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


 


官方微博,喬語微看著那條點贊,若不是祁砚之的示意,官方賬號又怎麼敢。


 


愣了許久,才想起回復閨蜜的消息。


 


手卻止不住的顫抖,單手打字時手機掉落在地,喬語微怕牽動受傷的吊瓶,隻能側身小心翼翼彎腰撿起。


 


再抬頭時卻聽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先將就在這間小病房,我已經吩咐人去辦了,馬上就能騰出一間套房。”


 


“不用這麼麻煩的。”


 


隨後瞥見兩抹熟悉的身影。


 


祁砚之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辛蕊,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辛蕊搭在祁砚之的肩膀,而祁砚之寵溺的低頭捏了捏她的臉。


 


三個人相對,尷尬的確是祁砚之:“你……也在這?


 


喬語微心頭溢出苦澀,明明她才是祁砚之的未婚妻,此時卻像個插足的第三者。


 


“辛蕊她傷的比較嚴重,我帶她來看看。”


 


聽見這句解釋,喬語微突然釋然的微笑了,心頭的苦澀隨之便消散。


 


怎麼這麼巧。


 


喬語微沒有搭話,看著已經所剩無幾的吊瓶,閉目養神。


 


辛蕊走上前來,拉著喬語微的手:“妹妹,你不會生氣了吧,是我讓砚之陪我的……”


 


喬語微將辛蕊的手甩開,沒想到卻被她故意拉著,爭執之間辛蕊被推倒在地。


 


一旁的祁砚之馬上就急了:“喬語微,別太過分!她都傷成這幅樣子了,你怎麼一點也沒有同情心!”


 


聲音大到旁邊經過的人也忍不住看過來。


 


祁砚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嘴角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將辛蕊安置好,貼心將枕頭放在她舒適的位置,邊做邊吐槽著普通病房的條件差。


 


喬語微伸手,自己將針頭拔掉,不想再繼續這場鬧劇。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祁砚之追上來。


 


“你怎麼樣了?”


 


喬語微不想搭理,冷冷道:“已經處理好了。”


 


見祁砚之欲言又止,便知道他還有話要說。


 


“你,去做個補氣血的湯送過來吧,辛蕊她傷的比較厲害,盡量快一些,我在醫院等你。”


 


現在深夜,涼風吹到喬語微身上已經感覺不到冷,整個人處在麻木中。


 


補氣血,辛蕊那點小傷,

需要補什麼氣血。


 


她傷成什麼樣,喬語微再清楚不過。


 


“祁砚之,你有沒有良心。”


 


對於喬語微的忤逆,祁砚之怒上心頭:“辛蕊她剛離婚你應該知道,心裡比較脆弱,作為朋友我對她上心了點,你就不要在鬧了!今天摔倒的事情也是你故意,我都沒計較了,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我鬧?”


 


今天的事情孰是孰非監控一查便知,他卻隻聽信辛蕊的一面之詞。


 


無端的指責讓喬語微隻覺得心口被壓的喘不過氣。


 


膝蓋上原本處理好的傷也漸漸滲透出鮮血,染紅了衣裙,可祁砚之並沒有注意到。


 


隻忙著抓住一旁路過的護士,讓醫院盡快給辛蕊騰出一間病房,生怕委屈了人。


 


喬語微腦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裂,所有的委屈不甘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她隻想盡快結束這場鬧劇。


 


第6章


 


聽從蘇皖的建議,為自己找了一位老師。


 


蘇皖建議雖荒謬,可卻是見效最快的。


 


真的找了一個語言專業需要兼職的男大學生,專業知識過硬,還有留學背景,隻是家道中落現在急需用錢。


 


加上喬語微自己刻苦,口語突飛猛進,在國外生活不成問題。


 


這一個月喬語微專心學習,除了閨蜜蘇皖,她誰都沒有理。


 


那枚粉鑽胸針,也被喬語微如願賣了出去。


 


對於謝領這個買主,喬語微是很滿意的,一口價,給錢也痛快。


 


不過喬語微看出謝領有幾分醉翁之意不在酒,便再也沒有回過他的消息。


 


倒是祁砚之破天荒的給她發了許多微信,以前喬語微總是不厭其煩的給他發小作文,大段大段的綠色沒有被回復過。


 


包括祁砚之跟她服軟:“微微那天是我不對,等辛蕊的傷好我就過去找你。”


 


找她?想來的話早就來了,以他的實力,在宜市找個人又有什麼難度。


 


以前若是看到,喬語微一定屁顛屁顛的去和好。


 


現在看到,已經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祁砚之知道喬語微在鬧脾氣,可他並不想拉下面子去哄,畢竟在他眼中,她喬語微離不開祁家,更不會離開他,加上最近公司事情繁忙,早哄晚哄又有什麼區別。


 


人又跑不了。


 


隻是她這次動靜鬧的是不是大了點,是自己將她寵壞了嗎?以前的她哪裡敢這麼忤逆自己,說不出哪裡不對,

在接到辛蕊的電話,祁砚之便又拋之腦後。


 


拿到籤證的那一天,喬語微買好了機票,沒有回祁砚之的別墅,那裡沒有什麼是屬於她的,她並不貪心,那顆粉鑽買的錢就已足夠。


 


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回了一趟祁家老宅,想跟曾經資助過自己的祁爺爺告別。


 


可不趕巧,剛好碰見祁見歡。


 


“喂,小聾子,你倒是還挺識趣的,我哥跟辛蕊姐的感情突飛猛進,我勸你早點解除婚約!”


 


若是以前,喬語微定是不服氣她這樣說勢必要還幾句嘴,如今她都要走了,倒是沒有必要。


 


不想搭理她便走了,可有些人越是不理她越來勁,祁見歡拽住喬語微:“你知道當初我哥為什麼願意跟你訂婚嗎?你真以為救了我哥一命就能嫁給他了?因為辛蕊姐當初要結婚了!

他不過是想氣氣辛蕊姐!”


 


“至於為什麼一直跟你維持婚約,是因為娶的不是辛蕊姐,他心S了,娶誰都無所謂了你明白嗎?”


 


喬語微露出微笑,對著祁見歡道:“我知道。”


 


我知道的。


 


她將解除婚約的協議書扔到祁見歡身上:“拿去給他們吧,我不會再跟祁家有任何關系了。”


 


這時候祁見歡才注意到,喬語微根本沒戴助聽器,可她居然聽得見聲音。


 


“你……不聾了?什麼時候好的?”


 


“跟你沒關系了。”


 


跟你們祁家都沒關系了。


 


“別裝了,

你就這點手段,裝乖巧,哄得爺爺團團轉,裝深情,讓我哥擺脫不了你,在我這沒用!還離開,你舍得我們家那富貴嗎?”


 


喬語微懶得解釋,她走出祁家老宅,隻覺得自己的身上一身輕松。


 


聽,風吹樹葉,那是自由的聲音。


 


隻留下震驚的祁見歡呆愣在原地。


 


真的,就這麼走了?


 


對於喬語微,祁見歡是討厭的,一個聾子,怎麼妄想進自己家門,可她這幾年用盡手段,攻擊她的身體,打擊她的自尊,軟硬兼施,都沒見她動搖,畢竟她對祁砚之的心擺在那。


 


真的,就這麼走了!


 


喬語微在機場給爺爺打完電話,再也不接任何來電,這是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從此山高水遠,再也不見。


 


候車室裡傳來登機播報,


 


面對未婚夫祁砚之不停打來的電話,

喬語微沒有猶豫,將手機卡扔進垃圾桶,切斷和這座城市的一切聯系,拎著行李箱匆匆登機。


 


第7章


 


兩個小時後,祁砚之今日休息,剛巧騰出時間,將喬語微接回來。


 


說來也奇怪,以往他跟喬語微有摩擦,爺爺都會過來罵他一頓,這次鬧得這麼大,可爺爺那邊居然悄無聲息。


 


思考中收到了祁見歡帶給他的解除婚約協議書,他隻是愣神,隨後將那份協議書扔在地上,胸有成竹道:“怎麼可能?你看看這間別墅,多少她的東西,原封不動都在。”


 


還起身拉開梳妝臺上的抽屜:“你看,這些首飾她一件都沒帶走。”


 


可祁見歡搖著他的胳膊:“真的哥,而且那個小聾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好了。”


 


祁砚之著急的攥住妹妹的手腕:“你怎麼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不是說手術的風險極大嗎?”


 


被握的發疼的手腕讓祁見歡不耐煩:“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好的,我又不在乎她!”


 


這時他將地上的協議書撿起,重新翻開,最後一頁,赫然列著喬語微的親筆籤名。


 


祁砚之一拳打到了梳妝臺上的玻璃鏡中,砰的一聲碎了滿地。


 


臉色陰沉,嚇得祁見歡不知所措。


 


驚著保姆也連忙過來查看,隻見破碎的梳妝鏡碎片扎進祁砚之的手背,上面的鮮血順著指間,流到了地板上,殷紅了一大片地板。


 


“哥,你怎麼了,這不是好事嗎?不費吹灰之力你就能解除婚約,這下你終於能和辛蕊姐在一起了。”


 


祁砚之聽不見祁見歡在說什麼,隻覺得大腦嗡嗡作響。


 


真的走了?

怎麼可能!


 


他才想起來打去電話,迎接她的隻有機械女聲。


 


“哥,你不是答應辛蕊姐要去看畫展了嗎?已經遲到了,都把電話打到我這了。”


 


半響,他緩過神,疲憊的用手捏了捏太陽穴,對於喋喋不休的妹妹,罕見地發了火:“滾!”


 


自小受盡寵愛的祁見歡並沒有見過這種架勢,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灰溜溜的走了。


 


想起答應辛蕊的邀約,還是去了。


 


隻是一路上祁砚之的思緒並不安寧,滿腦子都是喬語微。


 


她的耳聾治好了,是什麼時候好的。


 


不是說手術的風險極高,不讓她做了嗎?


 


回想這幾個月,一直隱隱發覺不對,床頭不再冒著熱氣的姜茶,晚宴上丟下受傷的她,面對他的要求不再百依百順的她。


 


可惜他都沒有深想,以為喬語微在鬧小脾氣,等她空闲了就好了。


 


種種疑雲圍繞在她身上,將電話打給助理:“盡快在宜市找到喬小姐的下落,不然你也不用來了。”


 


畫展上,隻有辛蕊在一幅又一幅畫面前停留,談論著她的見解,祁砚之眉頭緊鎖,另有心事。


 


察覺祁砚之的情緒,辛蕊關切:“砚之,你怎麼了?”


 


“沒什麼,工作有些忙。”


 


對於自己脫口而出的借口,祁砚之都沒有想到,什麼時候他開始對辛蕊也不坦誠了。


 


辛蕊並沒有拆穿祁砚之的借口,心裡雖不爽,但從祁見歡那就知道了自己的最大阻礙已經離開,剩下的就是拿下祁砚之,對於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那我們回去吧。


 


辛蕊家裡,她將祁砚之邀請進門喝茶,醉翁之意自然不在酒。


 


第8章


 


所以當辛蕊從背後環住祁砚之時,用柔軟的貼上他寬厚的背,她以為自己的柔情沒人會拒絕,更何況是那個當年自己離開後差點丟了半條命的戀人。


 


可祁砚之的反應卻出乎辛蕊的意料。


 


等待她的不是溫存,而是祁砚之的直接拒絕,不留情面不顧及她自尊的拒絕。


 


“辛蕊,你喝多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