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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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沐城最具威望的風水世家,三年前,黑幫報復,血洗沈家。


 


全族上下,獨我一人苟活,卻也斷了一條腿。


 


未婚夫轉頭迎娶了同為風水師的閨蜜。


 


絕望之時,佛子竹馬毅然還俗,為我舉行盛大婚禮,愛我護我。


 


直到三年後,我聽到黑幫太子爺對已然成為政客的竹馬說道:


 


“三年了,你為了林楠,斷她一腿,將她圈在身邊。如今已經過了追訴期,你可以放過你自己!”


 


竹馬眨著絕美的桃花眼,卻一臉冷漠,低聲道:“還不夠!”


 


1


 


“三年了,為了林楠,委屈自己娶沈木禾,將她圈在身邊,如今已經過了追訴期,她對林楠造不成威脅了,你就沒想過離婚?放過自己?”


 


敲門的手驟然懸停,

書房裡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聽清楚內容後,我腦袋一片轟鳴,瞪大了眼睛,踉跄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


 


林楠!那個在我家破人亡後,和我未婚夫羅炎搞在一起的,好閨蜜!


 


裡屋繼續傳來徐司瑾清冷,卻帶著一絲慍怒的聲音,“還不夠!”


 


“我不是說過,不許來家裡嗎?”


 


那陌生的男聲戲謔的問道。


 


“你是在害怕,沈木禾知道你心裡深愛的一直都是林楠?還是怕,她知道當年是你斷了她一條腿的?”


 


我呼吸一滯,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殘肢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情緒變化,開始劇烈的抽痛起來。


 


那一瞬間,心態崩塌,我有太多疑問,可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我,

不能打草驚蛇。


 


察覺到裡面的人要出來,我顧不上悲傷,拖著假肢,躲在轉角處。


 


直到看到那個陌生的男子時,我的心轟然一擊,深埋的恨意襲上心頭。


 


他就是三年前,血洗我沈家,滅我全族的黑幫的太子爺肖歡!


 


2


 


我咬著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憋著情緒,直到回了房間,關上門我才敢放聲哭出來。


 


我與徐司瑾成婚三載,他敬我愛我,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不!不可能!不是的!”


 


心口傳來撕裂般的疼,我SS捂著心口,躲在被窩裡哭到失聲,哭到缺氧。


 


房間門被打開,徐司瑾慌張的跑過來,溫柔的將我從被窩裡挖出來。


 


“木禾?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


 


看著我的眼淚如同潮水般無法止住,

他的眼眶也跟著紅了,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切都是那麼深情,那麼真切,怎麼可能是假的!


 


“疼!疼!好疼!”


 


我顫抖的重復著這句話,指甲嵌入掌心,卻半點比不上心上的疼。


 


徐司瑾習以為常的以為是三年來日日抽痛的殘肢,他熟練的為我擦藥,喂我吃止痛藥。


 


回想起三年前,沈家遭黑幫報復,那一夜血流成河,闔族全滅,隻剩我一人。


 


家破人亡,未婚夫出軌,就在我淪為笑話時,那時還是清冷佛子的竹馬徐司瑾毅然還俗娶我。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我哽咽的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徐司瑾愣了一下,避開話題,隻是一個勁的勸我吃止疼藥。


 


“睡一覺吧,

睡醒了就好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劇痛讓我第一次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他給我吃的藥裡。


 


我吃了三年的止痛藥,可殘肢的痛卻一年比一年痛!難道?


 


3


 


我一夜未眠,第二天趁著徐司瑾上班,我偷偷去醫院找人化驗止疼藥。


 


化驗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


 


搞定完一切,我呆滯的走在醫院過道,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沈木禾?”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林楠!


 


“斷腿,還會疼嗎?真可惜啊,身為一個風水師斷了腿,現在怕是連天罡陣都布不了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本想繞過她,她卻不依不饒。


 


我越是躲,她就越起勁,最後我實在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冷冷的呵道:“滾開!”


 


林楠頓時臉色鐵青,眼裡閃過一絲狠戾,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重重的摔倒在地,假肢脫落飛了出去。


 


路人灼燒熱的目光將我最後的自尊徹底磨滅,我低垂著頭,不知道如何躲藏,屈辱的朝假肢爬去。


 


盡管極力控制情緒,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即將拿到的那一刻,林楠又一腳把假肢踢遠。


 


我眼底猩紅,臉憋得通紅。


 


林楠滿眼得意,嘲諷道:“昔日極具天賦被稱為行業之光的沈大小姐,如今不也是籍籍無名,事實證明,你比不上我!”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轉身離去。


 


我SS的攥緊雙拳,痛恨自己的無能,嘴裡一片苦澀。


 


就在這時,

我才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是徐司瑾!


 


他竟一直站在角落,看著我受盡屈辱!


 


4


 


徐司瑾不該在醫院的,如果不是為了看住我,那就是陪著林楠來的!


 


如今一想,沈家本是沐城最具聲望的風水世家,沈家倒臺,最得利的就是林家。


 


難道沈家遭難與林楠有關!所以徐司瑾才要把我困在身邊,防止我去害他深愛之人!


 


那一切都對上了!


 


我的心就像被生刨了般,痛到我大腦麻痺。


 


回到家後,我小心翼翼的詢問徐司瑾:“當年沈家遭難,你遠在五臺山,怎麼能那麼及時的趕到?”


 


他面不改色,依舊一副溫柔的模樣,說道:“或許是心有靈犀,你有危險,我必定得護著你。”


 


他眼神甚至沒有一絲變化,

簡直虛偽至極。


 


我苦澀的笑了笑,再抬眼時,淚水已蓄滿眼眶。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覺。”


 


我不信他察覺不到我的不對勁,可他依舊提醒我吃藥,不要亂想。


 


或許我早不該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我收拾好自己的心緒,靜待時機,終於在一天,趁徐司瑾上班,進入他書房裡尋找。


 


直覺告訴我,三年,總會有些證據留下。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書桌下找到暗格,廢了一番功夫打開一看,發現了一份我的地契轉讓。


 


那是父母給我留的一塊龍脈風水地,卻不知在什麼時候,轉到了林楠名下!


 


5


 


我顫抖的捏著那份地契轉讓,捏得手指泛白,淚水模糊視線。


 


那塊龍脈風水地,

是父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可不知道徐司瑾用了什麼辦法轉到了林楠名下!


 


這時化驗結果也發送到了手機裡,那確實不是普通的止疼藥,雖然會暫時止疼,但會延緩創口愈合。


 


我看著化驗報告,一時間哭笑不得,心髒裂痛。


 


三年光陰,終究是被人蒙在鼓裡,徹徹底底的一個笑話。


 


我心裡暗暗發狠,拿著地契轉讓,直衝到了徐司瑾的辦公室。


 


本想找徐司瑾理論,卻正好撞見徐司瑾攬著林楠的腰從裡面走出來!


 


一時間怒氣直升頭頂,我SS的攥著那份地契轉讓,哽咽的質問:


 


“徐司瑾!這個是怎麼回事!”


 


徐司瑾眼神閃躲,不敢直視。


 


林楠假惺惺的擋在徐司瑾前面,說道:


 


“對不起,

木禾,都是我的錯,我當時隻是隨口一說喜歡那塊地,誰知司瑾就……對不起!”


 


隨口一說?我心頭一震,恨意徹底將我淹沒,我抬手就要扇林楠,卻被徐司瑾攔住!


 


我憤怒的低聲吼道:“徐!司!瑾!”


 


徐司瑾低垂著眼說道:“是我!是我自作主張,要打打我,不要怪林楠!”


 


狗男女!


 


我血壓一下子飆升,就在揚起另一隻手時,徐司瑾的巴掌先於我,落在我臉上!


 


6


 


我僵硬的轉過頭,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臉頰火辣辣的疼。


 


徐司瑾懸在空中的手抖了抖,隨後又急切的說:“對不起,我!”


 


我的心猶如萬箭刺穿般,

痛到渾身顫抖,但我尚存理智,一手扶著假肢,一巴掌打了回去。


 


“徐司瑾,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我昂首挺胸,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哽咽。


 


徐司瑾還想來拉著我的手,被我躲開,我冷冷的看著他,滿眼失望。


 


我氣到渾身顫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隻剩一句:


 


“徐司瑾!我們離婚吧!我成全你們。”


 


對上我的滿是失望的眼神,徐司瑾徹底慌亂,還想說什麼,卻被林楠壓下。


 


我轉身離去,幾乎逃離般的坐車離去,車窗搖上去時,我哭成了淚人。


 


醜惡真相壓得我喘不過來氣,我茫然的看著窗外,眼淚肆虐,不知道何去何從。


 


直到我的車在靠海大彎道被肖歡截停,司機被嚇跑,

我的思緒被強行拉回。


 


“是徐司瑾讓你來的?”我強壓心中的恐懼與憤怒,質問道。


 


但似乎不是,肖歡帶了四個小弟,說是來S我的!


 


“每年因為車禍S的人不在少數,你S後,我會叫人每年給你多燒點紙錢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肖歡突然要S我,但他這種人講不了道理。


 


於是我瞅準機會轉身就跑,可沒跑遠,就被抓了回來。


 


“司瑾真是麻煩,怕你妨礙到林楠,直接S了你就好,還大費周章的娶你!他想不清楚,那就我來幫他吧。”


 


肖歡把我綁在駕駛位上,趴在車窗,一手按在手剎上。


 


他帶著危險氣息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再見了,沈大小姐!


 


7


 


就在肖歡松開手剎的那一剎那,我甚至想好了S後變成厲鬼,纏S這些人。


 


可下一秒,肖歡被人踹飛,手剎被重新扣上!


 


我抬眸一看,是徐司瑾,他滿眼後怕和緊張,不顧肖歡,給我解了綁。


 


“司瑾,不是,我真的是想幫你。”


 


肖歡還在解釋,徐司瑾一個眼神S過去,低聲吼道:“滾開!”


 


徐司瑾想拉我的手,帶我離開,卻被我躲了過去。


 


徐司瑾眸中染上一層霧水,急切的說道:“木禾,你聽我解釋!”


 


似乎有什麼話不能讓肖歡知道,他想附在我耳邊說什麼,可被我推開。


 


我的眼淚堪堪落下,苦澀的笑著:“那你解釋一下地契轉讓。


 


話音剛落,隻見徐司瑾瞳孔放大,哽住了。


 


那一刻我徹底繃不住,撕心裂肺的吼道:


 


“我再問你,我的腿,是怎麼斷的!”


 


徐司瑾身軀一震,眼底猩紅,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


 


我極力壓制著情緒,反手擦去眼淚,轉身想要離去。


 


徐司瑾忽然衝上來,將我扛進他的車裡。


 


“徐司瑾!放開我!王八蛋!徐司瑾!”


 


無論我怎麼打怎麼罵,他無動於衷,一腳油門,將我強行帶回家,對管家吩咐道:


 


“從今天開始,不許夫人出別墅一步!”


 


8


 


“徐司瑾!我恨你!”


 


我眼眶紅腫,

淚水肆虐,SS的瞪著他,殘肢疼得直顫抖。


 


他慌張的將我抱回臥室,拿著藥蹲在我面前:“木禾,先吃藥好嗎?吃完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虛偽!太虛偽了!


 


我抬手打翻藥瓶,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我到底哪裡對你不起,你要斷我一腿,還用藥物控制,害我無法痊愈!”


 


徐司瑾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什麼?止疼藥有問題!”


 


“裝!接著裝!”


 


我哭喊著,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可他卻不反抗,紅著眼。


 


直到他臉頰通紅,青筋突暴,我才松開手:“滾!給我滾!”


 


他嘴裡嘟囔著,

什麼會去調查?讓我冷靜?


 


我聽不清,心髒裂痛,暈S了過去。


 


後來,徐司瑾早出晚歸,他找人看著,不讓我出門,我也沒再開口和他說話。


 


偶然記起之前有次見過徐司瑾看著B險箱裡的東西流淚。


 


直覺告訴我,那份東西很重要!


 


於是我趁徐司瑾去參加風水協會年會晚宴,悄悄打開了他的B險箱。


 


可裡面隻有一封信!


 


打開一看,是沈家遭難前一天,父親寫給徐司瑾的:


 


“司瑾賢侄,我佔卜得知木禾二十五歲生日有一S劫,望你守望相助,助她度過難關!”


 


“切忌不可讓她提前知曉S劫!否則,S劫將改,生S難料。”


 


S劫!


 


現在距離我二十五歲生日,

還有七天!


 


第2章 風水禍2


 


9


 


我心頭猛然一顫,原來徐司瑾能在黑幫血洗沈家時及時趕到,是因為父親給他寫了信!


 


意識到我可能會誤會徐司瑾,我已經顧不上S劫將改了,隻想迫切的找到他。


 


於是我偷摸著去到了車庫,一腳油門踩到底,等看守我的人反應過來,我早就衝了出去。


 


我一路狂飆,趕到了舉辦風水協會年會的酒店,找尋了一圈,才終於在一個小包廂裡看見徐司瑾和林楠,調情!


 


“司瑾,我和羅炎已經離婚,我知道我對不起木禾,可我的心總是忍不住的靠近你,我好想你!”


 


聽著林楠調戲徐司瑾,我火氣直衝雲霄,正打算推門進去,一雙大手突然出現,阻止了我。


 


我轉頭一看,是羅炎!

我那出軌的前未婚夫。


 


我不想與這種人多做糾纏,本想著甩開,可他卻把我拉到了一旁。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低聲吼道:“你幹什麼!”


 


羅炎賤兮兮的笑道:“沈木禾,你可真是沒有魅力,從前是我棄你,現在連徐司瑾也要棄你。”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倔強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羅炎:


 


“得意什麼?你的老婆在裡面和別人調情,很光彩嗎?你也要被棄了!”


 


我的言語似乎真的刺激到了羅炎,他再抬起頭時,眼裡盡是隱忍,語氣也沒了之前的輕浮,相反是誠摯的。


 


“是,我是被棄了,但我愛林楠,我不會讓她逃離我的掌心!所以,我想誠邀你,和我合作,攪黃他們倆?


 


10


 


羅炎要和我合作?笑話!


 


“不,你錯了,林楠背叛了你,可徐司瑾不一定背叛我。再說,你這樣的人,有什麼信譽可以合作?”


 


我冷哼一聲,撞開羅炎,上前推開包廂的門。


 


隻見林楠半壓在徐司瑾身上,一怒之下,我抡起假肢砸向林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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