弄方婉那個賤人，你可沒說一個不字。」號
方婉，就是我姐姐的名字。胡
我目眦欲裂，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SS盯著屏幕，生怕聽漏一個字。巴
「那賤人哭得喲，天天來上班眼皮都是腫的，臉色青得像個S人，那天我就讓她跪下磕了個頭，她就跳樓了，真是太脆弱了。」
唐豔得意的語氣讓人恨不得擰下她的頭。士
「你說可不可惜？」
秦牧聲調突然提高，咬牙切齒。
「當初是你犯賤貼上來，至於方婉，別什麼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唐豔又笑。
「那這次晉升名額呢，你也不要了？」
空氣足足靜了好幾分鍾。
再開口，秦牧明顯松了態度，「你就這麼離不開我？」
唐豔笑的花枝亂顫，嗲聲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目標達成一致後，房間裡的燈被摁滅。
黑暗中傳來一聲不明脆響，
秦牧悶哼一聲，衣料摩擦的動靜大起來。
我恨得咬碎了牙，默默地將這段監控導出電腦。
姐姐S了，這兩個賤人毫無愧疚之心，竟然還沾沾自喜，把這件事拿來炫耀，當做談資和戰績。
簡直畜生不如。
蒼天無道！
天不收你們，我來收！
6
晚上十一點，我還在床上輾轉難眠，腦子不受控地想象姐姐S前慘狀，一股烈火在心裡越燒越旺。
「噔噔..噔」
刺耳的鈴聲劃破寂靜。
我一激靈，翻身迅速按下接聽。
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已經怒吼出聲。
「你害S人了知道嗎，現在立刻來醫院。」
反應過來，電話早已掛斷。
是唐豔。
現在就已經等不及對我出手了嗎？
我冷笑一聲，抓起衣服，不慌不忙地朝醫院趕去。
等我趕到的時候，科室裡已經密密麻麻站了好多人。
除了本科室的人員。
值班醫生秦牧、科主任，甚至院長都來了。
唐豔站在一個眼生的禿頂主任身後，眼神幽秘，開口驚人。
「6 床就是被方護士害S的，是她拿錯了吊瓶，這個病人青霉素過敏，而錯的那吊瓶中剛好有青霉素，直接把人害S了？」
我瞠目結舌，看向秦牧，一字一句地問。
「你確定 6 床的吊瓶是我去換的？」
秦牧眼神飄忽，轉頭看向右邊的科主任，斬釘截鐵地說。
「就是她弄錯了吊瓶。」
「方遙，人命關天的事情，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會包庇你。」
我心中冷笑，
幾乎立刻明白過來，為了誣陷我，她們竟然喪心病狂到不惜以人命為代價！
秦牧話剛落。
6 床的家屬就從人群中衝出來，掐住我的胳膊，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我老伴才 43 歲，你害S他，沒良心啊，我要你賠命！」
說著她手腳並用朝我踢來，我麻著半張臉，拼命掙扎反抗。
唐豔尖著嗓子，在旁邊拍手叫好。
「打得好，這個護士戕害人命、喪良心，不配活著！」
她一邊喊，一邊掏出手機懟在我的臉上。
我故作驚慌，掩著臉躲避。
「別拍了！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誰允許你拍的！」
唐豔見狀更加興奮。
拍完之後，她SS摁住我的頭，把手機懟在我眼前，讓我親眼看著視頻一點點發送出去。
上傳完畢，她掐著我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聲音裡有種病態的快感。
「小方遙，你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吧！」
我抬眼看她，眼底閃過微妙的興奮。
好啊！那就看看，到底誰S得更快！
唐豔擰著我的頭，抱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透過她開合的嘴唇，我看見她的小舌頭在微微顫動。
她說：
「對這個美麗的世界告別吧，可憐的罪犯。」
我收斂神色，低下頭故作害怕地哭起來。
唐豔見狀簡直心花怒放，昂起頭大喊。
「大家伙看啊！她害S人還惡人先流貓尿，真不要臉。」
一時間，人人喊打。
6 床家屬甚至又要撲過來打我。
我眼神一閃，趕緊躲開，而後忽地轉身問唐豔：「如果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你敢倒立吃狗屎嗎？」
唐豔笑著的臉有一瞬間扭曲，半句話哽住喉嚨裡，嗆得她瘋狂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