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拓跋允身姿挺拔,走上前來朝我伸出手。


 


「昭昭。」


 


他的手掌就在我與拓跋律的中間。


 


我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掌心之上,瞬間他的大掌包裹住了我。


 


拓跋律先是向拓跋允請安,後看了我一眼。


 


一字一句慢慢說:「律在此祝福哥哥嫂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拓跋允淡笑點頭。


 


待他走後,拓跋允也沒放下牽著我的手。


 


拓跋允問我:「昭昭,從前是和九弟相識嗎?」


 


我順著我們交錯的手掌心往上看,看向他的眼睛。


 


「隻是見過。」


 


拓跋允又笑了一下,「哦。」


 


他特意拉長了音調,明擺著不信。


 


「也罷,與我一同向母後謝恩去吧。」


 


我點點頭,

畢竟還未成親,我略微掙扎,手掌便從他的滑出。


 


跟緊在拓跋允的身側入了內宮。


 


居正座位的皇後的臉色卻不太好,拓跋允溫聲詢問,「發生了何事?」


 


皇後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你十七弟昨夜急病......瞧著不太好的樣子,你今日就去看看弟弟吧。」


 


我心下一跳。


 


猛地憶起,上輩子拓跋律曾說過,「你說,倘若其餘皇子盡數S了,這皇位還能是誰的呢?」


 


我努力回想,上輩子這個時候是否有皇子逝世,腦子裡一團亂麻,也記不清之後與皇後娘娘說了些什麼。


 


直到被拓跋允送回府,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腦門。


 


「你大病初愈,還是多休息吧。」


 


我拉下他的手,提醒他,「小心拓跋律。」


 


上輩子,

拓跋允是患疾而終的,不得而知,拓跋律是否在其中動了手腳。


 


我的話看起來莫名其妙,可拓跋允並未質疑。


 


他淡笑著說,「好。」


 


5


 


第二日,宮裡傳來消息。


 


是皇上的諭旨:「十七皇子夭折,朕甚感傷。祭葬之禮,禮部其酙酌以聞。」


 


我手裡拿著的茶杯跌落到地板上,砸了個稀碎。


 


果然,拓跋律提前了自己的行動。


 


他陰毒蟄伏已久,無人在意他,也無人防備於他。


 


因此一事皇族一年內不宜婚娶,我與拓跋允的婚事也就此停下。


 


日子慢慢就滑到了深冬,雪一下便是春節,我與拓跋允也相約於上元節遊玩過幾次,倒是熟悉了些許。


 


期間拓跋律幾次三番寫信於我,全堆在管家那裡,我囑咐管家回頭一把火燒了就行。


 


雪一停,又是來年春日。


 


聖上失子的悲嗆稍緩,臣下提議不如來一場春日圍獵,聖上允諾。


 


我朝不算古板,我與拓跋允的定親的事也是過了明面的。


 


今日圍獵,我跟在拓跋允身側。


 


皇子按尊卑長幼站,嫡皇子自是在第一列。


 


我都能感受到身後熾熱的視線。


 


拓跋允不動神色地側過身子擋住某人的視線,同時笑著幫我系好鬥篷上的系帶。


 


我也跟著笑了,發髻上的步搖亂晃。


 


聖上身子並未大好,隻是囑咐了我們這些小輩莫要忘了祖輩的騎獵功夫,就入了帳內休息。


 


我換了獵服,騎馬跟在拓跋允的身後。


 


他看著文文弱弱,卻能拉滿大弓對遠處的獵物一擊致命。


 


我舉起雙手為他鼓掌,

「 好!」


 


拓跋允回頭看了我一眼,拿手裡的弓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頭。


 


「想試試嗎?」


 


我自然是想的,可是,「我拉不動的。」


 


拓跋允手裡的這把弓,足有三石。


 


他沒說話,卻笑著向我伸出手。


 


我把手放了上去。


 


瞬間,被他單臂拉到了他的馬上,坐在他的懷裡。


 


我略有些不自在地向前移動。


 


「把手給我。」


 


拓跋允就帶著我的手一起放在了弓上,他將弓箭對準了前方樹叢裡隱隱約約能瞧見的鹿。


 


緩緩拉滿了弓。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力量,我的手心被拉滿的弓拉得深痛。


 


「你說放手,我就放手。」拓跋允的聲音出現在耳畔。


 


不遠處的鹿一直在移動。


 


難以確定目標。


 


我手心出了汗,「它一直在動。」


 


拓跋允提醒我,「你用心去看。」


 


我點點頭,山林中很是寂靜,隻有偶爾穿過的鳥類鳴叫。


 


我靜靜等待著,等待獵物放下戒備的那一刻。


 


「放!」


 


弓箭伴著呼嘯的風聲,一箭中了那隻鹿的眉心。


 


我放松下來,呼了一口氣。


 


拓跋允帶著我騎到了獵物倒下的地方,他先下馬,然後扶我下來。


 


他看了我一眼,「你很有天賦。」


 


我很開心,「謝謝。」


 


我撐著他的臂彎下馬,拓跋允正要開口跟我說話。


 


又是一瞬呼嘯而過的箭風。


 


他立馬按下我的腦袋,讓我和他盡量躲在馬匹的後面。


 


我聽見拓跋允的悶哼。


 


從他懷裡抬起頭,拓跋允的左臂被箭頭擦過,流了很多很多血。


 


「你沒事吧?!」


 


話落,一陣箭雨朝我們而來,拓跋允左臂受傷更是不好用劍。


 


我彎著腰護著拓跋允躲到一棵大樹後面。


 


刺客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箭聲停下。


 


林內十分寂靜,空氣中的氣氛愈發焦灼。


 


我額頭冒著冷汗,小聲和拓跋允說話,「你怎麼樣了?」


 


「皇家圍獵場怎會有刺客。」


 


拓跋允唇色發白,聲線虛弱:「你快走。」


 


我怎麼走,出去被射成篩子嗎?


 


耳朵一動,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我的心髒重重跳了一瞬,我才重生一年不到,怎麼重生一世要比上輩子活得更短。


 


拓跋允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示意我看他。


 


他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他去吸引刺客,讓我從另一邊逃走。


 


他出血過多,已經沒了多少力氣,卻硬撐著樹站了起來。


 


他探出身子的那一秒,我起身拉住了他,也護在他的側身上。


 


一支箭射入了我的肩頭。


 


真準啊。


 


這是我陷入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6


 


我慢慢睜開眼睛,躺在帳中。


 


我伸出手,細細打量自己手,確認一下還是實體的。


 


背對著我坐著的拓跋允注意到了我的動靜。


 


他立即起身,坐到我的塌邊,我不好起身,他扶著我的腦袋慢慢抬起來,親手喂我小口喝著水。


 


待我又躺了下去。


 


他冷不丁一句,「對不起。」


 


我不懂。


 


「我知道會有刺客,此番隻是為了順水推舟抓到背後的人。」


 


「抱歉,我應該事先告知於你。」


 


「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陷入險境。」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


 


沉默,長久的沉默。


 


我卻笑了,他們兩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人。


 


「你可以永遠不告訴我的。」


 


拓跋允搖搖頭,「對不起,這事是我做錯了。」


 


箭射入我的肩頭時他才驚覺,心疼是什麼意思。


 


哪怕四周早已布滿他的人。


 


可他還是讓我陷入了危險之中。


 


我注意到拓跋允的沉默,「抓到刺客了嗎?」


 


拓跋允點點頭。


 


「背後是誰呢?」


 


他抬眸看入我的眼眸,隻說了一字,「律。」


 


倒是不意外,

以他的狠毒怕是早已按耐不住。


 


拓跋允與我說,這個刺客是南詔國的人,隻會被視為外邦不滿,但他知曉,拓跋律的母族正是來自南詔。


 


「無人懷疑他嗎?」拓跋律的動作比前世大了很多,前世是徐徐圖之,如今是狗急跳牆的作態。


 


拓跋允搖頭,「怎會,他可是可憐無助又弱小的庶出皇子。」


 


我笑出了聲,肩頭一陣疼痛。


 


拓跋允讓我別動,「傷口不深,但也要注意。」


 


見我蹙眉,他開口,「別擔心,不會留疤的。」


 


誰在意這個,我是在想,如何扒掉拓跋律那偽善的皮。


 


我冷不丁想起,刺客來之前,拓跋允開口想說卻沒說出來的話。


 


拓跋允說:「我隻是意外。」


 


「我以為你會說,那鹿幼小,不要以它作狩獵目標。


 


我緩緩搖搖頭,「但在獵場,我們是獵手,它們是獵物。」


 


「何況,獵物就是獵物,以強大弱小區分它們,便是獵手的善了嗎?」


 


不,這是偽善。


 


帳外傳來喧囂的聲音,拓跋允身邊的侍從掀開簾子。


 


一邊行禮一邊通報,「九皇子聽聞殿下受傷,想來看望殿下。」


 


拓跋律敢闖我的閨房,拓跋允的帳子卻是不敢輕易妄動。


 


拓跋允望向我,意思是由我決定。


 


我輕啟唇瓣,沒發出聲音,隻做了口型,「我討厭他。」


 


拓跋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向僕從揮手隨意地擺了擺。


 


僕從退了出去,帳外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我們殿下吃藥後方才歇了,九殿下改日再來吧。」


 


對面的人聲音未曾聽見,

隻見漏入帳內的影子,抬步離開了此處。


 


拓跋允敲了敲我枕著的瓷枕,「為何討厭他?」


 


「直覺。」


 


我像個神棍,「我直覺告訴我,他以後會S了我們。」


 


拓跋允笑出聲,第一次見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笑什麼,你說該怎麼辦呢?」


 


他正色道:「自然是在他S了我們之前,S了他。」


 


7


 


拓跋允此次圍獵遇刺,倒是也動搖了朝內局勢。


 


聖上對皇室遇刺震怒無比,下令嚴查。


 


這一查,便拔了不少官員們。


 


拓跋律從前的暗釘子被拔了大半,他如今更是一隻等S的病貓模樣。


 


又一年秋,我與拓跋允的婚期終於提上了日程。


 


而那年,平慶三十八年秋發生了一件大事。


 


時疫突起,京郊感染者眾,百姓多橫屍荒野。


 


天子一怒,「疫病怎會出現在京郊!」


 


為首祁連將軍舉著笏板彎下腰,「臣妄議,京城守備軍由七皇子掌管,七皇子向來小心謹慎,治下怎會發生這等馬虎事。」


 


聖上一掌怒拍桌上,群臣皆跪,「陛下息怒。」


 


拓跋允走到群臣的最前方,他掀起衣袍雙膝跪下。


 


「兒臣有罪......」


 


聖上將桌上來報京郊有時疫的奏折甩了下去。


 


打斷了拓跋允的話,那奏折尖端劃破了拓跋允的眼角。


 


鮮血流出,洇紅了眼睛,倒是壓住拓跋允的溫潤皮相了,露出了強勢的一面。


 


聖上暮年更是多疑,他下了口諭。


 


派七皇子拓跋允前去京郊治理時疫,疫未平不允歸。


 


我聽聞此事後連忙入了宮。


 


瞧著拓跋允眼角的劃痕,心裡想,拓跋氏是不是一脈相傳的敏感多疑。


 


不論是拓跋律還是這位聖上,除了自己誰也不愛。


 


拓跋允呢?


 


拓跋允已經準備出發,殿外站了一排太醫院的太醫。


 


他正與謀士說著他走後的安排。


 


我突然想起,拓跋允上輩子是S於急病。


 


可上輩子拓跋允S得過早,我未曾見過他,也不得而知,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場疫病也是上輩子並未發生的事,能否理解成所有偏離上一世的事情,都是拓跋律幹的。


 


拓跋允與謀士說完話便來了我這邊,他揉了揉我的腦袋。


 


「等我。」


 


我低著頭,他見我沒有反應,轉身向門外走去。


 


我拉住了他的袖口,

「等下。」


 


我糾結猶豫了很久,「能不能......」不去啊。


 


不可能,皇帝聖旨已下,沒有人能夠改變。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罷了,我想救他。


 


能不能我們都可以長命百歲。


 


我抬眸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期翼,「不會有人發現的。」


 


拓跋允搖搖頭,「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探身向前摟住我,「放心,我會小心的。」


 


我攥緊了他的衣服,但到點了,拓跋允頭也不回地出了宮殿。


 


我看著夕陽照在他們一行人的影子越拉越長。


 


宮門即將下鑰,我也連忙出了宮。


 


入夜,我一人騎馬出了京城。


 


拿給守城護衛看的令牌還是拓跋允給我的。


 


我未曾發覺,

也有一人,見我出了城門,也騎馬跟了上來。


 


我用布護住了自己的口鼻。


 


這一路上,路邊倒下了很多屍體,無人收拾無人理會。


 


待我快入疫病最開始發生的縣時,有馬聲疾速而至。


 


「籲——」


 


那人喝道:「停下!」


 


我奇怪,轉頭去看。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