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A -A
  顧澎:“以前我們都小,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還單純認為,是因為程芸無法通過正常途徑懷孕,所以才走這一步。我甚至一度覺得,就算是同性也應該擁有生育權,不應被剝奪。直到後來我們都長大了,接觸這個行業裡的人多了,回想起方家的事,才生出一個疑問——程芸沒有背景,是怎麼在短時間內成為那組織的骨幹?方許真的隻是為了圓她當母親的夢想,還是某種利益談判下的產物?方許的‘病’又是怎麼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說過,器官移植不是重點。


  在懸疑文裡,這個梗比較常用,衝擊力也比較強,很容易吸引注意力。


  前面排除掉這個選項,是不希望大家被這個詞帶跑偏。


  前面每一章的鋪墊,所有信息箭頭一致,說得一直都是“身份”。答案就在這些細節裡。


  身份不隻是家庭背景、姓名、經歷,還包括基因和生物信息。

要證明一個人的身份,可以通過指紋和基因檢測(前面提過很多次DNA檢測)。而一個人要判斷自己的身份,可以通過記憶、經歷和性別多因素結合。


  除了生物判斷、自己認知判斷,還有社會身份、社會性別。


  另外希望大家留言時注意規避敏感字、違禁詞。客觀、理性地分析討論,小心留言被系統清理。


第42章


  終於說到“病”了。


  民警適時引導,不僅提及方曉曉的收養,還提到第一次收養不到三天就送回來的插曲。


  隻聽顧澎笑了一聲,帶著點嘲弄:“頻繁做身體檢查,動不動就帶去醫院,哪個小朋友會喜歡呢?”


  另一間詢問室內,民警問起器官移植手術,蕭婓並沒有回避,而是說:“方許和方曉曉的確是在我們醫院做過一次腎髒移植,但所有程序都是合規合法的。雖然病例丟失了,但我可以讓當時參與的醫護人員為這件事作證,盡可能提供資料。


  當年的主刀醫生,在許多年後因非法器官買賣一案而被判死刑,可方許的這臺手術完全合法,捐獻者方曉曉是出於自願,並不是什麼非法交易。


  “自願?”民警說,“方曉曉當時才多大?她還什麼都不懂。籤那個字未必是她的意願,而是方晟和程芸的意願。方曉曉在手術之前給福利院寫過一封信,疑似是求救信。”


  “這件事我我並不知道。”蕭婓說,“我們醫院從沒有做過任何強迫捐贈者的事,你說的屬於方家內部溝通的問題,與我們醫院無關。而且方曉曉做術前檢查時,有很多機會向醫護人員求救,她自己也有手機,可以報警,如果不是自願,她可以自救。可她就寫了一封信?”


  現在追究當年那封信的內容已經沒有意義,信件早就不在了,沒有任何人、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方曉曉並非自願。再者,就算她是被方晟、程芸逼迫了,這兩人也已經去世,

法律無法對已經去世的人追究行為責任。


  民警又問:“方曉曉是在七歲以前被方家收養,為什麼到了十幾歲才做移植手術?”


  顧澎回答:“原本這個手術是不需要做的,原本方許的病已經好了,沒想到因為長期生病,髒器受損,到了十幾歲才發現腎衰竭。”


  “那方許原本的病是什麼?”


  幾乎同一時間,專案小組通過走訪,找到一份二十年前的身體檢查記錄,第一時間送到傅明裕面前。


  這是一份當年福利院負責人,用捐款為所有在院小朋友安排身體檢查的記錄,而其中除了抽血之外,還有一項是“細胞動員劑”的費用。


  傅明裕拿著記錄來到蕭婓的詢問室,問:“方許得的是白血病?”


  蕭婓掃過傅明裕手裡的東西,雖然看不到實際內容,也不難看出警方已經掌握證據,於是說:“這種病兄弟姐妹之間配型的成功率更高,和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配型,

成功率隻有二十萬分之一。方家也沒想到大海撈針,竟然撈到了方曉曉。她那時候簡直就是方家的天使。”


  傅明裕問:“這種情況通常再要一個孩子,用臍帶血來配型的幾率會更高,為什麼他們要選擇去福利院找希望?”


  蕭婓回答:“因為第二個試管嬰兒,在代孕的第三個月就失敗了。走福利院這條路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福利院的小孩沒有父母,隻要和院方講好條件,院方答應做配型即可。方家收買的可不隻是一家福利院,那些年前前後後也有幾十家,隻有方曉曉的配上了。”


  這話乍一聽有點道理,卻經不起仔細推敲。


  試管嬰兒是有針對性的,而讓福利院的小孩子做配型則是大規模的,消耗更多人力物力財力。而且前者失敗一次還可以再進行下一次。試管嬰兒存在一定的失敗幾率,因此不會隻取一個卵子。


  傅明裕提出疑問,蕭婓笑了笑,回答:“答案很簡單,

我聽我母親說,方許的母親染色體異常。不過好像不是天生的,她懷疑是方許母親在M國做的那些基因實驗,服用藥物,後來才導致的。我猜方許母親一開始沒想到,應該是第二個試管嬰兒失敗之後,才放棄走這條路。”


  另一邊,民警將問題同步給顧澎。


  顧澎滿臉譏诮:“程芸一向很激進,她不僅自己去參加什麼藥物實驗,還想撺掇我父母參加。我父母沒有上當。他們都說她瘋了。她啊,在M國留學的時候被洗腦了,完全相信生物基因科學可以從根本上改變人類那一套理論,還心存僥幸,認為這件事的成功幾率遠遠高於失敗幾率,甚至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然而程芸到底為此“瘋魔”成什麼樣,顧澎和蕭婓都說不清楚,他們都是聽來的,其中也不乏方許的抱怨。


  據方許對他二人的說辭是,程芸自願“獻祭”,以此作“投名狀”,這才換來後來二十年的財源滾滾和背景支持。

以方晟和程芸的國籍和身份,是不可能拿到那些醫療設備的獨家代理權,可他們拿到了。這當然需要一些“投入”。


  後來這些年,兩人廣交富商朋友,因這個圈子的人更看重金錢,更相信資本的力量,也更容易相信他們那一套說辭,更願意入局。


  按照程芸的說法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給你引路,你來不來隨你,可你既然來了,這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任何人的逼迫,以後有什麼問題可別抱怨。


  當然在出問題以前,這些人首先享受到的是高質量的服務和高質量的醫療資源,什麼都可以開闢“專屬通道”,隻要肯花錢,別人擠破頭買不到的東西,這些人可以第一時間拿到,還可以優先體驗世界上最新的醫療技術。


  而在宣傳這些技術的時候,程芸包括她背後的組織一定會將風險講到最低,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同時再將效果誇張到“重生”的地步。比如通過換血可以重拾青春,

通過基因改造工程,可以殺死劣等細胞,再注入有活力的新生細胞,達到“脫胎換骨”的效果。


  而這裡面唯一的問題就是“錢”。


  那不是僅投入一次的錢,而是每年最少幾十萬的“維護費”。不過這對那些富商朋友來說不是問題。


  程芸加入的小組織之所以可以存活多年,靠的就是這些人的“維護費”。


  不過凡事都有風險,這是概率問題。


  這些人當中就有人出事了,得了血液病,懷疑是在更換細胞的過程中,衛生處理不當引起的,不僅需要花費更多資金去治病,還無法根治,自身還要承受痛苦和各種排異反應。


  這件事在小圈子裡傳開得很快,對當時方家的名聲造成不小影響,那段時間方家夫婦額外低調,有一段時間都不和朋友們走動了。


  這段描述不禁令傅明裕想起李雋提到的那段:鄰居聽說蕭家醫院用的是方家銷售的醫療器械,就立刻決定轉院。


  李雋還說過這樣一句:“都治好了,誰還來看病呢?最好是治得半死不活,才能讓金錢一直翻滾。”


  那每年高額的“維護費”也是這個道理。


  顧澎說:“那個年代信息還不發達,像是程芸幹的那些勾當,很多人都看不明白背後的貓膩,上當的一大把。要是放到現在,就沒這麼好忽悠了。中國人最在乎的就是傳承,有錢人更是如此,總想著要將自己掙到的一切和優良基因延續下去。有很多人會願意為了金錢而出賣良心,但他們無所謂,因為他們會認為受害者不是自己,是沒有幹系的陌生人。但如果在交易之前,對方就明確亮出底牌,願意資助你所有事業,代價是用你的‘生育能力’和‘生育權’來交換,你的子女將一生活在病痛之中。他們很有可能不會再有下一代,而且無法長壽。你說會有多少人願意交換呢?”


  顧澎剛描述到這裡,傅明裕手機裡就進來一條來自許垚的微信,

是林純的錄音。


  裡面有這樣兩句話:“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生意。我要你生,你就生,我不要你生,你就生不了。是自然生產還是反自然,是生人還是生怪物,生試驗品還是基因產物,付出的代價是不一樣的。”


  傅明裕問顧澎:“你的意思是,程芸以自己的生育權為籌碼,換取資源,因此害了方許?”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方許說的。”顧澎說,“這件事原本瞞得很嚴實,當時我們都很小,搞不清楚這些。直到方許身體好轉,開始到外面走動,程芸還帶他去M國的組織參加過活動,他回來以後有好幾天情緒低落,直至後來性格大變,在一次醉酒之後才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我和蕭婓。”


  方許猜到以後就去質問程芸。


  程芸的說辭是,她以前年輕不懂事,比較衝動,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加上發展她進組織的人說了很多好聽的話,她也是被蒙騙了。


  程芸並不知道參與那幾次試驗會有這麼大的後遺症,

因她自己並沒有覺得不適,沒想到會影響到染色體。


  程芸又狡辯說,那些身體健康的父母,也有幾率生下有白血病的孩子,這就是一種免疫力疾病,不一定就和基因有關。她的染色體出現問題,並不能直接說明方許的病是因此導致的。也有染色體有問題的父母,生出沒有遺傳該問題的健康小孩。


  可不管程芸怎麼說,方許都已經認定他的病是因為生母的一時自私。


  最主要的是,生病這些年,方許一直靠藥物和醫療器械延續時間,直到等來方曉曉才算從根源上康復。而這些藥物和器械投入了多少資金,給程芸背後的組織送了多少錢?


  生,不隻是生育權,也是生存的機會。


  有多少人為了“生”,願意傾家蕩產。這是世界上最好賺的買賣。


  從程芸將“生”打包給組織之後,就決定方許一生的走向。


  每年高昂的治療費,僅僅是為了維持呼吸的正常運行,

多一點時間等到下一個生機到來。


  而這項權利,原本是每一個人與生俱來就有的能力,不需要他人供給,更不應牽扯到交易。


  試想一下,如果呼吸可以買賣,你會願意花多少錢?這個市場會在多長時間裡炒到普通人消費不起的程度?


  這是比毒品、賭博更加恐怖的存在。你不會因為病痛而上癮,你隻想擺脫它。可你擺脫不掉,於是不得不為了那一點希望賭上全部。


  詢問到這裡,方許和方曉曉的“共生”關系已經浮出水面,盡管裡面還有許多細節、轉折沒有搞清楚。


  詢問室裡,民警再次發問:“有一次你過生日,約了方許、蕭婓和肖潤芝、汪鑫一起露營。方許卻提前回來了。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顧澎嘆氣:“說起這個我就冤枉。我沒想過要搞方許的心情,我想的是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那可是我的生日啊!我怎麼會想到發生那種事……”


  另一邊,

蕭婓也露出一絲無奈:“那件事大家都不想,如果能提前知道,我們一定不會那麼做。”


  這邊,顧澎忍不住笑了,笑容中還有一點身為男性的優越感:“我看方許從M國回來以後心情一直不好,就給了肖潤芝一點好處,讓她做點犧牲,主動一點。不過嚴格來說,這也不是犧牲,方許那張臉是個女人就不會拒絕,何況他還是處男。肖潤芝一點猶豫都沒有,還挺樂意的。還說為了壯膽,要叫汪鑫一塊兒上。”


  另一邊,蕭婓正說道:“我和顧澎當時就在帳篷裡,我們還打了賭,看方許能堅持多長時間。沒想到不到十分鍾,房車的門就開了,方許的臉色非常難看,還將肖潤芝和汪鑫從車裡推出來……”


  顧澎笑聲溢出:“我知道身為朋友不該這樣笑,但這件事真的很好笑!方許攔都攔不住,收拾了東西就走了。我後來問肖潤芝是不是玩得太過分,肖潤芝還委屈地跟我訴苦,

說她想著隻要有了反應,方許也就從了。沒想到她剛伸手一摸,卻抓空了,哈哈哈哈……”


  抓空了?


  傅明裕先是一怔,腦海中快速閃過之前調查的種種線索,包括那些詭異的DNA鑑定結果,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聯通了


  “方許變性了?”傅明裕問。


  顧澎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你說他是怎麼想的,居然跑去變性!”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