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叫住陳老師：「老師，我回來了！」
陳老師回頭看見我，快步走來：「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隨即見我衣服大半都湿了，關心道：「你這是怎麼了？」
旁邊徐絮的臉色瞬間慘白，透著心虛。
馬老師走過來：「好在現在是夏天，先進場，先進場！」
【宿主，就是那個徐絮！壞學渣！】系統生氣地道。
【還好宿主聰明把衛生間的水管弄爆了，引來了工作人員。】
我心中冷笑：「她？跳梁小醜而已，我會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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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比賽會場，空曠的地方放滿了桌椅，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個顯示器，可用來操作。
坐下後，會場大鍾響起，考試開始。
此次考試和國家賽比較類似，
都是隨機抽取題目，然後按照得分排名。
隻不過這次隻要有人提交，大屏就會及時統計分數，並且播報前三名分數。
這種模式更需要抗壓能力。
【觸發學渣任務，請宿主考出 1753 分的成績！】
我挑眉，這次又來個不好湊的分數？
「統子，你怎麼越來越難伺候了？」
【請宿主好好答題，本寶寶都是按照學渣大模型計算出來的結果，精準無比。】
現在系統都講究智能化了？！
和系統交流間，大屏播報前三名已經出現：「第一名 R 國藤野子 300 分……」
我開始迅速答題，播報聲此起彼伏，第一名卻始終不曾換人。
我抬頭看向藤野子所在的位置，他似乎有所感應，
回過頭來用口型說道：「loser！」
我回以口型：「走著瞧！」
低下頭點擊下一題，繼續答題。
會場裡充斥著緊張的氛圍，有小部分人在大屏播報下扛不住壓力，主動放棄。
考試隻剩最後四十五分鍾。
大屏播報：「第一名藤野子 1220 分，第二名楚清 1180 分，第三名謝蕭 1050 分。」
我的速度必須要更快！
接下來更多地使用心算，又一題提交，分數達到 1240 分，大屏上我的排名跳躍至第一名，剛播報完，下一秒大屏繼續播報：「第一名藤野子 1270 分。」
我和藤野子的分數互相追趕，直至距離考試還剩下 15 分鍾，大屏播報：「第一名楚清 1750 分，第二名藤野子 1745 分，第三名謝蕭 1650 分……」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下一題，
彈出一道題 200 分。
這時系統在腦海裡發出嘀嘀嘀的警報聲：【宿主，請注意總分任務，失敗將扣除生命值！】
我沉思幾秒問道：「如果超了，生命值會扣除多少？」
嘀嘀嘀的聲音消失，系統回道：【每超 100 分，生命值扣除 10 個點！】
【宿主現在生命值是 90，60 左右宿主就會生病！】
【宿主，馬上就到 100 了，你的身體就能徹底好起來，你真的要放棄嗎？】
我在心裡默默想，隻要不是有生命危險就行。
300 分，我必須拿到！
此時大屏播報聲響起：「第一名藤野子 1900 分。」
我迅速提交答案，得分 1950 分。
系統警報聲在腦海裡長鳴：【嘀～嘀～嘀～】
不理會系統在腦海裡的呼喚，
我繼續點擊下一題。
很好 100 分，隻剩下 5 分鍾。
不理會外界的一切，我迅速心算，在最後 30 秒將答案提交。
大屏播報：「第一名楚清 2050 分，第二名藤野子 1980 分，第三名謝蕭 1890 分。」
時間定格，考試結束。
考場外，觀看實時投影的老師們，歡呼雀躍，眼眶通紅。
陳老師默默地背過身，以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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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身形忍不住晃動。
一隻手伸過來扶著我，謝蕭擔心道：「怎麼啦？不舒服嗎？」
而此時系統在腦海裡宣布：【學渣任務失敗，總分高出 297 分，扣除生命值 29.7，宿主生命值 60.3。】
忍受著身體的不適，我回道：「沒事，
可能是坐久了。」
謝蕭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我，隨後抬起手附在我的額頭上：「你發燒了！」
說完迅速改扶為摟，摟著我朝大門口走去。
陳老師一眾人迎上來，異常激動：「第一，第一，楚清，我就知道你可以！」
隨後目光落在謝蕭以及身後的其他隊員：「都不錯都不錯！」
「我們前三名有兩人，前十名有三人，數學競賽史上歷史性的時刻！」
隨著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老師們發現不對，緊張地詢問。
謝蕭在旁回道：「楚清發燒了！」
「快，先回去，肯定是衣服湿了著涼了。」
說著一眾人擁著我準備回酒店。
剛走出競賽場地，迎面遇上 R 國馬志賢的隊伍。
馬志賢和藤野子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我，
有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謝蕭上前一步，側身擋在我的前面。
「陳師兄，很好！」
「你這個苗子找得很好，每年都贏得太輕松，我都沒意思了……」
陳老師打斷他的話：「今年我會讓你很有意思的，明天見！」
說完快速繞過他們走出去，邊走邊聯系醫生在酒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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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團隊賽怎麼辦？」馬老師擔憂地問。
陳老師也唉聲嘆氣：「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生病了呢？」
「實在不行，隻能徐絮上了。」
「但這樣勝算小了！」
「那也總不能讓楚清帶病上場吧？」
一陣沉默，陳老師道：「謝蕭，這次就你帶隊，讓徐絮頂上。」
「謝謝老師，
我一定會努力的。」徐絮激動地答應。
謝蕭皺眉：「我不行，打不過 R 國的藤子野，少了楚清我們隊整體實力下滑太厲害了！」
徐絮積極表明心跡：「老師，我可以的！一定不會拖團隊後腿！」
「不可以！」
我扶著門框站著，清冷的聲音響起。
謝蕭緊張地走過來扶我：「你得好好休息！」
在沙發上坐下，我再次開口：「徐絮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徐絮激動地站起來。
「一個在背地裡陷害隊友為自己謀利的人，沒有資格！」
徐絮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不自在，而其他的人滿腦子疑惑。
陳老師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說話，直接把一個 U 盤交給了謝蕭。
視頻播放，
畫面中徐絮小心翼翼地走到衛生間門口，把大門外用拖把扣住，同時將一個信號屏蔽器粘在隱蔽的地方，最後在最外面放置了一個維修的牌子。
徐絮不可置信地直搖頭。
我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她為了代替我上場，把我鎖在了衛生間。」
「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如何能讓隊友信任！」
陳老師嚴肅地說道：「徐絮，你竟然幹出有損集體的事情，回去等著處分吧！」
其他隊友看徐絮的眼神也變了。
誰也不想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背刺自己的隊友。
徐絮聽聞撲到老師面前：「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隻是太想上場了。」
「老師，我隻有這個機會了，這次不能拿獎的話，我就進不了華清大學了！」
「我為了競賽，舍棄了其他科目，
放棄了高考的路，我隻有這個機會進華清了。」
「這也不是你陷害楚清的理由！」謝蕭冷漠地道。
老師失望地對徐絮搖頭：「即使你上場也拿不到名次，最多也就是 60 名開外。」
「不！我努力了這麼久，不上場怎麼知道我不能拿第一？」
其他同學也都震驚了，徐絮居然有信心拿第一？
他們這最差的名次都 75 名了，徐絮在這群人裡成績是最差的。
她，哪來的信心？
「楚清入營訓練的時候都是倒數第一呢！她都能拿第一，為什麼我不行？」
這話震暈了在場所有人的腦子。
有人開口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道：「經過兩個月的相處，你還能說出這種話？」
「看來腦子是選擇性失憶了！」
「我本來就是第五，
憑什麼她一來，就搶了我的位置？」
謝蕭不耐煩地道：「你弱，你還有理了？」
「技不如人，就應該多努力，我們哪一個人不是這麼做的？」
「就因為有楚清在，我們為了拉小差距，誰不是拼命地學習！」
「你就隻顧怨天尤人，李果原來還是第 10 名呢，考得都比你好！」
我轉頭看向謝蕭的地方，心中暗暗滿意，這嘴替不錯。
公平競爭，憑的是本事。
你弱，大家都得讓著你？
憑什麼？
徐絮情緒激動：「你胡說，你胡說！」
看著徐絮似乎要撲過來，大家上前制住，馬老師和醫生把她帶走了。
「哎～現在可咋整？」陳老師愁得雙手抓頭。
「我可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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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我的再三保證下，
終究是同意了我請求，不過陳老師說什麼都要醫生隨行。
團隊賽是今年新增加的賽制，這次是公開賽，大家都可以在觀眾席旁觀。
所有隊伍一同比賽，一個小時內答題總得分最多的獲勝，題目同樣是隨機抽取，答對得分，答錯扣除相應的分數。
系統關切的聲音響起：【宿主，這次任務是 700 分，你自己答題的分數千萬別超過呀，你的生命值不多了，再扣就要出事了！】
我沉默不語。
「那就看謝蕭和曾羌給不給力了！」
這次團隊賽，謝蕭和曾羌負責進攻快速拿分，其餘兩人保守得分。
我負責解決隊裡的難題和拿不準的題目。
沒有需要硬剛的題，我就做題拿分。
「比賽開始～」電子播報的聲音響起。
大家動作劃一地打開屏幕，
開始答題。
五分鍾過去，大屏播報響起：「第一名 R 國 1000 分，第二名 M 國 800 分，第三名 Z 國 750 分。」
「穩住，保持速度！」我對著耳機道。
整個會場，隻有大屏播報的聲音，連觀眾席都十分安靜。
很快，比賽進入到白熱化。
「楚清，我這！」耳機裡的聲音響起。
我快速和曾羌換位置。
嗯，一道嚴重超綱的題！
我一邊心算，一邊在紙上演算，六分鍾後，提交！
曾羌那邊也同時提交，大屏播報響起：「第一名 Z 國 3500 分，第二名 R 國 3450 分，第三名 M 國 3200 分。」
同時系統的聲音也響起：【宿主，你 700 分了，不能再做了！
】
我抬頭看向會場中的大鍾，比賽還有 15 分鍾。
「統子我也不想的，你一定要保住我呀！」
剛說完，隊伍另一位隊員的聲音響起：「楚清，這！」
同樣的快速換位，解題，得分 100！
此時 R 國排名第一。
最後五分鍾，謝蕭的聲音響起：「楚清，來！這題我拿不準！」
同樣的迅速交換位置。
「這題 200 分，必須要！」
系統阻止道：【宿主,不行，加上這個就超 400 了，你得進 ICU！】
看著大屏上 R 國的得分，隊友們奮筆疾書,我最後還是堅定地點了提交。
電子音響起：「考試結束！」
同時桌上的答題屏幕黑了。
大屏播報響起：「第一名 Z 國 4650 分，
第二名 M 國 4000 分,第三名 R 國 3800 分。」
隊友們相擁雀躍，觀眾席老師們熱淚盈眶。
對面 R 國隊員對我們咬牙切齒，他們為了答更多的題，最後幾分鍾裡答錯了三道題。
隻能居第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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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子，能幫忙延緩一下懲罰發作的時間嗎？」
「我要上臺領獎,唱國歌！」
系統猶豫：【宿主,這得扣你生命值，2 點延遲一天！】
「那我會S嗎？」
【這倒不會，不過情況會比較嚴重！】
70 點都扣了，還在乎這 2 點？
我豪邁地道：【扣！為了上臺唱國歌,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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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獎臺上，看著國旗嚷嚷升起,大家的激動溢於言表。
我們用自己努力,讓國旗飄揚，讓國際數學競賽再次看到了我們！
狹路相逢。
領完獎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馬志賢,隻不過這次他沒有過來放狠話。
陳老師主動迎上去：「培訓要堅持正道,邪不勝正！」
馬志賢不甘示弱：「輸了那麼多年，就贏了一次,有什麼好炫耀的？」
「來年鹿S誰手還不知道呢！哼！」
我趕快催促著老師們快走,快訂機票回國。
來年怎麼樣還不知道，我隻知道再不快快回去，我就要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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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晚點了，我在飛機上暈倒了！
還是謝蕭先發現我的異樣的，在暈倒那一刻,看著兵荒馬亂的大家,我還在心裡感嘆：「這謝蕭還是挺細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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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
依舊是熟悉的 ICU,我完美地錯過了 6 月的高考。
轉到普通病房後,11 班的同學們都來了。
他們惟妙惟肖地描述，在看我們國際比賽視頻時的激動,為高考奮鬥灑熱汗的日子，考試進步時的開心。
最後班長感動地說：「因為你,我們看到了希望,並為之努力，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不負青春！」
高考查成績的那一天，11 班的所有人都來病房一起。
「我 485！」
「500 分！我上天了！」
「525！天吶～我在做夢嗎？」
激動的聲音此起彼伏,有護士進來看到這情景，默默地退了出去。
今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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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班的同學們考得都不錯。
我的華清錄取通知書是謝蕭送過來的，
他也被華清提前錄取了，我們同一個專業。
看著手上的通知書,我再次感嘆這個柔弱的身體：「統子，我什麼時候能好？」
【宿主，積極做任務都會好的！】
「好！」
「那隻能去華清繼續做學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