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也就是那天,我知道他不喜歡拍照。


 


後來,我沒再用過這臺相機。


 


那時候的膠捲到現在都沒用完。


 


下午,我去附近的古鎮找了間老照相館。


 


老闆已經很久沒有沖洗過膠捲了。


 


等了好幾個小時,照片才洗出來。


 


好幾張照片都是天黑時拍的,照片黑黢黔的,仔細看,能看得見山路和花草。


 


是在爬山路上拍的。


 


那時候我體力不好,走得很慢。


 


柏鶴宇直接蹲在我面前:「上來。」


 


「我自己能走。」


 


「快點,我不想再來了。」


 


一半的山路都是柏鶴宇背我上去的。


 


他肩膀寬闊,背著我穩穩地走在石階上,罵罵咧咧:


 


「老子這個點應該在睡覺,而不是做苦力。


 


「把你的相機拿遠點。」


 


「趴在我背上睡會吧。」


 


 


我那天吵著去拍日出,卻沒有拍到日出的照片。


 


在日出的那刻,我悄悄轉過鏡頭。


 


在他發現之前,我按下了快門。


 


他轉過臉看我,眼底的溫柔瞬間消散,眼瞼下有一層陰翳。


 


他隱忍了片刻,朝我發了火。


 


那是他第一次兇我,也是我們第一次吵架。


 


我翻到了最後拍的那張照片。


 


柏鶴宇側臉線條冷峻,暖色的日光照入他深色的眼瞳,唇角帶著慵懶的笑意。 照片上,是第一眼就讓我心動的少年。


我的眼眶突然紅了。


 


那個時候,我就該發現他不對勁的。


 


 


 


我買了幾罐啤酒,

拉開,喝了兩口。


 


然後坐在石階上,給他打了電話:


 


「柏鶴宇,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拍照嗎?」


 


電話那邊靜默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


 


「小時候,我媽離家出走,我爸會把我揍得滿身是傷,然後拍照,把照片寄給我 媽。」


 


他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提過這些。


 


我嗓音發澀:「這些事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他的聲音有些啞:「對不起。」


 


我捂著眼睛,有些崩潰地低吼:「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明明你才是那個壞人,為 什麼現在我變成了壞人?」


 


「我明明已經快走出來了。」


 


「我已經快忘記你了……」


 


眼淚溢出眼眶,

整個世界一片模糊。


 


他的聲音很清晰:


 


「諾諾,你喝酒了嗎?」


 


「你在哪?」


 


「對不起,那個時候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了。」


 


我低聲說:「柏鶴宇,你對喜歡你的人太沒有信心了。」


 


12


 


回去的時候,山間開始下起了小雨。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空氣中飄浮著絲絲縷縷的泥土味。


 


我洗完澡,擦著頭髮走出了浴室。


 


手機顯示著幾個未接電話,是柏鶴宇打來的。


 


我沒有接到,他也沒有再打過來。


 


錯過了,好像就是錯過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響了。


 


「諾諾,開門。」


 


我拉開門,看見了柏鶴宇。


 


他發梢和外套被雨水打濕,身上的木質香沾著潮濕的味道。


 


他低頭看著我,啞聲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我怔怔地看著他:「你怎麼沒打傘?」


 


柏鶴宇愣了愣,挑眉:「你就想問這個?」


 


突然間,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裏沒空房了,你收留我一晚。」


 


我找了條毛巾遞給他,順便舉起手機給他看了眼搜索頁面:


 


「明明還有房間的,騙子。」


 


他脫下外套,接過毛巾擦了擦濕發。


 


「我早就知道你不好騙。」 「你怎麼找到我的?」


「你發了朋友圈。」他眼梢溢出散漫的笑,「我現在好像還在你的黑名單裏。」


 


我自嘲地笑了笑:「大半夜跑那麼遠來找我,

你有那麼喜歡我嗎?」


 


窗外雨聲轟然,房間裏很安靜。


 


柏鶴宇的聲音認真、清晰:「我很喜歡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瞬間,我聽到了多年前最想聽到的答案。


 


我閉了閉眼:「其他的事,你不想說就別說了吧。」


 


柏鶴宇走到我面前,輕揉了下我的發頂,垂眼看著我:


 


「我遺傳了我媽的躁鬱症,所以,我情緒過於興奮或者過於低落的時候,都是在 發病。」


 


「我開心的時候就想和你在一起,不開心的時候就離你遠遠的。」


 


「我不想我的情緒影響到你,沒想到還是傷了你。」


 


我仰頭看著他:「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柏鶴宇神情落寞,聲線低啞:「我爸是個人渣,但他和我媽說過的一句話很對,

 沒人會喜歡一個精神病。」


 


記憶中他是驕傲熱烈的少年。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自卑、脆弱。


 


「我怕你會覺得我噁心。」


 


他的聲音很輕,抬手用指腹蹭了蹭我眼角。


 


我這才發現我哭了。


 


我轉過臉不看他,視線落掉落在地板的照片上。


 


柏鶴宇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他走過去,撿起了照片。


 


我從他手裏拿走了照片,慌亂解釋:


 


「對不起,那個時候我不該偷拍你的。」


 


他低頭看著我,眼裏滲出血絲。


 


我往後退了退,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不讓我往後退。


 


他發梢上沒擦幹的水珠滴進他的鎖骨,往胸膛處淌。


 


我和他靠得很近,他體溫滾燙,冷白的臉微微泛紅。


 


我的掌心撫上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他抓住我的手,問:「為什麼要碰我?不覺得噁心嗎?」


 


我抿著唇,沒有說話。


 


在我愣神的時候,他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灼熱、隱忍、瘋狂、淺嘗輒止……


 


柏鶴宇俯在我的耳邊,氣息滾燙,微微喘息:


 


「諾諾,我該吃藥了,不然會出事的。」


 


雖然他這樣說。


 


但他好像沒有吃藥盒裏的藥,隻是吃了退燒藥。


 


我們什麼都沒做。


 


因為發燒,他身上很燙,心跳很快。


 


雨聲很大,房間很暖。


 


他抱著我睡了一整晚。


 


我難得沒有失眠。


 


13


 


第二天我睜開眼從夢中醒來。


 


柏鶴宇的手臂攬著我的腰。


 


他的眉眼比我記憶中硬朗成熟了很多,褪去少年感,多了男人味。


 


突然,他的眼睫輕顫,睜開眼與我對視。


 


狹長漆黑的眼眯了下,唇角微揚:「等了好久,還以為你會親我呢。」 我耳根發燙,推開了他的手:「我沒有。」


 


他笑了聲:「你又不是沒做過。」


 


我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眼。


 


一位攝影師同行發來資訊,恭喜我的作品在國外攝影展上獲獎。


 


「我不記得我參加了國外的攝影展。」


 


「我看過展覽,你拍的是一個牧羊的藏族小女孩。」


 


我沒想過,他會關注這些事。


 


我愣了下,回過神:


 


「我想起來了,那是前年我旅遊的時候拍的,師兄好像提過用我的照片參展。


 


我翻到師兄的微信,和他道了謝。


 


柏鶴宇湊近,掃了眼我的手機螢幕:


 


「你這個師兄 …….沒事還邀請你玩劇本殺?」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我剛說完,那邊的消息回了消息:


 


【請我吃飯就行。】


 


我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他冷峻的眉眼緩了緩:


 


「放心,我現在的脾氣很好。」


 


雖然他這樣說,但眼裏的佔有欲卻騙不了人。


 


他低頭,用力地吻住了我。


 


不輕不重地咬著我的唇瓣,啞著嗓音問我:


 


「諾諾,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


 


「那和他吃飯的時候帶我一起去?


 


「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就說,我是你帶的保鏢。」


 


我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他反扣住手腕,得寸進尺地吻了我很久才放開。


 


我的餘光忽然瞥見他耳後的紋身


 


一種難言的感覺湧了上來,又酸又澀:


 


「你這紋身是怎麼回事?」


 


柏鶴宇的身子僵了僵。


 


我意識到,我們好像做了壞事。


 


我歎了口氣:「你走吧。」


 


他像是被氣笑了:「下午我有個重要會議,確實該走了。」


 


「紋身的事我在雜誌採訪中有提過,想知道就自己去買一本看。」


 


他穿上外套,低頭吻了下我的額頭,磁性的嗓音帶著低笑:


 


「放心,和你分開後,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14


 


短暫休假結束。


 


回去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我。


 


上次和顏兮的合作並不愉快,但還是收到了她團隊的拍攝邀約。


 


我本來不想接的,但他們提出要起訴上次的不專業拍攝。


 


攝影工作室剛在起步階段,經不起折騰。


 


我隻能接下這個工作。


 


到了現場,我才發現這是場私人宴會。


 


沒有媒體和記者,我拿著相機走進去的時候,格格不入。


 


顏兮穿著高定晚禮服,微抬著下巴看著我,神情高傲:「去那邊幫我的姐妹拍兩 張照吧。」


 


顏兮的家世很好,娛樂圈純粹是混著玩。


 


我跟在她身後,視線下移。


 


看見她腳踝處貼著創可貼。


 


創可貼下的皮膚發紅潰爛。


 


她回頭看著我,冷笑:「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我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


 


忽然,身後傳來幾個女人的譏笑聲:


 


「她呀,我知道,她爸開了個小公司,整天就想往我們圈子裏鑽。」


 


「也不知道她爸讓她和多少富二代相過親,到現在也沒把她推銷出去。」


 


「不可能吧?我和她是一個學校的,她大學的時候可是和柏鶴宇在一起過。」


 


「你真是天真,她一個學藝術的,大學跑去讀商科…不就是奔著柏鶴宇去的


嗎 ?」


「難怪,都說那個時候她對柏鶴宇言聽計從。」


 


「這些撈女為了擠進圈子不知道用了多少骯髒的手段。」


 


她們說話的聲音很大,恨不得讓所有人看到我的笑話。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她們那些難聽的話,

好像還挺對的。


 


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看過來,等著一出好戲。


 


神情恍惚中,我看見柏鶴宇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臉色陰沉,周身氣壓很低。


 


顏兮走到他身旁,揭露著我的真面目:


 


「鶴宇,你剛回國別被她騙了,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她是個撈女。」


 


柏鶴宇轉過臉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


 


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隨後,柏鶴宇將手裏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幾個女人嚇得尖叫。


 


玻璃碎片劃過顏兮的腳背,猩紅一片。


 


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鏡片後,他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深,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暴戾:「我的人,也是你們 這些東西能說的?」


 


誰能想到。


 


這個男人,

前幾天還和我說。


 


他的脾氣很好。


 


15


 


柏鶴宇送我回家。


 


司機沒有把車開進去,而是將車停在別墅區門口。


 


我有些難堪,不想讓我爸看見他。


 


我仰頭看著他:「他們今天說的那些也沒什麼錯。」


 


當年,我接近他的動機不純。


 


我對他的喜歡,好像也沒那麼純粹。


 


他低頭,理了理我額前的碎發:


 


「裴佳諾,我根本沒在乎過這件事。」


 


察覺到我情緒不好,他轉換了話題:


 


「我的專訪看了嗎?」


 


「沒買到雜誌。」


 


用他照片做封面的雜誌,根本就搶不到。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